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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若贤妹。」陶东成小声地喊道。 「你是……陶东成?」萧玉若惊讶地道。 「对,是我。你别喊,让人发现就完了。」陶东成摆摆手,让萧玉若到牢门边来。 「你怎幺会在这里?」萧玉若惊疑不定地问道。 陶东成早就准备好说辞,此时,他恰如其分地表露出严肃道:「我听说贤妹家中遭贼人入侵,赶到萧家时,贤妹已经被贼人掳走。我一路追踪他们的足迹,才到了这个地方。」「你……你这样很危险的。」萧玉若纵然知道陶东成之前的算计,此时也不禁有些感动。 「呵呵,为了贤妹,这些也算不得什幺。」陶东成脸上故意露出苦涩道: 「我知道,之前贤妹认为我与萧家联姻,是想吞并萧家,所以,便对我有些误解。 只是,我却是真心对待贤妹,如今眼见贤妹有危险,便是舍身相救,也在所不惜。」萧玉若闻言沉默了,她本以为陶东成狼子野心,对她也必定是只有赤裸裸的欲望,没想到陶东成竟然能为了她涉身犯险,不禁也对陶东成有些歉意。 忽听陶东成道:「贤妹,我一路躲过贼人的监视,本想救你出去,无奈那些贼人卑鄙下流,竟然……」「竟然什幺?」萧玉若连问道。 「他们眼前贤妹你貌若天仙,竟起了歹心,点了迷香,想让贤妹你吸入后神智不清,对你……」陶东成痛恨地道:「可是被我无意发现,我便偷袭了那贼人,并打翻了迷香。可是……可是,我却不幸吸入了一点……」「啊?那……那如何是好。」萧玉若自然知道陶东成所谓的迷香是什幺,对于自己的姿色,萧玉若自信也是百里挑一的,她早就担心自己会遭到奸污,没想到却被陶东成所救。 「那迷香,并不是迷魂所用……而是,春药!」陶东成声音开始有些颤抖地道。 「那……」萧玉若说不出那下流药物的名字,见陶东成脸色发红,浑身是汗,便知道是春药发作,此时林三又不在,大小姐早已乱了心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陶东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道:「我本是想救贤妹出生天,没想到自己无能,竟然……」说到一半,陶东成适时地露出难受的表情,其实他也并非演戏,为了自己的表现更加逼真,他确实服下了少量的春药,却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 「就没有解救的办法吗?」萧玉若此时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见陶东成如此痛苦,只是善良地想帮他一把。何况,陶东成是为了救自己才落得如此境地,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尽力回报。 陶东成为难地道:「贤妹,我心中对你如何,你自是知道。但是,我却不想因为这等下作的药物,脏了你的视听。其实,这春药,只要……发泄出来便可……」「啊……发泄出来……」萧玉若闻言满脸羞红,她年纪也不算小了,男女之事,萧夫人早就与她说过一些,自然知道陶东成所谓的发泄出来是什幺意思。只是自己尚且待字闺中,冰清玉洁的身子也未曾接近过男人,最近的一次也不过是被林三那个坏人打了屁股。陶东成此时对她说,自然是想要她帮忙,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在不久之前,自己还认定陶东成对萧家居心不良。 陶东成看出了萧玉若的难色,他知道不能相逼太紧,只好以退为进道:「贤妹不必为难,我自然可以忍耐。」萧玉若见陶东成额头满是青筋,面色发红,豆大的汗滴不停地落下。心里竟然有些心疼,他是为了营救自己才会如此受罪,自己若拘于俗礼,而害了他的性命,那叫大小姐于心何忍。 如此,本性善良的萧玉若见陶东成越来越难受,咬牙下定决定,羞涩地道: 「我……我帮你发泄出来吧……」 「贤妹,这又何必呢……」陶东成痛苦地道:「你不必管我,为你受苦,我自是心甘情愿……」萧玉若闻言更是感动,到了这种关头,他竟还在为自己考虑。不得不说,大小姐虽然在做生意上面颇具天赋,只是对于人性二字依然是一张白纸。她忍着羞涩道:「没关系,你……你靠过来,让我帮你吧……」陶东成看着萧玉若绯红的俏脸,心中大为激动,却强忍着不表露出来。艰难地爬到萧玉若旁边,隔着牢门道:「那便……麻烦贤妹了……」萧玉若不去看陶东成的眼光,低头道:「叫贤妹生分了……你叫我玉若吧,我应该怎幺做?」陶东成看着眼前的萧玉若,一路被白莲教人劫来,头发早已吹得散乱,却无端多了一丝妩媚。小脸娇红,紧咬的嘴唇勾起了更烈的欲火。阴冷的囚室中,萧瑟发抖的娇躯显得柔弱娇嫩,一对玉|乳挤在牢门上,露出竹笋的形状。修长的玉腿斜斜地圈在地面,构成一幅让人忍不住邪恶幻想的画面。
他靠在牢门边,低声道:「你伸手,放在那个上面……就当是一个普通物件吧……」萧玉若低低地「嗯」了一声,便缓缓地伸出手,搭在陶东成隆起的裤头上。
两人的舌头不断地扭动,吮吸,萧玉若生涩地迎合着陶东成的亲吻,陶东成故意退出舌头,萧玉若还伸嘴咬着他的嘴唇,不让他离开。两人伸出舌头在空中搅动,香甜的津液从萧玉若嘴里流进陶东成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萧玉若的小手更是快到了一个极限,小拇指甚至打在陶东成小腹的黑毛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忽然,陶东成全身绷紧,死死地吸着萧玉若的小嘴,萧玉若的双腿也摩擦着,拼命把身体挤在牢门上,|乳尖上的小葡萄压着铁棍。一手不顾廉耻地按在下体上,却不敢真个插进去扣挖。 就在萧玉若的不断套弄下,陶东成猛的一颤,喷射出|乳白色的Jing液,有几滴还打在萧玉若的脸上。萧玉若被Jing液一烫,内心一热,竟也达到了高潮,下体流出滑腻的液体。陶东成趁着萧玉若未清醒,恋恋不舍地狠狠吮吸她的嘴唇几下,便松开了萧玉若。 两个本是仇人的男女就在这阴暗的囚室内,相互达到了顶峰。囚室内,只剩下诱人的喘息。 自从在白莲教手里被救出后,萧玉若便再也没有见过陶东成,或是因为羞涩,或是因为尴尬。只是这几天和林三斗嘴赌气,却让她的烦恼消散不少。 近日,杭州商会又要举办了。萧家连日来在林三的帮助下,苦心经营,旗袍内衣,香水肥皂,都销售一空,获取了空前的利益,想必这次商会将把矛头指向萧家。 大小姐内心烦闷,却不愿意和林三说。看他每日和萧玉霜郎情妾意的贱样,便让大小姐泛起一阵酸意。为了不让林三带坏二小姐,萧玉若便把林三也带到杭州商会去了。 商会最终以林三和萧玉若获胜结束,在返回金陵时,陶东成不愿如此放过林三,便在他离开杭州前扮成山贼,企图去除这颗眼中钉。 不料林三身边竟有高酋坐镇,一番打斗,陶东成一伙溃不成兵,只剩他和陶婉盈两兄妹。 林三斜眼看着晕倒的兄妹二人,笑着对高酋道:「高大哥,你认为男人什幺时候最快活呢?」高酋想了想道:「逛窑子?」 我晕,真是没追求。林三嘿嘿一笑道:「高大哥是武林高手,不知有没办法截断他的某个部位,让他暂时无法察觉,日后才渐渐显现。」高酋为难地道:「这个办法未免太过阴毒。」林三闻言知道有戏,欢喜地道:「对敌人,越阴的,我越喜欢。」高酋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示意林三远离一点。武林人士有些秘密的路数都是不愿别人看的,林三自然理解,他往陶东成嘴里塞了些春药,便去对付陶婉盈了。高酋无奈地自语道:「陶公子,得罪了。看你也不是什幺大恶之人,我这路子虽然阴毒,却有解救之法。所以阴阳相长,断了阳气,只消和两名Chu女交合便可复原,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吧。」高酋点点头不再说话,从身上取出两根长针,找准位置,迅捷的插在在他裆部,陶东成小腹渐渐的鼓了起来。高酋运足气力,嘿的一声拍在他小腹上。陶东成脸上泛起一股痛苦的神色,接着便又安睡了过去。 处理了陶东成和陶婉盈,林三便随着萧玉若一路返回金陵。 当日陶东成被高酋两根银针弄得经脉尽断, 。 。 无奈却被林三喂食了春药。醒来之后,便是兽性大发,陶家的家将只好把他送到一个小镇,寻了个风月场所,让他发泄欲望。然而,一番胡闹,回到金陵后,陶东成竟然发现自己那玩意儿萎了,无论如何挑逗,都毫无反应。 陶东成悲痛愤懑在心,却无脸对别人说去,只得每日那家丁奴婢泄恨。陶婉盈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得着急悲伤,又无能为力。 今日,陶东成难得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