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真心爱你的女人,是不会在意她的男人有多少个女人,但是男人呢?什么时候当你拿得起,放得下;再拿起,却放不下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爱了。这一点,学学你父亲。他未必是个好父亲,但是,确是个好丈夫。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不要求你跟妖妖怎么样,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哪怕有一天她真的为了你终身不嫁,我也不会逼她,为了自己的爱,一辈子,值!”
一老一小两个男人在这一刻四目相对,叶河图似乎明白了许多,在曼珠陀罗的双眼之中,他看到的,只是对女儿以及亡妻那深刻却也温柔似水的绵绵爱意。不知为何,叶河图的心,此刻却在缓缓地颤抖着。
我到底爱谁?或者说,我爱着谁?喜欢是淡淡的爱,爱却是浓浓的喜欢。自己,对得起她们吗?叶河图有些迷茫,心里同样是心乱如麻。一语惊醒梦中人,曾经的自己,又或许是在自欺欺人?淡淡地苦笑了一声,叶河图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思绪,叶河图抬起头,目光凝视着远方那一轮初升的朝阳。韶华易老,自己又能执着多久?
英国,爱丁堡。
一处充满着东方气息的别墅之内,一个英伟男子,透过整片通透的玻璃壁,面容严肃地望着远方,一个相貌并不十分突出,但却静若处子的安静女人,默默地坐在他身后的方桌之上,双眼平静,古井无波,似乎在她的眼中,从不会惊起什么浩瀚的波澜。安静自若的神态,让它看上去尤为动人,甚至不会让人想起她的年龄;似是二八年华的少女般灵动,又如同三十出头的少妇令人心神皆动。
女人双眼宁静的看着身前的男人,从无半分奢求,亦无半点不甘。但是无形中却充满了无限的情意。就是这样一个有这钟天地之灵秀的女人,却甘愿站在这个男人的背后十年有余。这就是爱,不求回报,甘愿付出身死亦无半分悔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面容英俊的年轻人缓缓地走了进来,面无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去教廷了。”
英伟男子凝视前方的双眼,缓缓收回,而后默默的闭紧,嘴角勾勒出一丝三十年来未曾有过的微笑。
“终于去了吗?看来,我还真是预言帝啊。哈哈。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卧薪尝胆,我楚歌总算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了。三十年,三十年了……”
楚歌嘴角略带着一丝冰冷嗜血的残忍微笑。
“笑然,现在我们的势力集中的怎么样了?最迟,我要在一个半月之内收缩整个欧洲的全部实力。兵贵在精而非在多,记住,我们只要精英!”
“难道,我们非要挥戈东进吗?这一场战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为了你的一己私欲,难道非要令整个华夏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
安静紧紧地咬着嘴唇,沉声说道。
“够了!”
楚歌双眸陡然一冷,厉声说道。
“我苦心孤诣的在欧洲发展十年!整整十年,我吃了多少苦?做出了多少的付出,才能够爬到今天。我的双手之上沾满了鲜血,让整个欧洲奉我为神,在我的万人斩背后,我承受了多少?我为的是什么?若是再跟我说这些,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难道,为了你的霸业,你就连人性都要泯灭了吗?这么多年,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楚歌了。”
“啪——”
楚歌猛然一挥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安静的脸上。
“你疯了!”
宋笑然猛然上前一步,眼神骤然变冷,死死的掐住楚歌的衣襟。楚歌也是颤抖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继而将目光转向安静,那张伴随了自己十多年的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就连心也为之颤抖了一下。
安静的脸上微笑缓缓地浮现而出,双眸之中,晶莹的泪水,静静地流淌而下。深深地看了楚歌一眼,徐徐的转身离去。
“楚歌,我一直当你是我大哥,但是你今天让我好失望。哼!”
宋笑然冷哼一声,迅速的追了出去。
楚歌双目失神地望着那扇空荡荡的门。喃喃道:“为什么,十年时间,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终于有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而此刻,确实如此的心痛。”
“对不起,安静,这一次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我给不了什么承诺。我相爱,但是,我不敢爱……”
第二百八十六章 推迟了二十年的战斗!
落日的余晖,照在罗马圣彼得广场之上,数以千计象征着纯洁与安宁的和平鸽被放飞,遮盖住了整片彩霞弥漫的天空。辽阔的圣彼得广场之上,除了站在岗位上巡逻的卫兵,再无一人。
梵蒂冈教廷位于梵蒂冈城国之中,是世界上最小,也是世界上人口最为稀少的国家。梵蒂冈是意大利首都罗马城之中的国中之国,同时更是举世瞩目的神圣宗教教义之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梵蒂冈国的整个权力机构也都是有教廷的甚至人员组成,最高首领,无疑便是站在整个世界精神领域最高端的信仰——教皇!更被世人称之为神的使徒,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与神沟通,惠泽世人的神之忠朴!
梵蒂冈国由圣彼得广场、圣彼得大教堂、梵蒂冈宫和梵蒂冈博物馆等组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主教国家。整个梵蒂冈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只是罗马西北的一角,但是它的地位却是令整个世界的师徒都为之疯狂的圣地。
在圣彼得大教堂的临边,还有着一个西斯廷礼拜教堂,是十五世纪的教皇西斯是依照《列王纪》第六章中所描述的索罗门王神殿建造而成。教堂长四十余米,宽十三米半,高近二十一米,是罗马教皇的私用经堂,也是教皇的选出仪式的举行之处。
此刻的圣彼得广场之上,两个人相距十余米束手而立,一个年轻气壮,气势却堪比游龙,健硕的身材,刚毅的面孔,无不给人一股劲爆的感觉。另一面是一个古稀已过的老人,苍白的头发,消瘦而佝偻的身躯,让人感觉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似乎一阵风便是能够将其吹倒在地。广场之上的和平鸽来回的飞起飞落,像是在跟两个雕塑般的男人宣告着最后的战斗一般。
“你真的一心求死?”
苍颜老者微眯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名刚毅男子,尖声尖气的说道,带着一股阴冷的味道。浑身上下都是充满着阴邪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刚毅的中年男子轻轻的揩去嘴角的意思鲜血,逐渐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就连原本的紧张神色,也开始缓缓地舒展开来,那张阴沉了二十年的脸,也破天荒的不再显得阴霾无比。积蓄了二十年的忧郁,似乎也同样在此刻随之烟消云散。
“老家伙,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我也终于可以解脱了。还记得我们当年的约定吗?今日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你认为我们还有转圜的余地吗?若是有,就不必等这二十年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让我为了孩子而再多活二十年,早在那一天我们就已经同归于尽了。我不恨天不恨地,但是我每一天都在受着自己的谴责,因为我不能亲手手刃你为亡妻报仇。将臣,是我的妻子让你多活了二十年,我这条命生死已再无半点意义,今天,二十年来苦心孤诣,今朝一动,以我怒血染青天!”
刚毅男子,便是帝凌天。此刻的帝凌天怒发冲冠,手握双拳,浑身上下都是散发着一股子暴戾而悲伤的杀气!
“教皇阁下,我们真的不用出手吗?”
一个面色冷峻的赤发青年,淡淡地说道。正是太阳王莱茵休斯。此刻的他早已经今非昔比,太阳之子早已经无法形容他的霸道跟威武的气势,一身凌伟的王者气息,无不揭示着一代年轻霸者的风采。可想而知在这段时间之中,他经历了多少的艰苦磨难与历练,才能有这今天的成绩。其中的艰辛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至少现在绝对不是你们出手的时候。将臣与帝凌天一战,不仅是关乎到二十年前的恩仇之战,更是将臣的荣誉之战。战胜了欧洲第一家主帝凌天,也就代表着战胜了整个欧洲的所有势力。就连西方守护者家族族长奥林斯特也包括在内,都不是帝凌天的对手。由此可想而知,这一战,丝毫不会亚于几日前叶河图与西方各大势力的对碰。你们就算是插手,也未必能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或许还会相形见绌。不到生死关头,切不可轻举妄动。”
教皇轻声说道。但是目光却是一直紧紧地盯着圣彼得广场之上那两道纵横交错勉强能够看清的身影。沉默了片刻,吩咐道。
“黑暗,你去西斯教堂深处,用这把钥匙打开‘堕落地狱’。”
教皇右手之下的银发青年与莱茵休斯不仅同时脸色剧变。
“教皇阁下,难道真的要的做最后的抉择了吗?况且,仅仅一个叶河图,莫非真敢只身独入我梵蒂冈教廷不成?”
银发青年低声说道。雄浑而醇厚的气势内敛于怀,可想而知,消失的黑暗左手也是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绝对能够与太阳王莱茵休斯一战。这两个天生的冤家对头,谁都没有被叶河图曾经的实力所击垮,反而愈战愈勇,奋起上进。
“区区一个叶河图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梵蒂冈教廷是菜市场随进随出不成?只要他来,我就要他有来无回。摩诃之仇,黄金大祭祀佛罗汉德与沙特利之仇,神圣武士团之仇,异端裁判所之仇,还有末日图腾的末世预言。我教廷势必与整个叶家不共戴天!开启‘堕落地狱’就是为了防止哪怕是修罗一并跟来,也要让他们彻底的断绝了走出罗马的希望。”
教皇的脸色无喜无悲,但是每句话却都给人一种大气恢弘的感觉,让人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像是神在宣判着他不忠的信徒要入十八层地狱一般果断冰冷。
“修罗不是已经回国了吗?”
太阳王莱茵休斯皱眉道。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放人之心不可有啊;防患于未然,终归是好的。”
教皇淡淡地笑道。
“若无修罗降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