丝恐惧,还是没有逃脱川特的眼睛。
“你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用锋利的刀锋在史达琳的内裤边缘滑动,再沿着平滑的脊背,左右走着“之”字,一路滑到肩头。
刚刚喘过气来的史达琳,一下又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已经发白。手腕也因为用力,被皮套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子。
看到这些,川特真的开心极了。
刀锋又回到了内裤上,顺着陷在中间的股沟,来到微微凸起的肉唇外面。紧绷在这里的高弹布料,把里面的隐秘之处包裹得严丝合缝,肉唇的形状也分毫毕现。
敏感的花园受到歹徒淫邪目光的灼烧,史达琳的喘息声急促起来。
“穿衣服挺讲究哈。”川特爱极了这样的游戏,他凑到史达琳的耳边,夸张地吸着鼻子,“香水也不错。”
史达琳闭上了眼睛。她真希望自己也能闭上耳朵。
川特的刀来到了两片隆起的臀丘之间,用刀背隔着内裤轻轻地戳了戳股沟上方的尾骨。史达琳的身体一下绷直了,又有一小截儿内裤被收紧的臀肌夹住,股沟随之更加诱人。
更让川特印象深刻的,还是大腿细嫩的肌肤下面,一丝丝肌肉的颤动。
好像一湖被吹皱的春水。
“很敏感,不错,”川特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两条腿力量不小。这婊子果然扎手,千万不能大意。”
他又用刀尖轻轻捅了一下股沟深处。史达琳的菊洞不自觉地猛然收紧,敏感的臀肌又一次陡然隆起。
“看起来,那里很有力嘛。这屁眼儿干起来一定爽呆!哈哈哈!”用刀片轻轻拍着史达琳结实的臀丘,川特心里乐开了花。
“史达琳婊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啊?”川特手中的刀对准了史达琳的右胯,这次刀头一沉,刀刃向上,挑起了内裤顶端。
“嗤啦——”,史达琳的心似乎随着布料破裂的声音破碎了。股间一凉,那条漂亮的运动内裤被割成了两片,高弹力的织物一下缩成手掌大小,蜷缩在左侧大腿的根部,又紧接着被川特一把扯到了自己左腿的小腿上。
史达琳全身最隐秘的部位也一丝不挂了。暴露在外面的肉唇,似乎被空气烧灼,比断掉的脚踝还疼得难以忍受。
“真的很新鲜啊?”川特趴在史达琳的股间,仔细检查了一番。毛发剃得干干净净,股间毫无遮掩,一揽无余。肉唇很精致,不但色泽惊人的粉嫩,形状也颇似未经挞伐的处女地,左右两瓣,中间只一道窄小的缝隙,紧紧防护着里面的洞口。
菊洞虽然也精致可爱,但仔细看时,仿佛有一些不易察觉的红肿。
“咦?臭婊子,你后面被人开过苞了?还是这两天便秘?”说罢川特哈哈大笑。
史达琳听到了皮带金属搭扣相互撞击的声音,接着是裤子落地的悉索声。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让老汤姆打头阵最好不过!”川特光着屁股,得意洋洋地站在史达琳同样一丝不挂的屁股后面,“那家伙才是匹纯正的种马。小宝贝儿,你真该听听蓓丝的叫床。老汤姆操她时,她水儿流得象个消防栓。”
川特的手摸到她毫无防备的臀丘时,史达琳咬住嘴唇,不让呻吟声漏出去。
她生平第一次这么心慌。
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想祈求上帝,让这一切赶紧过去,让自己尽快从噩梦中醒来。
当川特的肉棒顶到自己无助的肉唇时,史达琳几乎喊出了声音。
又烫又硬的大家伙,故意在敏感的花唇上顶来蹭去。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还能救得了她?
玫瑰劫 (三十六)
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18,密西西比
莱克特博士从后面打开的窗户,跳进了那栋黑乎乎的、看起来空无一人的房子。他小心翼翼。毕竟小偷一样半夜摸入陌生的住宅,并不是他的特长。
在享用完那顿可口的晚餐后,博士照例坐在游艇卧舱的舷窗边,读起那本英文版的《忏悔录》。他以前只读过拉丁文版,从来没有想过,英文版居然如此有趣。简直要忍不住给译者做一番心理分析了。那个倒霉的家伙,家庭生活看起来倒不怎么舒心呢。
不过,今天晚上,博士提不起这样的闲情雅致了。意外地重新看到史达琳,居然让他古井般沉寂的心绪,荡起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涟漪。
这丫头倒是有了不少变化呢。
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史达琳起,博士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初从旅馆逃走时,博士就知道,自己一定还会再见到这个倔强的女特工。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神秘的联系。不过,今天这种方式看到她,倒真出乎博士的意料。
“她还没有意识到那个治安官就是主谋吧?”想到这些,博士总忍不住会轻轻地笑一笑。他已经从倒霉的普赖斯嘴里,知道了这个小小犯罪集团足够多的信息。他觉得娇小玲珑的女特工,现在比奥古斯丁或是他的英文译者都更有意思。
放下书,他决定去探一探那个县治安官的深浅。
其实在博士看来,无论川特还是普赖斯兄弟,那些勾当根本就上不得台面。犯罪构思缺乏想象力,作案手法又极端粗鄙。如果不是因为史达琳,他才不会趟这趟混水呢。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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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19,汉兹农场
“我先进哪一个洞呢,克拉丽丝?”川特并不猴急,他要先好好地羞辱史达琳一番。川特故意从后面紧紧贴在史达琳光溜溜的脊背上,饱涨的肉棒压在姑娘弹性十足的臀丘之间,趴在她的耳边问,“是淫贱的肉洞呢,还是紧绷绷的屁眼儿?”
史达琳强忍住眼泪,咬着嘴唇一语不发。
“啪”,川特忽然在史达琳一丝不挂的屁股上狠狠来了一巴掌。“小妞儿,这儿是谁说了算啊?”接着又是一下。
两瓣臀丘上火辣辣的感觉,居然让史达琳的一颗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滑到了下巴。史达琳狠狠眨了几下眼睛,硬是挤住了剩下的泪花。
“你吓不住我,川特!”她一字一句地说。她的头被卡在那个U型木架里,几乎不能左右移动,只能看到对面的墙。左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麦耶。她的眼睛一下又模糊了。
“哪个洞,婊子?”川特边问边转到史达琳面前。麦耶的身影,被一根坚硬的肉棒挡住了大半。紫亮的龟头,怒涨的蝤筋,前端微微向上翘起,浑身还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恶臭。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家伙。虽然没有基尼的粗,却长得不可思议,长得史达琳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吞下一股口水。
FBI临床解剖训练养成的本能告诉她,这家伙今天射过精,而且过后没有洗澡。史达琳第一次发现,一个勃起的肉棒,居然会如此丑陋、如此肮脏,她几乎开始反胃。
当然,她并不知道,那股恶臭并不完全来自心理作用。实际上,川特早上对丝莱丝肛交后,根本没有洗澡。包皮里自然隐藏了几十粒黑人少女大大小小的粪便微粒。再混合上精液和淫水,还有川特没甩干净的尿液,这味道当然任何人都难以忍受。
“我的嘴,”史达琳从牙缝里蹦挤出了这三个字,“干嘛不让我吹喇叭,畜生!”
川特残忍地放声大笑。他猛然把肉棒向前一挺,几乎撞到了史达琳精巧的鼻尖。史达琳吓得挣扎着想扭头躲开。但U型木架让她的挣扎毫无效果。川特又大笑起来,“你的好朋友蓓丝差点被我插爆了喉咙。”
他边夸张地用手套弄着肉棒,边又往前一顶,史达琳还是不可控制地想逃。她知道这是川特在戏弄她,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本能反应。
她索性闭上了眼。
“我在她嘴里塞了个橡皮圈,这样她就怎么也咬不到我,”川特看史达琳闭上了眼睛,就直接把龟头顶在了她的面颊上,那里肌如凝脂,“我插她的喉咙,汤姆干她的小穴。”
川特很喜欢眼前的景色,自己饱涨的龟头,紧紧贴在史达琳俏丽的面颊上。不仅好看,而且好玩。史达琳的脸又光滑又细嫩,象是上好的绸缎,龟头一路蹭来蹭去,竟会传来一丝丝奇异的快感。更不要提最敏感的侧楞,在姑娘笔挺的鼻梁上来回刮弄的巨大乐趣了。
不过,他更得意史达琳被自己恣意玩弄时,那一脸的痛苦和羞辱。史达琳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立即闭上。她的头在徒劳地躲闪,精致的鼻翼不断地抽搐,白皙的面庞也因为耻辱而绯红一片。
史达琳情愿不惜任何代价,只要能张口咬住那条又丑又脏还臭烘烘的肉棒。可惜,她的头几乎无法移动,而川特又是那么小心,龟头在她的脸上、眼前、鼻尖划来划去,却从不靠近她的嘴巴。她的脸上横七竖八多了几道凉凉的东西,那是川特的淫液。
史达琳终于忍不住,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滚出。
“哭什么,特工女士,我们还没开始呢。”川特愈发得意,故意用肉棒轻轻拍打史达琳的面颊和眼角。史达琳觉得脸上钻心的疼,她被羞辱得透不过气来。
“放心,我会让你尝到大香肠的味道的,不过不是现在。咱们有整整一个晚上,是不是,臭婊子?我想我要先插你的贱穴,再干你的屁眼儿,最后,等大香肠沾满了黄酱,再喂到你嘴里,你说好不好?”
川特从史达琳面前消失了。史达琳稳了稳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忘掉恐惧和脚上的剧痛。不过,当川特的手用力掰开她的臀丘,肉棒继而粗暴地顶开毫无准备的花唇,硕大的龟头紧紧嵌在娇嫩花径入口时,她刚刚收拾起来的勇气一下又几乎消失殆尽。
史达琳本能地收紧了小腹和大腿附近一切可以收紧的肌肉,希望能够阻挡肉棒的入侵。她拼命想忘掉下身的痛楚,只好抬眼望着麦耶倒在地上的身躯,希望从那里汲取一点力量。
龟头卡在花径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