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捂着耳朵的温锋,退开的黑眼,身体惊慌地向后仰起,温锋失去平衡地摔倒在身后硬实的泥地上。
凶猛地冲向温锋的鸟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禁锢着,枯瘦的身体弹了回去,押回冰冷的石壁里。
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薄薄的一层肚皮,凸起了一块,里面似乎有东西在抽|动,嘴里发出一声声凄厉的鸣叫,鸟人痛苦的蜷起自己嶙峋的背脊,干枯的四肢却被牢牢的禁锢在石壁上,无法动弹。
幽暗的角落里,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另外两只鸟人从深沉地昏睡中清醒过来,虚弱晃动的身体,带着两抹浓重的黑影,朝着中间的鸟人发出安抚地鸣叫声。
跌坐在地上的温锋,瘫软的身体,久久无法动弹,空白的大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在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高耸的雪山遮挡住的时候,头顶的天空仍旧是一片灰蓝。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环过自己曲起的双膝,温锋被抱了起来。
无力的身体,靠在异兽结实宽阔的胸膛里,温锋低垂的脑袋贴在维卡斯沉稳跳动的心脏上。
白嫩纤细的脖子露了出来,有柔滑的发丝触碰上细碎的鳞片,传来丝丝的瘙麻,丰润的菱唇禁抿着,维卡斯抱着温锋快步在安静的部落里行走。
“维卡斯,那个石屋里面的,都是什么?”
有湿热的气流喷在维卡斯敏感的心脏上方,身下的泥地正在快速地掠过,问出这句话的温锋,平淡的语气,似乎异常的冷静。
上方的维卡斯,意料之中地没有回应,金黄的兽眼,冷冷地看着前方。
“以后,我也会被关在那里吗?”
温锋继续轻声发问,仰起的头部,眼里带着自己都分辨不出的复杂情绪,有些呆愣地注视着维卡斯刚毅的下巴。
脚下的速度明显的降低了,巨大的兽脑垂下,有短短的卷毛轻轻颤动了两下,维卡斯屈指的兽爪,轻轻地贴上那抹上挑的眼角,包裹着细腻鳞片的指节,轻缓地描绘着温锋漂亮的眼形。
低垂地兽眼,注视着怀里脆弱的生物,幽深的眼底,隐藏着一抹凝结的沉痛。
宽大的兽爪小心地覆在温锋圆圆的后脑勺上,维卡斯将温锋柔嫩的脸蛋按回自己的胸膛,遮住那双让自己危险动摇的明亮黑眼。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悠长呻|吟回荡在密闭的石屋里,下|身有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出,弄脏了身下的毛毯,微微张开的粉色唇瓣,吐出湿热的喘息,上挑的眼角,泛着淡红的水润,温锋脱力的侧躺在维卡斯的怀里。
一只粗壮的手臂,牢牢地扣住自己的腰肢,隆起的肌理,细碎的鳞片紧紧地贴在温锋滚烫的皮肤上。
维卡斯弓身屏住呼吸,绷紧的四肢,深埋在温锋身体里的巨物,持续地喷|射着。
有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身体的深处,脆弱的肠|壁被刺激着发出一阵比一阵猛烈的收|缩。
背部紧贴着维卡斯剧烈起伏的胸膛,温锋迷离着黑眼,滚动的喉结,吐出一声声低哑的呻|吟。
身后的维卡斯,棱角分明的兽脸,埋|入温锋温热的颈项里,有湿软的舌头探出,动|情地舔舐着温锋皮肤上不断渗出的汗液。
伸出的手臂,手掌捂在自己已经有些鼓起的小腹上,绯红的脸蛋,有些难受的皱了起来,深深陷入毛毯里的温锋,默默地承受着小腹鼓胀的不适。
激荡的澎湃逐渐停止,石屋里又恢复了静谧,只有空气中浓重的气味,昭示着先前的疯狂。
纠缠的四肢,赤|裸的肌肤紧贴着,随着呼吸的起伏,暧昧的摩擦。
维卡斯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细碎鳞片,传来冰冷的触感,温锋的眉心轻蹙着,插|入后穴里的巨物,没有退出的迹象。
温锋覆在小腹上的双掌无意识地按压着,想将体内鼓胀的液体挤出,被张大到了极致的后|穴,薄薄的肉壁与炽热的巨物紧紧的粘在一起,没有一丝的缝隙。
湿润的黑发遮住了漆黑的双眼,深藏的眼底带着某种无措的惶恐。
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兽眼,注视着温锋的动作,冷酷的兽脸,压低的剑眉,带着一股危险的愠怒。
手臂被抽开,一声沙哑的惊叫,温锋被翻了个身,四肢着地的撑在兽皮毯上,身后的维卡斯突然跪坐了起来,手臂紧紧扣住温锋柔韧的腰肢,埋在肉穴里的巨物,迅猛地抽插。
维卡斯巨大的分身,带着内收的倒钩,在温锋充满黏稠精|液的湿热肉穴里,捅出一片片淫秽的水滋声。
有浓稠的乳黄色液体从巨物抽插的穴口溢出,随着修长白皙的大腿,缓慢的流下,滴落到身下的兽皮毯里。
炙热的内壁,无意识的收缩着,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在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中,温锋趴在草丛中的器物,又重新立了起来,修长笔直的一根,顶部的蘑菇头,微微的翘起,带着一抹优美的弧度。
身后的维卡斯,长尾高高地扬起,猛力摇摆的粗壮腰肢,震动的胸膛,嘴里发出兴奋地低吼声。
宽大的兽掌,突然将俯趴在毛毯上的温锋拉起,牢牢地环在自己的胸前,身下的巨物,急速地在温锋紧致湿热的身体,飞速地抽插着。
朦胧的黑眼,泛着生理泪水的光润,微张的唇瓣,吐出湿黏的呻吟,有晶莹的唾液,无法吞咽地流下。
温锋垂在两边的手臂,无意识地伸向自己的下身,用力地套弄起来,酥软的身体上浮现出亢奋的粉红。
修长的脖子带着凸起的喉结,被维卡斯长长的舌头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束缚在维卡斯怀里的温锋,修长性感的身体,紧紧含住一根巨大的异物,随着身后异兽的粗暴动作,起起伏伏。
第 20 章
Chapter20
安静的石屋里,一束明亮的光线穿过石门开启的缝隙,照射了进来。
躺在宽大石床上的温锋,脸颊陷入身下还带着阳光气息的干净兽皮毯,慵懒的身体,不愿动弹。
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那只被囚禁在石屋里的鸟人,温锋却久久无法忘却。
手臂贴在脸颊上,圈过自己的头部,将四周的关系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张开埋在兽皮里的眼睛,入眼的是一片漆黑。
部落深处的那个石屋,似乎已经成为了温锋的禁忌,卖力地不愿去想起它,拼命地想要去遗忘。
即使平时呆在石屋里再怎么无事可做,温锋也不会再去靠近那个地方。
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按压自己的肚子,深怕肚子里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正在生长。
每次施力把自己的肚子按压得红肿疼痛过后,温锋又为自己神经质的行为感到无奈。
即使肚子里边真的有什么东西生长出来了,就凭自己这几下按压就能把它轻轻松松地扼杀了?
对于异兽强悍的生命力,温锋一直以来都有着很深刻的认识。
也许,那些鸟人之所以被关起来,是因为他们不愿为异兽繁衍后代,他们是被迫的,所以异兽才会把他们都关起来,温锋这样安慰自己。
虽然自己也是迫于无法反抗才被维卡斯压在身下,但是自己不会逃跑,凭自己的实力也无法逃跑,所以维卡斯没有理由把自己关起来,温锋也不相信维卡斯会这么对自己。
想通了这一些之后,温锋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没有之前几天的那么担惊受怕。
修长的双腿,光luo着从毛毯里探了出来,滑下石床,踩在坚硬的石板上,尾椎深处传来一股酥|软的酸痛。
温锋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无力地向石板摔去,伸出的手臂,险险地抓住身体的石床。
“Shit!那只该死的禽兽!”嘴里发出一声粗鄙的咒骂,温锋白嫩的双颊上透着两朵红晕。
倾长的身子,左右摇晃着,温锋踩着踉跄的步子,跌跌撞撞地朝石屋的另一头走去。
宽大的石屋里,平坦的石板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木桶,桶里盛着清澈的水。
长久的相处,因为知道温锋每天早上醒来都需要用水清洗自己的身体,维卡斯在每天消失前,都会特地准备一桶清水放在石屋里。
运动的双腿,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穴口,有黏稠的液体流出,滑入幽深的股|缝,顺着笔直赤luo的长腿,缓慢地蜿蜒而下,一股浓重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抓着木桶边缘的手指,指尖泛白,光滑的指甲背上,印出施力的粉色,洁白的齿贝咬住下唇,温锋屏住呼吸,用力抬起自己的右腿跨进木桶里。
“嗯~”高高抬起的大腿,酸软的腰肢弯下,腰椎深处传来一阵牵扯的疼痛。
双臂撑在木桶的边缘轻喘几口气,温锋一咬牙,蹬起紧绷在地上的左腿,猛地滑进了水里。
平静的木桶,荡起雪白的水花,飞溅在平整的石板上,汇集成一滩浅浅的水渍。
收回攀在木桶边上的双手,温锋轻吁一口气,摊开的手掌,在光滑的皮肤上划动,开始认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手指在红肿的穴|口处轻轻戳了戳,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温锋倒吸了一口冷气,决定暂时放弃清洗下|身的打算。
其实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温锋都会发现昨晚鼓胀的小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后|穴里只留下了少量的液体。
温锋不会认为那些液体是被维卡斯趁自己昏睡时主动弄出来的,因为直到所有事情都结束的后,维卡斯也不愿将自己的东西从温锋的身体里拔|出来,更不要说弄出自己辛辛苦苦注进去的液体了。
在水里泡了许久,当指腹开始出现泛白的褶皱时,温锋才慢吞吞地从木桶里爬出来。
随意地披上一张已经去掉绒毛的薄薄的皮毯,温锋拿起旁边一个硕大的水果,有一口没一口地啃咬着。
迈开的双腿,带着湿漉漉的水渍,在平整的石板上留下一双浸湿的脚印,温锋慢悠悠地晃会石床。
趴在毛毯里的温锋,垂下的手臂,从石床下的一块阴暗处掏出了一个重实的囊袋。
囊袋是用某种动物特殊的胃袋做成的,温锋用它来装自己一点点挤压出来的驱虫草的汁液,这样用起来要比以前方便了许多。
将驱虫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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