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自己的美色,而冒这样大的风险。
另一个激愤的声音:“他还杀害了基尼。”
她可爱的基尼。
她以为可以相伴终生的基尼。
她恨川特。
恨之入骨。
川特之所以冒险枪杀基尼,淫辱自己,主要还是因为基尼和自己发现了他的罪行,破坏了他的生意。强奸自己,更多是报复自己对这个案子的紧追不放。而不是真正为了自己的美色。
自己没有那么漂亮。
一旦报复完毕,川特肯定会痛下杀手。
那个激愤的声音回来了:“他抢走了你的基尼。他抢走了你一生的幸福。”史达琳心中又是一阵酸楚。相比之下,被强奸真算不了什么。
她愿意被强奸一百遍,来换回基尼的生命。
她的基尼。
“史达琳,冷静下来,”史达琳心中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忘掉基尼,忘掉强奸。你要活下去。没时间,赶紧找出办法。象蓓丝那样,活下去。”
“性奴”这个词一下子蹦进了她的脑海。“如果被卖为性奴可以活下去,我宁愿被卖做性奴。这样能活下去,这样才有机会为基尼报仇。象蓓丝那样,当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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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3:11,汉兹农场
川特从史达琳的股间爬了起来。终于软下来的肉棒,依然长长的一大条,从史达琳的肉洞里拔出来时,“咕”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精液。看到史达琳狼藉一片的下身,川特禁不住“哈哈哈”放声大笑起来。他提上裤子,走到史达琳面前。
“史达琳婊子,没想到干你居然这么爽,”他的手指在史达琳的面颊上轻轻划着,“这一炮,兴许能让老子记上一辈子。”
史达琳的眼睛中满是怒火。被橡胶圈撑开的嘴巴艰难地动了几下。
“小婊子,”川特淫笑着,“有话要说。你刚才也爽透了吧?”川特小心地把橡胶圈从史达琳的嘴里扣了出来。一股口水顺着史达琳僵硬的嘴巴流到了下巴上。她下颚的肌肉非常酸痛,她挣扎着吞咽了几口吐沫。
“你、最、好、赶、紧、杀、了、我,”一字一句史达琳说得相当艰难,但语气竟出人意料地坚定,“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为基尼报仇。”
“咦?!”川特惊讶地盯着史达琳,含着泪光的眼睛居然异常明亮,“臭婊子,嘴还真硬!忘了刚才谁被干得哭爹喊妈了?想死?容易得很!”说罢,川特从地板上拣起了史达琳的手枪。
“这枪不错,”川特掂量着手中的那把SmithandWesson自动手枪。这是联邦调查局特工的标配,枪管4.25英寸、口径9毫米、单夹十发子弹。枪身保养得很好,一定刚保养过,枪口还闪着幽幽的蓝光。
“史达琳婊子,”川特把枪口对准了史达琳的鼻尖,“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枪打爆头?”
史达琳怒视的眼睛里,不禁流过一丝恐惧。但她还是怒气冲冲地盯着川特。
川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拍了拍史达琳的脸蛋,快步来到史达琳的背后,用枪管在她光溜溜的大腿和屁股上来回划圈。冰冷的金属让史达琳全身一凉,大腿内侧酸痛的肌肉,再次不由自主地跳起来。枪口最后触到红肿的肉唇时,臀肌猛然收紧,居然从肉洞里又挤出一股白稠的精液。
这景象又让川特大笑了几声。他一时兴起,猛然把枪管插进了饱受摧残的肉洞。史达琳的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红肿的花径,似乎承受不了金属的凉意。川特边用枪管在那里乱插乱捅,边凑在史达琳耳边说,“被自己的手枪干,滋味也不错吧。”
坚硬冰冷的枪身撞击着、撕扯着娇嫩的肉唇,史达琳开始痛苦的呻吟。
插了十几下,川特拔出了手枪,看到上面沾满了自己粘糊糊的精液,“小贱人,有好东西喂你。”说着,回到史达琳面前,把枪口顶在史达琳的嘴唇上,“张开嘴,婊子。”
枪管上那层精液,在枪口形成了一个不完整的半透明薄膜。史达琳咬紧了牙关。
“臭婊子,我让你张开嘴!”川特边说边把枪对准史达琳的眉心,拇指扳下了枪机保险。
“活下去,你要活下去。”史达琳告诫着自己。她屈辱的缓缓张开了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儿。川特淫笑着把手枪插进她的嘴里。那些几分钟前喷洒在自己肉洞的精液,现在正一点点融入史达琳的唾液。舌尖似乎被枪管的金属灼烧。她屏住了呼吸。
“舔干净,史达琳特工。你忘了局里的‘火器管理守则’?要爱惜自己的武器,史达琳婊子。赶紧吸干净。”
史达琳闭上眼睛,合起嘴唇,含住嘴里的枪管,缓缓吸了起来。沾在枪身的精液,“滋溜”一声被吸进口腔深处。手枪金属的凉意和淡淡火药的味道,让她全身一阵阵发紧,根本无瑕顾及吞下射在自己肉洞里的那些精液的耻辱。
“再见,史达琳小姐。”川特得意的声音。
史达琳猛然睁开眼睛。那是川特嘲弄的微笑。眼角的余光中,川特的食指正在扣下扳机!
她瞪大眼睛,里面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拼命地摇头,想把枪管甩出去,想挣脱手脚上的束缚,想转身逃开。她全身都在竭力挣扎,垂在空中的乳房诱人地颤抖着,漂亮的屁股也拼命地上下耸动,连秀气的脚趾都蜷成一团,似乎要把木桶从地板上挣脱。
史达琳死死盯住川特的食指,她很熟悉自己手枪扳机的击发行程。
绝望之中,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只剩下那最后几毫米的距离了。
她不愿就这样死掉!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啪”清脆的撞针击发声。
似乎被一道闪电击中,史达琳耳边一阵轰鸣,被子弹击中的一霎那,娇躯猛然绷紧。她似乎并没有立即失去知觉,反而很清楚那颗子弹怎样穿过她的上颚、进入她的小脑、最后击碎颅骨,带着她的脑浆和颅骨碎片,飞出她的后脑勺。
就这样死去?
杀夫失身之仇,今生难报?
史达琳觉得自己的身体向空中飘浮起来。
头顶出现一片耀眼的光明。她的心情忽然轻松起来。
她其实死地一点痛苦也没有。
愈升愈高的灵魂,反而愈来愈平静,当她就要进入那片光芒时,不禁轻轻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也许,很快就能见到基尼了吧。”
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3:12,汉兹农场
“哈哈哈哈哈!”那是川特歇斯底里的笑声。为什么还能听到这个凶手的声音。史达琳舔了舔上颚,子弹穿出的那个洞,并不存在。“难道我还活着?”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定了定神,她才看到川特正在自己面前狂笑,她看到川特的左手里捏着自己的弹夹。
是的,自己还活着。不知是劫后余生的欣慰,还是再次被川特玩弄的愤懑,史达琳鼻子一酸,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滚滚而下。川特的身影马上又模糊掉了。
“别哭,克拉丽丝,要冷静。要冷静。只有靠自己,才活得下去。”哽咽中史达琳鼓励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她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抽泣。
足足狂笑了有两分钟,川特才喘过气来。史达琳刚才那种濒死前的眼神,实在让他快活得好象同时达到了五次高潮。得意地伸出手,替史达琳抹去眼角的眼泪,他盯着面色惨白的女特工,她还真以为被自己的手枪轰爆了头!
“赶、紧、杀、了、我,不、然、后、悔、一、辈、子。”史达琳斩钉截铁的声音,把川特的余笑噎了回去。她的面颊还留有泪痕,眼中还闪着泪花,声音也很虚弱,语气却意外的决绝。
这个臭婊子还真不简单啊,川特对视着史达琳平静而自信的目光。每次都以为这臭婊子要崩溃了,谁知道不消几秒钟,她总能恢复镇定。真他妈的见了鬼。这婊子从哪儿钻出来的。这么难缠。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川特故意恶狠狠地,“你又没有那个蓓丝小美人儿漂亮。一枪干了你一点也不可惜。”
“不管你把蓓丝卖到了哪里,”听到“蓓丝”的名字,史达琳心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希望。也许她可以让川特上当。她尽量保持语气的平稳,“我都会把她救回来。”
“臭婊子,别做梦了,好不好?你自己都活不过明天了,少说点大话吧。”川特觉得这个赤身裸体绑在这里两个小时的漂亮女特工,确实有点古怪,怕是自己刚才干得太狠,把她干傻了吧?
“我会救出蓓丝,也会将你绳之以法。”史达琳的眼神里居然出现了一丝嘲弄,虽然她的心跳得很厉害、非常厉害,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全在此刻。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和基尼唯一的机会。
故意轻视川特。激怒他,让他怒不可遏。
“天网恢恢,你逃不掉”
“既然你那么想救你的好朋友,”正要暴跳如雷的川特,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新念头,“不如”
史达琳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她明白川特正在考虑那种可能性。她打出了自己手里仅有的那张牌。她希望川特会上钩。现在,她只能热切地祈祷基尼的在天之灵,保佑川特听她的话。
把她象蓓丝那样,卖做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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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劫 (四十)
从一开始,川特就非常不喜欢这个念头。把史达琳卖做性奴,听起来就很荒唐嘛。这里面的环节那么多。任何一个出了问题,都会是天大的麻烦。反正他已经决定用那50万美元安度晚年,何必再生这些枝节。50万不算多,但总胜过锒铛入狱吧。
不过,史达琳刚才那种嘲弄的眼神,实在让他耿耿于怀。川特已经发现,即使再狠命奸她十次,史达琳等缓过了劲儿,还是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除非现在就杀了她。是的,这样最安全。明天早上他川特就拍拍屁股走人。美美强奸史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