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其实大叔是坏人
采阳补阴吃干抹净正太的妖怪……麽?
夜火红月(叔受) 9
袁青诀听他如此问,面露难色。宫寒飞知他昨夜濒死,肯定毫无记忆,到现在云里雾里;反倒是他这个始作俑者要问袁青诀缘故,摆明了欺负人。
“韩兄,今天什麽日子?”袁青诀突然想起,问。
“正月十六。青诀你有急事?”宫寒飞是韩赫,要与眼前少年亲近,自然唤他“青诀”;如今喊了两遍,自己也觉得顺口,有点趣味。
“昨日我与师兄一同离家回太山,到了南云山地界忽觉身体不适,後来竟失去知觉……”袁青诀边忆边说,说著说著边艰涩起来,“……後来,後来就什麽都不知道……醒来人就在韩兄府上了……”
“南云山到安德还有些路程,你当真不记得如何往来?”宫寒飞靠他近些,低声疑问。
“……当时还当自己是死了──确实一点都记不清楚了。”袁青诀为难,一想起昨夜感触,脸上痛苦。
宫寒飞怕他留存记忆,但韩赫不能如此:“青诀别这样,为兄不是为难你,只是怕你身有疑症,不敢让大夫配药。”说著还要轻抚袁青诀肩头,以表安慰,“我请的大夫过会儿就到,让他为你细细诊断。现在你先好好休息。”说著就要转身离去。
“韩兄,”袁青诀挣扎起身道,“我今日还需越过南云山去与师傅汇合,不应当继续叨扰……”他还没挺直脊背便软了下去,浑身上下毫无气力。
“你看,身体都这样了还怎麽到处乱跑?”原来南云山那边有师傅接应……宫寒飞想起以前袁青诀师兄提过,太山宾途老者,江湖上不曾有人提起,但不一定是简单人物;扶袁青诀躺回去,宫寒飞抚慰道,“你与师傅约在何处?莫非还是上次那间客栈?我遣人去告知他,看他决定,如何?”
若你再说要走,那我只能下狠药强留了……宫寒飞心中暗想,不过袁青诀没再推辞,一脸感激地说道:“韩兄,多谢!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
“青诀不必将我当作外人,等你身体好些,在府里走走,有什麽需要就吩咐下人,别说谢也别道歉,把我当作兄弟,可好?”宫寒飞心想本就是两不相欠的事情,非说起来还是他这边不占理,袁青诀反而称谢,多有折损,他心中不快。袁青诀当他熟稔,点头信任。屋里沈默了片刻,谷角来了,宫寒飞只当寻常大夫介绍,自己出屋,让谷角看诊。
因金竹娘一事败露,袁珞璎自然警觉,思索金竹娘背後有支使之人。只不过袁珞璎心想索要“无绝”之人必定是身怀“无续”,才选了十五月圆这一日让袁青诀出发;此日“无续”功底最弱,而“无绝”最强──宫寒飞遭“无绝”影响变化通常也在此间──袁珞璎以为无论如何肖想“无绝”之人都不可能在此日出击,才放心让袁青诀出门与师傅汇合。可她没有估计到宫寒飞身上的半幅“无绝”──这倒奇怪,那天在荡雁谷,宫寒飞以另一面貌示人,举手间便是“无绝”功力,袁珞璎竟不得而知?
还是袁珞璎以为有“无绝”者必定为袁家之後,与她立场相等,不会为谋“无绝”而伤害袁青诀?
……或者,袁珞璎并不了解真正的“无绝”功底,血传护功之类的事仅仅是家族传言,真见著了反而认不出来?
不论袁珞璎作何打算,宫寒飞已给袁青诀转功,只等他日绝续两功相斗,看袁青诀反应。
不用多久谷角就从屋里出来,拦了正要送煎好的汤剂进去的下人,吩咐两句,就过来找宫寒飞。一见面他便道:“恭喜魔头!这‘无续’的功基是打进去啦!”
“谷角你明知我不喜这个称号,存心惹我?”宫寒飞假作翻书,也不抬头。
“我看你最近心浮气躁,想是到了时间没有变成你‘女儿’,心上就跟女儿起来?”谷角从来就不是畏惧宫寒飞的主儿,玩笑道,“我看这袁家幼子确是少年英俊,你‘女儿’喜欢倒也是寻常之事,不必遮掩。”
谷角平时如何玩笑都不打紧,可一提这事就像掐上宫寒飞心里隐痛,不足为外人道,也不好发作:“你可打算抓住此事嘲我一世?我当你平时懂得分寸,不想今日……”“宫寒飞你别威胁下去,我可害怕著呢!你心里知道我盼你成仙盼得比谁都紧,还等你成仙了让我媳妇抱上大胖小子呢!”谷角满口好话地说著,满脸堆笑。
“那可不一定,如今能有绝续二功的人又多了袁青诀,说不定刚才你已换了主子,替他调药去了。”宫寒飞也顺著他玩笑,心上略觉轻松。
“那小子究竟能不能通修成仙不是操控在你手上麽?你别诬我名声!”谷角也笑,“我正要问你,如何下药呢!”
“你怎麽看?”
“他身上的‘无续’功基,我能用药保住,还能诱引出来,不算难事。我想问你用他固功一事……”谷角凑近了些,眼色神秘,“仅用迷药我觉得不好,不仅是他移了‘无续’身体问题,而且……”
“那你想如何?”
谷角又凑近了些──这让宫寒飞不适地退了退──声音又低了半分:“为你著想,我合计著加点戏药进去,你取他‘无绝’功力必定顺畅些,固功效果也好些。”
宫寒飞以为他有什麽妙法,一听“戏药”二字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谷角所指何物,心中直想对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还真当他宫寒飞乐在其中了不成?!
“谷角你满嘴低俗之事,回去以後漱净了才准来韩府!往後聚贤茶铺也不必露脸了,在家闭门熬药谢罪吧!”宫寒飞屏住火气,只让他速速回去,“惯常迷药便好,当心著别伤他两功基地就行!去吧!”
谷角笑笑,飘然而去,留下宫寒飞一人思考到底是不是做错什麽,惹来这番戏弄。
正想著,谷角又在外厚著脸皮飘来一句:“对了,提醒著你,今日别急著用他固功,需等明夜良时,我先帮你调养他……”
话没说完,就被宫寒飞动用功力,封了声响,落得清净。
突然很想写谷角跟他“媳妇”的番外,可是觉得真不知道究竟是耽美还是伪BG,所以暂且作罢
下一章请大叔继续吃干抹净正太吧!期待我能写出点像样儿的H……
夜火红月(叔受) 10 微H,慎
谢谢大家的票票和订阅……大感谢……
还有留言的大大们……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看到标题上“微H”的各位,真的是微H啊
因为我不觉得这种以练功为目的的H算H
更何况青诀同学你还是不知情啊!
以後会有两个人都清醒的正常H的……只是现在剧情似乎还不到……
袁青诀是当真记不起十五那天究竟发生了什麽。几近死亡的感觉一过,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眼睛一睁,韩赫便在眼前,自己也不知怎麽就到了安德城。
倒在地上时燕平升还在旁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或者说,袁青诀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离他而去的。
看样子与师傅约定的日子是赶不上了。袁青诀在韩府睡了一觉便是十七,勉强支撑著起来,脚下虚浮,想赶路是不大可能;整整衣服在院子里走走,还没走出自己住的小院,迎面就遇上韩赫。
韩赫说看他好转,介绍他与家父韩得元认识。袁青诀推说衣冠不整,不甚礼貌;韩赫不管,只道:“都是自家兄弟,父亲绝不在乎这些!”
进了厅堂,袁青诀才发现自己身著真是离谱。先前听说韩赫家里是安德富商,只是没想到如此奢华,袁青诀一身病服,显得格格不入。反观韩赫,似乎刚从府外回来,衣衫富丽,佩饰雅致,本就慈眉善目,如今优雅富贵,举止气度更是不凡,引得袁青诀一阵羡慕。
韩得元也是一脸和气,眉目间与韩赫三分相似,袁青诀觉得亲切。只是韩得元身边跟著的男人看上去让人不大舒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苍白的面孔,五官虽然清秀但耷拉著眼睑,嘴角时而诡秘地上挑,一副病态。袁青诀探问韩赫:“那位是……”
“那是父亲的贴身管事,姓乐。别看他年轻,他可是从小跟在父亲身边的,能干著呢!”韩赫介绍著,那边姓乐的年轻人向这边点点头,也不招呼。
这韩家上下待袁青诀都很客气,袁青诀看他们也都和气,只这个管事有些奇怪──若真说起来,昨天帮袁青诀诊治的那位大夫也有些蹊跷,相貌堂堂,右边脸上却只有半截眉毛,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似的,让袁青诀吓了一跳。
韩赫知他觉得生疏,坐立不安,不多会儿就找个借口带他退下。转回花园,韩赫才说:“昨天是年後茶铺开张第一日,我去那边关照,冷落你这边,还望青诀不要怪罪。”
“哪敢哪敢!”袁青诀倒觉自己睡了一日颇为羞愧,“韩兄有事别管小弟便好。”
“改日青诀身体好些,也去我茶铺坐坐,那里常有江湖侠士光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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