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知道冤家路窄,分离之后天南地北的两人再次相遇。那时候仇淮生已是一国君王,而自己则是个落魄贵族。然后又被仇淮生再次伤害,让安子言被迫与宝儿分开了一个多月,两人之间的纠葛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
想当初若是自己死了一了百了的话,就没有今天这么多事情发生了。真不懂玄清真人是在救他还是害了他,让自己受尽了屈辱。
从爱上仇淮生到现在对仇淮生感情的淡忘也就三年多的功夫,自己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真是造化弄人啊。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带着宝儿离开这里?安子言是被仇淮生伤透了心,所以呆在这里的每一刻安子言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仇淮生亲自端着两碗绿豆汤走进来,看到安子言在沉思着,他从未见过安子言这幅样子过,而安子言到底在想什么他自然猜不出,因为安子言虽然是在沉思,但是面部却一点表情没有,平平淡淡的。
仇淮生端着盛着绿豆汤的托盘向安子言走去,然后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方桌上。
“子言,子言!”仇淮生轻轻地唤了安子言的名,但是很显然安子言没听到。于是仇淮生用手轻轻地拍着安子言的手臂。“子言,绿豆汤来了!”这是感觉到有人碰了自己的安子言才有所反应。
“在想着事情没有听到你再叫我。”安子言淡淡地笑了笑,这笑容大概也是在对仇淮生说抱歉的意思吧。
“打扰你想事情是我的不对,但是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这绿豆汤冰着呢,相信你吃了的话一定会喜欢的!不过你的身体比常人弱,所以只能吃这么一碗!”说着,仇淮生便将一碗解暑的绿豆汤端给安子言,等安子言接过那碗绿豆汤的时候自己才端起另一碗细细品尝起来。
这么热的天来一碗绿豆汤是极好的,而这绿豆本就是性寒的食物,若是放在从前安子言是吃不得的,但是现在身子好了的话倒是可以吃上一些。加上这冰镇过的东西安子言也是第一次尝,所以安子言吃上了瘾,没多久一碗绿豆汤见了底,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还在吃着自己碗里绿豆汤的仇淮生,乍一眼看去安子言现在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样。
仇淮生被安子言这么看着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拿起安子言的碗站了起来,道:“就这么一次给你解个瘾,等下我再给你备些补药综合一下,不然我怕你一次吃这么多身体真的会承受不了!”
有得好吃的安子言自然是高兴,所以连连点头,就这么目送着仇淮生再次离开寝殿。
最后,本来仇淮生说是只给安子言最多吃两碗的,结果在安子言可怜兮兮的眼神之下,仇淮生一共给安子言吃了三碗绿豆汤。不过在安子言吃了自己的补药之后仇淮生到底也是没有多担心安子言的身体。
“我们出去走走吧,刚刚吃了这么多绿豆汤,虽然大部分都是水,不过还是走走比较好。”仇淮生是一直坚持着饭后百步走活过九十九的原则的。
“走吧!”安子言站了起来,刚刚是坐着的倒不觉得撑,但是一站起来就感觉肚子涨涨的,实在是难受。心里想着就算是以后碰到什么好吃的也不能贪嘴了,真是难受死了。
仇淮生扶着安子言走着,因为他身材比安子言要高大,为了不让安子言走得急让安子言因此更加难受,所以仇淮生就将步子跨得小一些,也把脚步放得慢一些。
只是两人在前院走了没几步,李全便从外面急匆匆地跑来,然后给仇淮生和安子言请了安,道:“皇上,徐宰相和众大臣在前殿侯着说要觐见皇上有要事相告!”
“不见,你让他们先回去!”原本能够陪安子言走走的仇淮生在听到李全的禀告之后,仇淮生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老奴也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些大臣说非要见你不可!老奴赶不走他们啊,所以才过来请皇上出面!”李全当然知道他的主子不想见到那群大臣,可是他好话说尽了那些大臣就是执意不走,无奈之下他才跑过来告知主子这件事的。
“朕看他们真的想要造反了!你回去告诉他们,凤君凤体不适朕一时之间离不开,若他们爱留在那里的话就让他们等着!”仇淮生倒是不怕他们造反,若自己真的不想见那些人的话他们又能奈我何?
“你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我自己在这儿走走就行了!”安子言不知道仇淮生为什么不去见那些大臣,当然他也不想知道这些。
李全分别看了看自己的两位主子,也不知该走还是该留了。
仇淮生看着安子言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些大臣找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那么你自己慢点走,我去去就回,若你想去看孩子的话就去吧!”仇淮生知道安子言心心念念着孩子,所以也不想束缚他们父子俩见面了。
安子言笑着点点头,终究是能够毫无顾忌的去见孩子了,这对安子言来说是件好事。
“李全,你随朕一起去!”说完,仇淮生便松开牵着安子言的手,然后朝着前殿的方向走去。
目送了仇淮生离开,安子言也不想在这儿多留,于是就朝着宝儿住的小厢房走去,两人就这么背道而驰的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了四天难道都没有人看了么
猫猫表示好伤心%>_<%
☆、 95 有了结果
仇淮生一脸不悦地来到前殿,前殿来的都是朝中的要臣,他们站在大殿中央三两个人为一群低头耳语,看到仇淮生出来的时候,那些大臣就闭上了嘴,连忙按左尊右卑的位置站好,然后跪下参拜仇淮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仇淮生看了他们一眼,看到他们还穿着朝服,很显然他们从下朝之后就没有回到各自的府上,想来他们对这次选秀说什么都是吃了承托铁了心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们又怎么不会想到仇淮生是那种就凭他们三言两语或是苦口婆心就任凭他们摆布的人么?如果他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做这个皇帝也做得太孬了。仇淮生当然也清楚历史上也有皇帝承受不了大臣施加的压力而被迫做了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仇淮生想,只要他在这个帝位一天,那么除非是他愿意,否则谁野不能动摇他的决定。
仇淮生看着那些大臣想着事情,也不急着叫他们起身。李全接过侍女端上来的雨前龙井放到自家主子面前。仇淮生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在茶面滑动了几下,然后细细地品尝着茶杯里的茗香。
那些个大臣见他们的皇上不曾叫他们起来,他们只能跪着,说他们是自讨苦吃看来也是一点没错,谁让他们触碰了天子的逆鳞。
仇淮生将茶杯轻轻地放下,给那些大臣跪了一会儿他的气也消了一半。仇淮生何尝不知道这些人也是为了自己,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只是他们用错了方法,就不应该逼他鼓捣什么选秀的,什么开枝散叶他也不需要,这辈子就安子言及他们的孩子陪伴自己就行,若后宫真的多出那么些个人来,很容易就乱了章法。他知道以安子言的性子不会和那些女的争什么。一是因为安子言与世无争的性子,二是他对安子言的感情,他已经做了这么多对不起安子言的事情了,所以他不能再在今后的日子出了什么岔子,不然到时候真的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众爱卿平身!”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仇淮生才一开金口让那些大臣起来。
“谢皇上!”
“来人,赐座看茶!”
不一会儿,婢女们就搬来椅子放在大殿两旁,另一批婢女则将茶水端上来放在大殿两旁的茶几上,那些个大臣再次谢过皇上之后就按照左尊右卑的位置坐下。
“不知众爱卿叫朕出来所为何事?”仇淮生当然知道这些大臣叫他出来是为何,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倒是想明知故问一回。
他刚刚粗略的看了一下,在座的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虽没有来齐,但是也有七□□十个这样。
见仇淮生这么问了,他家都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人挑着眉头,似乎在说“你说吧!”或又像是在回对方说“还是你来说吧!”看着这群老顽童之间的互动,仇淮生觉得有些好笑,心想他们到底还是害怕自己的,也就就是一群外强中干的人。
这个时候徐宰相坐不住了,于是做了出头鸟站了出来,他是不怕仇淮生会对他做出什么处罚来的,虽然自己的女儿仙逝了,但总归也是先后的父亲,俗话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他大底还算是个国仗吧。
徐宰相朝着仇淮生作揖行礼,道:“回皇上的话,我们坐在这里也是受了其他没有来的大臣之托,想要与皇上商讨选秀之事,这后宫只有凤君一人实在不合常理。”
“哦?那依国仗之见朕应当如何做才是呢?”仇淮生虽这么问,但是他在心里还是冷哼了一声,这徐宰相,给他一点颜色他还真敢开染坊了,若不是念在你女儿帮了朕一回的份上,就凭你刚刚说的这些话朕一定会削了你的乌纱帽。
“南国律法,每年中秋过后重阳之前就是选秀的时候,现离中秋不到月余,是该让礼部着手准备选秀之事了!”
仇淮生这下没有接话,他安静的抿着嘴唇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那些大臣不敢直视仇淮生的目光,一个二个的低下头来,倒是有几分心虚的意思。
徐宰相见仇淮生没有开口,他也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仇淮生越是不说话,大家就越觉得心理幕牛桓龆龅娜滩蛔〔孪胨鞘遣皇嵌樟耍炕噬匣岵换嵋黄铝煸紫嗟拿孀佣疾还耍鞘窃较朐胶ε拢笃疾桓掖南朐缰谰筒淮照飧鋈饶至恕�
他们也只与仇淮生接触过一年多,所以有些时候他们也猜测不出来这皇上心里的想法,比如说现在,皇上一句话都不说,到底是不是准备要大发雷霆了。
“朕劝你们别白费心思了,与其有这等闲工夫关心朕后宫之事,还不如拿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