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想来在公主的心还是留下了疙瘩。”
君浩诧异地看向倩儿,想不到她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我也是偶然听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呵呵,当年事情闹得那么大,即使先皇的手段再强横,也难免会留下一些风声风语。”
“你们就不要打哑谜了,告诉我吧。”
看到她不甘又委屈的模样,两人忍俊不住,相视一笑,倩儿见他颔首,起身出外,看了一眼周围,才将房门紧闭。
“后宫争乱,每朝都无法避免,光鲜靓丽的后宫里遗留着多少条人命没人能数清,而其更是有不少是未出世的龙龙女,在二十多年前,皇后毒流产,那一案可算惊天动地了,整座后宫血流成河,当时同样身怀甲的英贵妃也被牵连其,以先皇对皇后的宠爱,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凶手,所以,那一案,死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对当时存活下来的人来说,那是一场足以颠覆一生的噩梦。”
“怀孕了的英贵妃也死了?”念双不敢置信,先皇竟然连怀孕的妃也不放过……。
“似乎被打入冷宫了……”倩儿回忆模糊不清的历史。
“是被打入冷宫,还生了一个女儿,可惜,最后一场大火烧死了。”
“什么?”两人脱口而出。
君浩神秘一笑,“还有件事,说出来你们会更惊讶,那个小公主没死,她就是当今的紫云公主。”
“哥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倩儿猛地一颤,直视着他不敢置信。“咳咳,我确实是偷看了后宫史事,”
忽视他难得的赧愧,倩儿真心觉得无语,这个男人胆还真够大啊。
“当年的这件惨案对当时才十几岁的她刻画下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疙瘩那么简单,或许,连她自己也在害怕,怕当年的一幕再次重演。”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没人能帮小依了吗?”
一阵沉寂,忧愁缠绕心间,压抑得她们喘不过气,“又不是没办法,你们至于这样么?”
君浩叹了口气,看着她们愁云惨淡的模样着实有些受不了。
“放心吧,你们急,有人可是比你们还急。”
现在御书房里的灯可还亮着呢。
“大人。”门外传来敲门声,吓得念双一惊,紧张地看着他们两人,听了这一番话,她也不敢再胡乱说话了。
“是成管家。”
倩儿起身开门,半晌,巧笑倩兮说道,“有贵客来访。”
冷允不耐烦地看着在前面东窜西拐的管家,要不是有求于人,以他的性早就提着他一把往目的地而去。
“到了,冷大人请。”
他默不作声,径自推开房门,视线掠过三人,停留在一脸兴致的君浩身上,冷静开口,有着人不容忽视的气势,“我要你救她。”
君浩眉头一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救她?”
“你会的。”
一个傲然坚定,一个漫不经心,两个稀世绝才,同样的耀眼夺目。
“我要你做一件事。”
“说。”
“查出宫里的内奸,还有告诉我你所知大人的消息。”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章的女儿在风月楼,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
君浩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不怕我对她不利?”
“你会吗?”
平淡的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无形间透露出的巨大自信让人侧目。
“哈哈,好,你这个朋友君某交定了。”爽朗笑声从书房内传出,飘在风雨欲来的天畔,带来一丝朦胧光亮。
“王爷,宫里传来消息,小依姑娘牵扯柔妃一案已被关入大牢。”
柔妃……许光的女儿……
“莫然。”
“属下在。”
“将许光及其同僚的全部查清,和他这些年的所有记录,今晚本王要看到。”
“是,王爷,影云阁的事。”
“先搁一边,吩咐下去,让他们紧盯住幽冥宗,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报。”
“属下立刻去办。”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了……
风雨欲来的夜晚,总是显得格外的安静,可得知几分内情的人却惶然不安,御书房一屋的狼藉,再再说明主人的心烦意乱。
血腥味混杂着腐臭的气息,扑鼻而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脚下一缓,身后的官兵一个推搡,将她一个趔趄推倒在地。
恶心欲呕的翻涌在胃部作祟,她强忍下去身体的不适,双手并用,几个踉跄,才勉强站稳,“走快点,磨磨蹭蹭地做什么?”
“差大哥,跟我一起进来的公公被关到哪去了?”小依止不住心底的担忧,低声下气地问道。
“这种事也是你能过问的吗,快走,信不信老抽你。”话未落,已经执起手的鞭要落下,“快住手,你不要命了,这可是皇上钦点的要犯,要是残了伤了你我可担待不起。”
另一名性要谨慎的多的官差连拉下他未落下的鞭,急促喊道。
“怕什么?进了这里谁还能完好出去。”虽是这么说,但他也收起了手里的鞭,不敢再造次。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对于同伴的劝告他也只是啐了几口便不再说话。
“他也在天牢,只是离得比较远。”小声的提醒令她甚感安慰,对他道了声谢,她也不敢怠慢,加快虚浮的脚步往她将要居住的住处而去。
还未等小依坐定思量,阴湿的牢房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落地铿锵有力,想来是受过训练的。
“奉大人命令,带犯人叠依前去问话。”
这一生,有你足以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怎么可能她前脚才进牢房,后脚就有人提审。
“是哪位大人?”
“废话那么多做甚,快将牢房打开,若是误了大人的事可有你的罪受。”来人对着狱卒大吼,粗犷有力的嗓音震在这常年阴暗的地牢,隐约有种天花板有什么东西掉落的错觉。
“是。”本来有些犹豫的狱卒听了他这话更是不敢怠慢,铁链伶仃掉落,坚固的牢门咿呀一声打了开,鱼贯而入的大汉将简易的牢房挤满,小依眉头一皱,这些人明显就是有备而来,这么多人来提审一个弱女,任谁都会联想到,小题大做。
“给她拷上。”
她警惕地退后了两步,“你们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担心你半路逃跑,才做的万全之策。”
厚重的手铐铁链落在她的手上,再轻盈的身也难以施展开功夫,小依冷眼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可以走了吗?”
“带走。”
兜兜转转来到一间小黑屋,墙壁上火把清晰地照亮了阴森的刑室,琳琅满目,花样众多的刑具看的她心一跳,这些东西要是用在她的身上,她也不敢坚决地说一定受得了。
视线落在正上方端茶浅抿的大人身上,想必这就是提审她的某位大人吧,或者说是某个大人的走狗。
“秦大人,犯人带到。”
“嗯……”他细细端详着眼前的小依,清澈的眼眸平静淡然,紫色的蝴蝶散发冉冉光晕,在这常年光亮透射不进的牢房散漫开一道神圣的气息,灵气氤氲,出尘神圣。
他清了清嗓,以掩饰看得入迷的尴尬,冷眼扫过一屋的下人,当下不由恼怒地骂道,“好一个妖女,竟还敢施法迷惑本官,还不快给我从实招来。”
“招?招什么?”她好笑地看着他,自己看得呆了还敢栽赃到她身上,话说要是他不说,她还真不知道呢,嗤,这样算不算不打自招,这般想着,笑意不由在嘴角边荡漾开来,炫亮了一屋的光彩。
妖女。在秦大人的心他真真是想不到其他词来形容了。
“这是什么?”小依接过他甩来的一纸供状,皱眉质问。
“在上面画押。”
“我问你这是什么?”她不悦地再次逼问,白皙的脸庞愤怒显而易见,连带着紫色的蝴蝶也沾染上生气。
“这就是你的供词,只要乖乖画押,你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秦大人呵呵冷笑,眼里语里透着的是赤/裸/裸的威胁。
“嗤,贱女叠依贪图富贵,狼野心,利用妖术迷惑皇上,图谋不轨。企图勾结轩王爷谋朝篡位,败坏朝纲,更是在得知柔妃娘娘怀孕之际,下药害之,使龙无辜夭折,以上罪行,供认不讳。”她照着白纸黑字一字一词清晰念出,如玉石敲击发出的伶仃声,清澈悦耳荡漾在刑室内,回音往返,却夹带着她不屑的嘲讽与愤怒。
“要我画押?”她怒极反笑,直视他问道。
“没错。”见她松了口,秦大人眉开眼笑,这件差事要是能这么容易就完成,那是再好不过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她奋力将手的供纸撕得粉碎,明明只要一点力气就能将它毁去的纸张,此刻在她手,像是巨石般沉甸甸地抵在她的心头,压得她透不过气,只有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抵住汹涌而上的愤怒与恐惧。
竟然还想要把轩王爷拉下水,究竟是什么人,胆敢策划出这个阴谋!而他,若是知道会有怎样的看法?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大人铁青着脸,本来这活就不好干,一个不慎,便是人头落地的事,污蔑皇亲贵族,那可是要灭族的大罪。
“迷惑皇上?谋朝篡位?勾结轩王爷?啧啧,这种荒天下之大缪的故事也只有你们才能编得出了,怎么?我一个人不够,还想将轩王爷一块拉下水是吗?还是说,图谋不轨,妄想谋朝篡位的是你们?”她步步紧逼,话语掷地有声,秦大人被她无形的气势骇住,一个趔趄,瘫倒在椅上。
“你胡说。”
“我胡说,哼,是不是胡说你们比我清楚。”本来就在推测家的事与许光有关,现在看来,牵扯到指不定还不止这一桩,或许,真如她所说,许光早已图谋不轨。
秦大人见她突然止话不说,眉头紧锁,发觉到自己竟被一个女吓得四肢虚软,恼羞成怒下,喝道,“来人,将她绑起来。”
袖口银针晃动,却无可奈何,双手被铁链牢牢绑住,即使出手也逃不出着重兵把守的天牢,而换来的定是更加疯狂的折磨,心下有了计较,她也任其摆布,只是眼底的倔强是那么的清晰,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你招还是不招。”
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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