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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我马上进了我的房间;还没有来得及打开我锁着的箱子;找到我锁着的劳动合同。就看见桌子上又多了张纸条;上面又是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字。“小小年纪看《三国》不好。有时间看看《孙子兵法》。它对你的帮助会更大。还有提醒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找到我的话;请不要暴露我的身份。”看来这老头不但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还有兴趣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第三十回 蛛丝马迹
我在现代社会时学的专业就是电脑描稿。在这里连电都没有;更不用说是电脑了。但作为描稿的半专业人员;对笔迹鉴定方面;可以说是十拿九稳。我已看过了两次的字;对他所写的字的特点和性格已有所掌握。此人性格比较直;又不爱被约束;写的字大开大合之下还有点任性。可见这人虽然年纪已不小;但脾气还是不小。
我翻出一大堆的劳动合同;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个和他字相近的。难道我猜错了?他不是这群人中间的一个?是管家还是其他人?不对;他一定是这里住的人;不然的话落日和依玛早就回报我有外人来过我这里。就算是管家他们也会和我汇报。
我又仔细翻看了所有的劳动合同;发现了有两张和其它不一样的。一张上的签名像鬼画符;根本就看不清楚上面写的还是画的是什么。一张上面的字很奇怪;不像是字倒像是什么家族符号什么的。我仔细对两张合同看了又看;猜了又猜。
终于谜底被我解开了。鬼画符的那张是写字给我的那个的杰作;他故意用左手反写;让人看不懂看不清楚。为什么是左手写的;因为他的字看起来潦草之中又带一定的规律;但每个字都是右高左低;和一般人写字的人写出来的字左高由低刚好相反。而写反字和倒字是现代社会描稿的常用手法;看懂了字是左手写的后;就大概估计的出他写的是什么字。所谓反写字就是把字写好后;反过来看才能看懂的字。不但难写;而且要有很深的工夫和造诣才能做到。古代一些文人就是喜欢这么现现自己的本事的。我把字描了下来;再重新排列组合后知道了他写的名字是“张三宝”。
至于那个字不像字;画又不是画的是一个符号;一个满族人特有的家族符号。但具体是什么家族;是谁家的符号我无从查找。一来这是一个有地位的家族;不是他们家族的核心人物或者是有来往的是不会知道的。二来现在我们是交战双方;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和打听。但我可以确定的说;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身上有大秘密。
我不去管那个满族人;如果他要和我摊牌就会来找我;不然的话就算我找到他;逼他也不会有效果。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张三宝是什么人;我怎么对他没有一点影像。我叫来马二;把一个叫张三宝的人叫过来。马二也对这人没有影像;还是一边跟进来的老王好像知道他这个人。我就叫马二去叫张三宝;我问老王张三宝的事他知道多少。
老王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因为杀了一个想欺负他独生女小兰的无赖。被抓起来准备杀头;可被无缘无故地放了成为了奴隶。后来才知道是他的没娘女儿自己把自己给卖了才换来了他的命。他在牢房里关了半年才出来;但他没有得到自由;而是成为了奴隶交易市场的一名奴隶。据说张三宝也是牢里出来的;因为牢里人太多;就放了一批人出来当奴隶给卖了。老王和张三宝就是其中的一批。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第三十一回 常大先生
马二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张三宝;把他带到我的房间。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整个人没有一点奇怪的表情;看上去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老实人。可他的手暴露了他的身份;我在现代社会的爹娘就是农村种地的。就算有现代化工具的帮忙;他们的手都比这个张三宝要粗糙。这个张三宝的手右手食指关节比较粗大外;双手保养的比依玛她们几个妇女还要好。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只有长期握笔的文人才会这样,就算是长期拿枪的士兵也不会这样。可见这个人不但是一个文人,一个在书法上下过苦功夫的读书人。
我叫马二和老王可以离开了;等他们走开后;我对门口的腾格做了一个手势;腾格马上把门给我带上。自从我房间有偷窃的事我说了后;落日和腾格自己自发地为我把守门口。后来他们轮流把守的事被分配到所有的年青人身上。现在只要我不在;或者是有事的时候;他们就把门带上。无论我在还是不在;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能进的房间。就算是收拾房间也会是我在时才来打扫,这个好习惯被一直被保留下了下来。
等腾格关上了门;确定房间里只有我和他的时候;张三宝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再是胆小怕事的农村老汉;他很幽雅的坐在我的上首;吃起了我桌上放的点心。而且吃的时候不但不快不慢;还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是贵族潜移默化教导多年才有的习惯;这张三宝一定不是真的张三宝。他应该是某一个犯事的贵族;或者是已经败落的世家子弟。
等他慢吞吞地吃完东西;回看了我一会儿后。他才说:“小子;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但孩子毕竟是孩子;聪明有余但是定力不够。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这么就把我叫来。这会引起多少人对你和我的怀疑和猜测。”
我恭恭敬敬地站起来;供手行了一个礼后;说:“不知道先生是哪里人士?真实姓名可不可以告诉小子。”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功名在身;能不能称为“老爷”、“大人”什么的称呼;所以以“先生”称呼他。按当时的讲究;读书人都可以称为先生;学生叫老师也叫先生。考中了举人才能被称为“老爷”;考中了进士后才能称为“大人”。中了进士就可以当候补官或者直接委任为地方小官吏;再去参加考试就是大比考,也就是大家所说的比状元。凡是考过进士后;又中者都称为两榜进士;可以直接被任命为正式官员。张三宝如果是当官的;不应该被卖到奴隶市场。这可不但是对文人莫大的侮辱,更是对朝廷的侮辱。可见他要么不是官员,要么就是犯了事被发配到边关的罪人,就算是这样也是被误抓近奴隶市场的。但凡是读书人在当时都是高人一等,不但高傲而且有自尊,不会也不允许被抓去当奴隶。
“我本名姓常;你可以叫我常先生。”看来他有难言之隐;还是不能把所有事告诉给我知道。我也不好强求,从此我就改称他为常先生。
常先生走到我的内室;看见桌上不但放着《三国》;还多了一本《孙子兵法》。就一边点头一边过去翻看;发现我不但看得很仔细;还在一边加了不少的符号;将一些不懂的或者是经典的画了出来。他对我的认真很满意;并看了看我抄的字。
常先生没有在我这里多留;就走出了我的内室。对我说:“你读书很刻苦。但你的字很不好;要风骨没有风骨;要气势没有气势。从明天起;给我练‘永字八法’。一天就写一万遍;可以写在纸上;也可以蘸水写在地上。要成就大事,想做人上人就要练好练对字才可以。”他并不要我答应;也不是征求我的意见;而是给我下的命令。俨然是我的一个教书先生的模样。
第三十二回 练字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在小院里练书法。一些孩子们过来看我练字;也都很好奇。落日和依玛怕他们影响到我;就把他们拉着离开。练字不但很枯燥而且需要很大的毅力,后来我总结了一点,练字同时也在练耐心和毅力。常先生又指明要我练“永字八法”;一个“永”字中含有八种基本笔法;练起来比练功还要累人。我想既然练了;索性连功夫一起也练了;就做了一只简易的大笔;长一米五;有二寸粗。蘸上水在地上练字。一个小时下来;累得我浑身上下不舒服。一边的常先生倒觉得我的办法一举两得;而且还很有创意。
大家都以为我对练字有兴趣;就暗中为我连夜做了一只笔。当笔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这支大笔长有成人高度;而且比我手腕还粗;材料是实心的铁,重量有近三十斤;我拿着都有点重。等他们离开后;常先生过来说这笔刚好;要我每天拿着它练写字。
我拿着大笔在地上练字;练的我满头大汗。不知道是我在用大笔在练字;还是大笔在作弄我;我被这支大笔气地快要疯了。可又一想也对;我如果能把这支大笔使用得灵活自如;将来手的长枪不就是小菜一碟了吗?小时候不是看见电视中南宋名将岳飞以枪代笔在墙上写下了《满江红》吗?当时不是特别羡慕吗?看来不久的将来我也可以这么做。
有了安慰自己的理由后;我不再觉得练字是件苦事;把笔当做一把扫帚扫地;爱怎么画就怎么画;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一切都按我的意思;不需要管什么“永字八法”;前人可以想出什么法啊贴的;我也可以创出我“吴家笔法”。一套书法不像书法;棍法不像棍法;枪法也不是枪法的功夫被我渐渐的琢磨出来。等我完全融会贯通后;它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不过这都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
练了三天的字;字没有长进什么;力气却大了不少。每天的饭量也上去了;晚上也是倒头就睡。“吃得下、睡得着;人不病。”可是人间三大美事;就算有金山银山都换不来的好事。我的饭量上去了;最高兴的还是一直照顾我的依玛。现在我的饮食起居都由她在照顾;每次看见我吃这么一点点饭时;她总是不高兴。现在看见我饭量大大提高;笑地大家都以为她又有孙子了。落日他们也为我高兴;腾格还通过依玛翻译说将来要教我摔跤;一定把教我一个出名的摔跤手。
第三十三回 出发了
就快到我要出发的时候了;大家都有点舍不得。本来决定留下照顾玛花的依玛好像更关心我的饮食起居,最后决定落日和依玛一起和我去京城;因此我把还有四个月才生的玛花也带上。腾格是我亲兵中的一员;贴身跟随我、保护我。虽然他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也不直达他的话的意思;但我和他已能用简单手势等联系。腾格也在路上尽力和落日学习如何听懂汉语;学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