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这样盯着小姐看!”说着又是抬起手掌,想要拍过去。
只是手未曾拍到黑土脸上便是被人握住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只是个小孩子,你们一群大人欺负他真是禽兽不如!”苏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捏着丫鬟的手腕让她动都动不了,她的声音冷得能够冻伤人。
“你……敢骂我?”卢芳菲见自己被骂了,立即变了脸色。
“我为何不能骂你?佛门之中本是清净之地,你却是这样大肆喧哗还大打出手,难道不是对佛祖的不敬?你当着佛祖的面殴打小孩子,可谓是罪孽深重,你就不怕你死了之后下地狱?”苏娆张口闭口的佛祖,已经把卢芳菲放在了对佛祖大不敬的位置上,顿时周围的香客们也是讨论起来,看着卢芳菲的眼神也是多点厌恶。
卢芳菲被宠坏了,被大家这么议论,竟是急红了眼,呵斥着苏娆:“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蒙着脸,肯定是和这小乞丐一伙的,赶紧把本小姐的玉佩交出来,不然把也一起送去见官。”
“我不过是个路见不平的人,至于我蒙着脸,是因为我脸上有隐疾,我怕解下来污了大家的眼。”苏娆说话间手轻轻的将帕子移开一点,正好能看见一块块灰色的斑迹,看起来颇为的吓人。
围观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的推开两步,而卢芳菲更是害怕的倒退一些距离。
看着这意外的效果,苏娆心里暗暗的偷笑,但脸上还是平静的犹如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她继续说道:“至于你说这位小乞丐偷了你的东西,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笑话,还用什么证据吗?这个小乞丐撞过来我身上,那玉佩便是不见了,不是他偷的还会是谁!”卢芳菲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从刚才被镇住到现在已经是开始逐渐的冷静下来。
“况且,这小乞丐邋邋遢遢的,肯定不会是来拜佛的吧,既然不是拜佛的肯定是哟uqita目的的,这些以偷为生的小乞丐,本小姐可是见多了。”
卢芳菲这么说也合情合理,东西是在被撞之后不见的,而且一个邋遢的小乞丐出现在这里确实是有可疑,于是围观的群众又是一翻激烈的讨论,渐渐的便是分了两拨,一拨是觉得卢芳菲有道理的人,对偷深恶痛绝。另一拨则是觉得小乞丐这么可怜了,不应该这样一棒子打死人。
苏娆心里冷笑,卢芳菲你真是够无耻的啊!
“请问大唐的国法中有规定乞丐不能进寺庙吗?”苏娆冷眼的扫过她,而后铿锵有力的说道。
卢芳菲脸色阴晴不定,此刻苏娆丢给她一个难题,国法中确实没规定过乞丐不能进寺庙,但是否认的话那可是被冠上篡改国法的大罪的,她虽然是世家之人,但也无法和朝廷抗衡。
无论她回不回答,她都落了下风了。
“就算是这样,那确实是他撞到我之后,本小姐的玉佩才不见的!”卢芳菲死死的咬住,这么多人看着,她可不能丢脸。
“就算是他撞到了你,就说明他偷了你的玉佩?笑话!”苏娆话说完便是突然的朝着一个妇女撞过去,但是力量不大。
“这位姐姐,你看看你身上可有少什么东西?”被称为姐姐的妇人惊讶了一会之后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颇为配合的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财物,一点也没少。
“你也看到了,撞人跟偷东西没关系……你有亲眼看见他偷东西吗?有谁亲眼见到他偷东西吗?”苏娆大声的喊道,但是周围的人全都沉默了。
“没有是吧!”苏娆唇边渐渐的旋出一抹笑,而后对着卢芳菲说道:“如果你不能拿出证据来,便不要冤枉了好人。”
“就是啊……刚才明明就是她没看路,撞到黑土的!”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云桑适时的加了几句,而后眨眨眼睛看看黑土。
卢芳菲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发现无法反驳了……
也就在这时,内堂里突然出来一名僧人,他快步的走到卢芳菲面前,手递过一块玉佩:“这位施主,这玉佩是你的吧?”
“这……”卢芳菲伸手接过,而后便是在众人的目光中脸色通红起来。
“这玉佩落在了你添的香油钱里。”
和尚说完,众人皆是“切!”了一声,而后便是朝着卢芳菲指指点点的暗暗私语。
卢芳菲也是失了面子,跺着脚的赶紧离开。
而后和尚也是请围观的群众赶紧散去,不要在这里喧哗。苏娆在一边暗暗的笑,这和尚也真是可爱,早前怎么不出声呢!
等到卢芳菲走后,苏娆才是松口气。
“啧啧,苏娆,没想到你这么神勇啊!真是厉害!”云桑此刻真是对她佩服极了。
“谢谢!”连一直没说话的黑土也在此刻说了感谢的话,虽然只有两字,但在苏娆看来也属难道了。
苏娆为避免再发生什么事端,便催促赶紧回去,一切事情等回去再说了。
正文: 126 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会更快乐
苏娆什么话也没说,急急忙忙的将云桑和黑土拉着出了白马寺。
此地现在不宜久留,卢芳菲向来是个记恨的人,一会被堵到,兴许就不是这样能够过关的事情了。
直到三人都是平安的坐上马车离去,苏娆这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而后拉下了蒙着脸的手帕。
此时的黑土很是崇拜的看着苏娆,黑亮的眸子滴溜溜的转,不过却是没说话。
“苏娆你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是一通胡话,要不是卢芳菲一时急了眼,倒不至于被我气到,想来她现在平静下来就该想法子对付我们了。”苏娆静静的说着,手指却是轻轻的掀开了帘子看外面。
“她接着卢家的名头骄傲蛮横,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云桑笑得很是奸诈,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
“刚才当着人的面怎么不敢说啊?”苏娆白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候,黑土确实突然的说话了。
“你们跟那个老女人认识?你们有仇?”
“算是认识吧!至于有仇……倒也说不上。”苏娆轻轻的说着,只是一语带过,这种人,她连仇人的资格都不想给。
后来黑土还问了几个问题,不过苏娆和云桑都只是有头没尾的说了一些,他虽没听全,但大体知道那个女人讨人厌。
“话说回来,你不是去解签的吗?怎么去这么久啊?”云桑这才是突然的想起来,便是好奇那签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嗯,见到了一位大师……”苏娆心中默默的想着那两句话,抿抿嘴唇,这两句话的意思要猜也不难,只是她不想徒添烦恼罢了,便是不去想。
“那怎么说啊?”
苏娆静静的闭上眼休息,半晌的功夫才是幽幽的说道:“大师也没能解出来……”苏娆并不打算说其他多余的话,不然云桑肯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还不烦死人啊。
听得苏娆的话,云桑不免埋怨起白马寺的和尚来,说不专业之类的话,既然是自己弄的签怎么俄就没解出来呢。
不过这个话题很快便是跳过,因为苏娆适时的提了下关于她的签,云桑心里高兴便是咯咯的笑。
马车在在管道上急速的行走,偶尔能够听见车夫吆喝马儿的声音和几下的皮鞭抽打声。
等回到仙宫的时候快要到傍晚了,因为从白马寺走的急,竟是没来得及去品尝斋菜,于是现在三人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赶紧的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才是舒心的摊在椅子上。
不过眼下却是有个问题,云桑指指全身脏兮兮的黑土:“苏娆,你打算就让他这么过?”
苏娆接收到云桑的眼神,也是朝着黑土看过去,眸子微微的弯起,三秒过后便是和云桑嘿嘿的笑起来朝着黑土走过去。
刚吃饱的黑土,正悠闲的翘二郎腿,眼下倒是被两个女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逃开便是被抓到了。
“你……你们想干嘛?”
“没什么……”云桑嘴里说着没什么,但动作却没停下来,将黑土抱起来然后火速的到了浴池,而后将他一整个人丢进去。
“你给我好好洗洗再出来!”
苏娆对于云桑这种做法,倒是颇为的赞同,于是两人很是悠闲的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黑土这么一洗便是洗了一个时辰,苏娆怕这小子出事,便是带着衣服过去了。
“小子,你洗好没啊?怎么这么久?”
“废话!没有衣服怎么出去啊!”黑土的声音明显的带着怒气和无奈,想来他现在一定是在翻白眼吧。
苏娆也是无奈的一笑,这云桑真是……而后她将衣服隔着木门抛进去。
等黑土出来的时候,苏娆不禁一愣,这白白净净的孩子哪还有乞丐的模样的,白白圆圆的脸蛋,长长的睫毛下面是一对充满着灵光的眸子,不过身子倒是消瘦,脸色也没有说特别的粉嫩,想来是因为营养不够吧。
黑土见苏娆盯着他看,很是装模作样的环抱双臂,然后得意的翘嘴角:“怎么样?本小爷帅吧!”
苏娆一个巴掌按在他脑袋上:“说话漏风,还谈什么帅气啊!”
黑土被提及缺点,脸色马上变了下去,而后一副很不甘心的模样。
后来云桑见到了也是夸赞他长得好,搞得这小子得瑟得跟什么似的。因为云桑有话和苏娆说,便是打发了黑土出去玩。
“苏娆,你打算怎么处置黑土?你是打算留在这里吧?”
“嗯,他是我带回来的,我会负责的。”
“可是仙宫……”云桑眉头微微的一皱,但却没太大的变化,她多少也是猜到了一些的。
“我知道,我让黑土住在铺子那边吧……”
苏娆暂时也没办法将黑土留在这里,毕竟自己也只是在这里作客而已。
两人又是一阵的嘀咕,便是开始了新订单的详细部署,等到商量完,已经是晚上了,苏娆带着黑土去酒楼里大吃了一顿才是满足的回归。
洛阳的八卦成程度绝不会比扬州低,因而在酒楼吃顿饭便是听到了很多的事情,里面有一条说的是卢家的表小姐就要完婚的事情,也不知道苏娆是不是神经过敏了,她总觉得这件事或许跟卢芳菲有关,后来还听到了关于此次舞娘比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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