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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我一边;用他的大腿当枕头为我枕着头;一边向我交代所用的费用和来这里的成果。吴襄管军队不内行;管理财产可是一把好手。管家虽然管着钱;但没有他或者我的审核是不能回去报帐的。管家必须把来去路上的帐先对我报的明明白白;得到我的明确答复后才可以上帐;回去再像吴襄报总帐。不然的话钱可要他自己出;由他自己垫付所有的费用。
花了一百两银子;带回了十七个老奴隶;十七个成年奴隶;十个小奴隶。还有名义上帮助抓奸细和人贩子分到的二十一个孩子。至于人贩子身上的钱财已分给了岗所的士兵;成为了他们的酬劳。不但人数大大超出吴襄答应的;而且回去怎么安置的问题;管家当然要我给个明确的意见。回到家里才好向他的主人;也就是我的爹吴襄汇报。
经历了这些事后;我变得成熟;想事情更加全面。看来老话说的不错;“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这短短几天比我在现代社会二十多年更让我懂得更多更透彻。以前在学校教授总说什么“能量越大;责任就也越大。”“人活一辈子;总要为国家做点什么。”的话;觉得他们说的是空话;对我没有一点实际意义。可现在我感受到了责任和负担;我既然已成为了吴三桂;就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吴三桂。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老百姓;维护大部分人的利益;被人误会;被人冤枉也在所不惜。
第十七回 苦命的奴隶
我和吴襄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既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子;又是行同陌路的路人。吴襄从来没有在人前人后管教过我;但对我的生活需要有求必应。管家向他报了帐;以为吴襄会对一些问题有所指责或者不满。可吴襄看了一眼帐后;就没有再理会管家。管家马上心领神会地退出去;为我买来的奴隶准备安置的房间。也叫来了女奴为新来的人准备衣服和食物。
而此时的我却和一大群奴隶在一起;想最快的了解他们。因为人多;而且身上有味;我不敢带他们直接进大厅。就把他们带到我所住的小院天井里。大家都席地而坐;看着我这个新主人。我知道他们对我又怕又不解,要了解对方需要一段时间。原来他们以为我只是一个有善心的有钱人;可当他们看见跟着我的管家带士兵抢了孩子后;他们的眼神又变了。看来他们不光不喜欢我的军人家庭;而且还有很深的敌对情绪。特别是应该最感激的的那一家人。我不但救下了他们家的大男孩;还买下了他的孕妇姐姐;最后还把他父母亲也要了;使他们一家人没有骨肉分离。要知道奴隶生的孩子不是被马上杀死就是被送人。奴隶主更不允许奴隶带着孩子一起到新的家去。我可是救了他们一家的大恩人;可他们对我不但不感激;而且还很冷漠。看来他们吃不少大明士兵的苦,更有可能是因为明军才这样的。
按照当时的规矩;我买了他们;他们就是我的个人财产。除了我爹吴襄可以指使他们外;我就是他们的主人。奴隶身上将会带上我家族的标记;有的是烙印;有的是项圈;有的是手镯等等。我们吴家的家徽是一只带翅膀的老虎。男的奴隶一般是纹身在手臂或者胸口;女的戴项圈或手镯锁死。如果奴隶逃走或者是无故离开主人的话;将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买卖有主人的奴隶也是有罪的;不但买的人要受处罚;中间人也可受到严厉的教训。这是奴隶主共同制定的潜规则,就是防止因为奴隶而导致贵族之间失和。
我知道他们有汉人;有满族人;也有蒙古人;还有其他民族的。他们多或多或少地对我们明军的人有敌意。他们的家人或多或少被杀被卖;他们自己也被抓来当牲畜一样买卖。但我现在是他们的主人;他们不敢对我的话不听从。奴隶不听从主人;反抗主人可是大罪;不但要被活剥人皮;家人还要被牵连再卖掉。大家对我是又怕又敬;生怕我一不高兴就告诉吴襄对他们用私刑;或者直接送到军营受处罚。特别是几个女的;她们或是听说或是道听途说;知道军营中的士兵不但残忍而且变。态;送去军营的女奴好像没有一个能好好的出来。
第十八回 惊弓之鸟
我招呼大家在我独立的小院席地而坐;赶走了守在一边的亲兵和家仆。亲手从我房间里拿出一些水果和点心;见他们不敢拿就放在离他们不远的地上。一个孕妇实在是太饿太想吃东西来维持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生命;冒着巨大危险抓了一块点心狼吞虎咽。我又回房拿了一个锡壶出来;里面装着一大壶的清水。我怕他们吃的太急会噎到;才想到我房里的水。水果和点心只有我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家的主人房间里才有;连饭的吃不饱的老百姓吃不到;奴隶们更是看都看不见。当我拿出锡壶的时候;几个也准备拿吃的妇女连忙坐好不敢再动。
刚吃下点心的她;果然不出所料因为吃的太急噎到了。看见我拿着一个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出来;她以为我想折磨她报复她。听说一些有钱人不但冷漠而且变态;经常拿奴隶性命开玩笑;作弄奴隶当玩一样。她看着我手上的锡壶;眼睛里流露出害怕的神情。她以为我会怪她吃了昂贵的点心;而要用刑具对付她。这个东西里面是什么?是毒药还是烧化的铜汁?还是什么毒虫或者恶心人的小动物?看着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她;我心里也不好受。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真的这么差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了?
我知道我越客气;他们会越害怕;以为会有更大的阴谋等待着他们。我就当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去看发抖的她;把水壶往地上一放。坐在一边较远的地方;自己顾自己说道:“吃吧。东西不多;总可以垫垫肚子。等晚饭时再放开肚子吃。壶里是水;光吃点心会噎死的。我把你们买回来,不是要你们一个个饿死在我面前给我看的。”说完之后我靠在假山边看着吴家的格局。
我的话他们或多或少听见了听懂了,他们开始向前运动。正在他们抢着吃东西的时候;我发现吴家房子的设计不错;布置也很有风味;绝对不会是没有文化的吴襄所能布置的出来的。这难道是平时不太露面的大娘的杰作?还是我没有见面就死了的大奶奶老夫人的作品?或者说这栋房子就是吴襄从什么人手里抢来的?这户人家绝对不简单,应该是书香门第才对。吴家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在地方上也是有势力的。这吴府在这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几个主人个有各自的小院和地盘。我原来住的地方并不大;和妈妈一起住的小院也不过才几间。这次回来后;我被调到了这新的地方。反正旧的地方我也没有住过;住哪里我都不在意。这里不但宽畅而且有假山有花园。除了主人房外;还有大大小小十几间下人房。这次买来的奴隶看起来也住的下。还有几个孩子;住在一起不但热闹而且有人情味。
第十九回 谈判
一个老了年纪的奴隶被大家推选出来和我谈判;他是外地来这里投亲的。亲戚找不到;却因为太饿偷了一张烧饼被判卖身还债。我是他第二个主人;前面一个嫌他太老干不动体力活又把他给卖了。他不但会说满族话、蒙古话;而且懂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
所谓条件其实不算是真正的条件,只不过是要求一些生存空间而已。奴隶他们没有尊严、自由和索要报酬的权力。他们希望我能让孩子和孕妇们得到照顾和治疗,让大家尽快恢复身体。这一个我看来理所当然的事;他们却用谈判和条件向我提出。可见在他们看来这些要求不是谁都会答应的。我为他们可惜;为天下所有的奴隶可惜。我们大家都是人;在现代社会提倡人人平等。生存是最低的标准;任何人都应该有自由和生存的权力。可在这里他们为了生存而要恳求他人给予;没有一点尊严和自由。可我又不敢把我的想法告诉给他们;不但他们接收不了;当时的人任谁都会把我当怪物看。吴襄第一个会把我当疯子关起来,直到他老死为止。
我知道接下来是最关键的谈判过程;要得到一批忠于我;肯和我共生死的人;我要相对的付出我的真心诚意和代价。我并不想利用他们;但我需要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力量。要办大事;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也不能光凭借着吴襄的势力。不能做光杆司令的我需要一批死士;一批可以为我生为我死的手下。
我首先知道了代表叫马二;我要他作为这次谈判的翻译;把我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得翻译给大家听;务必要大家人人都知道我所说的意思和目的。马二马上答应了;并用流利的满语和蒙语翻译给听不懂汉语的奴隶听。生活在边关的老百姓很苦;这里种不了庄稼;老百姓靠做边界生意走私过日子。就连马二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都会说好几门语言;如果到现在他也是一个外语老师或者是外交家;最不济也是一个好翻译。可是在当时,他却是一个自由没有的奴隶而已。
我要马二翻译的话不多;意思也很简单。第一,我不需要奴隶;我养不起太多的奴隶。因为我没有钱;要钱就要和我的爹要。特别提醒我的爹是吴襄;是一个他们深恶痛觉的明军军官。第二,我要请一批人为我做事。但需要对我绝对的忠心和信任。要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安排,不能有疑问和不满,更不能把我这里的事情说出去。第三,所有的奴隶我将会订出价格;只要他们有钱的时候就能买回他们的自由。我会给他们开具相关证明,证明他们不再是奴隶,任何人不得买卖他们。第四,孕妇可以生下孩子;孩子的所有权也将是她们自己的。但她们和孩子都要用钱买回自由。至于她们和孩子在没有赎身之前,也必须为我服务。
第二十回 大明第一份用工合同
我的四条建议马二听了后半信半疑,但是依然如实地翻译给大家听。大家纷纷分组讨论起来,他们以自己的种族和地域,自然而然地分成几组人。几个人还为此争吵起来,吵架的都是一些火气比较旺盛的年轻人。连马二都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