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勒耶愤愤道:“哥哥是个豪爽的人,弟弟我就喜欢哥哥这样的。哥哥,大东皇帝不要你弟弟要你。来,喝酒!”
“喝酒!”
忍著翻白眼的冲动,伍子昂豪爽地干了一杯。什麽叫“弟弟要你”,他才不要咧!这鲁莽的汉子哪能跟他家秦歌相比。
喝到差不多了,越勒耶也醉得不行了。他眯著眼睛凑近伍子昂小声问:“哥哥,皇上对公主好吗?皇上是不是不喜欢公主才把公主送到庙里去了?”
伍子昂掩去心思,大著舌头说:“怎麽,会,不好……不好的话,能,嗝,能有孩子麽……公主刚进宫的时候,嗝,一直,病著。那时候,皇上也是,身子欠妥,就把公主,送到寺里静养了。现在,皇上身子好了,公主也好了,有孩子,那不很,正常吗?啊,不是,我说,公主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简直是仙女,下凡……”
越勒耶嘿嘿一笑,听上去有点尴尬和心虚。猛点头:“这就好,这就好。”真是奇了怪了,难道秦歌果真找到云秀了?
“碰!”
就在越勒耶满腹不解的时候,伍子昂脑袋一沈,抵著桌子不动了。见他醉死了,越勒耶招招手,有两人过来把伍子昂扶了起来,带他回房。
摸著下巴,一身酒味的越勒耶眼中并无太多醉态的深思,秦歌究竟是什麽意思?既然之前曾来信以云秀的身份相威胁,又为何会使云山怀孕呢?也不知云秀躲到了哪里,竟会让他们找不到。还有,目前看来伍子昂是当真被贬了,也许他们可以趁机拉拢伍子昂。这麽想著,完成了皇兄交代的人物的越勒耶暂时放宽心地派人回宫复命。
被人架回房的伍子昂醉醺醺地瘫倒在床上,待服侍他的人离开後,他扯过被子,翻了个身睡著了。睡了不知多久,屋内的烛火晃了几晃之後熄灭了。床上的伍子昂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炬。
“王爷。”
床帐微动,一抹黑影出现在了床上,伍子昂立刻坐了起来。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後,他愣了,轻呼:“阎泯?!”
来人跪在床上,眼底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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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会很乖滴,我不会虐秦歌滴
(17鲜币)沈溺:第一百一十六章
“阎泯,怎麽会是你?”确定了外面没有人偷听後,伍子昂掩不住惊讶地低问。
阎泯克制著激动,小声说:“皇上让属下先来这里安排,随时接应王爷。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属下不能告诉王爷。属下来之前,皇上说日後会派王爷来此,让属下见机行事,与王爷见面。”
“这麽说你离开阎罗殿是直奔女贞而来?”那人又瞒他!
“正是。属下已在女贞部署了两年,就等著王爷前来了。”
伍子昂吐了几口气,道:“这是越勒耶的府邸,你来这可有引起注意?”
阎泯轻松地说:“属下目前是府上的杂役,来去自由。”
伍子昂一听,笑了:“有你的,不错。我现在还没有什麽要交代你的,你要小心行事。等使团回去了,你把你在女贞的部署详细的告诉我。”
“是。”
“你回去吧,我刚刚到底,盯著我的人一定不少,还是小心为妙。”
“是,属下走了,王爷保重。”
阎泯掀开帘子,眨眼间就没了人影。伍子昂躺回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秦歌啊秦歌,你居然给了我这麽大的一个惊喜,还说什麽阎泯有私事要处理。你啊你,总是为我想好了一切,你啊你……”想到今晚越勒耶对他的试探,伍子昂揉了揉眉心,此人并不像他表现的那麽鲁莽,计划要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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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哥,这里好漂亮啊。皇帝哥哥,我跟您住在一起成吗?”第一次和皇帝哥哥一起“出游”的何欢兴奋地跟鸟似的,一路上都叽叽喳喳。
秦歌口吻疼爱地说:“你就住朕寝宫隔壁的那间吧。”
“噢!太好了!”秦歌没大没小的叫有扑过去,申木和阎日同时出手拦住了他。在何欢的不解中,阎日很平静地说:“王爷,皇上身子不好,您那样一冲,会伤了皇上的。”这样冲过去那还得了啊!
何欢吐吐舌头,走到皇帝哥哥跟前保护他:“对不起,皇帝哥哥,我下回一定小心。”这样抱著,何欢眼里闪过惊讶,皇帝哥哥胖了呀!
摸摸何欢的头,秦歌淡淡道:“朕没那麽较弱,不过你也要改改你这毛躁的性子。第一回来避暑山庄,朕叫温桂带你四处去瞧瞧。”
温桂很有眼色地上前:“王爷,奴才带您去转转?”
“啊!我正想去呢!谢谢皇帝哥哥!”何欢开心地放开皇帝哥哥,一把拉住阎涣的手催促温桂赶紧带他去。看著何欢和阎涣握在一起的手,秦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越勒云山以有孕为由被安排住进了山庄最安静的院落。一路上, 越勒云山从未露过面,一切事宜皆由他的四名贴身婢女代为行事。秦歌对这位怀了龙种的贵妃娘娘也表现出了格外的关心与体贴,没有人会怀疑贵妃娘娘的衣服下是个枕头。
累了的秦歌先行回了寝宫,还没躺下,容氏父子已经提著药箱进来了。申木放下了门帘,阎日清退了其他的宫人,容念跪在床边亲自为皇上诊脉,容丘和父亲一样,面色紧张。容氏父子每一次为皇上诊脉都要好久,为的是不出一点岔子。一炷香过後,容念才收了手,小声说:“皇上, 臣要摸摸您的肚子。”
秦歌一听,担心地问:“是不是孩子路上被颠到了?”
容念回道:“皇上放心,孩子很健康。只是皇上现在已经出怀了,臣要看看皇上的胎位是否正常。”
秦歌放下心来,阎日伺候著皇上解开衣服,露出微凸的肚子。容念洗净了手,在皇上的肚子上仔细而又小心地摸了好半天,然後面露喜色地说:“皇上,殿下长得极好,皇上的胎位也很正。八月初八之後,皇上就满五个月了,皇上每天都要多走动走动,这样生产的时候才不会难过。”
听到孩子很好,秦歌的脸色不由得柔和了许多,他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路上毕竟还是有了颠簸,容氏父子商议了之後,交代阎日和申木去烧水,要皇上泡一泡,解乏,膳食也要精致爽口。申木让阎日守著,他亲自去准备。看著阎日和申木紧张兮兮地在皇上的卧房里进进出出的,缩在墙角的孔谡辉一脸的沈思。皇上虽说不怎麽冷落他和温桂了,可还是有事瞒著他们,究竟是什麽呢?看了眼送容氏父子出来的阎日,孔谡辉眯了眼。
烧好了水,阎日就退出来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公公,皇上沐浴的时候他得避开。守在屋外,阎日低著头算日子。他们是七月二十六出京的,算上路上的两天,今天是七月二十八。刚刚容太医说八月初八皇上就五个月了,九月初八、十月初八、十一月初八……十月怀胎,若跟女人一样的话,皇上要明年一月份才生?可容太医又说男人产子不能按著女人的时间来算,那这样的话……皇上要何时才能生呢?
耳朵动了动,阎日立刻收起心思抬起头,果然,有人过来了,是孔谡辉。孔谡辉拿剑柄敲了敲阎日的肩膀,头向外示意。阎日抿抿嘴,跟著孔谡辉出去了。两人走到一个没什麽人的地方,孔谡辉转身面对阎日,低声问:“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阎日却是反问了一句:“从女贞到这里,快马加鞭路上不停的话最快能有多久?”
孔谡辉眼底闪过经过,不动声色地说:“若是一路上换马,最快也要一个月。”
“这麽久?”阎日似乎很不满。
孔谡辉凑近:“皇上怎麽了?”
阎日盯著孔谡辉,好半晌後,他抿抿嘴,语意不详地说:“皇上说好也好,但说不好也不好。该说的时候我自己会说。皇上的安危至关重要,孔统领务必要多加小心,绝对不能惊扰了皇上。”
孔谡辉怒了,一把揪住阎日:“你他奶奶的到底再搞什麽?皇帝怎麽了?!”
阎日掰开孔谡辉的手,也沈下脸:“王爷这个时候也不过刚到女贞没多久,我告诉了你,你能让王爷马上回来吗?若能的话我现在就告诉你!”
孔谡辉的拳头咯咯响。
阎日整了整衣襟,说:“本来孔统领和温总管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应该帮皇上分忧的人。若不是孔统领和温总管管不住自己,皇上也不会瞒著你们。你当我好受吗?可有些事不是告诉王爷就够了。皇上一心为王爷著想,告诉了王爷不仅会拖皇上的後腿,还会拖了王爷的後腿。孔统领若真心想帮皇上和王爷,不如一心顾好皇上的安危。我可以告诉你,皇上现在不比平时,出了一点岔子你我就是死一百回也不足以谢罪!”
阎日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更从未如此明显地表露出他的愤怒与不满。孔谡辉的脸上闪过惊讶,待阎日说完後,他双手抱拳,说:“得罪了,阎公公。”
阎日严肃地说:“我不是夸大其词。论功夫,我不及你,皇上在山庄的这几个月孔统领务必多加费心。皇上不仅需要我与申公公,同样需要孔统领和温总管。”
孔谡辉慎重地点点头,沈声道:お|稥“阎公公尽管放心,有我在,我定会保皇上安危。但也请阎公公必要时能告诉我皇上到底怎麽了。王爷也许在女贞无法及时赶回,但告诉王爷让他能提前有个准备,绝对比临时告诉他要来得安稳。”
阎日坚定地说:“时候到了我不会瞒著的。”
“那就好。”
两人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的返回了寝宫。秦歌还在浴盆里泡著,热水确实消除了他不少路上的疲劳,连腹中的孩子都觉得万分舒服,好像睡著了,半天都没有动静。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秦歌懒懒地说:“朕要出来了。”
“皇上小心。”
申木拿了布巾上前,扶著皇上慢慢地出了浴盆。给皇上擦了身,换了衣裳,申木难掩激动地说:“皇上,殿下每天都在长呢。”
秦歌勾起唇角,隔著里衣摸上凸起的肚子,道:“朕盼著他能早一点在肚子里翻腾。”
申木笑著说:“过不了几天殿下就要开始折腾皇上了,不是踢啊,就是翻啊。皇上要多吃些,让殿下有力气闹腾。”
秦歌心情极好地走到床边坐下:“你这麽一说朕还真有点饿了。”
“奴才给皇上您拿吃的去!”
申木赶紧出去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