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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好呢,恩这样说吧,还够用。这样回答,你满意吗?”连他都觉得她这样问有点吃亏。
“这可要算一个问题的哦!”她马上找到了释放自己心情的机会,很调皮的说。
他一楞,过了几秒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哈哈的大笑起来:“我上当了我上当了!不算不算!不能算一个问题!”边大喊大叫还边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双腿及沙发,真象是很委屈的样子。
“我很满意你的回答。现在该我问你问题。”看着他那可爱的摸样,她的心情也似乎好起来了,没等他笑完就接着问:“你是南方人吗?”
“好吧,就算是个问题吧。反正你已经开始问了。”他喝了口水,一本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是的,我是南方人,看我的摸样和听我的口音也不象北方人嘛。听口音你是北方人吧?”
“是,我是北方人,但不是本地人。”她很真诚的回答。并接着问:“你是做生意的?”
王老五摇摇头又点点头:“怎么说呢,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这个问题问别人好回答,具体到我身上,就有点复杂。”他点上支香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呼出烟雾的同时话也跟着吐了出来:“我是个自由人,不上班,但在做事,是做自己的事。说好听点是个投资人,说不好听的就是投机份子。几年前从公司辞职后,一直就这样过。呵呵,这样过比以前上班时快活而自由,也很自在,有充足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把腿抬起盘坐在沙发上。“我可不敢再问你这样回答满意不满意了,反正我是尽量的真实回答你的问题。现在该我问你。”
“问吧,听得出你回答得很真诚,我很满意。”杨汇音看着盘腿坐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想这男人还有个优点,那就是待人诚恳,好男人很多,但诚恳的男人恐怕就没有几个了,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一个人过呢,早应该有个优秀的女人在其左右才合情理啊,常言说红颜薄命,难道绝好男人也命薄吗?
“你怎么想到要来岛城做这个?”她正独自想着,听见了他的问话:“做这个在大都市里不是更容易赚到钱吗?”
她想:我是把真相说出来呢还是不要说的好?正犹豫不决的时候。王老五又说话了:“如果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说的。”他是怕她为难。
“我正在想,你问的可是两个问题呢,这不符合游戏规则的哦。”说着她站起来:“我先上个洗手间,回来再回答你的问题。”说完朝卫生间走去。王老五看着她穿着宽大浴衣的滑稽样,噗嗤的笑了出来,“这浴衣你穿是太大了点,你可以穿自己的。”她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自己:“是吗?很滑稽吗?我也觉得不合适呢。”说着走进卫生间。
4 秘密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身上的浴衣换成了蓝色浴巾围裹的装扮。王老五看着她朝自己的方向走来时,一股火焰腾的就冲上了脑门,象有个人在背后推着他说:‘还不快站起来去拥抱她,爱抚她,你这个傻瓜!’要是别的一般男人,可能就这么做了,但王老五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这个人在越冲动的时候越能理智的思考,也越能判断当前形式,人犯错误往往都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失去理智的结果。他欠起身来拿起茶几上的水杯,这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就完全化解了想站起来去拥抱她的欲望。
其实,杨汇音的换装,目的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是她经过考虑后精心设计的,是为了尽快完成自己的角色而耍的一点小花招。毕竟,自己还是知道来这里的使命是什么,尽管这里的主人很好,但她仍然没忘记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只要这个使命没完成,心总是吊着的。她到是希望纯粹一点,不要太多繁杂的思想和意识,也许是职业习惯吧,只要赚到该赚的钱,心里才能塌实,要是还这么的聊下去,悬着的心总落不来,所以她决定自己主动引诱他。
“好象有点晚了,我们上床吧?”她径直走到他面前停下,小腹正好对着他的脸,右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左肩上,左手抓着自己胸前浴巾的上缘,象是怕它突然掉下来似的。王老五闻到一股淡淡兰花般的清香,那种正常男人的冲动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开始欢快的舞蹈,随着血流速度的节奏加快,欲望在一步步的升级。他慢慢抬起头,脸朝上看了看她微低着的娇美面容,在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默许和暗示,同时还掺杂着她的欲望。王老五马上把头扭开,然后用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把她的右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样怎么让我睡得着,你就先满足我的好奇心欲望吧。”柳下惠如果还在世,也要为他的举动而汗颜了,真有他的,在这样诱惑面前竟然还要先满足好奇心。也只有王老五才能做到,换其他男人,早爬下了。
她也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心思,知道自己的小花招开始管用,于是她就顺着他的心思,慢慢的挨着他右边坐下,把头靠在他的右肩上,轻轻叹了口气:“我本来打算不说实话或不给你任何答复的,谁知道你非要我说。”她把右手放在他的右手上,继续说:“担心说实话你不信,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全部。”说着她把双腿抬起放在沙发上,头和身子顺势的躺在他的大腿上,看着他的上半身:“我是安徽人,是来岛城读大学的,现在是大三,做这个职业是因为有不得以的苦衷,具体什么你没必要知道。记得是大二下半学期开始做的,是那个师姐,就是我刚才说的大姐,她那时侯是大四,是她带我走上这条路,但这不怪她,是我多次要求她带我,并把我的难处给她说了后,她才哭着答应的,她是个好人。我到现在都感激她,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她。”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开始静静的流出来,她用双手的手指把流出的泪抹了抹,接着往下说:“我平时学习紧,只有周末才出来,也就周五周六两个晚上,因为很需要钱,所以你也看到这么冷的天我还站在大街上,今天要不是你让我上来,我还不知道要站多久。真是谢谢你!”她对他笑了,还笑得出来,他看见她笑的时候,自己心里却酸溜溜的,他开始用手搂抱着她,虽然他的手碰到了她裸露的肩臂,但却没有丝毫的邪念,反而刚才起来的欲望也没有了。她接着往下说:“你肯定会说:‘需要钱可以做别的工作嘛,干嘛非得做这个 。’是吧?你会这么说吧?”她停下来,用左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问。王老五心里的五味瓶彻底的打翻了,万万没想到问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没有一丝怀疑她说的真实性,只是后悔真不该问这些,现在知道了,不仅好奇心没被满足,反而给自己的心里添了堵。听到她问话,他忙着躲开她的手:“不会,我才不会这么说呢,那是你想歪了。”
此时,王老五心想,她肯定是家里出了大事,是急需用钱的大事才做的,不是我想的那样,她不会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他把她扶起来,说:“我很抱歉,让你说出难言之隐,请你原谅我的冒昧,我不是有意的。”她看着他那种愧疚样子,心想:我以为我说自己是个大学生他会很高兴,甚至更兴奋的想做那事呢,看来是我估计错了。
“你早点睡吧,不是说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别耽误了你的事情哦。你放心,我们谈好的价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听他这么一说,她有点迷糊了,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这个男人会这样,难道是心软了吗?是良心发现吗?还是缺心眼?竟然什么都没得到也要付钱啊。以前也有嫖客知道自己是大学生的,可从他们那如狼似虎的干劲中可以知道他们觉得自己花的钱值了!眼前的这位也是男人,而且比那些男人更加的男人,为什么就与那些个不一样呢?
“那你不是吃亏了吗?什么都没得到。”她理理头发,掖掖浴巾的下缘和上缘。
“不,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你不必觉得有什么亏欠。”王老五很随和平静的说:“你让我今夜很充实,在这里住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单独和一个陌生女人呆过,今晚能和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如此这样相处,所以我很满足了,也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还应该感谢你陪我度过这美好时光呢。真的谢谢你。”他这样说, 一半是真心话,一半是为了不让她觉得不做什么事就拿钱而感到不好意思。
“难道以前你没带女人来过吗?我还以为你是个老手呢。”她笑嘻嘻的看着他,已经早忘记了自己的不幸:“我以为象你这么有钱的男人,不坏都难,看来是我错了。怎么好意思睡你的床,我就睡躺椅上吧,因为太晚了,不然我可以回学校睡的。”说着就站起来走向躺椅。
王老五抓住她的左胳膊,“听我的,常言说客随主便,你这样,让我很不自在的,为了让我舒服点,你就睡床吧,听话。”他边说边把她往大床的方向推。
“多不好意思呀。”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当是自己家好了。”
“可是我”她不知所措。
“睡吧,我也困了,我们再这样推让,还怎么睡呀。”他边说边把落地灯关了,躺在躺椅上,盖上刚才拿出来的毛毯。
杨汇音没办法,只好无奈的揭开被子,躺到床上,伸手关了睡灯,睁着眼睛静静的躺在洁白的五百线埃及棉制成的床单上,盖着和床单一样质地和颜色但里面套着鸭绒的被子,但丝毫感觉不出这些织物带来的应有的舒适感。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什么都没发生的共处一室,虽然没躺在一块,却觉得离那个男人是那么的近,也是第一次让她在走上这个职业以来感到了温暖。他闻着床单和被子散发出来的那种男人特有的阳刚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