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一天他便能感觉到她的好呢,
浅陌点点头无语,夹起手边的青菜,送到溪若的碗里,“吃些菜”没什么别的意思,这盘青菜离他最近,而他出于礼貌是要还礼的,
而溪若则是受宠若惊,一双大眼睛深深的望着他,他们本就是夫妻,也许时日一长他们会亲密无间的,
对面的无颜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有丝不快,这是干什么,恩爱秀给谁看呢,扯一下唇角,想快吃快走,可一低头碗里还有多半碗饭呢,唉,谁让自己盛这么多呢,不吃吧,自己又实不想浪费这白白的米饭,得了,加速度吧,
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或是筷子碰了牙,或是牙磕了碗,总之不安静,
不过时间也就那么几秒中,周围安静了,无颜放下碗筷拿手背一抹嘴角冲着对面呆楞的两一人扯唇,“二位继续,我先走一步”语出还连带着几粒米,红袍展飞,他已窜出屋里,
“老徐我要喝水”。
、第二十八章
你愿我不愿,奈何。
午后花开甚艳,凉亭中三个围坐闲聊,风送花香幽幽,无比惬意。
“王爷,妾身有一事想于你商议”溪若手拾绵帕点点朱红的唇轻缓说道,
浅陌凝了一眼无颜“说便可”对面的人喝个水都能滴到衣襟上,唉,什么时候能长大,
“颜儿已满十六岁,这样便到了适婚的年龄,我想看看这亲戚朋友的谁家有女,帮颜儿
物色一个,你觉得这样可好”,
无颜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甜汤,溪若的一句话让他不得不放下碗,“我为何要娶亲?”纯黑色的眸子攫上溪若,他问的仓促,
浅陌则勾勾唇角,眸光散在他的脸上,这话问得甚得他心,
“颜儿,你是男儿,男儿长大了当然是要成婚的呀,”溪若压压心里的涟漪望一眼浅陌又道“你看王爷还不是和我成婚了”,
浅陌闻言不由的怔了怔,随即眸光散向不远处的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花满园,可他只爱那一抹绿色,和那人儿堪称绝搭的绿绣球。
“爷是爷,我是我,我有自己的想法,不愿就是不愿”无颜扯扯唇说的爽快,不愿做的事即使做了,也会不开心,那样做了还有何意义,没意义的事那便是浪费时间,何苦,
溪若翘一下唇角,眸光偏望一下身旁的浅陌,可他依旧望着满园春色面无波澜,“颜儿当真是人小鬼大,可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定律却是容不得你改的”拿起绵帕她又点点唇角,说的比刚才的声调稍高了些,
无颜第一次觉得溪若讨厌,做作,这连茶都没喝一口,擦的哪门的嘴,“王妃,我没有卖给这里,我有我自己的主意,我不想做的事,谁人都不能勉强我,”拿袖子抹一下嘴角,他展颜说道,你擦我也擦,你有锦帕,我有衣袖,
“王爷,你看这,”溪若眼中闪过一丝不快,随即开口问向身旁边的浅陌,低下的人总是这样无理搅三分,
“颜儿说的甚对,他没有卖给这里,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做主便好,别人无权干预”终于从花园中敛回眸子,他又散在无颜身上,想不到,他还有一副伶牙俐齿,
“怪妾身多事了”溪若明显成了一个自讨没趣的人,翘一下唇,在他俩面前她何时不是一个多余的人呢,衣袖中的手指紧握到手心,如果里面放上一只虫子,它会死的很惨。
“只要颜儿快乐就好”浅陌起身又凝像五颜六色的百花园,用尽乎宠溺的声音说出这么一语,
“还是爷好”无颜展颜露齿,对着浅陌的后背报以真挚的微笑,他懂他就够了,别人就是别人,别人的话也无需过心的,
溪若心口一阵紧缩,如果是对她用这样的口气,她想她会放下女人的矜持女人的仪态跑过去亲他一下,一定会的,可是他却不是为她,而是为一个同样如他一样的男儿,翘唇一丝苦笑,那晚亦是真实的,虽然月亮不是那么亮,可该映的还是映出来了,虽然她一直在否认。
浅风拂花传幽香阵阵,丝丝缕缕蔓延蔓延……。
长仁殿前桂树花开一树浅白,听说这是当年皇上亲手为皇后栽的,这宫中胜传这是一棵爱情树。
“若儿给皇后娘娘请安,祝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凤体康健”溪若盈盈拜礼,一展大家风范,
“若儿,快别多礼了,”皇后含笑的摆摆手示意溪若坐到身边,“怎么样,新婚生活过得可还好”捏一下溪若的脸蛋,皇后嘴角含上完味的笑,
“这一句新婚生活过得好不好”溪若着实心中一抽,应该是不好吧,因为自己不知道好是什么样,
“姑妈,你别问了”低下头,奚若尽量掩去眼中的波动,终归是两个人的事,还是不让外人知的好,
皇后到没在意溪若的情绪,只已为她这是小女儿该有的娇羞,“这夫妻呀,说亲也亲说不亲也不亲”不知为何,她念叨出这么一句话,
“姑妈,这是何意”溪若抬起头来,凝望着虽已半老,却风华犹在的这个女人,在这个宫中她的前半生想必是风浪交加,
“无事,姑妈只是想说,男人固然是女人的天,可是女人自己也要是半个天,这样即使没有了男人,女人也可有自己的一方天地,”抚抚溪若的头,皇后眸露慈爱,自己没有个女儿,从小她便喜她,所以她定要传她总结的生存之道,
“姑妈,你说男人的心重要还是人重要,若要留一样应该选哪个?”溪若依到皇后的怀里,姑妈在这个后宫中都能生存的如此之好,想必她能告诉她一个最好的答案,
“心固然是最好的,可只有一个,如果没有给你,那你这一辈子便不会在得到”将圆润的下巴抵到溪若的头顶上“所以,在得不到心的情况下,他的人就是你最好的战利品”声音幽幽,由如熏炉里的烟气袅袅散出,眸光追逐着缭绕的烟气,她的眸中溢满过往的画面,时间过去了,可有些事是终归忘不了的,
“姑妈,怎么让一个男人爱上自己”溪若依旧依在皇后的怀里,又浅浅的问了一句,她总觉得这些在姑妈这里都能得到答案,
“他想爱了就会爱,如他不爱,你在怎么努力都是无用的”拉开溪若,皇后低头看了一眼,“怎么二皇子对你不好?”刚才的情绪以随烟飞走,现在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没有,没有,二皇子对我很好”低下头,她说的比刚才的声调还要低,
“那就好,如他欺负你,你告诉姑妈,姑妈定不会饶他”嘴角含上一丝冷厉,于他,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姑妈多想了,他真得很好”声音低的自己都听不到,不过她却是实说了。
、第二十九章
花夭折,一切终在此。
荷花池中平静无波,无颜便自己给它制造涟漪,一块块的小石子丢入水中,湖面霎时想平静都难,
“颜儿,你来”溪若在无颜的身后摆手轻唤,
无颜起身几步蹦到溪若的身边在自己的身子两侧抹抹手问道“王妃有事”
“来坐会,喝点茶”在小石桌上摆放的有香茶杯盏,携壶轻缓倒入两杯香茶,递到无颜的面前,
“谢谢王妃”无颜当真有丝口喝,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而后不由吐舌,真烫。
溪若见状不由翘翘唇,“颜儿,你的归宿是哪?”手拾锦帕点点唇角,她轻柔问道,
“爷就是我的归宿”放下杯子,他回答的清脆爽快,是呀,他就是想老死在这的,生活无忧不说,关键是能天天看见他,
“颜儿,你是个男儿”溪若抬起眸子望向他,唇角抑制不住的抖动一下,
“我知,怎了”又喝一大口香茶,为何凉的如此慢,
“你和王爷是两个男人,怎能实实刻刻呆在一起,有违纲常“溪若大眼睛紧紧的盯住无颜,她想让他听懂她的话,看明白她的意,
“我觉得只要是两个人呆在一起觉得快乐,那就可了,为何非要分一男一女,或两男,或两女呢,不都是人么?无颜放下杯子,纯黑色的眸子迎上溪若,他发现对面的人脸色有些扭曲,已找不着初见她时的温婉贤良,
“没想到颜儿看似年纪小,讲起道理来可是一套一套的呢,是呀,你和王爷是真有缘,姐姐可是看出来了”溪若瞬间眸光带笑,连翘起的唇角都比刚才弧度大了些,只不过是她拿锦帕遮掩,看不到她露出的齿,
无颜有丝恍惚刚才不是这个样子的,难到是自己看错了么?不由的又看两眼,却实在笑,不过这笑在他看来怎么觉得这么不是发自肺腑呢,
“今天的天真好,适合出去骑马遛弯,只是,唉”溪若站起身望向不远处的荷花池,刚刚还翘起的唇角这会却垂下来,
“王妃想去骑马?”无颜听到溪若的一声叹息忍不住问道,
“从没学过怎会骑”溪若又一声叹,
“那颜儿可以教王妃”无颜觉得如果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还是很不错的,何况骑马这活他也非常喜欢,
溪若转身抚了抚无颜的头,“姐姐我就不学了,这一把年纪可经不住摔”
无颜瞬间耷拉下脑袋浅浅的说了声“好吧”
“如果颜儿想去的话,姐姐可允”手拿锦帕点点唇角,她似笑非笑,
这真是一兴奋的事,无颜瞬间精神百倍,“谢谢王妃,我还真想出去转转”展颜露齿他冲她,
溪若又坐在石凳上,“去便可,早去早回就成,别王爷回来时你还不见你人影,到时王爷会怪我的”端起一杯香茶,她一口口轻抿,茶当真是要品的,如他那样就只能喝白开水,
“我知了”语必人已跑出去了老远,只有一抹绯艳的衣在阳光下甚是耀眼,
轻轻的放下杯子,拾帕又是轻点唇角,“要怪就怪你这张嘴”翘翘唇,她勾出一丝嘲讽的笑。
太阳当空照,心情格外好。
城外,之前的那片空地上,无颜跨着之前的那匹黑色骏马一圈圈美美的在这草地上狂驰,风扬发,展衣袂,他美的让人惊叹,
想起上回,他还是忍不住的展颜,当时为了验证一下他的话,他还险些弄的两人受伤,想及此他的笑容又大了些,转头看看四下,当时他在马上瞥一眼便能看到他追逐的眸光,可现在,不用看了,他此时还在宫中呢,收起笑容,心中浮起一丝小失落,
要是这一回有意外可怎么办,他离的这么远,肯定不会在保证他不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