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百载未逢的美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是百载未逢的美丽- 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梁盛林冷笑:“工作上的应酬?”他“哈”地笑了一声,“真好笑,你是立志要当女强人还是纯粹给我们两个找不自在?或者,”他目光冷酷地看着她,“我爸妈给你的刺激就真的那么大,大到你为了见鬼的事业,可以为了钱去卖笑求欢?”

夏孟秋脸蓦地一白,她死死地看着他,嘴唇抖动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倔强地扭头离开。

梁盛林怎么会就些放任她离开?自然再度抓住她,将她紧紧地箍在他怀里。

夏孟秋拼命挣扎:“放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放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更了快吧快吧快吧?

72余韵

梁盛林耍赖:“我偏不!”

抓着她推上了车;径直去了他自己的公寓;虽然久未住人,但因为定期有人打扫,倒是干净清爽得很。

夏孟秋全程绷着脸不说话;他也没那耐心逗她,怎么说也是她犯了错;让他还要低声下气去央求她去开解她,太伤他大男人的自尊了。

怒气加郁气;令他采取了另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

他把她推进浴室;拉开水闸;莲蓬头的水倾泄而下;打湿了两人一头一身,夏孟秋猝不及防;狼狈地尖叫一声,躲着那迫人的水柱:“梁盛林,你疯了。”

梁盛林说:“你才疯了。”说着解开她的头发,撕掉她的衣服,一遍又一遍清洗着她脸上身上的脂粉味,他说:“夏孟秋,我不喜欢你身上这味儿。”

那脂粉味会让他想起廉价的妓,女,搔首弄姿只为吸取恩客们的注意,而该死的,他却不是她的目标!

他手劲太大,脸蛋被他搓得又红又痛,她没有受虐的爱好,自然拼命地想要挣开,两人到最后撕打到一处,不知道是暴力引发了**,还是**带出来的暴力,澡还没洗完,他已经把她按在墙上就地正法了。

她那里还有些干,他的蛮横进入疼得她飙泪,于是不得不收起爪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梁盛林,你轻点。”

她虚弱地攀在他身上,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水,这让她看上去既委屈又可怜,柔弱得像一只不堪一击的小狗仔。

梁盛林的怒气一下就散尽了,他停下攻势,拂开她额前凌乱的头发,捧着她的脸轻咬了咬她的唇说:“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很难过。”

夏孟秋没有点头,莲蓬头的水不断地淋下来,温暖的水冲刷尽了她眼里的泪。她的手滑下来,抚着他心脏所在的位置,轻轻地揉了揉。她知道他在看着她,也在等着她的回答,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再也给不了他要的那个答案了。

那天晚上,夏哲言哭着求她说:“孟秋,爸爸这辈子只求你这一件事,你跟他,分手吧。”

他没有说理由,但她想,不需要他说,她已经很清楚那原因是什么了。

梁盛林曾经说,现在已经不再是父母说反对就能有用的年代了,不,他错了,多数父母的反对或者是无用功,然而也总有那么一两个的,能够命中红心,直接有效。

在这一场两辈人的恩怨里,有人无耻,有可卑鄙,有人可怕,然而更有人无辜。

这无辜的人,除了她妈妈,还有梁盛林。

手指轻移,纤细的指尖按在了那颗小小的红豆上,她俯过去,舌尖轻舔,暧昧的挑逗。

如果一场尽情的欢愉能够抵消日后的苦痛,那么,她愿意在能给他的时候给予,最最难忘的一场盛宴。

只是,她终究不敢太投入,临了的时候扭着身子想离开他:“不要在里面。”

注定的结局,所以不能有任何意外,梁盛林照常地无视了她的请求,非常嚣张地把那些东西全数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大爷这次偏要中奖!”

夏孟秋就也没再有多余的表示了,这年头,防备的手段总还有不少的,她不想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逆着她。

梁盛林抒解完了,受伤的心灵似乎也得到了一点弥补,抱着夏孟秋非要她答应他:“以后不能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了,我不放心。”

夏孟秋摇头:“他们也有是你的朋友啊。”

“哼!”梁盛林冷哼,“他们是狼子野心,才不讲朋友道义咧。”

夏孟秋便笑,笑得梁盛林恼羞成怒了,抓过她就在她屁屁上拍了两巴掌:“不许你也那么想我。”

“你不是。”看他是真不高兴了,夏孟秋忙申明,回身抱住了他,拍马屁,“我和程东,从来就不是那种关系。”

到底还是没有答应他什么。梁盛林却误以为两人的意见已达成了一致,所以开开心心地把这次假期延了两天,陪着她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场。

没想到他走了后,夏孟秋依然如故,梁盛林就恼了,打电话质问她为什么不听话,夏孟秋理由很充分:“我是为公事。”

“去你的公事!”梁盛林真是快暴走了,“我不需要一个女强人样的老婆。”

夏孟秋闻言沉默了会,说:“梁盛林,你知道,我从来就没想过只做一个男人的附庸。”

梁盛林说:“那我也没想你当全职太太,你还是可以上班。”

夏孟秋说:“那我也该有我的价值。”

梁盛林气急:“你的价值就是当我的老婆。”

夏孟秋短促地笑了一声:“原来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点价值。”

说完,冷冷地挂了电话,甚至关机,一副完全拒绝沟通的姿态。梁盛林开始还能故作淡定,有得两天没通电话浑身就不舒服了,他想他就是一股子贱劲没地发,可劲地想要巴着上去,而后又安慰自己,没事,谁教他那么喜欢她呢?

如果她没那股子倔劲儿,或者他又不会喜欢上她了。

可是次数多了,他也会麻痹,他也会累,他问夏孟秋:“你是不烦我了?”

夏孟秋说:“我只是烦了我们老这么没完没了地吵。”

梁盛林说:“那就是烦我了。”

夏孟秋没说话。

梁盛林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阵恐慌,那种恐慌令他憋闷得胸口发酸发痛,他问:“夏孟秋,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了,几个字,想想就让他痛不欲生,只好改口说,“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很想在事业有番成就?”

夏孟秋轻轻“嗯”了一声。

梁盛林就说:“那好,我帮你。”

夏孟秋说:“不。”

梁盛林就又暴燥了:“那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靠我自己。”

梁盛林说:“我的和你的,有区别么?”

“有。”夏孟秋说,“我叫夏孟秋,而你,叫梁盛林。”

她分得那么清楚,又说得那样冷酷,梁盛林听了,真是百味俱全,自然又是一番争执吵闹,话伤人了,夏孟秋就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那绲纳音,挂得梁盛林心里拨凉拨凉的。

他既无奈又难过,六子说这是多数情侣最后都要经过的一条路,蜜恋之后会有个体的融合,那是阵痛而惆怅的,平安走过这段路的,就能修成正果,走不过去的,就只有一拍两散。

他曾经坚定地认为,他和她如此相爱,最后修成正果是一定的,所以尽管有争吵有打闹,他从不提分开冷静一类的话,该赖定她的时候还是赖定了她,该说好话的时候还是会说些好话去哄哄她,就连夏孟秋,除了气急扔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从不说什么分开的话。

所以,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七月底的时候,梁盛林的项目终于进入到了尾声。

那天他下班才进酒店大门,同来的下属就告诉他:“有一个美女特地飞过来找他。”

他听了大喜,还以为夏孟秋终于想通了来看他了,结果进去一看,坐在那儿老神在在的是简沙,他的热情立时就冷了一大半,打起精神上前招呼她:“你怎么来这了?”

简沙笑得娇俏:“来看你呀。”

梁盛林冷哼一声:“不会又是追哪个帅哥来的吧?”

简沙媚眼一抛:“就你这个帅哥嘛。”

梁盛林真是受不了她,虽然不信她的话,可她赖定说是来看的,两人到底是熟人,不招待她也说不过去,于是只好尽尽东家之谊,帮着将她安顿下来。

末了自然要带她去吃当地小吃,梁盛林也算得上是个吃货,来这没多久就没近的远的好吃的东西都搜罗了个遍,吃饭的时候他还特地给夏孟秋拍了一张美食图,问她:“看着馋不馋?”

夏孟秋一直没回信,他不仅有些丧气。

简沙就问他:“怎么,这么没精打彩的,跟你女朋友闹脾气了呀?”

梁盛林给她挟了一筷子菜:“吃你的。”

简沙说:“我觉得你和她一点也不配。”

梁盛林气得乐了:“那你觉得我和谁配?”

简沙指着自己的鼻子:“和我呀。”说着挪过去,抢过他的手机硬凑到他肩上拍了张照片,“看看,是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你倒是会给自己贴金。”梁盛林鄙视她,根本没当回事,“拿过来,删了……哎哎你干什么,简沙!”

他奋起抢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上面写着已发送。

简沙笑嘻嘻地把手机还给他:“正好,看看她有多爱你,多信你。”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这是帮你考验爱情啊。”

“考验你个头!”梁盛林气急,抢过手机就拨夏孟秋的电话,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一直到晚上都还没打通,而夏哲言的手机就更是处于停机中,急得他恨不能立即飞回去,可最早的班机都要到早上八点钟,他只得一边耐着性子等着,一边埋怨简沙多事。

简沙却凉凉地说:“你怪我多事,怎么就不想想是不是自己身在局中看不清?她要真爱你,最起码得打个电话问问你吧?可是你看,她连质问一声都不肯,不是太懦弱,就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他是真的没有把简沙的话放在心上,然而等得第二天飞回去,面对他的质问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季度末,银行通宵盘账,手机关机了。”

“所以你没看到我发给你的信息?”

“信息?哦,看到了。”

梁盛林问:“那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夏孟秋说:“哦,看起来挺好吃的。”

“……没了?”

“嗯,还有就是,你和简沙,挺配的。”

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