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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认的这柳一飘,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十几年,但柳一飘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当年她和丈夫所追杀的那个淫贼,正是这柳一飘。而想到当年的事情,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当初在那淫窝里看到的淫糜不堪的景象,怎能不脸红。 张瑞心里一阵好奇,「娘,你和爹当年和他很熟吗?」「呸,谁和这个淫贼熟,当年我们恨不得杀了他,可惜追了一天一夜还是被他给跑了,要不然他哪能还活到现在」许婉仪不屑的道。见张瑞还想要问的样子,她不想提起当年的事情经过,忙话机一转,道:「瑞儿,我们先看看他身上的包袱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说完她就蹲下来动手去解下那个包袱。 张瑞的注意力马上就被那包袱给吸引住了,仔细看着。 「瑞儿,娘要查看包袱了,你离远一点,万一这包袱里的东西藏有什么机关暗器就不好了。」许婉仪一边小心的打开包袱外面的布,一面对张瑞吩咐道。 张瑞一听说暗器,顿时心里就紧张起来,他摆手道:「娘,还是我来吧,你在一边看着就行了,我会小心的。」他想自己动手。 许婉仪当然不会让他去动手,忙示意他退后。但张瑞只稍微退到她身边就不再退了,全身戒备着,一副有什么不妙就抢身帮她挡住的样子。 许婉仪见他这样子,心里一阵温暖,也就不坚持了,只是动作更小心了。 外面包裹的布打开了,顿时,一个紫黑色的长一尺、宽高各四寸左右的长形木盒影入了两人的眼帘。木盒上有一把小铜锁锁着,外表再无其他花纹修饰,很古朴的样子。那木盒的盒盖和盒身相接之处,严密无比,不注意看都看不出那一道细微的缝隙痕迹。 许婉仪稍微把木盒拿起一点掂量了一下,发觉木盒不是很重,估计水没能渗到里面。这也解去了她心头的一个疑问,那就是那柳一飘的尸体为什么没有沉到水底的问题,原来是被这中空的木盒的浮力托住了。 许婉仪放下木盒后又再仔细观察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古怪,这才运起真气到右手中五指中,捏住那把小铜锁一拧。一声脆响之后,那小铜锁已经被她拧断了。 把锁拿开后,许婉仪把那木盒开口的方向转到对面,然后慢慢的打开木盒的盒盖。很轻松的,盒盖就被翻开了,也没见有什么机关暗器飞射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木盒盖子完全打开后,母子两人定眼往盒中一看,顿时,都有点被惊呆了起来,那神情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惊。 只见那干燥和木盒中,一块黄绢铺在盒底。那黄娟之上,一头放着一有个质地一样的半尺长小木盒,另一头,摆放着一本颜色发黄的羊皮书,那羊皮书的封面上,竖写着一大一小两行苍劲有力的楷体字,正是这两行字让母子两人震惊了的。 那两行字,大的那行是「龙龟决新解」,而小的那行是「张家第三代家主张铭远著」。 ***************** 就在张瑞母子俩被震惊到的时候。华山张家老宅,一个深在地下的石室中,一个五旬的雄壮男子,正在怒极的抓住一个光着下身软做一团的中年书生模样的男子的衣领,怒吼道:「我让你严密监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进来,你都干什么去了?居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偷偷的下山去掳了个贱货回来躲在房间里快活,要不是我临时有事回来了一趟,还不知道这里已经被人翻了个底朝天呢。哼,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杀人?」,他手中的书生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此时已经变得青白了起来,一滴滴豆大的冷汗直冒出来,眼中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书生仿佛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得出了一句求饶声:「主人饶命啊!属下知道错了,看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您老人家就饶过属下一回吧,属下以后一定将功补过,饶命啊!」他的声音已经颤抖变调,听着很滑稽,但场面一点都不滑稽。 五旬男子甩手「劈啪」的在书生的脸上一顿狂抽,书生一点都不敢躲闪回避。 直抽了十几下,把书生的脸抽成了猪头样、鼻子嘴角鲜血直流后,五旬男子才恨恨的住了手,一手把书生扔到了地上。 「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现在就撕了你,如果下次还再犯这样的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五旬老者厉声喝道,说完又飞起一脚把书生踢飞到一丈外。 书生顾不上身上的剧痛,闻言全身一哆嗦,忙爬起来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呼道;「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多谢主人不杀之恩。」他一边磕头一边重复的道,颤声中已经带有点喜悦,他知道自己终于拣回了一条命。他一点也不怀疑主人在大怒之下会剁了他去喂狗,主人的手段,他想想都心里发抖。
五旬男子「哼」了一声,才冷冷的道:「行了,别再装可怜了,你的命我就暂时寄在你那里。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继续给我严密盯着这里,看有谁来,如果这次再办砸了,我回来亲手炮制你。」书生方停止了磕头,他的额头已经是血迹一片。他听到主人的严厉交代,又磕头了下去,急道:「主人请放心,属下这次保证不会再出任何的差池。」五旬男子瞥了一眼书生,又冷哼了一声,这才大步走向石室入口处,接着身形一闪,已经失去了人影。片刻之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华山的下棋亭中。 「哼,想不到我辛苦一场,最后还是便宜了别人。想不到还有这等高手,竟然能发现那废井内的玄机,识破井壁内障目的机关,先我一步找到了那件东西,要不是我碰巧看到那井口内侧的异常痕迹,估计还傻傻的乱找呢。真是不甘心啊。」五旬老者此时心中愤恨难平。阳光照到他的脸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