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朱由检能够打通官道上的路径,这省下来的钱也足够自己小赚一笔了。
沈万千笑容满面的说道。“五五分就五五分吧,只要能赚钱,怎么也可以,还望朱公子能够在上面多多使下劲。”
沈万千同意了,朱由检也很高兴,他也明白沈万千说的上面是哪里。
“这个不是问题,不过这也已经快要出了九月了,天气日渐转凉,今年恐怕酿不出啤酒来了吧?”
朱由检担心的就是这个温度的问题,夏天还好些,多用水,通风散热就能够降温,这进了秋天,温度适宜,是酿酒的最好时候。
沈万千若是从现在开始建造作坊,等作坊建好了,起码也要个把月的时间,这样无疑就是白白的错过了这个酿酒的最佳时间。
单凭王婆婆那里不到一千斤的啤酒,远远的满足不了这市场的需求。
等到冬天的时候,万一温度掌控不好,这啤酒就差不多废了。
沈万千一脸的自信。“这个就不劳朱公子多费心了,我有办法在三天的时间解决作坊的问题,只要公子将配方给我。十天内便可开工酿造。定能够在入冬之前卖出去第一批啤酒!”
朱由检随后也释然了,差点儿忘了,这沈万千是一个土财主,有钱好办事,这些对他来说自然都不是问题了。
沈万千又说道。“公子还有一事我们要商量下,这公子拿走五成,总不能只是出了配方吧?这钱的大头我来出,公子多少也要投入一些本钱吧。”
朱由检脸上的笑容随即敛去,尽管心里头不乐意,但是沈万千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不能这样没有作为,不然对不起这五成的份额。
出钱那是必然的,朱由检思索了好长一段时间,说道。“沈老板说的不错,那我就出八千两如何?”
这八千两已经是将朱由检的家底彻底的掏空了。
本来府上就是一个空壳子,信王府的吃喝用度都是个问题,皇帝大发慈悲送了五千两银子。将王府的生活条件改善了不少,这其中还有一笔投入了王婆婆的作坊里。
手头里的现钱能拿出四千来就不错了,剩下的这四千还需要当点儿东西去做抵押,还有三百斤啤酒需要及时的脱手。
朱由检咬紧牙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权当是做零风险投资了!
沈万千家里有钱,自然不将这区区的八千两银子放在眼中,原本也没指望朱由检能够拿出点儿钱来,现在他肯出钱了,这个自然是好的。
朱由检说道。“明天我就将钱送到沈家,希望沈老板能将一切都准备好。这个发财可是宜早不宜迟!”
朱由检现在的样子活脱的像一个穷疯了的叫花子。
两个喜欢钱的人,凑到一起,这共同语言自然离不开钱财。
直到朱由检离开后,答应给老鸨子的酒水也送过来了,不过只有五十斤。
其他的二百五十斤酒水都被闻讯赶来的酒徒们卖光了,短短的一个上午的时间,朱由检的酒水就全都给折腾光了,朱由检叫出了五两银子一斤的价格。
足足卖出了一千二百两银子!
这个让朱由检大跌眼球,这个酒徒的能力果然是不容小觑,这也难怪了。
能够做到嗜酒如命的人,家里若是没有点儿底子,谁有能养活得了他们呢。
朱由检也没客气,将空酒桶收起来,银子揣进怀里就打道回府了。
朱由检这里忙着发家致富,这阉党这边的人也没有闲着,东林党的领头人物已经被打死了。
还有一批高攀龙他们这样的精英留在朝中,虽然暂时的不能够与阉党构成威胁,但是留着他们始终是后患。
万一的一个不小心,给东林党的人得到了翻身的机会,以他们顽强的生命力,想要收拾起来可就不太容易了。
第七十七章信王破产了?(补收藏一千加更)
除去了六君子,这还不算完,魏忠贤还列出了一张杀人名单。
在这份死亡名单上,高攀龙、李应升、黄遵素、周宗建,缪昌期、周起元、周顺昌的名字排列在上。
这七位仁兄地位不高,个个都是东林党的骨干成员,平时骂魏公公时狠了点,魏忠贤是铁心的要搞死他们了。
六君子都搞定了,再来个七君子不是问题!七人没有将杨涟六人救出来,自知阉党不会就此放过自己,全都请辞回了老家。
由于不在京中,挨个的抓捕有一定的难度,暂时的就先放了下来。
七人的暂时避让,让朝中失去了最后敢于阉党反驳的声音。
这样就让魏忠贤将目标瞄上了将赋闲在家的孙承宗,孙承宗现在成了唯一一个有能力与魏忠贤掰手腕的人了。
这样危险的人物,将他放在眼下,无疑就是在屁股底下坐着一把快刀,一个不留神,这把锋利的快刀就会将屁股割烂!
孙承宗也很狡猾,他清楚无论再怎么糊涂,只要是自己留在京中,一定会成为魏忠贤的打击对象。
脚底一抹油,以经略辽东的身份去了辽东,孙承宗走了,现在魏忠贤已经是真的没有敌人了。
杨涟六人死了,高攀龙七人告病回了家,朝廷中顿时空出了不少的职位。
魏忠贤自然不会让这些空闲的职位白白的浪费,又往里面填充了不少的亲信。
顾秉谦稳坐内阁首辅,工部尚书崔呈秀兼左都御史,就是宁国公魏良卿也得到了一个左都御史的兼职。
现在的阉党已经达到了一个如日中天的巅峰地步,尽管这里面的主要成员多多少少的会有一些矛盾。
但是共同的敌人东林党并没有死绝,还有魏忠贤拦在这里。
除了魏忠贤死了,不然想瓦解阉党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局势是皇帝一心扑在木匠活上,孙承宗跑到了前线,东林党回了老家,而朱由检却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卖东西凑钱做买卖。
魏忠贤则是悠哉悠哉在家里享受着声马犬色,在他的桌案前堆满了锦衣卫和东厂搜集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魏忠贤喜欢权力,可是不喜欢权力给他带来的副产品责任。
为了维护他所得来的权力,他只能多多少少的尽一些责任。
朝廷上的奏折什么的这个可以交到顾秉谦他们的手里,而魏忠贤面前的这些都是搜集来有关官员们的情报。
魏忠贤不在意的随手一件件的打开,朝鲜国王昨日三妃侍寝,荷兰人葵一占据台湾岛,琉求遭受台风袭击……
魏忠贤厌恶的扔到地上,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紧要。
又拿起一份,上面书道:崔呈秀痛骂邻居,顾秉谦彻夜处理政务,魏良卿强抢民女,魏广微酗酒训子,信王变卖家产……
无用,无用,都是些无用的信息。
等等……最后一个引起了魏忠贤的注意,信王变卖家产?
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上次已经经过了崔呈秀的开导,魏忠贤也不再将朱由检放在眼中,一个半大的孩子又会有什么威胁呢?
但是朱由检这三个字时不时的就会挑动他的神经,原因无他,只因为他有一个疼爱他的哥哥是皇帝。
只有两人动不得,一个是孙承宗,他是天启皇帝的帝师,别管皇帝有没有从他这里学到东西,起码深得皇帝尊重。
天启四年的时候,孙承宗弹劾魏忠贤,魏忠贤向吓得在皇帝的床头哭了一天方才打住。三番五次的报复,却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皇帝没有同意伤害孙承宗。
朱由检与天启皇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俩小子一块长大。朱由检还小,不过已经十五岁了,都说英雄出少年,万一这个小子意气风发的看阉党不爽,向皇帝参上一本,这解决起来也是相当麻烦的。
“来人!”
魏忠贤越想越不安,尖着嗓子喊了一声,一个小太监赶紧的进来跪下。
魏忠贤将有关朱由检的这封折子扔到了地上,说道。“你去将搜集此情报的那人找来。”
“奴才这就去。”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一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百户汗流浃背的进来了。
“奴才叩见九千岁,不知九千岁何事?”
魏忠贤瞅了他一眼,扬了扬手里的折子。
说道。“这个情报你是从何而来,信王为何要变卖家产,你给我如实说来。”
锦衣卫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回九千岁的话,信王府的太监们正在东市的当铺里典当珠宝首饰,原因奴才已经打听清楚了。信王之所以要变卖家产,听他们府里的小太监说是因为信王急等着用钱,将信王府的一干贵重物品当了五千两白银。”
“哦,原来是那小子缺钱用了,我还当是什么要紧的事呢。”魏忠贤自语道。
“好了,我现在没有事了,走的时候通知工部尚书崔呈秀来我这里一趟吧。”
锦衣卫打完招呼赶紧的离开了魏府,不久后崔呈秀便过来了。
他作揖道。“不知义父找呈秀所为何事?”
魏忠贤一直视崔呈秀为心腹智囊,对他说话也不怎么见外。
“信王变卖家产的这件事你知道了吗?”
崔呈秀点点头道。“已经听说过了,本来信王的俸禄已经被我们给截断了,现在信王落了一个无钱无俸禄的境地,何况在外面又养了一个女人,这日子自然不好过了。”
崔呈秀一听说信王变卖家产,随即便逻辑出了原因。
魏忠贤听后觉得很有道理,问道。“我们扣了他多少钱的俸禄,查一下,给他吧。”
崔呈秀略一思索,说道。“信王是天启二年封的王爷,但却无封地。皇帝特批每年五百两供养信王。这样算下来,除了第一年外,现在我们已经扣了他一千五百两。”
魏忠贤叹息道。“都已经一千多两了,这王爷的日子过的也够紧巴的。
罢了,再拨五百两,给他凑个整,一同给他送过去吧。”
魏忠贤这才不是讨好朱由检,他怕的是缺钱花的朱由检万一再整出什么不必要的幺蛾子,让自己不好收场。
现在将以前克扣他的俸禄加量的还给他,顺便让他念自己一个好,何乐而不为呢?
崔呈秀带着魏忠贤大发慈悲的两千两银子去了信王府,正好赶上两个小太监一脸愁容的将一个衣柜正在小心翼翼的往外搬。
崔呈秀觉得那个柜子眼熟,总觉得仿佛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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