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西域;内地很少有。蒙古人一般用蒙古马换我们的铁器,没有铁他们根本就不换。蒙古又是我们明朝的敌对国家;不会有太多的蒙古马合法的运到我们这里。如今的大宛马其实是大宛马和蒙古马的杂交品种,称之为新蒙古马。所以作为军人的他也难得看见这种纯正的新蒙古马。而我对新蒙古马早就很熟悉了,我家的腾格就是专门养马的人才。什么马到他手上都像孩子一样乖,这就是他的最大本事。
陆期不但为我准备好了马;而且还为我准备了路条和一些钱。有了路条,在路上就不会有人敢阻拦。联盟的路条有时候比朝廷的路条更有作用。我们可以自由地去京城或者边关,没有人敢阻拦我们的行程。这就是银子和权力的双重威力。
我们两个人马上就离开了玉门关;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当然也躲不过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在我和格尔离开后的半天;胆小如鼠的陆三被几个人在半路上拦了下来。他们威逼着他说出我和格尔的来历。陆三怕死;将他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他并不知道我太多的事,但也已经足够了。
几天后;我写给皇帝的信到了京城。同时跟踪我们的人也把消息送到了后金国皇宫。第一个得知消息的并不是后金国大汗努尔哈赤;也不是他身边形影不离的谋士范文程;而是将来的摄政王皇十四子多尔衮。他从字里行间看出了异样的头绪;又想起了和我认识的事。年纪、相貌一对比,所有事都想通了。
多尔衮手里拿着信;却自言自语说:“吴大?是吴三桂才对。好一个吴三桂。你就是当年死士的头头。就是你带人救了你爹;杀了我后金国近万名最好的战士。你将是我多尔衮的第一号敌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正好借这机会我们好好比比;谁才是天下第一将军。”
原来自从我救了吴襄后;我和我的狼兵给后金国的将士带来了不小的打击。连范文程都说我是明军中最勇猛的一个;不但功夫厉害而且很会打仗。将来我将是大明朝数一数二的大将,是后金国最大的敌人之一。努尔哈赤也把我列到了一线;和孙承宗等几个重要人物同类。怪不得多尔衮这么想和我打一场;他想打败我成为后金国将士心目中的大英雄。
第二回 委以重任
我和格尔本来准备先去京城;等得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消息后;再往边关去阻拦。就连格尔在路时听说了崇祯皇帝的事;也说这皇帝脑子有问题。他也知道明军士兵是怎么样的作战本领;对付后金军不是自己找死吗?按我现代人的说法;这皇帝脑残了。
可我还没有到京城;在路上就接到了崇祯皇帝的回信。朱由检在信中说大军已出发;犹如开了弓的箭;不能再回头。希望我能尽力帮忙;打赢这场战争。
我手里拿着这封信;我是哭笑不得。“崇祯皇帝朱由检;您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朱由检;你比你哥哥朱由校还要没有脑子。你将害了这近十万的士兵。也将明军的真正实力暴露给后金国。明朝完了、明军完了,整个明朝天下将要完在你手里了。”
一边的格尔听见了;吓得不敢说任何话。天下除了敌人;也只有我这个明朝人敢这么说自己的皇帝;敢叫自己皇帝的名字;敢说这种话。
我看了看格尔;瞪了他一眼说:“怕什么?老子我当年还是他的老大。他也亲口叫过我老大。他的江山;我可出了大力气帮忙的。”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话;但任何人都不信。
在信里朱由检还说了一个秘密;他将派一个监军去监督。但这监军只是装装样子的;实际指挥和监督权利都将是我的。我将代表他;作为前线最高的指挥官。对于孙承宗和其他人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至于行军令和圣旨等将由名义上的太监带到前线。我现在只拿到了一块玉质的龙纹令牌。上面写有“如朕亲临”四个字。
可我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令牌没有一点用。它能变出千军万马来吗?它能马上训练出一批训练有素的战士吗?它能将士兵们缺少的装备马上补充上吗?它能扭转局面吗?不能;卖了它也不过是几十两金子的事;换不过大军的一顿饭。别说是什么“如朕亲临”;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挽回不了这局面。
不过事情已到了这里,我也没有其它什么好办法;只好调头北上去找大部队。我也随便提升了格尔的职务;他将是我前敌指挥官的卫士长。级别相当于从六品;升了他将近三级品级。当然这现在都只是临时的;要等仗打完了;汇报给兵部后才能有正式的批文。可对格尔来说已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三级要在平时是永远不能升上去的。
格尔对我是又敬又爱。在路上时;我就不保留的和他打了一架;让他知道了我的真正实力。格尔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赢就赢、输就输。我完全得到了他的身心;他将是除了狼兵外;对我最忠心的一个手下。对我的崇拜更是盲目到了极点。
我和格尔来到边关;一边等着朝庭派来的太监送来给我的东西。一边见到了留守的袁崇焕将军。这个赫赫有名的袁崇焕将军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军官;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从前就听说过古代有什么儒将;可常先生说过天下没有什么儒将。其实是真的;将军是杀出来的;一个杀人的将军怎么会是一个读书人。袁崇焕本来就是一个文人;只是懂点兵法而已。如果靠他去打仗;他还不如纸上谈兵的赵括。
我和袁大将军聊了几句;才知道这是一个重科技的文人。他主张利用西方人的大炮配合高大的城墙;坚守明朝的边关。对于出战他也是不赞成的。
要不是因为我是锦州总兵官吴襄的儿子;要不是我二十骑救父出了点名;这个自以为是的袁大将军还不会和我聊天。当我把一些实际问题提出来时;这个袁大将军就以我不懂军事为理由;拒绝回答。其实是他根本没有想过。他根本就是想着怎么守;而没有想过怎么以攻为守。他还真的不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
第三回 等圣旨
京城崇祯皇帝朱由检派来的太监迟迟不到;我等得都快着急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太监忙着在一路上搜刮钱财;忘记了要尽快来边关的事。要不是崇祯皇帝也等着有点不耐烦了;派人催促的话,这个大头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从太监手上一拿过圣旨和行军令;我就不去管这太监是死是活。有了这些我可以直接找袁崇焕;问他如何接应如何应对了。
我再次来到辽东督师府时;情况有了巨大变化。前几次我来;是请见袁崇焕。这次我是直接进入督帅府,找这留守大将去了。门口的士兵想阻拦;就被我身边早就看不过去的格尔一手一个打发了。其他士兵想再上来时;看见我手上拿着的圣旨和行军令都吓得不敢动。没有看过大人物;也总听说过什么是圣旨。知道拿圣旨的会是什么人,我既然不是太监,就是朝廷任命的重要官员。
我一路上几乎没有阻拦的进了袁崇焕将军的书房。袁大将军就是一个读书人;他吃在书房;睡在书房;办公也在书房,到哪里都忘记不了他是一个读书人的本色。
看见我来到这里;袁崇焕有些吃惊。他对我这个孩子是又爱又恨,他喜欢我的聪明和博学多才;但不喜欢我的锋利语气和咄咄逼人的问题。他早就在几天前;和我说过话后;下令要士兵不准我再进来;找任何理由都可以拒绝我的到来。
当袁崇焕还有点转不过弯来的时候;我已走进了他的书房。一边坐到了他平时坐的椅子上;一边拿起他桌上的书看了看。他正在看《史记》,正好看到“烽火戏诸侯”这一段。袁崇焕明显对我的无理举动很生气;我怎么能随意进他的书房;坐他的椅子;看他的书?这可是他最不喜欢看到的事。他有个怪脾气;书房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进入;就算是打扫他也喜欢亲力亲为。他的椅子还是他自己从老家搬来的;除了他还没有其他人坐过。他的书更是宝贝得不得了;不准任何人随便翻看。我一下破坏了他好几个规矩;他当然很生气。
看见将要暴走的袁崇焕;我有意无意地将手中拿着的书一丢;露出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一卷圣旨和行军令。袁崇焕马上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成了一个不会动的石头人。他几乎被眼前的一切石化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圣旨他见过;他手上还有几张给他的圣旨。但圣旨和圣旨有区别。一般来说普通圣旨是太监带写的;加盖玉玺后给大臣的。明发的圣旨是翰林院的从四品待诏奉皇帝的命令写好后;由司礼监太监加盖玉玺后发出的。只有重要的圣旨是皇帝亲自写的;加盖他自己的玉印后发出的。这种圣旨因为是皇帝亲自写的;所以更华丽更多用金线绣在圣旨的双龙图案上。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圣旨,具有绝对的权威性。
袁崇焕手上的圣旨就是太监写的最普通的那种。而我手上的圣旨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写的。光看外貌的圣旨上的花纹就可以吓死一大群的大臣,何况是在外驻守的武将。
还有我手上的行军令更是稀罕。这行军令是调动兵马的令牌;是权力的象征。在明代的时候;朝庭对军官就有很大的警惕;军官有训练权和屯兵权;但没有指挥权和出兵权。没有上级的书面命令或者是令牌是不能调动军队的,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整个明代只有三种可以调动军队的行军令。分别是调动五万人以下的边关令;现在在孙承宗手上,他把他的令牌看得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可以调动京城的手军的护城令在皇帝自己手上,就算天启皇帝朱由校再重视魏忠贤,也没有把它交给魏忠贤过。还有的就是可以调动天下所有兵马的总行军令。当然行军令不是任何军队都可以调动;但可以调动二十万到五十万的各地士兵。也是大将军指挥大战役的重要象征。我手上的就是可以调动全边关军队的令牌。谁手上有总行军令。他就是真正的大元帅了。
看见我手上的亲笔圣旨和行军令;他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可我才多大?皇帝怎么敢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来主持?怪不得他会变成石头人了。
我看了看袁崇焕;心里却为这个平时头头是道的书生将军惋惜;他的应变能力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