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瞧了眼贾珠欢喜的神色,心里便偷偷的加上一句,没想到当时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可惜京城的天气不若江南,眼下瞧着这庄子就多了几分萧索,难怪你会不喜欢。”贾珠见姚元英听了萧泽的冷哼后两只手都拧在了一处,不安的表情显露无疑,不由心生不忍,便转过头笑着对萧泽说道。
萧泽更不爽了,他还没对姚元英说什么呢,贾珠就忙着帮他解围了,这个老男人果然是个祸水,谁沾上谁倒霉,可恶,他怎么不去祸害他最该去祸害的人呢!
“这园子修了五年也终于修好了,姚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回江南,还是继续北上。”萧泽转而问道。
“还没想好,不过……”姚元英抬眼看着贾珠,语气万分真诚:“原本我是放不下这园子的,总怕我前脚一走,它就指不定被怎么糟蹋了,如今看到贾公子我就放心了。”
贾珠想着萧泽的喜好,不由得深有戚戚焉的点头道:“先生放心吧,这园子我非常喜欢。”
萧泽开始磨牙了,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姚元英先打发走,再把贾珠带过来游园,***,说到底还是他太沉不住气,一听说园子全都修好了,便迫不及待的把贾珠拽来了!
“姚先生不是还有事要忙吗?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随便,我们两个也自己逛逛。”萧泽连弯子都不饶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话说的,贾珠不满的扯了扯萧泽的衣服,没想到姚元英还真点点头说:“的确,修园子的账目我昨天又过了一遍,今天最后弄一遍和你交割清楚。”
“快去吧。”萧泽继续催促。
姚元英拱手告辞,等姚元英走远了,贾珠这才不满的对萧泽说道:“姚先生是个老实人,你怎么这么欺负他,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他要是老实人,这世上就没有不老实的人了!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你才见他,可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萧泽忙道,一脸笃定的样子。
“是吗?”贾珠狐疑的打量着萧泽,“我怎么觉得,你这副模样可疑得很呢?”
萧泽内心喷血三升,脸上的笃定也瞬间垮了,他这是什么人品,虽然他平时很喜欢说反话,但是他这次绝对是发自肺腑。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个庄子,就是你要给我看的惊喜?”贾珠瞧着萧泽的模样,很“好心”的转移了话题。
“当然还不够,你跟我来。”萧泽的自我修复能力日益增强,此时脸上再度恢复了神秘兮兮的表情,带着贾珠一路穿过园子,停在了一间房子前面。
“就是这儿?”贾珠上上下下打量着房子,没见它有什么稀罕的地方,不由看向萧泽问道。
“推门进去看看,包管你大吃一惊。”萧泽老神在在的说道。
贾珠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把沉重的木门推开,一股夹杂着潮湿感得热气扑面而来,整个屋子不知道为什么黑压压的没有一点光亮,光线从打开得门透射进来,贾珠还没等看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后面的萧泽已经跟上来进了屋,然后反手就关上了门。
唯一的光线也被阻断了,整个屋子又恢复了黑暗,贾珠的手被萧泽握在手里带着一点点的抬起来,碰触到了墙上一个机关,只听“啪”的一声,屋子被照亮了。
贾珠没往屋子里面看,眼神落在了光源处——在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凹陷,里面嵌着硕大的夜明珠,旁边则是和比凹陷稍微大上一圈的阻挡物,当机关被触动时,这些阻挡物才会移动,露出凹陷里面的夜明珠,照亮整间屋子。
蒸腾的热气散布在空气中,让夜明珠的光亮更加朦胧起来,整间屋子的中心是个大池子,热气就是从这里升腾出来。
“这是……”贾珠不确定的蹲□把手探进池子里。
“这儿的下面是一条温泉脉。”萧泽说完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现在是冬天,只能在这屋子里面将就将就了,等到了春天天气暖和了,花也都开了,外面的池子才漂亮呢。”
萧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从树上飘落的花瓣落在眼前这人身上的景致,可惜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这还叫将就?看着墙上奢侈的夜明珠,再看着这间充满了热气却并没有给人窒息之感的屋子,从光照到通风,每一处都能看出设计者的细心,贾珠想着外面的园子,不由笑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姚先生给你盖这个屋子的?”
很明显,这间屋子简直是和姚元英的审美大相径庭。
“整个园子都按他的意思来了,我就坚持这么间屋子,他好意思跟我较劲吗?”萧泽嘴里这么说,心里想着他磨破了多少嘴皮子才说通了那个看着很好说话实际上固执得要命的姚元英!
不过,这话题怎么又扯到了姚元英身上!萧泽的爪子不老实的放在了贾珠的腰上:“都进来这么久了,你就没觉得热么,还穿的这么厚实!”
说完,萧泽一马当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走到池子里面泡上了,还发出了很舒服的拖长了的“嗯”声,拖长了的声音有些低哑,给人一种不言而喻的暗示色彩。
贾珠弯了弯嘴角,想看他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磨磨蹭蹭脱衣服么,那他可就错了!又不是没见过,害臊早就是过去时了。贾珠也十分干净利落的红果果的就走进了池子里。
对方的咸猪手马上就伸了过来,落在了贾珠的后腰,“怎么样,舒服吧?这几天把你给忙的,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解解乏。”
拍开萧泽的爪子,贾珠把背靠在池子边上,低低的说:“的确是累了。”
从重生那一刻,他就往自己的肩上压下了最沉重的担子,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今天,可是那个一直纠缠着他的前世,却依然常常出现在睡梦之中,好像不停的提醒着他,行差踏错一步,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会毁于一旦。
这个担子已经够沉重的了,可是更为沉重的是他还有梦想,家族的责任,自己的愿望,两相加在一起,再累他也要咬牙忍下。
现在,又多了感情,本不应该成为负担的感情,却因为萧泽的身份和自己的情况变的不受控制了。
一时间,似乎是身体的舒适让心底的压力一瞬间释放了出来,贾珠难得的陷入了悲观,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泽,贾珠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夜明珠迷蒙的光亮照在萧泽的脸上,此时那双丹凤眼已经闭上,只剩下长长的睫毛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在微微轻颤,没有这双眼睛作怪,眼前这个人的脸变得有些硬朗了。
像是被蛊惑般,贾珠的手伸过去,从萧泽光洁的额头一路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他并不厚的唇上。
人都说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不知道他这样的唇,算不算薄唇。贾珠想着,手指反复摩挲,印入脑海的,却是每一次这嘴唇落在自己身上带来的战栗。
在一起这么久,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想到每一次因为各种状况的戛然而止,贾珠的眼睛眯了眯,想着上回康镇元送给他的年礼是一大摞子春宫图,还反复叮嘱他一定要看完,说里面可有猛料。
里面的确是猛料,因为夹在在里面,有一副画中人是两个男人,对龙阳之事贾珠并非全然不知,但是当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这般呈现在眼前时,贾珠下意识的摸摸屁股,这种事真的会带来画中那人那般**表情的感觉吗?他怎么光看着就觉得屁股疼?
潜意识里,不论是前世的影响还是今生萧泽一直以来营造的那份气势,都让贾珠在心里给他定位成了上面的那个人。
然而笃定的这一点,在此时此刻,看着对方恬然睡着的场景,变得动摇起来。
眼前的萧泽正恬然的睡着,鼻尖甚至冒出了细细的汗珠,随着每一次吞咽口水的动作喉结都似乎在邀请他一般滑动,刚刚好露在水面上方一点点的锁骨还透着被温泉浸泡的红晕,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让人心猿意马。
他也是男人,雄性天生的压迫欲让贾珠暂时忘记了一切,只记起了春宫图里,上面那个人的一切动作。
慢慢的从水里站起来,已经慢慢抬头的地方暴露了主人心底的企图,贾珠走过去慢慢把双腿挤进了萧泽两腿中间,整个人把萧泽罩在了臂弯里。
青涩却炙热的唇吻了上去,饶是睡的再熟此时也该清醒了,更别提在贾珠的手指落在额头上就已经醒过来的萧泽了,刚刚的按兵不动只是想要验证一个猜想,现在一切已经昭然若揭,萧泽便睁开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动了两动,那双丹凤眼开始睁开的瞬间,贾珠停下动作,看着那双带着刚刚睡醒的惺忪的眼睛和微微挑起的眼角,硬生生把萧泽还算硬朗的脸拐成了妖孽。
“你会吗?”萧泽带着慵懒和沙哑的声音带起了吐气的气流吹拂在贾珠的耳侧,眼里闪过一抹兴味和挑衅。
胸口的什么被点燃了,贾珠盯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忽然想起了两个人关系发生第一次转折的那天,鬼使神差的,贾珠伸出手指抬起了萧泽微尖的下巴,挑衅中又带着**:“我会不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难得见到这样的贾珠,萧泽反倒愣了一下,而贾珠此时已经从善如流的实践着他刚刚的口出狂言,刚刚被打断的吻再度贴合上去,然而再热烈的吻终究摆脱不了青涩,尤其是前世也没有多少情事经验的贾珠碰上了不折不扣的风流萧泽。
主动权瞬间转移,萧泽只是靠在那里,只凭着一个吻,就让贾珠输的一败涂地,萧泽看着贾珠连耳根子都红了,心里暗笑,这可不是羞涩,羞涩这种情绪很久都没出现在贾珠脸上了,这是被气的。
贾珠撑起身子,瞪圆了的眼睛里果然酝酿着狂风暴雨,接下来在萧泽身上的啃咬与其说是**,不如说是恼羞成怒。
曾经萧泽锲而不舍的努力是让平时禁欲得跟小老头似的贾珠羞涩,可是现在萧泽发现,让平日里老成、温和的贾珠炸毛,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所以,萧泽现在是痛并快乐的享受着,瞧瞧,小猫已经伸出尖牙利爪搞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