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规矩吧!”
“行!”鱼儿上钩了!
萧绾暗暗窃喜着,不动声色地提醒:“我们金蝶谷收留客人只有一个规矩,就是客人在入住谷主家之前,必须预先交纳被收留期限里的个人饮食、住宿费用。”
说到这里,她特意顿了顿,故作大方地慎重宣布:“为了表示对你刚刚送给我两百两银子这种慷慨行为的感谢,接下来五天,你可以免费享用我们谷主家的普通饮食、住宿,如果需要更好的饮食、住宿,才得另外付钱。”
“哦?”还有这等好事?三皇子唇角微勾。
他不过是射了经过金蝶谷的大雁,就被罚八百两银子,而萧绾仅仅只拿了他多送的两百两银子,就能让他免费享用谷主家的普通饮食、住宿,这充分说明,金蝶谷谷主收取的饮食、住宿费必定很便宜的。
他不明就理,当即兴致勃勃地笑着吩咐她:“那好,小姑娘,我们现在就去谷主家吧!”
“嗯!”鱼儿跑不掉了,再敲一笔的机会来了!
萧绾脚步轻快地当即带他穿过设置在金蝶谷谷口附近的石阵,赶往银杏林外三百米远处的木楼。
木楼上,六皇子周靖隆与八皇子周靖显正百无聊赖地斜倚在走廊的栏杆门口看风景。
他们长相有五、六分相似,都生了两道雁羽般的长眉,一双狭长的睡凤眼,两片像女孩儿一般娇美、秀丽的红唇,只有鼻子的形状显得很不一样,其中,周靖隆的鼻梁比较低,周靖显的鼻翼比较狭。
当萧绾陪着三皇子周靖轩从银杏林走出来以后,马上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们互相对看一眼,都心照不宣地装出一副无比惊喜的样子,直接纵身从楼上跃下,迎向三皇子,异口同声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三皇兄,你可算是来了!”
“嗯,让你们久等了!”让你们失望了!
三皇子对他们的心思了如指掌,只是客套地回应了他们一句,便好奇地问:“我听说二皇兄早就到这里了,他现在在干什么?”
“嘿嘿,他是个会享受的,特意带了一对美妾同行,现在应该正沉醉于温柔乡里,还没有醒来!”六皇子捂嘴一笑,老实回答。
“哦……”原来如此!
真让人恶心!
三皇子皱了皱眉,转头提醒萧绾:“小姑娘,等下看客房时,我只看远离二皇子客房的屋子!”
“行!”你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么!
萧绾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二皇子是典型的好*色*之徒,他那两个美妾则是典型的荡妇,大前天夜里,她因为不了解情况,把他们的客房恰好安排在外祖父义女云姨住的屋子隔壁,害得云姨听了他们大半夜的高亢、嘹亮叫唤声呢!
她撇撇嘴,打算带三皇子继续往前走。
一边的八皇子突然冲她浅浅一笑,红着脸低低地问:“少谷主,昨天上午那一局棋,我们还没有下完,今天上午,你有没有时间再跟我接着下?”
“时间倒是有,不过,你每一步思考的时间太长,走的速度太慢,害得我等待的时间比下棋的时间要多花数倍,实在是很没劲呀!”萧绾眨眨眼睛,老实告诉他:“我喜欢下快棋,等你什么时候下棋速度提上来了,我们再接着下吧!”
“好的。”八皇子目光一黯,苦恼地垂下头,深感无力。
其实,他的棋艺挺好的,只不过,昨天上午下棋时,他发现萧绾根本就不懂布局,为了哄她开心,才不得不认真思考,慢慢下,努力做到每一步都跟准她的节奏,避免一不小心让她输给了自己。
与此同时,三皇子听了他们的谈话,暗暗在一边惊讶不已。
他来金蝶谷之前得到的消息中显示,作为谷主爱女的金蝶谷少谷主萧绾性格非常温和,人非常羞涩,而眼前的萧绾身上哪有一丁点儿温和、羞涩的影子?
他下意识认真地重新打量了萧绾一番,好奇地问:“小姑娘,你真是谷主的女儿萧绾么?”
感谢渣弈亲送的书名和封面、感谢花裙子、凤舞寒沙、画村如锦、康小坏、泉阳泉、妖邪仙君、狠白、两个核桃亲的评价票,群抱!
003没那么简单(三)
“是的。”如假——也不包换!
萧绾一双原本妩媚、清亮的丹凤眼变得格外明亮,笑眯眯地提醒三皇子:“我若不是少谷主,哪来的权利让你免费享用我们谷主家为期五天的普通饮食、住宿——”
“少谷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六皇子在一边听得愤懑不已。
前天,他来的时候,萧绾可是让他花了整整两百两银子来支付在金蝶谷为期六天的普通饮食、住宿费用呢!
他急急打断萧绾的话,大声抗议:“我跟我三皇兄是亲兄弟,你不能这么厚此薄彼!我也要免费享受为期五天的普通——呃,不对,要减免掉为期六天的普通饮食、住宿费用!”
“行,就依你!”你这个抠门的家伙,根本不了解实际情况,就跳出来跟我闹腾,实在是自投罗网。
萧绾不怒反喜,嫣然一笑,严肃地告诉他:“六皇子殿下,我之所以让你三皇兄获得普通饮食、住宿的免费享受,是因为他在金蝶谷口射杀大雁后,非常慷慨大方地拿出一千两银子作为罚银交给我。现在,你必须也交这么多,否则,从今晚开始,不准再住在我家里!”
“啊?”六皇子大吃一惊。
他们的祖辈是马背上打来的天下,他们的父皇在他们兄弟三、四岁时,就开始安排高手传授骑射功夫,令他们个个都擅长此道。
这次来金蝶谷,为了体现对谷主的诚意,他跟三皇子一样,明面上没有带任何侍卫,把弓弩、刀剑这些防身和反击的武器全装备在了自己身上。所以,当看到金蝶谷谷口有一大群大雁经过时,一时技痒,弯弓搭箭射向了经过金蝶谷的大雁。
只是,他母族系屠夫出身,纯粹靠军功上位,完全无家底可言,而他母妃为了让家族迅速崛起壮大,时常拿他父皇赏赐给他们的钱补贴母族,令他们手里根本没剩下什么钱。
昨天,在交射杀大雁的罚款时,他跟萧绾好一番讨价还价,是交四百两银子,根本料不到平时看起来精明、严苛的三皇子居然肯花一千两,顿时叫苦不迭,惊讶的看了三皇子一眼,小心翼翼问:“三皇兄,你真的因为射杀大雁的事,交了一千两银子给少谷主?”
“是呀!”三皇子很清楚他的家底,巴不得他因为交不出银子离开金蝶谷了,心里无比的幸灾乐祸,表面上却装模作样地特意微笑着解释了一句:“虽然按规矩我只要交八百两银子就行,不过,为了表达对少谷主的诚意,我特意多交了两百两。”
“哦……”六皇子恍然大悟,只好沮丧地把一向跟自己交好的八皇子拉到一边,讪笑着低声问:“八皇弟,你可不可以再借给我四百两银子?”
“不可以。”六皇子昨天没看上廉价的普通客房、普通饮食,找八皇子借了六百两银子换中等客房、中等饮食,害得八皇子也囊中羞涩了。
他蹙起眉头,犹豫再三,摇了摇头,认真解释给他听:“我身上只剩下一百两银子,打算作为回京时租马、吃饭、住客栈的花费。”
“啊?”那可怎么办呢?
六皇子虽然是个抠门的人,但对待自己一向还是很不错的,并没有在生活上吃过真正的苦头,简直难以想象自己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被萧绾赶出金蝶谷的可怕情形。
他咬咬牙,认真想了想,快步赶回自己的客房,提笔写了一封信,卷成细小的纸团,用蜡封好,然后,走到后窗窗口,打开窗户,冲外面用力呼哨着,唤来一只白色的信鸽,把纸团系到它的脚上,让它带走了。
与此同时,萧绾正带着三皇子一起去看位于一楼的普通客房。
当她推开房门以后,三皇子放眼看去,发现屋子比较窄,里面不但只能放上一张木g、一个木柜,一条木凳,而且,这三样家俱都是用普通的杉木做成,只刷着一层简单的清漆,显得十分寒碜。
他一向讲究衣食住行,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愿意忍受这样恶劣的住宿环境,当即提出要求:“少谷主,我愿意加钱,你还是带我去看你这里最上等的客房吧!”
“行!”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萧绾微微一笑,马上引了他赶往二楼靠东面最好的一间大客房。
这个屋子,对门两三米处隔着一道屏风,设了个有人值守的小隔间,放了张值夜人睡觉用的竹榻,从屏风左拐转进去,里面是主屋,很宽敞,四周的墙壁全是用上等紫梨木拼成,地面铺有山青水碧织花锦毯,靠西墙立着的木橱、不远处的桌子、椅子,也全部是上等紫梨木做的。其中,桌子上遮着兰竹争妍绢布,放了精雕细琢的白玉玲珑茶具,东角靠窗摆的是四季长青的富贵竹,旁边镂空雕花紫梨木窗桕中不时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令屋子平添几分温馨暖和的感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东摆着的那张宽大檀香红木雕花g,足有两米六长,近六尺宽,四周悬挂着浅紫色缕金宝罗帐,帐长还绣了绛紫缕金蝴蝶兰花,g面铺的是绛紫色全套汉宫春晓彩绣织金锦毯子、被子、及一个大大的白玉缕金云锦双人长枕。
三皇子认真看完,非常满意,含笑问:“这间屋子需要加多少钱才可以住下?”
萧绾不假思索地回答:“住一晚是五百两。你如果接下来五个晚上都住这屋子的话,一共是两千五百两。”
“怎么这么贵?”三皇子吃了一惊。
他原本明净、灼亮的画眉眼里微不可察地掠过一抹狡黠之色,故意装出忍无可忍的样子,愤然提醒:“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锦隆客栈,其天字一号客房也不过才每晚八十两银子而已!”
“呵,那又如何?”这年头,只有懂得炒作,善于抓住喙头,才能让同样的事物创造出不同凡响的价值。
萧绾胸有成竹地一挑眉头,郑重其事告诉他:“三皇子殿下,客房的价值,不能光看地段、装修、布置,还得看来历!这屋子以前可是我外祖父的书房,它富有一定的历史纪念意义!”
【入文即缘,欢迎亲们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