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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安排军务
当我坐到我的披着白虎皮的主将椅子上后;大家面对着我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军礼。这是军人必须遵守的礼节,我是他们的直接上司,就算我再年轻,甚至于不是一个男人,只是一个太监时,应该遵守的理解还是要遵守。这就是军队的纪律,这就是古代军队的礼仪。
白老虎皮就是我亲手打到的那只老虎的老虎皮。那边处理好了,就早已送到了我这里;大家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完整的老虎皮。而且这老虎皮还是白色的;大家都说我是一员猛将加福将。更有人说我是天上白虎星转世,我是老天爷派来救大明的。我知道大家都是在拍我马屁而已。
等他们行完军礼后;都不敢随便起来,这需要我这个长官发话,他们才能起来。我叫大家起来后,大家才谢过起来,分左右两边论资排辈站好。在军队的主将营中一般只有一个主将有坐的位子,其他的手下都只有站着听命令的份。右边第一位的是袁崇焕;左边第一位的是洪承畴。这和朝廷不同,皇帝上朝时,左边是文官,右边是武将,左边的比右边的重要些,这才有所谓的“左膀右臂”这种说法。在军队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规定站在主将右边的比左边的大。估计原因有这么几种,第一,武将站惯了右边,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觉得右边比左边大;第二,也算是一种平衡吧。一些武将在朝廷里比不过文官,在自己的军营里,便要重视右边的,重视右边的也算主将心理上的平衡;第三,武将一般都是用惯了右手,所以打仗还指挥,都喜欢用右手作出决定,所以喜欢把最重视的爱将放在自己的右手边,便于召唤。久而久之就有了这种现象。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这都是我的猜想。
我看了看他们,他们都站得笔直。身上的战甲虽然很重,但没有一个人表现痛苦。就连书生气多过军人气质的袁崇焕也是这样挺着。我清了清嗓子,说:“有上命。要我回京城去解释这次战斗的经过。大家也知道我的父亲原锦州总兵官吴襄已被押解到京城去了。其它的我不多说。我要对一些事有一个临时安排。”
当我说“有上命”时,大家都又站直了起来,把基本已经很直的身体又挺了挺,向我拱手行礼。这礼不是给我的,而是给下命令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只有皇帝的命令才能指挥到我这一级的军官。这“上命”当然是崇祯皇帝亲自下的命令。如果是兵部或者其他部门,他们对我要说“请”或者“调”。我和他们的长官是同一级别的,虽然他们的权力比我大,管的是比我多,但他们命令不到我。
我已有点明确地告诉大家虽然我爹吴襄出事了;但没有影响到我。我将来还是这里的最高长官;至少我现在没有被免职,手上还掌握着行军令。打消了一些对我对吴家不利的谣言。
我又说:“冀辽督师袁崇焕可在?命令你在老营把守。等红裔大炮到了后;查看清楚才可接收。所有大炮和弹药查看清楚后封起来;等本座回来后再作分配。”
当我叫到袁崇焕名字时;他马上出列拱手听令。听完我的话他只说:“是”。领令后就退回去了,站在位子上又不声不响起来。
“经略洪承畴;继续把守锦州。在本座没有回来前;不得怠慢军务。”
洪承畴出列;拱手说:“末将得令。”领下命令后也回去站好了。
我又宣布了几项命令;大家都只回答“得令”或者“是”。
我的军队也准备好要出发了。按照军队的规矩;将军以下的军官有卫士;就是相当于现在的军官身边的勤务兵。将军以及将军以上的军官可以有亲兵随从,也就是现在的警卫队一样。人数按所管辖的士兵百分之一配备。孙承宗死了;朝庭又没有马上任命新的主将;我就是边关现在的主将加监军。边关原来有十五到二十万将士;当然本来就没有这么多。边关的兵力一般在十二万到十五万左右。打了一场败仗后;损失了近八万将士。还有近八万将士。我就可以配备最少八百;最多近二千的亲兵随从。我是身兼边关主将和监军两个职务,每个职务可带亲兵千人。我组织了一支格尔为首的一千人的亲兵队;从挑选到培训都由格尔带领和训练。勇敢和忠诚是最重要的。
不要小看这一千人;他们可都是对我忠心又能打仗的野战军。他们上过战场;见过生死;虽然不能发起大规模战役;但对付一两万的老爷兵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有了他们;我不大去京城路上不会有事;就算到了京城任谁也不敢对付我和吴襄。大不了杀出京城;回边关来自己当地头王。
现在的边关已有了巨大的变化。原来边关是三足鼎立;孙承宗有兵有权;袁崇焕有京城方面的靠山;吴襄虽然弱点;但他在边关根深蒂固。现在孙承宗战死了;袁崇焕被我吓住了;我又用一大笔钱买炮堵得袁崇焕对我又敬又怕。毕竟这钱是我出的;炮是我的。他想要炮必须听我的话。吴襄的兵当然听我的。我已基本控制了边关的军事权;只要我不造反;就算我不听朝庭的;他们也会跟着我干。因为他们知道朝庭没有钱了;而我吴家不但有钱;而且能弄来钱。有钱才可以维持将士们的生活。
最奇怪的是经略洪承畴;他原来是孙承宗的人;他应该恨我和吴襄。可他在我回来后;对我马上表示了忠心。并主动联系我和孙部的将领会面;为我说好话。为我拉拢了孙承宗的手下。在我和孙承宗的手下和解后,他自然而然成为了孙系的领军人物。
第十六回 再上京城
当我准备好了一切;带着我的手下一路风餐露宿的急行军速度赶往京城。
原来大军要走近二十天的路;被我压缩到了七天。这速度在当时没有现代化交通工具下是一个惊人的奇迹。骑快马从边关到京城也要五六天时间;我是大规模行军;比不上一个人赶路。军队的协同和指挥是一个人行动时难以比较的。可我做到了。
我在出发前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奏章;说我已把吴襄交给了锦衣卫;我也准备来京城了。当然锦衣卫和边关的暗梢也会向上级汇报的。我在信中还写明;我吴家一家人都要来京城;求崇祯皇帝朱由校能从轻处理吴襄。
可当大臣们还在商量我爹吴襄的问题;和我将来在军中的职务时;我已来到了京城。
我整整比先我出发的锦衣卫早到了近五天。当时我远远的看见了锦衣卫押解着吴襄;身后是腾格他们。可我故意没有走他们走的路;多走十里地绕到他们前面。
我的到来;明显打乱了在京城的各大臣的计划。原来他们以为我就算要来;带着一大群人怎么走也要一个月。而吴襄将会在十多天内押解到京城。崇祯皇帝和大臣都有想打时间差的主意;杀了吴襄后;我到京城就不好再闹了。就算我再闹;大不了杀了我或者把我囚禁起来。边关没有了我只会太平;没有了我;边关可以早点回到朝庭手上。
估计这种方法崇祯皇帝朱有检才会有;而且会想的这么绝。把吴襄暗中杀了;再引我进京城后;根据我的表现再决定杀不杀我;还是用不用我。如果我不上京城;在京城外等消息的话;他可以派人把在路上的吴家人抓了;再来威胁我。
可他们都想错了;我不但来了;而且来得比他们想象得要快;更是在吴襄押解到之前就到了京城。因为我是有旨意进京城的;所以我不但可以进京城;而且我的亲兵随从也能进京城。任何人;任何兵;任何官员都没有理由都不敢拦我。
我到京城时;刚好好是下午要关城门时。首先是我的卫士队长格尔带着一百名精神抖擞的边关士兵阻拦了将要关城门的士兵。格尔是一个六品军官;对于把守城门的士兵来说;是一个大官。而且他只不过是我的卫士队长而已;我的排场可摆了大发了。
我的亲兵随从队整整走了近半个小时才进了京城。近千的将士;二千匹的战马。京城里的老百姓有好多年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外地士兵进京城了。而且我的兵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个个杀气血腥味很重。她们可能不是最整齐的军队,但绝对是最令人害怕的军队。他们身上的杀气任何人都感觉得到。
我作为边关回来述职的将军;就算是打败了;也要有一定的威风。而且这场战不是我打输的;吴襄也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大将孙承宗。可因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大将又战死了;只好由我和犯错误的吴襄两个来解释。
但对老百姓来说;我这将军的排场是不能少的。我身后有好几面旗帜;最大的一面上面写着“崇祯皇帝钦命边关总监军吴”。较小的一面写着“边关前线行军大总管吴”。再后面写的是“掌令节制边关军政事务吴”。最后是写着“前线后勤兼理财务吴”。这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校给我的权力。我故意命人写在一面面旗帜上;就是要大家都知道我这小小年纪大大的官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校封的。要不是我太能干;就是这皇帝故意这么做的。有心人会马上想到我和我爹吴襄其实就是可怜的替罪羊。
来到京城后;我叫格尔故意四处打听住的地方。因为一个朝庭会馆住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就算都没有人住;我一来至少要四个现在会馆大小才能住下。而且还有我们这么多人的吃饭等问题。到了京城后;应该这些都由朝庭供应。
第十七回 吃饭
我叫了几个人分别到兵部、礼部、通政司等部门报到。并要求订下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会面的时间。因为按照大明朝廷规矩,作为外臣的我是不能直接见皇帝的;要先和几个部级大臣见面后;我才能见皇帝。而见皇帝前;皇帝提前会通过大臣知道我的意思;省得我见皇帝时说错话或者引起皇帝的不高兴。这是朝庭的一个潜规则;任何人都要遵守。本来我可以不管不顾,可我是有求于皇帝;也只好这么做。
由于我们一路上赶路,没有计算好时间,来的比较晚了;几个临时住宿的地方来不及准备这么多人的饭菜。一个官员只好将我们带到禁军军营;跟禁军一起吃晚饭。在城里恐怕只有禁军军营才能临时解决得了这么多人的吃饭问题。
我们虽然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