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姐姐们待她真好。还刻意提起春宫图的事呢! 如果宫采良愿意,她倒是很想替他画几张…… “春、春宫图?不……不用了!宫采良连连摇头,秀气的脸庞上已经染满了红晕。 那样私密的东西,该是男女在享受闺房之乐时才用上的…… “咦?你不喜欢春宫图吗?”余安在旁听了,脑袋里有着短暂的空白。 亏她还想着要替宫采良面一张,怎么他却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她还以为男人都喜欢呢! “也许在这儿是很平常,但是很抱歉,我真的没兴趣。”宫采良可不想因为客套,而让这些姑娘们搬出一大堆春宫图来。 虽然他不是真的那么清高,偶尔也有朋友拿春宫图来给他欣赏,但大多皆属劣等之作,久而久之,便让他兴致缺缺了。 “这样啊……”余安失望极了。 宫采良果然是个她无法捉摸的人。 而且,她甚至还没机会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浓厚的失落感令她的小脸蛋垮了下来,再也提不起劲挤出笑容。 “怎么了?”宫采良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春宫图的事,就会让这个孩于失去笑意。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什么。”余安摇摇头,向宫采良行了个礼,“我……去拿酒来。” 说罢,也不管宫采良的一脸错愕,她便转身跑出房间。 心酸的感觉不住地在胸口蔓延开来,教余安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喜欢春宫图,根本不喜欢…… 宫采良……她永远都没办法把他入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端着新酒回房的余安错愕地看着倒在桌边的身影,脸上净是不可思议。 刚才明明还精神十足的宫采良,此刻竟一脸酡红、睡倒在桌边? “我们喂他喝了温娘最爱的美酒。” “是呀!喝上一口就会倒的‘一点唇’!” “瞧他醉倒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几个姑娘家你一声我一声地笑闹着,还不时掐了掐宫采良的脸庞逗弄着。 “你们怎么给他喝一点唇呢?那很烈的!万一他醉到醒不过来……”余安匆匆奔到桌边,把酒搁下,仔细查看着宫采良。 “放心吧,只喝那么点,不会怎么样的。” “是啊.我们可是为了你呢小安。” 大伙儿丢下宫采良,不约而同地围到了余安身边来。 “为了我?”余安眨了眨眼,不是很懂。 干嘛为了她把宫采良灌醉? “是呀!你不是一直盯着他,对他很有意思吗?” “我们是瞧你刚才被他拒绝,一脸失望,才倒洒迷昏他啦!” “对啊!这样你就可以随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又笑又闹的声音还夹杂些许暖味,大伙儿有志一同地为了余安在努力。 她们在春花楼待久了,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偶尔看上眼的客人却看不上自己,那确实是挺伤心的事。 所以她们才刻意灌醉了宫采良,让余安能够一偿宿愿。 不管是要画图也好、上下其手也罢,总之在宫采良醉酒的期间,她们会好好替余安把风、保守秘密的!
“我、我只是想画画他而已……”余安感觉得到,自己的胸口正为此而急剧跳动着。 她可以画宫采良了? 确实,依宫采良醉成这样的情况看来,等她画完图,宫采良说不定都还没醒。 所以,她真的能够把他入画了! 想着,余安又忍不住感到欣喜。 “只是要画?不打算摸吗?”姑娘们忍不住轻笑起来。 “是呀,机会千载难逢呢!你不画张自已跟宫大爷的春宫图,留个纪念吗?” 太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笑得花枝乱颤。 “什、什么我跟他啊!”余安霎时身子一僵。 姐姐们是说到哪儿去了?她对宫采良分明不是那种兴趣…… “难道不是吗?”姑娘们突然静了下来,随后又异口同声道:“我们还以为你很喜欢宫大爷呢!” “什么?我、我吗?”余安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时候闹出来的误会啊?她有喜欢上宫采良吗? 她只是想画面这个男人,这应该不叫喜欢吧!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想让你一遂心愿,跟宫大爷独处啊。” “结果我们是白忙了吗?”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者,余安忍不住出声澄清道:“我很感谢各位姐姐,只是,我真的只是想画他而已……” “可你不是想画春宫图吗?只有宫大爷,却没对象,要怎么画?” “就因为这样,我们才以为你是要画自己跟宫大爷……”众人七嘴八舌地应道。 “还是说,你是想叫我们跟宫大爷亲热,好给你画春宫图?” “这我们倒是不反对啦!” 笑声涌出,几双嫩白手臂也跟着一起动手,大伙儿合力把宫采良抬上了床铺,就要替他脱衣服。 “啊!等、等等等……等一下!余安看着大家努力想把宫采良剥光,心里突然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酸酸的感觉令她开口,却又没了下文。 “又怎么了?”众人停下手,回头瞧着余安,脸上净是看好戏的表情。 她们都觉得余安是对宫采良有意的,毕竟他可是在花楼难得一见的秀雅公子哥儿。 余安是个小丫头,会被宫采良这样的公子勾了魂,也是难免。 妹妹情蜜初开,她们不好好帮一下怎么成? “那个……我待回去搬画材来嘛。”余安尴尬地缩了缩肩膀。 这个借口会不会很烂?她其实只是想叫大家不要碰宫采良而已…… “何必?宫太爷这儿的画材多得是。”姑娘们迸出轻笑声,早已看穿了余安的心思。 “可是,别人的我用不惯。再说这是宫大爷的东西,我拿来画,一定会给他发现的。”余安连连摇头。 “那你快点去拿吧,我们等你。”大伙儿挥挥手示意余安快去快回。 “那……姐姐们不可以先动手哦!”余安还是有些不放心。 “得了,没人会把他吃光的!” “倒是你再不去拿,我们姐妹真要将宫大爷生吞活剥了!” 嘻笑声迸出,吓得余安拔腿便往外奔去! 不行!她一定要亲自动手! 宫采良……他是她这辈子遇过最特别的男人了,她要从头到尾把他好好的画下来,绝不假他人之手! 至于到底要找谁当宫采良那幅春宫图的对象…… 管他的,先搬了画材来再说吧! 反正这春花楼里的姐姐那么多,大家都会帮她的……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当余安抱着画材,兴匆匆地奔回房间时,只见宫采良依然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但那群姐姐却跑得不见人影。 “她们到底去哪儿了……” 余安放下画材,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才走近床边,想把宫采良看个清楚。 被酒醺醉的脸庞,将他的白暂双颊染得通红,发丝零乱四散,让余安不由得大着胆子伸出了手,轻轻地替宫采良解开了头带,又替他把发丝拨弄整齐。. 沉睡的眼轻闭,薄唇微张,令余安想起姐姐们与客人交欢时.总会吻着客人的唇。 那感觉,真有姐姐们脸上的沉醉表情那般动人吗? 宫采良在跟姑娘亲嘴时又会是什么样子、什么反应呢? 她好想知道哦…… 可是,他醉得这么彻底,还会对姑娘有感觉吗? 余安低下头去,手指轻轻抚过宫采良的俊秀脸庞,瞧着他微张的唇瓣,指尖忍不住跟着滑过。 “嗯……”宫采良或许是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脸吧,稍稍动了下手臂,轻嗯一声,可依旧没醒。
余安,这个心思单纯,只想着甜甜蜜蜜、幸福快乐开心事的小姑娘,他希望她一辈子都能如此快乐。 所以,不管温娘如何压榨她,或是她早已名满京城,那些,他都不用让她知道。 他只知道,他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不但能让余安离开这春花楼,亦能让她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地画着她喜欢的画! “嗯!”余安被吻得有些昏沉,她揪住宫采良的衣襟,迷迷糊糊地应声道:“采良,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呢!感觉好舒服哦!” 上回虽然她也跟他亲过嘴,但感觉却完全的不一样! 比起上次,这回与宫采良的亲吻更加甜腻、更加柔情,甚至还有些温温热热的酥痒感…… “你喜欢我这么亲你,那我就多亲几下……”宫采良用双手捧住余安的小脸蛋,轻柔地往她的唇上与颊上又多吻了几回。 余安总将心里的感情一口气道尽,也许在旁人听来是显得露骨了些,但这正显示她性子单纯,而他,似乎也渐渐迷恋上她这有话直说的习惯! “啊!不、不行啦!”余安一边感受着宫采良的温情,一边挣扎着。 为什么时机会这么凑巧呢?她正要替红烟姐姐画张春宫图,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宫采良吻得她好想亲热一番…… “怎么不成?”宫采良将双臂环上了她的腰身,以指尖磨蹭着。 “因、因为我……这样的话……”断断续续的话语,混合着余安的娇声喘息。被宫采良这一逗弄,她几乎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因为?”宫采良轻舔着她的粉嫩唇瓣,上一回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尝尽了她的美味,这回他可不会再如此迷糊了。 “因为这样——我、我会想跟采良亲热,就没办法,画红烟姐姐的图了……”余安觉得自己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 依偎在宫采良的怀中,她断断续续地、与自己薄弱得近乎零的意志抗争着。再怎么说她都不能有负红烟姐姐的请求啊! “那你是想现画,还是想跟我亲热?”宫采良失笑。 瞧着怀中着小姑娘酡红的脸颊,她甜得令他想将其一口吞下。 “我两个都想……”余安把宫采良紧紧抓住,娇声问道:“不然……采良先等我画完,然后再来亲热,好不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