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东伸手抚摸他微微渗血的下唇,“疼不疼。”
孟和平自己也伸手摸了摸,摇头道,“不疼。”
阮正东懒洋洋地躺在他的身下,曲起膝盖蹭了蹭孟和平仍旧精神十足的分身。
“和平,你知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最极致的高‘潮?”不待孟和平回答,他就勾住对方的脖子,嘴唇厮磨着嘴唇,用低到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就是你不碰我前面,只干我后面,把我插到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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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我至今没能体会这种感觉,因为我相信,”阮正东在孟和平耳旁悄声续道,“这样的高·潮,只有你能给我。”
孟和平呼吸陡然加粗,低头狠狠封住阮正东的嘴唇,厮咬他的唇瓣,掠夺他呼吸的每一丝空气。湿热的亲吻从脖颈一直伸延向下,吻到胸口时双手将本就被揉皱的衬衫一扯为二,两颗扣子滚落到不知何方,粗鲁野蛮的动作更令床上的情·欲气息浓郁得化不开。一侧乳·头被孟和平毫不迟疑地含入口中,舌头扫过敏感的乳·尖,又酥又麻。
阮正东呻吟着挺起上身,“和平,再吸得深一些,好,好舒服”说着本能地伸手去捻弄另一粒,却被孟和平将手拨开按倒在身体侧边,与他十指交缠。充血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对比另一颗正被孟和平含在温热的口中仔细服侍,觉得格外难捱。
阮正东双腿勾住孟和平的腰,哀求道,“和平,吸我另一边,难受。”
孟和平仿佛充耳不闻,只顾含着口中那颗乳·粒又吸又舔,直到将其蹂躏得红肿不堪,这才转向寂寞已久的另一颗,把它同样噬咬得几乎肿胀破皮为止。
阮正东躺在床上喘着气,布满吻痕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两颗红润水亮的乳·头一看就是刚被男人吸咬过,肿胀得不成样子,乳晕上还有隐隐的齿印,充满了淫·靡的肉·欲气息。他挣扎着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白天在超市刚买的一管润滑剂递给孟和平,“给我扩张。”又问他,“知道怎么用么。”
孟和平点点头,伸手探入阮正东臀间轻轻一按。阮正东本能地缩了缩屁股,冲他戏谑一笑,“功课做得不错。”
孟和平耳根处稍稍发红,他拧开润滑剂的盖子,挤出透明的凝胶涂抹在自己手指上。阮正东配合地张开大腿,露出臀瓣中央那个幽闭的小‘穴。孟和平伸手按上穴‘口,便听见阮正东嘶地倒抽一口气,浑身绷得紧紧地。
孟和平立刻将手收回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阮正东舒了口气,“没事,被凉了一下。你继续吧。”想了想又在他肩膀处推了推,“哎,温柔点儿,第一次可是会很疼的。”
孟和平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阮正东不自然地把头转到一旁,“别多话了,赶紧。你这么一直硬着不难受啊?”
孟和平没有多说什么,只嗯了一声,沾了润滑剂的手指小心地探入穴‘口,只伸入中指的指尖已经令阮正东颇感不适,小‘穴条件反射地缩紧,令手指再难前进一分。
孟和平在他小腹上亲了亲,“很疼?”
“还行。”阮正东紧闭着眼小声答道。
“很疼的话让你来好不好?”
阮正东睁开眼瞪他,口气有点凶,“要不要一句话吧。”
孟和平低头安抚地在他皱起的眉宇上亲了亲,柔声说道,“东子,我想要你。很想。”
阮正东眉宇稍稍舒展开来,揪住他的短发索了个吻,“不准弄疼我,否则看我明天不干‘死‘你。”
孟和平似乎隐约笑了笑,说道,“好。”
阮正东做了个深呼吸,竭力放松身体,从未被异物插入的后‘穴里渐渐可以容纳一根手指的进出,孟和平的动作十分轻柔,不时给他一个安抚的吻,润滑剂又减轻了不少涩痛,一切都比阮正东料想中要好得多。
阮正东的后·穴里又紧又热,孟和平清晰地感觉到肠壁一张一缩,似乎在吸‘吮自己的手指,情‘欲之火被挑得更旺,此时只想将硬‘挺的性·器深入其中,一尝销魂滋味。但他也希望东子能获得同样的愉悦,因此勉强自己暂时克制住欲念,一心为阮正东细致地做着润滑扩张。
此时后‘穴中已能容纳三根手指顺畅进出,阮正东隐隐觉得小‘穴被手指抽‘插得有些酸胀,酥酥麻麻地说不出什么滋味,微觉不耐烦地说道,“差不多了,插进来吧。”
“我看还不行”孟和平迟疑道。
“行不行的得干了才知道,光看有什么用。”阮正东说罢闭上眼,将头微微别向一旁,神情似乎有些害羞,却将修长的大腿分得更开,摆出邀请的姿态。
孟和平被他这种虽然矛盾却更显得诱人的风情蛊惑,情不自禁地抽出手指,将早已胀得发痛的性·器对准未及闭合的后·穴,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研磨几下,随后一分一分地缓缓插入进去。
孟和平的阴·茎尺寸傲人,粗长程度远非三根手指可比,仅仅进入龟·头部分,阮正东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直冒冷汗。
孟和平停下动作,将他抱入怀中,心疼地在他脸庞上不住亲吻,“东子。”
阮正东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里还不忘调侃,“和平,你这根可真大啊。”
“东子”
“继续,别停下。这样卡在一半,你难受,我也难受。”
孟和平加倍温柔地吻他隐见泪痕的眼角,下‘身缓慢而坚定地挺进,每插入一段后便稍稍抽出几分,再插得更深。
当阮正东痛得几乎已经麻木时,孟和平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都进去了。东子,你这会感觉怎么样?”
阮正东缓缓地吁了口气,声音低哑地问道,“整根都插进来了?”
“嗯。”孟和平伸手撩开他额前的头发,给他擦擦汗,又在他眉间亲了亲。
“让我摸摸看。”
孟和平引导着他的右手探到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阮正东手指摸到自己下‘身那处私密的小‘穴正紧紧箍住男人粗大滚烫的阴·茎,契合得不留一丝缝隙。对方下‘身粗硬的耻毛贴着自己的穴‘口,显然是已经整根没入。尽管下‘身仍旧疼痛,但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忽然有了血色。
原来这就是与心上人结合的感觉。虽然私‘处被勃·起的巨大男根插入令他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可与此同时心理上获得的无限满足与快慰就已胜过他从前所有情事的总和。
这一刻,他和孟和平终于真正属于彼此。
他睁开眼望着孟和平,这个温柔的男人,无时不刻地体贴着自己,即便是此刻,他看得到孟和平眼中的情‘欲,听得见对方刻意压抑的喘息,甚至能感觉到深嵌在自己体内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每一根血管亢奋的脉动,但孟和平还是以一贯的耐心与温柔等待自己适应,再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虽然自己等了那么久,但是孟和平值得他所有的等待。
阮正东习惯性地伸手抚摸孟和平的耳根,“和平。”
“嗯?”
“干我。”
孟和平在他嘴唇上吻了吻,“要是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停下来。”
“笨蛋,”阮正东按住他的头,在他下嘴唇上咬了一口,“你应该说,‘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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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和平低下头专注地看着阮正东,轻声说道,“可我不舍得。”
阮正东心里满满的感动浓得化不开,下‘身酸胀的感觉似乎稍有缓解,被粗硬性·器填满的小‘穴深处隐约发痒,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这个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他再度吻住孟和平,用行动昭示了他想要说的一切。
孟和平双手扳住他的腰,深入穴内的阴·茎开始小幅地缓慢抽送,粗长的柱身就着润滑剂的滋润与紧窄的肠壁来回摩擦。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下‘身直达他的大脑,雄性的本能正敦促他抛掉所有的自制,用最粗暴的力量占有身下这具诱人的躯体。
但他却无法不顾及东子的感受,从阮正东皱起的眉宇可以看出他仍旧在忍着不适,而自他口中逸出的呻吟也绝不是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
“东子。”孟和平下‘身的动作加倍放缓,一只手覆上阮正东的性·器。
“和平,”阮正东阻止了他的动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随即缠上他的腰,“我说了要你把我插射出来,不准犯规。”
孟和平觉得自己脑子里那个自制力的开关终于报废了,他再也无法维持自己一贯温柔体贴的模样,在小‘穴里停滞不前的性·器猛地一插到底,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只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小‘穴最深处。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迫得阮正东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双手环抱住孟和平的后背喘息着,剪得短而平整的指甲在背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小‘穴渐渐被干得湿滑,令阴·茎的进出更加顺畅,阮正东觉得下‘身的胀痛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小‘穴深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他的双腿把孟和平的腰夹得更紧,用命令的口吻喘息着说道,“顶我的前列腺。”
粗长的性‘器试探性地从不同角度顶弄小‘穴的深处,每挺进一下,孟和平就吻着他的眼睛低声问一句是这里么,直到阮正东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浑身轻颤,小‘穴痉挛般地吸‘吮粗硬的阴·茎。孟和平知道这就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了,于是挺动腰杆用力几下来回抽送,每一下龟‘头都准确而凶狠地顶到那一点,干得阮正东张着嘴却叫都叫不出,这才缓下来低头亲他的下巴,“舒服么?”
阮正东尚未从刚才剧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明知故问。”
“什么感觉。”
“和平,我现在完全没办法想事情,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被你干死在床上,你要聊天,恕我无法奉陪。”
孟和平被阮正东用低哑的声音说出的话语激得再度失控,他双手掰开阮正东挺翘浑圆的臀瓣,将阴·茎捅入得更深,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他最饥渴的一点,饱胀的精·囊随着性‘器猛烈的抽‘插将臀拍击得啪啪作响,初经性‘事的小‘穴被男人的巨茎一番狠干,湿得不成样子,淫·靡粘腻的水渍声越来越响,连穴‘口都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