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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回 实际情况
我苦笑着说：“我堂堂大明现在败落到这种地步。”说着一推桌上的帐目；一大堆的帐目被我推到了地上。
艳儿姐姐没有去管帐目；而是拍着我的肩；安慰我再坐下来。
我对她娓娓道来：“大明朝有百姓近七千万人。大明万历年时人数到达近九千万人。这几年的战乱和天灾人祸；少了近二千万人。大明有耕地七万万亩。可交上来的税收一年才不过一千七百多万两。有近三万万亩土地在皇家和官员手上。其它的四万万亩土地也大多数在地主富户手上。真的在老百姓手上的土地不到一万万亩。皇家和官员是不用上税的；地主富户的税可以少交不交；就算要交；也是从佃户中出。真正的上税的就老百姓。这些土地养不活老百姓；老百姓活不下去又怎么交税。朝庭的官员又靠着老百姓的税收养着；皇帝的一家也要老百姓养。军队更是要靠老百姓养。可老百姓怎么养；他们连自己都养不下去了。战乱；灾祸；重税成为了老百姓头上的三座大山。压得他们过不下去。可朝庭还是要加税；认为钱不够用。”
艳儿姐姐皱起了眉头。知道老百姓很难；却没想到老百姓生活有这么难；老百姓这么苦。
我背对着艳儿姐姐；站在墙边；看着墙上的画；又说：“崇祯朝经历了天启朝的昏庸；官员的贪污腐化。可以说是无官不贪；无库不虚。上有大太监魏忠贤；下有各级官员上下齐手；大明国库都被他们挖空；卖空了。本来朝庭一年有一千七百万两的税收；除去官员的俸禄；军队的开支；应该有近五百万两的余留。可皇家将所有的费用加到大帐中；就是要国家养皇家的人。而皇家的私帐上钱照收；生意照做。使国家的大帐收支不平衡。连年不断的战乱和天灾人祸；使户部的大帐上只有不到三百万两银子的帐。可实际仓库里的现金不到五十万两银子。估计各地的番库也不会有多少的银子。户部的七座布料仓库；三座杂库里除了一些被老鼠咬破的；什么也没有。在京城和通州的几十座粮库里的粮食不到一万万石。不够京城官员和老百姓一年吃的。”
艳儿姐姐也没想到大明败落成了这个样子。
我说：“怪不得皇帝要我自己去查帐。这样的朝庭；这样的家底怎么给将士发赏？就算都给了边关的将士；将士又能领到多少？这就是我堂堂的大明朝的国库。我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艳儿姐姐说：“难道就没有办法了？不发赏；会伤了将士的心。”
我说：“有；有一个办法。这就是皇帝要我查帐的最终目的。要我下江南；为他收江南五省欠下的税收。收上来了；不但将士的赏有了；朝庭的难关过了；我练兵的钱也有了。可我不但要得罪许多的官员；更是要去夺老百姓最后的一口粮食。皇帝是要我做一把刀；一把为他开山的刀。好人他做；坏人恶人我做。可我必须这么做；也只有这么做。不然的话大明完了；大明军队完了；老百姓将更苦。连这七千万人都会保不住。一场大战乱下来；不知道还能留下多少人？五千万？还是四千万？或者三千万？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朱由检可以不管；我却不能也不忍不管大家。”
第一回 崇祯内阁三巨头一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已准备好的帐目和一份报告请见皇帝。
我虽然是二品大臣；但我不是在京城的临朝大臣。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批准；我是不用也不能上早朝的。因为不上早朝；所以我就不能直接进宫。要在皇宫外先报后等；等到崇祯皇帝答应见我了；我才能进宫见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
因为我是二品大员；又是刚刚打胜仗的英雄。又是整顿皇宫的大魔头；提起我的名字；太监和宫女还会发抖。所以我属于特例地带到了内阁值班房。
值班房是内阁设在皇宫大殿边的部门；也是内阁大臣白天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现在内阁还有三个阁老大臣；以及几个助手和打杂的。每天的国家大事都由这里转交给皇帝；皇帝的意思也有这里发布全国。也就是说；所有的军国大事；都由这三个半老老头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处理。
虽然我没有当过内阁大臣；但内阁的事我知道不少。所有来报的地方事务分为红、黑、白三种；红色是重要的事情；黑色是紧急的事情；白色是一般的平报。除了这三种之外；还有一种蓝色的；是一些天灾人祸的报告。要内阁根据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和身体；掂量着办。军队的事分紫色和黄色的；紫色的要兵、要钱、要支援的；黄色的是有战事发生。内阁会把所有奏章分门别类；能处理的处理；不能处理的上报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些不要紧的；或者一些不好说的；就暂时不要管。特别是一些官员告某一官员的；基本上就挂在那里。原因就是现在朝庭缺官员；太多的位子空着；但不能随便找人乱补。只好对一些违法乱纪的官员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官员做的不过分；暂时也就不处理。等将来有了新人时；再解决他们。
当我走进内阁值班房时；一些官员都让出了一条路。不为什么；就因为我年纪轻轻却身穿了二品大员的官服。虽然他们有的并不认识我；但我的打扮也够吓人的；让他们不得不尊敬我。
值班房分为三间；左边一间比较大；堆着成山的奏章和分门别类的报告。右边是一明一暗两间房；外面较大的明亮房间坐着两个内阁大臣和几个临时来帮忙的官员。里面一间小房子；虽然有点暗；但还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在和一大堆的奏章奋斗着。外面两个就是内阁的次辅张芳张大人和新入内阁的章程章大人。张芳是原来内阁三人小组中的一个；他为人属于墙头草；哪里得势就站那边。个人的才能还算可以；是一个理财方面的人才，现在兼任户部尚书。章程是原来的兵部老熟人；他为人属于低调派；事事中立，是一个没有大主见的人。好在对大明还算忠心。因为这次春闱和大捷；他这个兵部大臣入了内阁。他们两个和内阁首辅陆放天陆大人成为了新内阁三人小组。比起李为春在的时候；现在的内阁比较安分守己；但手上的势力少了，权力也小了。一些本来应是内阁的权利被掌握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手里。这三个不太有大才的阁老成了皇帝的替罪羊。
第二回 崇祯内阁三巨头二
值班房分为三间；左边一间比较大；堆着成山的奏章和分门别类的报告。右边是一明一暗两间房；外面较大的明亮房间坐着两个内阁大臣和几个临时来帮忙的官员。里面一间小房自；虽然有点暗；但还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在和一大堆的奏章奋斗着。外面两个就是内阁的次辅张芳张大人和新入内阁的章程章大人。张芳是原来内阁三人小组中的一个；他为人属于墙头草；哪里得势就站那边。个人的才能还算可以；是一个理财方面的人才，现在兼任户部尚书。章程是原来的兵部老熟人；他为人属于低调派；事事中立。是一个没有大主见的人。好在对大明还算忠心。因为这次春闱和大捷；他这个兵部大臣入了内阁。他们两个和内阁首辅陆放天陆大人成为了新内阁三人小组。比起李为春在的时候；现在的内阁比较安分守己；但手上的势力少了；权力也小了。一些本来应是内阁的权利被掌握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手里。这三个不太有大才的阁老成了皇帝的替罪羊。
当我走进内阁值班房后；内阁中年纪最轻；又是我老熟人的章程马上看见了我。他连忙站起来说：“大将军；您来了。快，请坐。”说着让出他的位子请我坐。他可是靠着我的功劳才进内阁的。不管是“春闱”还是边关“大捷”；这都是我的血汗和成果。可最大的受益者却是他，他当然对我有多好就有多好。
我回礼后；又走上几步；向正在行礼的张芳张大人回礼。当我准备进里面一间时；陆大人却已经听见；连忙下来穿鞋。我和他在门口相遇。我们一起行礼；算是一起行礼一起还礼了。
陆大人有点激动地抓着我的手；拉着我进了里面房间。张芳和章程也跟着进了房间。我才看见堂堂内阁首辅的办公室这么小这么乱。年纪不小的他却每天在一间小房子里；要处理成千上万的事。这个六十岁不到的小老头已满头白发。
张芳是内阁中的老人；和陆放天陆大人关系比较好；就在我们坐下后；为陆大人说话。“大将军；您可要帮帮我们才好。这几天皇上心情不好；总拿我们几个开刀。我们已是万分小心。可还是被皇上大批了一顿。章程章大人被皇上批评为有脑等于没脑；不就是章大人提了提边关将士的军饷问题吗？我更倒霉；几天前上报了一份官员的名单；皇上不知道为什么要我减少部门；减少开支。现在这么些人还忙不过来；再减人手怎么办？皇上骂我是碌碌无为的官员。陆大人更是倒霉。上个月娘娘用费超过了；皇上批评了娘娘。娘娘不敢多话；也没有和大人说。几天前皇上却说大人教女不善。大人打听了才知道是娘娘出事了。现在连夜在写一份请罪书；请皇上治他一个教女不善；枉为父亲的罪。自愿罚俸一年；并补足娘娘所超的亏空。一个国丈；又是帝师；落这下场；哎；谁会相信我们过这种日子。”他说的娘娘就是陆放天的女儿；嫁进皇宫为崇祯皇帝朱由检贵妃的陆娘娘。当初朱由检还是信王时；就看上了陆放天的女儿。陆放天为了表示忠心；也是为了让他们师徒两人能一条心；才把女儿给了朱由检。可成了皇帝的朱由检对他女儿越来越差，动不动就发火，当着大家指责这个贵妃。其实这是在给这个国丈脸色看，让这个帝师加国丈难做人。
第三回 崇祯内阁三巨头三
张芳是内阁中的老人；和陆放天陆大人关系比较好；就在我们坐下后；为陆大人说话。“大将军；您可要帮帮我们才好。这几天皇上心情不好；总拿我们几个开刀。我们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