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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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杏记-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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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布置妥当,选了个黄道吉日,已经是一个月后。

算是乔迁之喜,自然办了几桌酒席,这次瞿元霍的二姐也来了,她嫁的远,早先爹娘去了京城自己就未来相送,如今弟弟家来了,置了新屋,好说好歹才求了丈夫一道来,几个娃儿也叫带来了。

一家子并好些亲朋好友俱都前来捧场,分了男席女席,王氏领头的这一桌自然都是家里人,她见自个二闺女比往常当姑娘时瘦了不少,少不得心疼一番,“多拣些肉吃,瞧你瘦的,往日在家时你可是最胖的一个。”

王氏只以为说了句关心话,不想却叫瞿二姐掉了泪,“家里这两年收成不好,几个娃儿又大了,日日操劳着心,哪里有不瘦的道理。”

瞿二姐年龄比自己大姐小两岁,瞧着却要比她显老,眼角也是带了细纹,她一时没控制住落了泪,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瞧我,真是的,大好的日子倒是叫我扫了兴。”

“兴!兴!”晋哥儿嘴里吃着东西还不忘了学舌,“娘,兴!”

晋哥儿如今会说几个字儿,旁的不说,爹爹娘亲,爷爷奶奶倒是喊的流利,往日在家里还未有什么,可这席上总有些平日没见着的亲戚,听了这声“娘”,气氛倒是有些古怪。

“兴!娘兴!”晋哥儿一点儿也不知收敛,反倒越加得意起来。

娇杏暗自定了下神,也就安之若素地坐着,不去理会众人异样的眼光。

她心里也是有底,这是瞿元霍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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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9下海经商

瞿二姐在娘家只待了两日便走了。

几年未家来,原想着多待个几日;与爹娘、姐弟叙叙情谊。

谁知丈夫一合上门就拉着个长脸;只叫她赶早的与丈母娘几个辞了别早些家去;家里庄稼还等着种,若是她回一句几年未见,还想多待个两日;他就要说你这是想一家子都喝西北风,错过了春雨就等着到时饿肚子吧!

瞿二姐无法;一面心里知道丈夫没甚个出息,自尊心却是老大;瞧见别个富裕了;自个寒酸样;就不愿出来丢人现眼,旁的亲戚都上前巴结,他却自持矜贵坐在一边兀自填肚。

她这大弟她也是了解的,是个冷性子,自家丈夫不主动去说话,想来他更加不会主动过来套近乎,无奈之下只得与爹娘辞了别。

王氏到底心疼女儿生活不顺,背着人塞了十两银子叫她收好,“娘也没多少了,这还是你大弟把的,你大弟虽是在镇上置了宅子,瞧着气派,但实际现今没甚个进项,时日长了也是要吃空的,这一家子还有的愁。”

瞿二姐舔着脸接过,听了这话,心里知道娘话里头的意思,“女儿不孝,娘家里生我养我,非但没孝敬过,现如今嫁出去了反倒还家来拿银子,若不是真要揭不开锅,女儿怎么也没脸接下,如今确实到了顾不得脸面的时候,娘且放心,待日后娃儿们大了,各自能相帮家里了,女儿加倍还了您。”

“好。”王氏叫她这副可怜样给弄得红了眼,“快些去吧,家里爹娘,姐姐弟弟都是在的,在夫家也不需活的太小意,娃儿都给他家生了几个,该硬起来的时候便硬起来,长久软着,别个都只当你好欺负,日后怕是要变本加厉的欺你。”

这是真为她好,瞿二姐自然省的,“女儿省的,出去了。”

王氏点了头,几人将他们送至了镇口,也就回了村里。

两个老人家不愿住到镇上,杨氏作为二房,自然更加不可能跟着去住,大房一家子离村住到镇上,几个下人也被带走,现如今除了二老,只有她们娘仨儿并一个玉兰在院里住着,少了大伯一家虽然清静快活不少,但活计却多了起来。

杨氏如今不比以往,自家男人是个不靠谱的,一颗心被个狐狸精迷住了,尽做些不干净的污糟事儿,她也不指望他回乡来改过自新。往日泼辣的性子,竟也懂得收敛起来,平日家里大半活计玉兰包着,她也就在旁帮着打下手,日子倒也过得。

可瞧见炜哥儿一日日大了,现今读书一事还没个着落,她这心里就着急,日日琢磨着寻个啥挣钱的活计,得了银子好叫炜哥儿早日进了学堂。

她日日愁着,后来思着回趟娘家求自家兄长支援一下,日后待炜哥儿出息了再还他恩情就是,哪知去的路上想的甚美,回来时却是被气的牙齿打颤。

自家兄长好歹一块儿长大的,不说别的,骨子里头流着一样的血,如今倒是翻脸翻得十足快,竟被个婆娘拴在裤腰带上,任他向左,他就不敢向右,白白生了个大块头,骨子里却是个窝囊种。

杨氏气的一路疾走,待瞧不见人了,才躲在一旁哭,若是娘还在,她哪儿会受这样的气,别个定都是来讨好她的。

待哭够了,她又抹了泪往家走,心里打定主意再不回娘家了,回到家里就求了王氏一遍,王氏听了她家去一趟求兄长借银子未果,现下个又哭哭啼啼的求靠自个,肺都快叫她气炸了。

“你倒是长了能耐,还闲不够丢脸!”王氏气的拍桌子,“炜哥儿是我瞿家的子孙,哪里就要你操了那个心,你这趟回个娘家,不知情的还只当我瞿家虐待了子孙,进学都不许他进,平白叫人嘴里多个噱头!”

杨氏听了有戏,再不顾其他,跪在她脚边任她打任她骂,就是不还嘴,倒叫王氏一肚子火熄了不少。

夜里与自家老头子一合计,第二日便打点起这事来儿。

这头瞿元霍也在忙碌,王氏说与瞿二姐的话不会有错,他如今身上虽还有些积蓄,但长久下去无个进项实在不妥,避免到时坐吃山空,一家子老小喝西北风,他还是早日务个活计较妥。

原先打算用手头积蓄开个茶楼饭馆的,后头几经思酌又察觉不妥,茶楼饭馆钱来的是快,但镇上也开了几家年数不短的老店,自家没有别出心裁的镇店之宝,家里手艺精湛独特的厨子也是没有,要想在那老字号底下生意红火,自然是自讨苦吃。

后又经几个原先一道打猎的伙伴儿怂恿,见镇里风气算好,那吹拉弹唱的馆子零零散散只得两三个,且那落脚的地方俱是阴暗狭窄,人还未见着,半道上就打了退堂鼓。

几个平时性子游荡的便在一旁撺掇他,在镇上选处好店面,又可在旁处买些个嫩雏儿回来,正经开门做生意,金子银子定是流水一般滚进兜里,兄弟几个亦在店里帮着看守门户,再往县衙里送些银子,哪里还怕到时生意不稳当被人砸了店,只要一应打点好,钱财自是好赚的很。

瞿元霍听了并不急着应下,也未回绝,他思着这些人虽说品性有待提高,如今时不时酒肉维持着,日后出了事倒也算是个相帮的兄弟。

回了家,娇杏自然要问他整日做了些啥事,瞿元霍原也没想隐瞒,直说了与她听,谁知他话音未落,她就发了火。

娇杏虽然发火,但却不像外头泼妇那般不顾形象张口大骂,她也有自个的一套章法。

杏眼儿瞪得老大,气鼓鼓地在他胸前捶打,倒不像发火,反倒更像在撒娇,“你如今倒是越发能耐了,好的不学,尽学些下三流破档子事儿,竟还要去开妓/院,我可告诉你,你若真去开了,日后我就带着晋哥儿走,叫你与你那些花娘子恩恩爱爱去!我……”

瞿元霍及时捂住她的口,一面又捏着她的脸颊玩,竟还有闲情说笑,“你亦是能耐了,张口闭口下三流,妓/院的,话一出口都不带打结,怎的就没见你脸红,这是女人家应说的话?”

“就许你们男人整日心思歪斜,便不许我们女人家发泄两句。”娇杏扯下他的手,坐到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放软了声儿,“你可千万别做这行,你要真一门心思去做了,日后我再不理你,说到做到。”

娇杏话说的软绵,心里却是气的不行,往日见他一副冷性子,处事又妥帖,只当是个心正的,如今看来天下乌鸦一样黑,就没哪个男人不偷/腥。

现今说的好听是为了赚钱,待时日久了,人就浸在了胭脂红粉里头,要想抽身哪里容易,为了不给自个添堵,到时白送上门的女人沾了他的身,两人之间的情怕是也要到了尽头。

“你别做……你别做……”想想着,就心酸的落了泪,抱着他的脖颈就嘤嘤啜泣起来,“前头刚叫二叔莫要败了瞿家门风,你这又是行的什么事,若是真做了,那你这不但是败坏门风,反倒还要被些个女人家戳脊梁骨,你要我与晋哥儿往后怎的见人,他还那样小,日后一道读书的同窗又该怎样瞧不起他,不论这些,便是家里两个老人家也要被你气出病来,你倒是想过没有?”

瞿元霍见她当了真,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不过与你说一声罢了,你还当了真,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娇杏也气,腾一下自他身上起开,“再不理你……总爱这般戏弄人!”说着,就要逃进屋去。

瞿元霍一把将她揪回来,禁锢在怀里,“气性越发大了,我话未说完,你就接了口,到头来怨我,怎的这样爱耍赖。”瞿元霍拧了下她的小鼻头,两人方才纠缠一番,她气性又大,如今靠在他怀里,正喘气个不停,鼓鼓囊囊的两团更是抵得他身子酥/麻,想也不想就将她就地正法。

娇杏不服,可劲儿捶打着他,就是不叫他得逞,瞿元霍原先还乐在与她周旋,后头实在耐不住,摸来锦带将她两手捆在床头,两腿儿桎梏在臂上叫她动弹不得,兀自操弄着。

过程中眼泪水儿流个不停,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小口里一直嘤嘤出声,见她一副雨打娇花蔫了的模样,心头的肆虐心越加膨胀,竟是不顾她委屈,自顾自的梳弄了近两个时辰,天色擦黑,外头晋哥儿在叫了,才方止歇。

娇杏叫他弄得险些晕过去,迷迷瞪瞪间还不忘了哭他狠心,“人家手疼……呜呜呜……胳膊脖子都是僵的了……”

瞿元霍刚吃了甜头,心情自然好的不行,对她有求必应,解了束缚她的锦带,抱了起来就去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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