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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亨利高潮,禹城稍微舔了一下他嘴边的乳白色液体,然後转头对他回眸一笑,嘴角的弧度让他浑身一颤。
这个人,他到底知道了什麽?
他为什麽知道?
53 无果
有一个厌恶嫖妓文化的政者把禹城形容为一朵神秘的美国尸花,它又被称为泰旦花魔芋,体型巨大无比,成形之後看起来像是硕大的成人男性器官,隐隐泛紫,瞧起来分外吓人,它是一种寄生植物,以吸食其他植物活物的养分为生,会散发出一种令人感到恶心的味道,这种味道会引来苍蝇等蚊虫,让它们为它传授花粉。
禹城当初听见这个比喻之後,只是皱了一下眉首,随之略微勾起嘴角,觉得这个比喻又恶心又有趣,是否贴切?又有谁管?!反正大家喜欢听喜欢看的甚少是好事,偶尔流言缠身,还能顺道为他打上免费的广告呢!
不过最近当有人说起他又找到新的寄主时,他立马不满地绷起了脸,一双仿佛名贵翡翠一般的绿眸子覆上了淡淡的一层薄冰,此时竟然觉得‘寄主’两个字分外地刺耳,可如果不是寄主,那要用什麽来比喻他和亨利之间的关系呢?
是朋友?只在床上聊天的朋友?
是恋人?在日常生活毫无交集的恋人?
是他的顾客?可禹城却未曾要向亨利收过任何的钱,亨利也不是一个会吃软饭的人,在禹城拒绝收下他的支票隔天,他就命人给禹城送来一辆火红色的蓝宝基尼。
以名车当做报酬。
一次性交易就有一辆名车。
自从亨利在禹城口中发泄过之後,他似乎深深恋上禹城的滋味,偶尔风情万种,偶尔优雅有度,时而妖异惑人,时而成熟稳重,他总是多变,每一次都带给他不一样的新鲜感,他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上同性,但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有误,同性比女人懂事、了解男人,他们不会撒娇,他们不需太多的陪伴,偶尔一只名烟,一支名酒就能稍作安慰。
亨利对他最新的床伴很满意。
虽然他很贵,但也值得,他记得那天禹城给他口交之後,他气喘吁吁的躺倒在地上,下半身赤裸著,龟头还隐泛液体的水光,禹城把他的精液统统吞了下腹,然後诱惑地攀上来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法式热吻,亨利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很苦,却也很色情。热吻之後,禹城缓缓退开,对亨利赞叹道,“好甜,我喜欢。”他还仿佛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上唇。
亨利这几年来养尊处优,虽然有时三餐不定,但吃的用的大多都是顶级的,精液的味道也因此并不浓郁,还隐隐含有葡萄糖的微甜,禹城显然很满意。
这是亨利听过最怪异的赞美,他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裤子来上,随之推开禹城坐了起来,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可满意我的口交技巧?”禹城半跪在地上,直视著现在满脸窘态的亨利,不知道为什麽,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分外有吸引力,他的张狂是夺目的,他那隐藏那双冰蓝双眸之下的不羁轻易地就让人移不开眼睛,但让他最关注的,却是他心中岁月的伤怀,如此深,深不见底,他甚至不明白为什麽这样一个洒脱的人儿会有这样的伤。
这样的哀恸也同时出现在他身边的豹子身上,一人一豹,同样的悲伤故事,又是怎麽一回事?
因为这样,他想探索他,他想要让他痛快,代替他心中的那个人,亨利把他放在永远都无法磨灭、如此重要位置的那个人,这种感觉莫名地冒出来,却又是如此地坚毅,禹城从始至终的任性让他不曾去探讨原因。
只要他高兴,又管它是什麽缘故呢?!
亨利别开脸,弹弹西装上的尘埃,他并没有直言否定禹城的口交技巧,无可否认,他的技巧是他所见过最好的,连女生都不如,他体验过不少女性的讨好,但她们只懂得照著A片上女主角所作的动作进而去讨好男人,不似禹城,身为男人的他比她们更懂得男人的敏感地带,哪一点可以产生致命的快感,这种感觉会让任何一个人因此而上瘾。
而他的确是上瘾了。
当天晚上,莫冬穿著一身透明的薄纱睡衣前来敲门,他从房门的猫眼瞧见了莫冬的兴致勃勃,纵使一身疲惫,他还是微笑著把门打开,伸手一揽,把今夜打扮的特别精致诱人的人儿揽入怀中,意思意思一下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际,“找我有事吗?宝贝?”
莫冬在认识亨利之前对情事实在是很笨拙,连如何诱惑男人都不会,可现在她却去学习如何讨好一个男人,可见她的用心,她知道亨利最好新鲜,最是喜欢主动的女人,一般上瞧得顺眼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都不会拒绝的,所以现在她才敢把亨利的门给敲开。
而莫冬今天的打扮也实在是任何一个有脑袋的男人都不会拒绝的,一身雪白色的薄纱披在她胜雪的肌肤上,傲人的乳峰若隐若现,从纱上的微凸看来,她并未穿上内衣,净白的乳沟仿佛正在诱惑著男人的深探,白纱从腰侧以下是镂空的,隐约可见她洁白的内裤,陪上她此时纯情的动作,任何一个男人都应该可以收到她明显的性暗示。
“有,有事,欲求不满算是有事吗?”莫冬对他魅惑一笑,主动地斜躺在亨利的床上,一双腿慵懒地在床单上摩擦著,发出了色情的衣料摩擦声响。
亨利领会地伸手,先是轻抚她的乳尖,双唇轻轻地覆盖在莫冬隐含著唇蜜甜味的嘴唇上,只是轻柔的浅尝,女人口中的味道他尝得可多了,可不知为何他今天却分外厌恶她口中的化学香精味道,反而有一点想念禹城嘴中干净的薄荷味,来自他最喜欢的薄荷烟。
好不容易把前戏做完,亨利才慢悠悠地把莫冬的内裤脱下,双手稍一用力,把莫冬一双美丽的长腿掰开,露出那充斥著淫靡气息的下体,此时亨利却紧张了起来,每次做到这里,他的下身应该都已经勃起了,而此时他的分身却毫无动静。
连小腹都是冷冰冰的,并未生出任何欲望。
他把手指插入莫冬的下身,开始轻轻地摩擦著莫冬温热的内壁,另一只手则趁机溜下,从浴袍里探进去,摩擦著他瘫软在两脚之间的肉棒。
怎麽没有?依然没有反应。
54 无果
亨利的手指稍微一顿,沈浸在情欲之中的莫冬立即皱起了眉首,不满地扭动著她婀娜多姿的小蛮腰,嘴里低声喃喃道,“嗯……嗯……再深一点,给我再多一点。”
莫冬吐出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哀求声音,可偏偏亨利却惊惶地睁大双眸,猛地把手指缩了回来,瘫软的肉棒依然无情地垂头丧气著,女人再淫荡的声音也无法激起他肉棒半点的激情,这个事实让他浑身仿佛被强制浸入一桶冷水一般,刺骨的寒意一直冷到他的骨髓之中,无论如何都无法切除。
“怎麽了,亨利?”感觉到腹下的手指逐渐离开自己的下身,莫冬不甘地回头,声音嘶哑地低声问道。
亨利朝她苦笑,“刚才……我喝多了,现在……现在有点头疼,无法继续了。”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他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借口,身子还随著他的话语踉跄了一下,往床侧摔去,床头上的电子闹锺因此而被摔落在地上,戈卿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之後立即从浴室冲了出来,奔到亨利的身边。
每次亨利带女人回来他都会习惯性地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学著不闻不问,这样才能制止自己心中的难受,做好自己身为宠物的身份。
一冲出浴室,他瞧见亨利此时狼狈的模样,心中大痛,以为亨利出了什麽事,愤怒的低吼声立即从喉中低低地吐出,这个时候,亨利却扶著床头对莫冬笑道,“对不起,我真的无法继续了,现在头疼得我好像要爆炸一般,肚子也不舒服。”他伸出一只手抚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我……”
亨利现在利用的,正是女人爆棚的同情心,莫冬听了,立即把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後伸手去扶他,“对我来说,你的身体健康比较重要,你不用道歉,我……我们是恋人不是吗?”莫冬低声说著,双颊还隐隐浮现羞涩的红晕,低垂著头的亨利瞧不见,可这对戈卿来说异常碍眼的景象却一点都不落地入了他的眼睛。
恋人吗?
戈卿忍不住低声叹气,这几年来这样对爱情还怀抱著憧憬的女孩还真不少,坏男人大家都爱,这些女孩们都以为自己的纯洁可以改变这些坏男人的本质,把爱情当做最重要的信仰,最後却被亨利伤得体无完肤。
究竟是亨利太无情还是她们太单纯?
亨利接受著莫冬细心的搀扶,端坐在床上之後,立即坚定地下了逐客令,“我想要好好休息一会儿,你先回房吧?!等我身体比较好了再去找你?嗯?”最後一声‘嗯’隐含著淡淡的魅惑和不容拒绝的含义。
莫冬心里不甘愿,“要不我让人给你准备醒酒茶,等你喝完了我再离开好不好?”她故意找了个借口,希望可以和亨利相处久一点,戈卿在旁边见了,尾巴用力地甩了一下,在地板拖出一条长长的湿痕,亨利的性格他最是了解,越是缠人的女人他越是厌恶,这个女人注定是要被他抛弃了的。
亨利压下自己心中的不耐烦,沈著声音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喝那种东西的不是吗?”他伸手温柔地梳理莫冬的头发,指尖传来的却是无情的寒意,“乖,我明天早上再来找你。”
这下子,莫冬再不愿意也无法借口留下,只好抚平自己身上的睡衣皱褶,与亨利深深地吻了一会儿,才乖顺地离开亨利的房间,她刚踏出房间,亨利就愤怒地踹了地上的电子时锺,时锺顺著亨利右腿的力度方向狠狠地击向墙壁,几个零件因而被击开,证实此闹锺已经被亨利破坏干净。
他流连花丛这麽久,还没那麽丢人过呢!Shit!在一个性感的女人面前不举,他以後还要混吗?!
亨利垂头看著自己无精打采的下半身,有些懊恼,却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房间电话响起,亨利此时正站在床边,下意识地就拿起话筒,从电话的另外一边听见一把夹带著魅惑的嗓音。
“你好。”禹城礼貌而生疏的问好让亨利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