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那么,是不是我还可以期盼着,你能再次的属于我。
即使用那种不光明的手段。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没在小戚那里住一晚?”君羽墨见顾惜君回来,不由得诧异。而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尾巴早已直直的冲了过去,抱着顾惜君的腿,甜甜的露出小牙齿。
宠溺的笑了笑,即使疲惫蔓延至眉尾,顾惜君依旧笑着,握着两个孩子的小手,温暖的,软软的,不由得让他软开了眉角眼梢。
“嗯,有工作要做,不能在。。。。。。xxx市停留很久。”他的话语微微的顿了一下,下敛的眉,遮住了神色。
“也不能光顾着工作,而累了身体。”叹息了一声,君羽墨不禁有些心疼。“你这孩子从小就好强,什么事情都尽量做得尽善尽美,可君儿啊,你也不能拿年轻当本钱瞎折腾。”
“君父,我没事。”和君羽墨一同坐在沙发上,顾惜君看着玩起来的戚小北和戚小南,头却是枕在了君羽墨的肩上。
“君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顾惜君虚弱的依着他,君羽墨低头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君父,只有突然间有些累。”轻轻地摇了摇头,顾惜君将头埋在君羽墨的怀中。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累了也不知道休息一下。”疼惜的揉了揉顾惜君的额角,君羽墨叹气。“怎么,小戚舍得让你回来?”不知道缘由的君羽墨调笑的看着埋在他怀中的顾惜君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对方小幅度的更加的埋在了他的怀里,以为是孩子害羞,君羽墨眼中含笑。“小戚那孩子也真是的,就不能挽留你一下?该说那孩子太听你的话还是太木头了。”
顾惜君听着,却没有开口。
又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直到十点来钟才将两个小包子哄睡着,浴室内,顾惜君站在莲蓬下,密集的水从他的头顶淋下,顺着乌黑湿湿的发滑落,不断的水流由着耳际,仿佛急流一样湍急的沿着像是被藏在浓雾中身体,一路直下。
顾惜君微仰着头,长长的睫毛如燕尾般随着呼吸细微的扇动,被水打湿的睫毛粘着水滴,而那小小的水滴,却像是缓缓地,不甘寂寞的不愿离去。潮湿的热气,扑面的,脸颊抹了一层桃红,如水蜜一样,仿佛下一刻能滴出水来,淡粉色的嘴唇极轻极淡的抿着。
转开的眼,映入的是被放在一旁的红绳,色泽依旧鲜红,那因为长时间佩戴而出现陈旧却并没有让它不堪,反而透着一股鲜亮的色味。
他记得,那天,那人笑的颊边挂上两个小酒窝,然后将那编织的精致的红绳缠在了他的手腕上。。。。。。一缠便缠了三年之久。
他记得,那天晚上,漆黑的小木屋,透入的月色下,戚昶音抱着他,柔声的哄着哭泣的他,然后说了喜欢他。。。。。。明明那样寒冷的冬季,他却忽然燥热的红了脸,绯色了双颊,心也忽然因为他的话而重重的跳了数下。
脑中,回荡着是那人那时候温柔的笑,清暖的色调像是能融化冬季的寒风。“正因为是惜君,我才心甘情愿的。”
耳边,是谁在轻轻地说着,又是谁因为这一句话而乱了心跳。
手指轻轻的摩擦在被水打湿的浴室壁,白色的瓷片热气中有着碎人的凉。
“我喜欢惜君,所以一直都是心甘情愿的。”他伸出手,笑的眼角弯弯,细嫩的手指穿过那一层的棉袄,贴在胸口处。
视线穿过人来人往的人群,透入餐厅内,入眼的事那人和另一个雌人说笑着,亲密地靠在一起,亲密的。。。。。。
一滴滴的水珠沿着下巴顺着水流流下,湍急的下降,落了,碎了一地。
红着的眼,眼角坠了伤。
。。。。。。
晚上下班时,戚昶音仍旧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室内,科室的小科员们见这位大人面色沉寂,均是不敢触碰怒颜,天知道戚当家的脸色有多可怕,而且貌似现在还是面无表情!
找抽了才主动去戚当家的办公室!
独自走在林荫小道上,夜风袭来,明明正值夏季,却不由得让戚昶音冷的骨头发凉。
热闹的街道,欢笑的人群,一个个走过,一个个的穿过他的眼,而他的视线中,没有那些人。
回到家中,关上门,漆黑的屋子,没有开灯,窗上的窗帘依旧维持着拉上的位置,月色细微的溜了进来,可仍然无法阻止室内的昏暗。
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戚昶音无力的坐着,仰着的头靠在沙发沿上,领带松垮的挂在脖子上,衬衫解下了两个扣子,失神的目光中逐渐适应了黑暗,黑色的瞳孔中房顶的灯摇摇欲坠。
他记得,那块用粗糙的刀法刻着‘惜’字的青绿色玉佩,一直一直的,放在两人卧室的抽屉内,默默的沉寂的,放置着。
惜君不说,他自是不会问,只是心理面难免有些疙瘩。
渐渐地,他以为是自己瞎想,只是一块小小的玉佩,说不定是惜君的好友相赠,所以惜君才会如此的珍视如昔。
他慢慢地忘记,慢慢的将那块玉佩的存在丢在了心里用玻璃窗关起来的不起眼角落,尘埃的,泛了一层灰,上了锁,忘记了。
然后,那个名叫慕容清的雌人突然的出现,就像是打破了多年尘封起来的玻璃窗,恍然的闯入,敲落了宁静,那抹青色擅入眼底,粗糙的刀工,那个‘惜’字却是异常的刺眼。
你的心里,是否还住着那个人。。。。。。
他忽然见笑了,苍白的脸色笑得咳出了声,震碎了宁静的夜。
“戚昶音,你可真的是一个第三者了。”屋内,响起了他一个人的声音,苍凉着看不到的边缘。
“好不甘,为什么最开始遇见你的是慕容祁,而不是我?为什么,我们是以那样最开始的缘由,你最痛恨的方式结婚?”
如果没有孩子;
没有那纸婚约;
没有意外的相守;
刨去着一些,
你的心里面,可,恨我。。。。。。
他绷紧着下巴,半垂着的眼却是深深地看着腕上的手表,手指细细的摩擦着,属于金属的凉意,丝丝渗入的,却是让戚昶音平下了心。
“我,不想松开你的手。。。。。。即使,一辈子让你恨着,也不想松开。。。。。。”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的情意也没有?
就算是一点的情意,也要把你绑在身边。
80第80章
那天之后;戚昶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的晚上给顾惜君打电话;和小包子们谈着有趣的话题;或是柔声的对着顾惜君说着什么。
话筒的另一边;顾惜君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两人的谈话越来越短,而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戚昶音垂下眼,挂断手机;手指的骨指在夏季中却是透着意外的苍白。
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戚昶音眼中抹过一抹喜悦,待看到手机屏上显示的名字,那抹喜悦却是逐渐暗淡。他接通了电话,还未说话,那边的人开始兴奋地说了起来。
“喂!音小子,快到假期了,有没有想到去哪里?看你不说话就知道你这个天生宅男八成是没安排好。正好,我们公司安排了旅行,加上你一个也不差?不用感谢学长我,谁叫我哦天生善良,照顾小学弟。”
“学长,我这个国假要回首都。”本就烦闷的心情一下子被董卿阑绞烂,此时的戚昶音倒是生出无奈的感觉,嘴角抽了一下同时,心中有些想叹气,说得好像他有多宅一样。
“。。。。。。。”话筒的那边沉默了片刻就传来董卿阑淡淡的声音。“你这小子原来早就安排好了,音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不是回去和你老婆会合?”
“嗯。”戚昶音站起,推开窗户,轻柔的暖风卷着细微的花香溜了进来。手指慢慢的摩擦着窗棱,冰冷的触感却有着倦懒的温度。
他其实想说,早在头三个星期他便和惜君商量了旅游的事情,约定的地方也以定好。临近海边,古老的小城,一片片美得惊人的花田。听说,教堂也极为的出色,古罗马的风格,处处彰显着当时的繁华。只是,他不知道,这次回去,会不会和那个人一起去那个地方。。。。。。
那一抹苦笑在唇边掠过,他半合着眼,睫毛落下。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戚昶音又愣了半天,便坐在椅子上,有的没的翻着文件。
一天天的过去,戚昶音按部就班的上班,每天的一个电话,即使渐渐地,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声音。。。。。。。偶尔的,顾惜君回应了一声,然后,突然间的有一天说到,他们旅游的地方。
他想他应该是高兴的,最起码,本不抱太大希望的旅行也是惜君率先的开了口,心安稳了下来。日子是国假开始的当天,飞机票已经定好,就等着他回去。
可是,为什么想要笑却笑不出来,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啊。。。。。。
开始国假前的最后一天,戚昶音一个人坐在客厅内,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手指拿着一支高脚杯,红的润色的葡萄酒安安静静的沉积在里面。
醒来时,夜还没散开,他为自己倒了红酒,就这么一个人坐着。
他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抑或是在看着什么。明月摇摇欲坠,下沉了,天空挣裂开了泛开了一丝鱼肚白,摇摇一望的天边处滚出明亮的金红。
这时的他眼睛有着淡淡的血丝,杯中的红酒依旧是那半满的样子,随后,整个昏暗的室内开始逐渐的变得模糊的亮色。他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坐着的姿势一直不曾改变过,站起时的他,腿发麻,脚打了个踉跄,险险的扶住把手,膝盖却是早已半跪在地上。
倒抽了一股凉气,戚昶音紧皱着眉,揉着发疼的膝盖,体力也有些不支的坐在沙发上,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钟的指针不偏不移的指着五点,又发了一会儿的呆,戚昶音站起身,立了片刻。披上外衣下楼买了些早点,静静地吃着,等到了八点,楼下早有汽车等候,开车的是石夏生。
九点半的飞机,挂牌登机,闭目感受着飞机加速然后飞起,直到飞入云层,飞机变得平稳,戚昶音才睁开了眼,拿起手中的杂志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