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曦便是早早的起来了,拉着叶河图去看海,现在的云曦,非常乐观,跟叶河图,也没有开始时候那么拘谨,也可能是经过这几天来的“亲密接触”,让两个人的关系,倒是相处的十分融洽。在海边,叶河图遇见了一个人,大飞,此刻的他,双手负于后背,面朝大海,似乎在冥想。
“喂,大飞。”
叶河图叫了一声,随后,云曦也是在背后拍了他一下,看着两个人拉着手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大飞也有一种难掩的失落,这一点,聪明伶俐的云曦自然也是意识到了,俏脸微红,旋即赶忙抽回了搭在叶河图手上的鲜嫩小手,低着头不敢看人。大飞冲着叶河图善意的点了点头,从那一夜见识到了叶河图的强大之后,他也算是真正的认可了叶河图。
“云曦的病,什么时候能治好啊?”
提到这,云曦的脸色,显然更是有些绯红,一想到治病的情景,便是有些饿羞愧难当,不过,在其心中,却也流淌着一丝淡淡的甜蜜。
“快了吧,再有四五天,应该就能彻底的拥有说话的能力,不过想要向正常人一样,至少也要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大飞似是有意无意地应了一声。
“还有四五天吗?那就好。”
对于大飞的话,叶河图的没有不禁微微一皱,什么意思,没头没尾的。不久,淮尘便是将两人叫了回去,吃早饭。
“你能确定,就在地下?”摩诃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沃拉斯,不以为然。“虽然我没来过真正的玛雅古城,但是这里毕竟是我的地盘,据我所知,在十五世纪至十六世纪之间,玛雅曾经有着一座堪比图伦的古城,但是却不知为何,凭空消失了,据说有人知道,这座古城很有可能沉入了地下,所以我想,我们要找的东西,或者预言,很有可能就藏在地下。”
这一刻,摩诃的脸色也有些变了,不住地回忆着,在很多地方,他都是看到过同样一个文字,也是他唯一认识的一个文字。那就是——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就是意味着下呢?
“难道我们就像眉头苍蝇一样的寻找吗?”
摩诃再度道。心中明显有些犯难。
“别忘了,我的船上,可是带了很多人,让他们在一些特殊的遗迹,仔细的寻找,我就不信,找不出来。”
“也只能这么办了。”
摩诃微微点头道。
“莫妮莎,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地方,这只是一座破旧的古庙而已,而且还如此简陋。”
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在一旁微微皱眉。
“这次出来,我才是主事人,肯林特,你最好给我安静点。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被称作“莫妮莎”的女孩子冷冷道。美丽到足以令天使妒忌的容颜,只能用清新空灵来形容她的优雅与脱俗。这个女人,比之玛雅的圣女,也是不遑多让。微微翘起的鲜红诱人的小嘴,让人如痴如醉……
第一百九十四章 悲催的钱楹……
“叶兄弟啊,云曦的病,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痊愈?”淮尘手中拿着一片大网,在架杆之上鼓动着,将之晾晒起来,一边笑着问道。
如今两人也算熟络,所以对于叶河图,淮尘现在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去看待的,叶河图也乐得如此,毕竟,现在还有点“寄人篱下”的嫌疑。不过淮尘和云曦却不会这么觉得,毕竟叶河图也是围了给云曦治病。
“大概也就这几天吧,按照我的预料,原本现在就应该能够开口说话的,但是她似乎还是只能咿呀学语,并不能够说出什么;不过,我想应该是长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原因,过段时间应该就会好的。”
叶河图站在旁边想要帮忙,却被老人微笑着只开了。
“哦,那就好啊,对了,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告诉你一个秘密,今天是云曦的生日。”淮尘一脸微笑地看着叶河图。
叶河图先是一怔,而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淮尘,也轻轻地笑了笑,表示收到。对于这个老人,叶河图还是怀着一种敬畏的心,从那一次的谈话之后,叶河图也是明白,这个老人,从某种角度来说,甚至于是如今整个玛雅的守护者,而他呆的这个守护之村的存在,应该也就是为了守护玛雅那些最原始的土著人。
从大飞的身手之中,叶河图不难看出,在这里居住的十二户人家,共计二十八人,应该都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或者实力,只是有些人连他也看不透,不过他现在也不认为是因为那些人的实力都在他之上。原因很简单,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一些老年人,或许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职责,让他们真的变得如同一个个平凡的渔夫,那种并非是伪装而是自然,由表及里的自然。这一点,也是叶河图唯一相同的地方了。
吃过午饭之后,叶河图暂时告别了老人,说是要去城里一趟;这里离帕伦克古城其实并不远,也就是几公里的样子。“河图,那些人全都被我杀了,这柄剑呢?怎么处理?”路上,和歌若水一身亮丽的红色装束,极为的惹眼,紧紧的靠着叶河图,轻声问道。
“嗯,那些人死不足惜,魔血家族的那帮人死有余辜,想要我叶河图死,就必须要有被杀的觉悟。杀了小的,老的,估计也快来了。”
叶河图冷笑着说道。和歌若水不无担忧的在叶河图的身上摸索着,喃喃道:“伤势好多了吗?”
“恩,不过你这么继续摸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我会热血膨胀,崩裂伤口啊。”“去死了。”和歌若水脸色羞红,拿掉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的手掌,眼中的担忧之色,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减轻的。
和歌若水的手掌,再一次将叶河图那双粗糙的大手握在手心,温柔细腻的感觉,让叶河图的心神,仿佛也在此刻安宁了许多。
和歌若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河图,关切地说道:“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去扛,好吗?河图,若是真的有一天你死了的话,我也会随你而去的。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让我们一起去面对好吗?就算是死,也让我死在你的前面,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悲伤。”
叶河图的眼神微微闭上,缓缓地将和歌若水拥入怀中。哪怕叶河图的心,是铁石心肠,也在此刻不禁有了一种翻江倒海似的涌动,叶河图就这样默默地抱着和歌若水,而她,也就那样安心,静谧的躺在叶河图的怀中,尝尝的睫毛幽幽的闪动着,一丝简简单单的满足感,洋溢在心中。
是的,和歌若水从来没有跟叶河图要求过什么,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是那样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不会哭,不会闹,只会在叶河图收到伤害的那一刻,将自己爆发!良久,叶河图才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好!”
轻轻的一个字,却令叶河图怀中的和歌若水热泪盈眶……黄昏的余光,透露着秋日的微凉,不过,却使人心情舒畅。夕阳西下,唯美的落日残阳,像一曲古老的情歌,酝酿了千年的情怀,在这座古城之中静静的飘洒着……
“叶河图!”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叶河图的耳畔,听着就像是一个被关在深闺之中十几年没有受到宠幸的少妇,这个声音,让叶河图猛的一个激灵,浑身发软。
不用转头,叶河图也听得出来,肯定是那位夜叉岛上的小姑奶奶,难道这个母夜叉还没有回去吗?缓缓地转过头,看到钱楹的样子,叶河图的眼中有点泛出泪花!
千万不要怀疑,不是因为同情,而是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的那种“痛苦”的泪水。还好叶河图控制的好,眼神也渐渐地恢复过来。
好一张脏兮兮的小花脸,好一双深情幽怨的大眼睛。此刻的钱楹,满身脏兮兮的样子,有些可爱,有些调皮,还有些令人欲哭无泪。头发蓬乱,俊秀的俏脸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艳丽,显得颇为苍白,嘴唇也微微发干。
一个在夜叉岛上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式的丫头,居然混到跟乞丐一样狼狈的这个程度,就连叶河图也没有想到。叶河图缓缓的像着钱楹走去,看着钱楹那双幽怨到令他话都说不出来的眼神,叶河图憋了半天,终于轻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哇……呜……”
不问不要紧,这冷不丁的一问,却让这个“小花猫”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声势,好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喂喂喂,姑奶奶,这是在大街上,你要哭好耐也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在哭啊,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叶河图欲哭无泪,钱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狠狠的抽泣着。而此时,周围的人群也是异常的多。傍晚时分,大多都是一些在街上闲逛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都对叶河图指指点点,那模样就像是叶河图欺负了钱楹一样。
叶河图终于被钱楹打败了,这个祸害可怜少女的罪名,他可是担待不起啊,连忙将钱楹拉到一边。
“姑奶奶,你到底怎么回事?”
“呜呜……”
“谁欺负你了?”
“呜呜……”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再这样,我走了。”
叶河图的眉毛眼睛鼻子全部拧在一起,实在拿这个母夜叉没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了,不过他还是不会真走的,只是为了吓吓钱楹而已。
就在叶河图转身的那一刹那,一直脏兮兮却充满温暖的小手,拉住了叶河图。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叶河图,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他又怎么可能让叶河图就此离去呢?
尽管叶河图也不是真的要离去。钱楹低着头弱弱地说道:“我饿了……”
叶河图双眼一翻,脑海之中,也在一瞬间明白了过来,敢情这个小祖宗是在外面无法生活,已经到了沦落街头的程度,叶河图也确实没有想到她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也没有想到,这个傻妞居然还愣是留在这里。从来没有过外界生活的她,对于钱楹来说,也确实为难她了,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之后,就开始变的不知所措了,所以才会沦落如此吧……
叶河图摇着头,拉起她的手,想也不想的带她来到了一家餐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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