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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最快速度抓过一边离我最近的一个强盗。一手捏断他的喉管同时;另一只手抓过他手上的刀。刀不是一把好刀;太轻太薄;但总比空着手好。我反握着刀;冲向强盗。我的第一目标不是别人;就是他们的头头。“擒敌先擒王”是常先生教导我兵法时的第一课的内容。也是所有对付敌人中最直接最有效果的一招。
我一边冲;一边用手上的刀近身砍倒几个拦路的强盗。才几个呼吸;我就来到强盗头头身边。强盗头头明显没有料到我是一个军人;受过最严格的训练的军人。
当他喊着大家保护他时;我已像一个鬼一样贴身靠近他。我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身上不轻不重的划了几刀。
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因为长眼睛的他们不但看见我抓住了他们的老大;而且还看见我这几刀的分量。我砍得并不重;可刀刀砍在了强盗头头身上最痛的地方;而且一刀切一块;块块差不多大小;好像是称出来的一样。这功夫没有几年时间的实际操作是练不出来的。
我不管强盗头头杀猪一样的叫声;用刀柄敲了敲强盗头头的头。强盗头头毕竟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知道他的命就在我手上。大家已不敢再动我和艳儿姐姐。
正当强盗头头想说什么时;我已沉着声音说:“谁叫你们来攻击我的?不要说谎。我可是锦州吴家的人。我们的死士的厉害;你们应该知道。”狼兵这名字他们不会知道;“死士”就是对狼兵称呼。
强盗听了后;知道他们给自己惹了大麻烦。本来想抢两个好对付的;却不知道是边关锦州吴家的热门。吴家的死士可是让他们有切身之痛的人;有多少弟兄死在了他们手上。
头头连忙说:“您是吴家的人?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一年前我们就加入了您家的队伍;成为了您家在这里的一个联络点。不知道您是谁?”
他并没有骗我;我在这一两年中是吸收了一些地方小股势力。他们说不准就是我手下发展的势力。
我还是不太放心;又问道:“你们的介绍人是谁?”
强盗头头说:“一年前;您们的腾格大哥来了这里。和我们打了一架后;我们真心实意地跟着他;成为了您家的手下。您如果不信可以回去问问腾格大哥。他一定知道我们;我叫王老三。”
他们既然知道腾格的名字;就代表他们不是外人;腾格不会把名字告诉给其他不认识的人。
我就一边把手中的强盗头头放了;一边对他说:“是谁要你们对我们下手的?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王老三尴尬地笑了笑;一边的手下上来给他包扎;他也不管。说:“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说话是京城口音。说要我们杀你们两个。不但给了一百两银子;而且说姑娘也归我们。马车和您身上的钱也归我们。我们才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我没有理会王老三身上的伤;丢给他一瓶狼兵专用的刀枪药;是我和常先生一起制造出来的;对外伤有很好的治疗作用。
一边敷着我的药;一边王老三根据我的提示把来人的模样仔细地说了出来。我和艳儿姐姐对看了一眼;果然是信王的手下。
临走的时候;我才把我的名字说了出来。王老三才知道他们要抢要杀的人竟然是吴家的大少爷;他们的腾格大哥说的大恩人兼主人吴三桂。吓得他们冷汗不停的流;还好他们没有得手;不然的话腾格知道了;不杀光他们才有问题。
第二十六回 政治斗争
崇祯二年秋;在当时明国最西的边关玉门关上;身穿一身破旧不堪又不合身的士兵服;手拿一支锈得不很发挥作用的长枪;站在烈日下的关口。那就是我;十四岁的我吴三桂。
站在没有任何意义的关口上;望着没有任何人的关内外。心里却是想着千里之外的家和我的朋友们。
我已是大明国正式的一名在职士兵。隶属于宣威总兵节制下的玉门关守兵。玉门关已多年没有开关通商通行了;名义上的一营军营实际人数才不过三百人。不要说是把守明国最西部的门户;就是有小混乱也应付不了。
三百士兵没有任何新装备;最新的装备也是天启元年配备的。士兵的军服和战甲更是缺得不像样。我分到了一身比较完整的军服;但它是大号的;穿在我身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我的。武器更是没有;只有在站岗时;才意思意思从上一个手中接过一支只能吓唬人;而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长枪。
没有军帽;没有军鞋;更没有战甲;根本就不像一个真正的明国士兵。可这种兵才是真正的边关士兵;穿戴整齐的士兵绝对不是边关的士兵。你如果这么穿绝对会被当地的民团当奸细抓起来;更会被一些痛恨少数民族的汉人无缘无故地打死。
在这里当兵;一天两顿吃不饱、饿不死的稀饭就沙子;住在破旧不堪的帐篷里。生活条件比我的家乡辽东还要差。
因为士兵严重短缺;我这种新兵当然是被欺负的对象。每天我要站好几班的岗;吃的最差;睡的最少。任谁也不会相信我是锦州总兵官的儿子;堂堂大明正六品的武将。
记得我在两年前回到老屯;老屯的人已基本走光了。剩下的是老屯原来的居民和一些走不过的老人。所有年青人都不是被带走;就是化整为零送到锦州等地方。就连孩子们也被转移了。老人们坚信我会回来的;就为我照看着老屯。
我留下了足够他们生活的钱和物质;吩咐他们要照顾好这里;这永远是我和大家的老家;我们的发祥地。
我带着几个不能独立生活的老人和艳儿姐姐又到了锦州。在锦州住了不到几个月;消息就传来了。刚过年的时候;天启皇帝朱由校就不对劲了。没有出正月;他就死了。当时皇帝死了不叫死了;叫殡天了。朱由校一死;不管是真伤心的还是假伤心的;还装伤心的;都要装装样子。但样子装好后;就等着大摊牌了。
信王朱由检不愧是一代政治家;又有我老师常先生等人的帮助;很快就组织起人对魏忠贤实行了根除性的打击。才几天时间;魏党的势力由京城到地方同时受到不同打击。东厂精英部队黑衣箭队虽然早有损失;但大部队在一夜之间都被消灭。各地的情报部门不是被毁;就是不知道下落。司礼监的一些重要太监不是被杀就是失踪。最令魏忠贤想不到的是东厂秘密档案室被人攻击;所有资料不知道下落。
第二十七回 没有白拿的好处
信王朱由检更是绕过魏忠贤联系上了天启皇帝的老婆张皇后;跟皇后晓以大义后;得到张皇后的支持。
二月二日;就是中国老传统日。老话说“二月二;龙抬头。”一早信王朱由校在众大臣和一些士兵的保护下;走进了紫禁城正殿。在张皇后的支持下登上了他心中梦寐以求的皇帝宝座。
一边的魏忠贤没有阻拦;也没有能力阻拦。属于他的时代已过去了;他的生死都不能自己做主了。等待他的是新皇帝的高兴与否;和众势力的态度。知道这一切的他;当然不会自己找死。
信王朱由检不知道是遵守对我的承诺;还是还要敲诈魏忠贤。并没有宣布魏忠贤的罪状。只是将他软禁在他自己的家中。一个月后;魏忠贤被下旨剥夺了所有职务;罪名很含糊;发配到边关。当然魏忠贤知道的秘密太多;当然不能这么放过他;在半路上就被暗杀了。我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是我心中一大遗憾。因为我总觉得魏忠贤这个师兄并不是什么大恶人;坏就坏在他是一个太监;一个没有后代只喜欢钱的太监。他太爱钱了;所以爱擅权;他总认为有权才有钱。所以才对权力有过分的追求。就是因为这才最终害了他自己。
信王朱由检登基后改天启十一年为崇祯元年;他就是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登上皇帝宝座后;当然要对有功的人加以封赏;给予一定的奖励。可这种奖励往往就是最后的午餐;历史上有多少次发生过。先人早就提醒过大家;可大家都不去理会或者是得意忘形下忘记了。
春秋战国时期;越国大臣范蠡对好友越大臣文种说过:“天下的君王都是可以和臣下同甘苦的;但不能和臣下共富贵的。”但忠心耿耿的文种不相信越王勾践会对大臣动手;杀了这些和大王曾经一起同甘共苦、挨过最艰难时期的人。最后越王勾践还是杀了文种;证明了范蠡的判断。“可以同甘苦;不可共富贵”成了历代皇帝的不成文规矩;也成了天下人对君王的最终评价。更是众位大臣应该明白的道理,千万不要对皇帝存在任何妄想。可是事到临头,又有几个人是真正明白的呢?
不管是汉时的名将韩信、英布;还是唐朝的勇将罗成;宋朝的杨家将等等;都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后被皇帝无情地抛弃了。明朝的开国元勋更是好榜样;不管是首位丞相李善长;还是元帅徐达;大将常遇春等等;都被开国皇帝洪武皇帝朱元璋给杀了、害了。元帅徐达更是在病中接到皇帝赏的食物;硬着头皮吃下对病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烧鹅;活活逼死了这个明朝战功第一的大功臣。
第一回 聪明还是笨蛋
我在一开始就推掉了所有的好处,并拿出差不多全家一半的财产和我的狼兵无条件的帮助这新皇帝。为的就是要让这皇帝对我们一家手下留情。而不知道死活的大臣还等着这皇帝给他们天大的好处和赏识;希望他们能爬得更高;官做的更大。
崇祯元年五月;对朝中大臣的行动开始了。一些原来属于墙头草的;全部被降职处理。一些魏忠贤的死党;或者是魏忠贤的干儿子之类的附属;不是被杀就是被流放。更有一些原来朱由检的自己人也被处理了。七月对全国各地的官员也动手了。一些联盟会员中提出过反对的;还有不相信朱由检的;都被拿下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三个代表也无缘无故地失踪了。
我和孙承宗还是属于比较好的。孙承宗被崇祯皇帝称为国之栋梁;正式被封为大将军。但他的兵权又被剥夺了一部分。明朝赫赫有名的袁崇焕被任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