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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又让人舍不得放弃。
该如何是好?什麽才是真正的答案呢?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戈卿沈静地说道,又有谁知道他心中正在呐喊,正在狂啸著咆哮。
他永远都不会舍得离开他的小笨熊。
永远都不会有他待在他的小笨熊身边的期限。
就算是重生,就算身份被埋没,他一辈子也愿意守护在小笨熊身边,他又怎麽会嫌弃他呢?
虽然一次又一次地用言语来证明来发誓,但在两人不安的心中,似乎又太清浅,太薄弱,一个个誓言需要时间来证明,但渐渐的,两人却对时间开始怀疑了起来。
说过的一辈子,有人失信。
说过的守护,也有人办不到。
最後的最後,却已经不再有以後。
戈卿的掌心覆在亨利胸前,玩弄著那粉色的花蕊,看著它在他的逗弄下渐渐长大、挺立,在亨利洁白的肌肤上盛开出红豔的花,戈卿见了,倾下头,轻柔地含住亨利的乳头,让他在他口中肆意地肿大,敏感的乳蕾让亨利全身的汗毛直立,也让他忍不住抬起胸,更方便戈卿的动作。
既然无法相信未来,那我们唯独只有抓紧现在。
戈卿先是玩弄亨利左边的乳头,直至它肿胀突起,形成一个诱人的花蕾形状之後,他才放过那颤巍巍的美丽,转而攻向右边的可怜小点,一样是轻舔,舌头激狂地挑弄著他的乳蕾,戈卿长长的优美尾巴正一摆一摆地在亨利身上胡乱地爱抚著,软毛骚到肌肤的感受酥酥麻麻的,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难耐感。
“够……够了,你……可以进来了。”亨利抬起首来亲亲戈卿,眼睛泪汪汪的,看起来分外可怜。
“你还不够湿呢……”戈卿扯下亨利的裤子,抬起他纤长无暇的双腿,瞅著那隐秘的穴口看著。
戈卿左右观望,看见了旁边残败的玫瑰花,便拿起几朵零落的鲜豔,用笨拙的肉噗用力地挤压,直至玫瑰花瓣的汁液流出来,掺杂著寒天的湿意,戈卿随後小心地让指头沾上汁液,涂抹在亨利的小穴上。
冰冰凉凉的感受让亨利忍不住扭动起屁股,喉间发出不适的低哼声音,“那是什麽啊?”
戈卿用自己的体重来压制亨利,“乖,别动,一会儿就好。”
对於戈卿,亨利有著百分之百的信赖,他抬头亲吻一下戈卿的下巴,“很……很冷……”
戈卿见亨利好像一个年幼的稚儿一般,用自己最大限度的信任攀附著他,心中忍不住生起一股窝心之感,他伸出舌头,引诱著亨利同样地也伸出舌头,两人的呼吸再次缠绵著,纠缠之中,玫瑰是最动情的润滑剂,在空气中仿佛春药一般地惹人升起无尽情欲。
一吻方尽,戈卿抬高亨利的双腿,染上玫瑰汁液的小穴呈淡淡的粉红色,在激情之中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张合著自己的小嘴,那规律的、犹如菊花花瓣一样的皱褶随之海浪一般地起伏,道不尽的诱人气息使人迷醉。
戈卿的肉棒早已隆起,在一片厚毛中泛著难以抑制的光泽,马眼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四周的毛,毛发扁扁地垂落,让他的肉棒更显得巨大可怖。
“我想要你了!”戈卿的声音有著压抑的嘶哑,在寒风之中犹如野兽嘶嘶的低吼声。
亨利只是摆著头,难为情地别开脸,经过无数次的欢爱,他依然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依然无法接受著自己用以排泄的地方正在被一个男人侵犯的事实。
而他,却心甘情愿。
戈卿压下身体,双手把亨利的腿狠狠地按在他的左右两侧,难以忍受的情欲已经让他的理智几近崩断,心里充斥著‘只想要他’的念头,再也容不下其他。
戈卿眼睁睁地看著的硕大在侵略著亨利的窄小,那紫红色的、在月光下泛著淡淡清光的龟头正用自己强势来挤开那紧窄的穴口,那楚楚可怜的皱褶被野蛮地挤开,直至成一个平整光滑的入口。
“啊嗯……嗯……”亨利紧咬著唇,无论做多少遍,他的小穴被侵犯过多少次,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适应,每一次的进入都可以带给他难以抗拒的感受,令他颤抖,令他呻吟,令他忍不住扭动起自己的身体,令他愉悦地摆著自己的头。
而他也无法拒绝地做著这样的讨好动作。
直至把自己的肉棒送入亨利的穴中,戈卿的阴囊抵在亨利的屁股上,戈卿几乎感受到了自己的肉棒已经进入亨利直肠的最深处,自己的温度和亨利的温度几乎交融在一起,亨利的直肠感受了侵入之後,就开始进入一系列的收缩膨胀,那种弹性的挤压感受让戈卿的舒爽达到了极点。
“我想动了。”戈卿忍不住说道。
亨利还在喘著气,竭力适应著戈卿的巨大,“等……等……等一下,嗯……等……啊啊……嗯……”作家的话: 一次又一次的言而无信,我实在是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了==
现在猫某就坐在肥猫故事馆了,嗯……肥猫不是俺XD,总之坐在哪里不是重点,重点是猫某现在开始写肉写剧情,今天通宵写文,写多少放多少!呼呼……
(台南的夜好冷,呼呼)
(11鲜币)86 花园(H)
亨利还在喘著气,竭力适应著戈卿的巨大,“等……等……等一下,嗯……等……啊啊……嗯……”
戈卿残忍地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把所有挤压著他肉棒的软肉推开,那种难以言说的感受让亨利忍不住呻吟,缓慢的节奏让亨利可以深刻地感受到戈卿肉棒上的粗糙纹理,那蜿蜒在戈卿分身上的血脉流动深深地刺激著亨利。
“别……别……快快点……不不不……慢点……”他刚说快点,戈卿的肉棒就急急抽出,那种刹那离开小穴的温度让亨利来不及感受到温暖就被寒冷所淹没,那种无助的感受让他的泪水差些滑落,戈卿不舍得看见亨利哭,急忙把身体送出去,把自己的温度传送给亨利。
等到亨利的身体停止了颤动,戈卿才缓缓退开,深情的眸子直视著亨利,里头的动情和爱恋浓得几近化不开,“我动了哦!”
亨利微点头,“嗯……慢……慢点……”
戈卿挺腰,开始了缓慢而规律的冲刺,阴囊轻轻地打在亨利的屁股上,发出了清脆的让人感到羞耻的声响。
亨利半眯著眸子,感受著在自己体内强势地挤开退离的肉棒,肉棒粗糙的纹理仿佛正在宣布著他的霸道,戈卿的每一个抽出都可以让亨利难受地扭动,心中空荡荡的,仿佛缺少了一部分。
而戈卿的每一个填入,却也可以让亨利满足地翘起了嘴角,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抱紧他,让他的填入可以来到他身体的尽头,彻底地填满他。
“嗯……啊啊……”亨利忽然失声地尖叫。
戈卿嘴角勾起了玩味戏谑的微笑,“每次我用肉棒刺你这里,你总会控制不住地尖叫,是不是真的这麽爽,嗯?”
亨利别开眼,没有意义地不断甩著头,嘴巴张合著喘气,仿佛正在苦苦压抑著从腹下传来的致命快感,那种让人忍受不住的颤抖,是最真实的心情与情绪。
“如果我再戳你这里,你很快地就会抵达高潮。”说完,戈卿一个挺腹,龟头狠狠地碾磨著亨利那个敏感的点。
戈卿的手胡乱地在亨利身上摸著,他最喜欢在这个时候抚摸遍亨利的身体,因为这个时刻的亨利总是无力抗拒戈卿的每一个动作,戈卿可以在此刻愉快地享用亨利的身体。
“不要……不要……嗯……”
戈卿的肉棒不再抽出进入,而是深埋在亨利的身体内,然後从各个角度去寻找亨利直肠内隐秘的敏感带,他欣喜地发觉亨利喜欢他用肉棒在他的体内探索的动作,这种感觉貌似他的肉棒在他的直肠里进行温柔的爱抚一般地舒适,他惊喜地发现这件事,也更乐意地去实践它。
“不……不要……啊……我……我要射了,嗯……嗯……”
亨利闭上眸子,手指和脚趾愉悦地卷缩起来,他软软的肚子随著他激动的心情起伏而不停地膨胀收缩,过了半响,他的下身挺立,小巧可爱的龟头扩大,乳白色的液体随之喷射出来,掺杂著淡淡的清香,渲染了这个淫靡的空间。
射精过後的亨利全身都染上了幽幽的粉红色,仿佛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般的粉嫩,让戈卿见了心中更是爱怜不已,他顾不上自己尚未达到高潮,肉棒依然高高隆起,就把亨利背在自己的背上,往别墅里走去。
虽然别墅荒废良久,屋子前後都杂草丛生,但是毕竟也是亨利名下的一栋房产,每个星期都会定时有人来打理,也尚未断水断电,所以把亨利小心地放在沙发上後,戈卿第一时间就打开了电暖炉,渐渐地暖意笼罩著整个客厅,而亨利身上也不再颤抖。
亨利一双碧蓝的清眸渐渐地也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他略沾情意的眸子望向戈卿,低声说道,“卿,过来,我帮你撸,你这样会很难受。”
戈卿深陷於亨利动情的双眼,无法控制地走向他,也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展露在他面前。
“你的真大……”亨利轻笑著对戈卿说道,伸出手,抓住了戈卿的巨大。
戈卿骄傲地道,“我还是人的时候更大。”
亨利摸了一下戈卿的阴囊,窝在温暖的手掌心上称著重量,“哪有人把自己和野兽比的呢?”
“无论是野兽的我,还是之前的我,都是我。”戈卿突然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而亨利却富有默契地立刻了解,两人一个抬头一个倾身,又吻在一块儿,但这次却更加地深入,连彼此口腔的每一个凹槽都仔细地划过,直到每一寸气息都充斥著对方。
吻够之後,亨利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先是亲了一下戈卿的龟头,然後把吻从龟头一点一滴地移到阴囊上,在戈卿的性器官上独裁地留下专属於自己的痕迹。
之後他张嘴含住了戈卿的阴囊,他知道两颗阴囊都含住可以让戈卿感觉更为舒爽,但他试了一下,发觉戈卿的肉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只能一次含一个,过了一会儿再含住另外一个,细心的态度仿佛正在照护著什麽珍宝一般。
戈卿舒服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