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遇上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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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遇上鬼-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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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首情意绵绵的闺怨词。莫不是今日的美酒太醇,竟泡的不苟言笑的司大夫也改了性子。
和宣帝大喜,笑道:“司卿之辞甚妙,甚和朕意,来,众卿随朕举杯敬司大夫一杯。”
司大夫起身回礼,连嘴角的笑意都不多不少恰合规矩。
本来此事到此也就结束,司大夫这首长相思文采一般,未能广为流传,不过却不知后来竟惹上一段风流韵事。
说这事之前还得先提到一个人,宁景辰。宁景辰是和宣帝的弟弟,比和宣帝只小了一岁,排行老四,和宣帝登基后被封了个贤王。贤王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骑马狩猎皆是好手,唯独一提到做官就哈欠连篇,用他的话说:“你登你的庙堂之高,我做我的闲散王爷。”因此兄弟间都戏称他为闲王。
中秋正是吃螃蟹的季节。民间曾有说法:“畅行湖水里,往来绿波间。横行霸道,性情乖张。入得厨房忸怩态,青衣羞涩妆,步上厅堂端庄正,红袄桃面香。”说的正是螃蟹。于是在八月十五当晚,贤王举家浩浩荡荡去别庄吃螃蟹去了,第二天才知和宣帝宴请百官,贤王悔得肠子都青了,第二天早朝刚结束,贤王就大大咧咧的闯进来,大呼着:“皇兄啊皇兄,你可欠弟弟一顿酒。”
兄弟俩在御花园共饮,喝着喝着,贤王问道:“皇兄,臣弟听说昨晚司大夫的一首长相思艳惊四座,不知臣弟是否有幸拜读?”
和宣帝沉吟片刻:“朕昨日喝的尽性,被你这么一问倒一时想不起来了。”
于是唤昨日管事的太监拿来记事册子翻阅。
贤王看了司大夫的词后也笑了:“没想到平日里板正的跟七旬老人似的司大夫竟也能做此情意绵绵的淫词艳曲。”
和宣帝道:“这便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妙,真妙。”贤王接着说:“不过说起来,司大夫现年二十有六了吧,却仍不曾娶妻。”
司大夫十七岁登科,高中探花,仕途坦荡,二十五岁便坐上御史大夫的位子。只是确未见其娶妻,也从未听过有甚意中人。
贤王道:“皇兄,莫不是司大夫早有意中人,昨日借着酒兴抒发情怀,希望皇兄为他指婚?”
和宣帝想想道:“如此说来倒是朕疏忽了。老四,你快帮朕看看,司大夫这首长相思里,能不能看出中意哪家的姑娘?”
贤王吟诵几遍,猛然惊道:“皇兄,司大夫说的莫不是咱家小七?”
霜池公主,排行老七,芳名宁奚瑶,年方二八,待字闺中。
贤王娓娓道来,小七闺中小字唤作筱蝶,司大夫这首长相思上阕中“蝶儿翩翩绕花亭”,“蝶儿”便是筱蝶,“亭”便是廷,意指司廷彦。且下阕中“溪水潺潺”中的“溪”字正和宁奚瑶的奚字,这首长相思定是写给咱家小七的没错了。
数日后,司大夫的长相思传遍京城,世人皆道:司大夫钟情霜池公主,借着中秋佳节,向公主示爱了。



 、第 29 章

2。
怀司问:“毛球,你怎么了。”
毛球抬起婆娑的猫眼:喵喵~
怀司伸手抚摸它的头:“雪信又欺负你了?”
毛球用头蹭蹭怀司的手:喵喵~
怀司:“大黄?大黄是谁?”
毛球跳到怀司怀里提起两只前爪耙耙怀司的衣襟:瞄瞄~
怀司略略思索:“就是隔壁家的那只土狗?又老又丑还掉了两颗牙的那个?”
毛球在怀司怀里翻了个身,咬咬怀司落在胸前的头发,双目炯炯:喵喵~
怀司皱眉:“雪信就为了那家伙不理你了?”
择羽推推印年:“怀司兄弟会猫语?”
印年叹气,皱出一脸的沧桑:“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从林将军的这两只猫来了以后,我在家里的地位变得连猫都不如。”
择羽心道,真不愧是林将军养的猫,果然和他一样天赋异禀,又看看坐在院中摇椅上闭目养神的洛云,也叹气:“兄弟,咱俩同命相连。”
相府的下人突然过来,说丞相有请印将军和怀校尉。丞相还有言,说若是择羽兄弟和洛云兄弟也在,就顺便一并请来。
择羽诧异:“为何请我?”
洛云皱眉:“什么叫顺便?”
下人把手笼在嘴上咳嗽一声道:“丞相的意思,小的也不清楚,想必二位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辗转丞相府。一路七弯八拐,竟越走越偏僻,择羽压低声音问洛云:“丞相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洛云道:“我怎么知道,许是品味怪异。”
择羽了然点头。
又走了一会,四人立在一堵高高的围墙前面,高墙青砖绿瓦布满青苔,围墙之外还有重兵把守。
择羽疑惑问道:“丞相品味如此怪异?”
洛云仰头托腮思索,这得是多么独特的品味才住的上这样的屋子。
守卫的兵士行礼:“印将军,怀校尉。皇甫丞相已经等候多时了。”
“丞相现在何处?”
“天字一号牢房,请各位随我来。”
平地一声惊雷,择羽抬头,“哇——”一只乌鸦撞在了树上。
天牢里暗无天日还泛着一股子潮湿腐臭味,死囚形态各异,不过基本可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睡眠型,躺在草垛上挺尸,双目呆滞,偶尔翻个身诈诈尸宣告天下,其实我尚且还是一个活物;另一种是狂躁型,扒着铁栏杆子不住挥舞着黑乎乎的爪子,或咆哮或哀求:“大人,小人冤枉啊。”
然而丞相毕竟是丞相,就算其他的牢房蟑螂老鼠遍生,丞相的牢房依旧金碧辉煌。那间牢房足有其他牢房十个大,南北通透,采光充足,珍奇古玩应有尽有,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靠近天窗的地方摆着一张硕大的云床;床上铺着锦被。皇甫丞相既非睡眠型又非狂躁型,此刻只是优雅的坐在床边手握一串佛珠,入定参禅。
行过礼后,怀司悄悄问身边的狱卒:“丞相大人是何时被抓进来的?”
狱卒惶恐回话:“怀校尉快别这么说,小的们哪敢抓丞相大人,这还不是前几天上午,丞相大人自己进来的,大人说他犯了死罪,该进天字一号牢房。小的们不敢违抗,只好将天字一号房收拾出来。您是不知道,这些天,可苦着我们了。怀校尉,您快想个办法把丞相大人请走吧。他要再不走,小的们可就活不了了。”
怀司想想也对,除了丞相自己,就算是皇上也未必敢定他的罪。
“那丞相所犯何罪?”怀司接着问。
“这个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宫里人说,丞相大人偷吃了皇上的鸡。”
“已经进了鸡笼,却在最后关头迟疑了一下,到手的美味就这么飞了不说,还被发狂的小鸡仔啄了手。”旁人退下后,皇甫文进摇摇折扇缓缓说道,头顶玉冠闪闪,身上的银白色狐裘披肩随风浮动,好似麦浪。
洛云头皮一阵发紧,八月天披着一条狐裘,也不嫌骚的慌。
择羽百思不得其解,他很纠结,于是悄悄问洛云:“丞相大人没吃过鸡么?为什么要偷吃皇上的鸡呢?”
洛云瀑布汗,伸手赏他一记爆栗:“白痴。”
印年低头问道:“皇甫丞相唤卑职等前来,有何吩咐?”
皇甫文进依旧摇着折扇,面孔却朝着怀司,答非所问:“你是叫怀司吧,今年多大了?”
怀司有些莫名其妙,却仍恭敬回话:“回丞相大人,卑职今年虚岁十七。”
皇甫文进收起折扇在手心一拍:“十七,十七,真是大好年华。我听说你原在林朔将军手下做事。”
“回丞相大人,是的,卑职原先跟着林将军,将军教了卑职很多。”
皇甫文进走近怀司,笑道:“你不必如此拘谨,本相向来喜欢和年轻人无拘无束的聊天,你大可将本相视为兄长。”
一阵阴风刮过,洛云揉揉满身鸡皮疙瘩。
怀司退后一步,依旧满脸毕恭毕敬:“承蒙丞相错爱,卑职无限惶恐。”
皇甫文进掩嘴轻笑:“你这孩子模样倒是生的讨巧,本相甚为喜欢,只可惜性子却学的和林朔一般少年老成,毫无情趣。罢了,本相不为难你们,印将军上前听话。”
印年赶紧向前跨一步,道:“卑职在。”
“你想个办法把本相从这牢里救出去。”
印年傻了眼,您这不是自己进来的吗?
洛云终于忍不住了,他直起身子,说道:“骚龙,你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要出去自己不会出去,那些守牢房的还敢拦你不成?”
皇甫文进道:“本相是自己进来的没错,但出去却需皇上亲自来请。”不然我自己进来,过几天又自己灰溜溜的回去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皇。。。。。。皇上?牢中其余四人都傻了眼。
皇甫文进道:“此事不难,你们只需按我说的做。”
洛云撇撇嘴,小麒麟果然没说错,这条骚龙果真有够别扭。
洛云也学的嘴上不饶人:“行,那你就在这天牢里沐浴更衣焚香斋戒等着皇上过来临幸吧。”
毛球:瞄瞄~(皇甫丞相为什么会进牢房?)
雪信:喵呜~(你急什么,接着往下看。)
毛球:瞄瞄~(人家等不及了嘛。)
雪信:喵呜~(骚猫。)



 、第 30 章

3。
那天,皇上心情烦闷的很,原因是上朝的时候,工部侍郎说,这几月黄河涝情严重,部分地区堤坝决口,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望圣上开恩巩固堤坝,兴修水利,为百姓造福。
工部侍郎话音未落,户部尚书马上跳出来一阵慷慨陈词,皇上,这些年内忧外患年年征战致使国库虚空,现下战乱平息应加紧扩充国库。兴修水利兹事体大,需谨慎行之。
工部侍郎反驳,朝廷根基在于万民,国之兴亡全丈百姓,若百姓不能安居乐业,还谈何国库扩充?
户部尚书不甘示弱,小小涝情毋庸担忧,侍郎未免夸大其实。
工部侍郎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现下涝情确不甚严重,可是若放任不管,待他日流民□,就来不及了。
尚书侍郎你一言我一句唇枪舌箭争的不可开交,群臣自发分成两派,一派认为应修缮堤坝,安抚流民。另一派认为开仓放粮即可,还是节俭开支更为重要。双方争执不下,皇上头痛不已,提前下朝。
回到后宫却仍不消停。
静妃娘娘遣人过来说,柳贵妃盛气凌人,让静妃娘娘受尽屈辱,须得皇上亲自安慰。
皇上移驾麟趾宫好一阵安慰,好不容易哄乐了静妃娘娘,衍庆宫又有人来传话,说,静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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