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萍一见王少君这幅样子,嘻嘻的笑道:“兄弟,你虽然年青,可是身子要紧,以后还是让姐姐疼你吧,看看,都累坏了。”
苏新却是一点好眼色都没有,本来她对王少君的印像就不是很好,郭芒和商立都笑着说:“王捕头,遇到什么妖精了,改天咱们去帮你报仇。”
王少君苦笑着摇了摇头:“昨晚我往咱们的住的地方走,被人下了黑手,一直到早上才醒过来。”
苑萍笑着说:“哟,是那个骚丫头下的黑手吧,昨晚萧管家明明说找了个秦淮河上著名的姑娘陪你的。”
苏新则低声说:“狡辩。”
王少君看解释不清,只好转身给他们看后背上被刺破的地方:“看我背后这里,被毒针刺的。”
几个人仔细找了半天,异口同声的说:“没什么呀?”
翠凝针太细了,连针眼都没留下。王少君见几人不信,也懒得再解释,问道:“你们发现了密室?”
苑萍点头:“唉,有人在操劳过度后休养生息,有人只能在下面干活。”边说边飞给王少君一个媚眼。
王少君知道苑萍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嘴上说的随便可是玩真格的是不行的,也不再和她斗嘴,慢慢来到他们发现的密室前。
这个密室在一个书架的后面,这几个人无聊起来,把屋子里所有书架上所有的书都翻开乱看,却偶然发现有一本书拿不下来。把旁边挨着的书拿下来可以看到,这是一本假书,是木头刻成书的样子,整个书就像是一个挨着书架边立在那里的盒子,封面就是盒盖,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铜环,用力一拉,整个书架就可以转动了。
一丈见方的密室,里面一桌、一椅、一灯,桌上还放些信函、书籍之类的。
书籍都是各种各样的色情书,春宫图。看来这位萧老爷面对那么漂亮的媳妇不能用,心里也是急得不行,自己一直在努力的进行自我治疗。
信则大多都是萧家在各地的掌柜们写来禀事的,终于发现一封有点用的信了,信里写道:“万宏兄台见,弟自去岁别时甚为想念,知兄有难言之疾,特觅一古方,甚为灵验,不日将去金陵,望届时可助兄长雄风。落款只是一个画得像大圈套小圈一样的符号。
苑萍几个看得一头雾水,郭芒问道:“王捕头,这人什么意思,萧万宏有什么难言之疾?”
王少君笑道:“萧万宏不能人道。”
苑萍拿着一本春宫画:“不能人道还看这个。”
王少君也笑嘻嘻的对她说:“就是因为不能人道,才喜欢看这个,满足心理需求嘛。”
几个男人淫笑起来,苏新呸了一声。
王少君把信收起来说:“看来这封信很可能就是那伙人写的,你们看这个圈套圈的符号,有点像个高字。”
几个人也懒得看锦衣卫的人搜查,搜刮,回到了六扇门的驻地。
王少君倒头休息,另外几个人则在本地六扇门的人的导游下四处去闲逛了。
到了中午,王少君被叫醒,原来是王承恩来了。
王承恩气呼呼的说:“他妈的,也不知道萧万宏得罪了什么人,现在已经双发现江西、陕西两处的大同钱庄也被人用萧万宏的名意提了钱。现在萧家欠大同钱庄的银子一算已经到了四百万两了。大同钱庄已经报了官,把萧家的产业全都给封了,咱们下手晚了,看来是捞不到多少钱了。”
锦衣卫虽然横行无忌,可是前提是他们一开始就在案件上作了假,不敢再在萧家的事上和地方纠缠。
王少君中的翠凝针的毒性已经消退了,头脑也渐渐的回复了灵敏,仔细的想了一会,终于让他找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萧夫人说萧万宏是最近几年不近女色的,可是萧正旺说萧万宏是婚前就已经不行了。
正在这时,出去逛街的人们回来了,王少君把苑萍单独叫出来,苑萍笑着说:“好弟弟,精神好了,想让姐姐陪你?”
王少君早已习惯了她的调笑,对她说:“萍姐,你看萧夫人是不是处女?”
“好呀,看不上姐姐是不,居然打起那个女人的主意来了。”
“不是的,萧万宏不能人道。”
“噢,这么说来是有些问题,依我看萧夫人的确不是处女,会不会她结婚前就……”说着又给王少君一个媚眼。
070 金陵十案 之 八方套现(三)
在明朝,南京的地位仅次于北京,明成祖朱棣虽然迁都北京,但是南京还是保留着皇宫和六部等建筑,人事班子也和北京完全一样。主要是因为交通不方便,在南京可以就近管理南方诸道,其次北方的鞑靼、女真等部族日渐强大,保证南京的重要位置不排除有一天北部边疆战争失利可以随时迁都南京。
同朝廷重视南京一样,锦衣卫也很重视南京,设在金陵的锦衣卫办事处很正规,绝不像六扇门那样找个大家宅就行了。锦衣卫在这里有正规的衙门,从签押房到牢房,各种设施十分齐全。
六扇门在金陵的负责人洛远河带着王少君和苑萍来到锦衣衙门,求见锦衣千户王承恩,王承恩一大早就带人出去压榨萧家了,自从听说萧家的钱财被套得出了大窟窿,王承恩就一直没闲着,四处通知各地的锦衣卫赶在官府之前把萧家的产业一处处查封。自己则天天守在萧家,从萧家的管家萧正旺手里努力的盘剥每一文钱。
一个锦衣百户魏怀接待了他们,魏怀本来就是留守南京锦衣卫的,和洛远河十分熟悉,招呼几人落座后问道:“洛捕头,各位找王大人有什么事么?”
“还是萧家的案子,我们打算提审萧万宏的妻子萧白氏,前天王大人已经答应了。”
“这事我作不了主,要不问问向指挥使?”
洛远河一楞:“向指挥使怎么在这里?”
魏怀笑道:“向指挥前些时候去湖广公干,正好回家过年,向大人父母就住在金陵。”
王少君想起来了,当时在熊廷弼长子熊兆琏的婚宴上曾经见过的,锦衣卫的副指挥使(指挥同知)向思捷,魏怀说他去湖广公干,想必就是为了郭正域去的。
洛远河犹豫了一下,对魏怀说:“这点小事麻烦向指挥不太好吧。”
外面有人接话:“什么事麻烦我不好呀?”
随着话音,一个鹰鼻鹞目的锦袍老者,走进屋来,魏怀连忙起身施礼:“向指挥。”
洛远河、王少君等人也随着魏怀行礼,向思捷来到主位坐下,看了看诸人,说道:“都坐吧,这几位眼生些,是哪里的。”
洛远河又施礼说:“向指挥,在下是六扇门金陵的捕头洛远河,这两位是从北京来的捕头王少君和苑萍,是和王承恩王千户一起来办案子的。”
向思捷看了看王少君两人,突然想起来了:“哈哈,这个小伙子看起来眼熟,当初是叶涛那个小胖子一起去过熊廷弼家吧。”
王少君微笑施礼:“向大人有礼了。”
向思捷哈哈笑道:“你和叶涛两个把熊廷弼的女儿给拐跑了,气得老熊那家伙几天没吃下去饭,不错,不错。”
也不知道他是说王少君把熊瑚拐跑了不错,还是说熊廷弼吃不下饭不错。
王少君岔开话题:“向指挥,我们想提审萧家的犯妇萧白氏,还请大人恩准。”
向思捷问道:“怎么回事,我昨天才到,也没听王承恩说明白,你给我说说。”
王少君于是把事情从头到尾拣锦衣卫知道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向思捷点头:“即然如此,老夫正好没什么事,就和你们一起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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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给萧夫人白氏的待遇还算不错,在女牢里安排了一个单间,在一间刑讯室里,向思捷坐在中间,王少君在旁边站着,苑萍则坐在一边记录供词。萧夫人被女牢子带了进来。几天没见,她的脸色还算不错,只是更加苍白了些。
萧夫人进来深施一礼,向思捷并不说话,只是低头一口口啜着茶叶,王少君朝她点点头,然后问道:“萧白氏,今天有几个问题问你。”
“王捕头请问吧。”
“你和萧万宏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结得婚?”
萧夫人想了一想说道:“五六年前吧,老爷出去进货,路上救了我一命,我感念老爷恩德,就嫁给他了。”
“怎么救的你?”
“父母去世后,我从徐州老家去杭州投奔姑母,路上遇到几个强盗,杀死了老家人福叔,还要把我抓去做压寨夫人,正在这时,老爷带着商队路过,救下了我,并且把我带回南京,我对老爷的救命之恩十分感激,而且姑姑去世了,表妹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好留在萧家,后来就嫁给了老爷。”
“结婚之前,你知不知道萧万宏不能人道?”
萧夫人脸色不复先前的自然,犹豫了一会:“我一开始并不知道。”
“是你主动要嫁给他的?”
“是。”
“萧夫人,这些话我本不当问,可是又必须问。你们二人结婚后有没有同房过?”
萧夫人的脸色微红,低下头去,却不说话,那神情又羞又怯,有如一只受了伤的小鹿。
向思捷却像不解风情一般,一拍桌子:“萧白氏,还不回答!”
萧夫人摇了摇头。
王少君接着问:“那么说来,你现在还是处女喽?”
萧夫人的脸更红了,声如蚊蚋般的说道:“我以前在家乡有一个很要好的男人。”
“他现在在哪里?”
“他……他已经死了”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怎么死的?”
“被人打死的。”
“谁?”
“不知道。”
看来又是一桩人间惨剧,王少君不再追问此事,转而问道:“那萧正宏知道么?”
“老爷不知道,他也从来没问过我从前的事。”
“萧万宏在大同钱庄存有宝物,可是随意支取现银你可知道?”
“我听老爷说过。”
“你知道怎么从钱庄里可以提出银子么?”
萧夫人摇摇头:“不知道,老爷没和我说过。”
“看来你们夫妻并不是像外面所说的那么和睦呀?”
“老爷对我很好。”萧夫人满脸幸福的回忆,仿佛现在不是在阴暗的讯问室,而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晒着太阳。
“除了萧万宏,还有谁有可能知道怎么去钱庄提银子?”
萧夫人从回忆中醒转过来,想了好一会才说:“没有人能知道,王捕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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