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重生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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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重生模范-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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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对四皇子很是关切啊。”青岚露出个清风拂面的笑容,意味深长道,眼窝深处却是浓的化不开的失落。

“呵,”长幸莞尔一笑,“那还要多谢青岚公子把月萤让出来。”转脸深深地看了一眼云驿,嘴唇微抿成一字线笑弧,“下手快些才有胜算。”

一句话说得旁边两个人脸色一黑。

长幸哈哈一笑,负手进门去。

一个二十岁,一个十八岁……竟然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挑衅了!

来赴宴的多是各府贵妇,尤其是越氏这里,整个屋子满满的都是妇人。越氏自己办宴,就没有请官宦朝臣过来。本来也是,她出的钱,请男人她也招待不了,最后还不是魏以廉不花钱不花力气得了满堂彩?她可没那么傻。

这日来的除了陆青岚、长幸、云驿之外,还有京城一些有意与魏家结亲的人家的公子。

这说出去其实不合规矩,但越氏自己吃了魏以廉的暗亏,知道女人一辈子男人始终是片天,越发重视魏北悠的婚事,因而也就不得不违了规矩。幸好这几人也算得上女儿的友人,明面上还是好看的。

不看看这些男人究竟面子里子是个什么样子,越氏哪里舍得随便把女儿嫁出去?就是女儿自己,也是要看看的。看清楚了,才无怨无悔。

“四皇子、云将军。”越氏见长幸和云驿进去,俯首要拜。

长幸连忙把越氏扶起来,笑道:“月萤救了我,长幸不曾登门致谢,如今赶着月萤的生辰来,可算是占了大便宜了。您莫拜我,我该拜您才是。”

越氏一笑,顺势站起来,“四皇子的礼,妾身可受不起。悠悠找到的大夫刚好救了您,也是上天福佑您而已。”

刚一站起,越氏就瞥见云驿迟了一步伸出的手慢慢握成拳,垂在了身侧。心下一动,越氏抬眉笑道:“云将军的母亲怎么没有来?”

云驿一怔,眼神左右转了一会儿,最后手指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娘说她老给我拖后腿……您好像……不太待见她……”

魏北悠藏在越氏身后,此时不由得噗嗤一笑,从越氏身侧探出头来,朝云驿耸了一下鼻子,嘴巴一张,“笨”的口型比了出来。

越氏也是忍俊不禁,摇头道:“妾身与云夫人……云夫人总是聪敏些,妾身有些……”

反复斟酌了一下措辞,越氏无奈地道:“云夫人真性情而已,让她这样误会,是妾身的罪责。云将军回去转告云夫人,就说越静萱扫榻相待。”

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人精?

云驿尚不觉得,青岚和长幸却从这话里听出了些许意味——越氏实际上是喜欢云夫人的!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云驿身上,然后目光碰撞,分开。

云驿应了,嘴角的僵硬慢慢和缓过来,魏北悠的一字箴言再现,比旁人说一百句安慰的话都要管用。看她那熟悉的口型,就能想到那个月圆之夜,魏北悠瞪着眼睛憋着笑意看着他,然后突然笑出声来。

“娘,你让他们都坐下吧,尤其是四皇子。”魏北悠担心地看着长幸越发苍白的脸,对越氏说道。

“哦,对了!”越氏恍然大悟地拍手,“悠悠你就带几位在府中走走,我去招呼客人。”

“什么?”魏北悠惊讶。

越氏对她眨眨眼,忍着笑进屋去了。留下魏北悠站在门廊下和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哦,对了,魏北悠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走了几步,魏北悠才发觉身侧有道身影,回头一看,竟是南桥。

而留在原地的三个人盯着南桥,面色复杂。

魏北悠奇怪,这四个人……怎么好像不对盘?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三更,此为第一更~~

持续卡文状态,新年综合征?

第59章 情敌相见再交锋

“悠悠,我给你备了礼物。”

魏北悠和越氏的冷漠让青岚心底泛痛,然而既然已经用这张多情的面具骗了魏北悠这么多年,他便再也卸不掉了。哪怕他自己不甘心,做出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魏北悠也再不会如最初那样迷恋于他了。

每隔一段时间,魏北悠望着他发呆的时间就会缩短,直到现在,魏北悠的目光甚至不会再停留在他身上。

当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面,他自然还是那副飘然出尘的模样,然而每一次魏北悠的目光飘过,他都深深地看着她,试图捕捉她的视线。

“谢谢青岚公子。”魏北悠走在前面,微微侧头向后,唇角上扬笑意却仅仅浮在嘴边,眼神行为间透着一丝疏离。

长幸丢过去一个怜悯的目光,手臂张开撑在脑后,悠哉悠哉的跟着,目光始终随着魏北悠转动,魏北悠转过脸去和咋咋呼呼的水桃说话的时候,长幸就在唇角挂着一抹浅笑。四年,让长幸褪去了年幼的稚气和倔强,浑身清傲的文人气质逐渐收敛,变得如同一枚棱角光滑的圆玉。有时候他会很安静地发呆和思考,静的仿佛没有了呼吸,咳嗽起来却又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整个人都在抽搐着,厉害时甚至还会咳出血来,那时候他的神情痛苦而又脆弱,常常把身边伺候的女婢心疼得泪如雨下。更多的时候,他都笑着,看下人们干活,看魏北悠替他作画鸣琴,自始至终就那么笑着。

这时候的他总是让人心头酸痛,他那样幸福的表情仿佛就是绝症病人抓住的最后的浮木,紧紧抓住,当作唯一的救赎。

青岚也同样丢给长幸一个怜悯的目光。

十五岁的长幸依然风华卓然,却谈不上健壮,尤其是他一身从娘胎带来的毛病……恐是好不了了。过着过一天少一天的日子,他的恣意和自由体现在他举手投足的方方面面。他是知道自己的毛病的,他未必会跟他们争到最后,只是,这样适当地给他们添堵,长幸还是很乐意的。

因为得不到,所以捣乱。然而少年怀春自得其乐的心里,又会添上怎样的一段伤?他不是生性好玩,他是……害怕。

“悠悠。”青岚把袖笼中的红色丝绸布包拿出来,递到魏北悠面前。

魏北悠裙角荡开一朵花,转过身接过来,“嗯,我收下了。”却是递给了水桃,让她拿着,并未打开。

转过脸面向长幸,长幸好笑,张开双臂转了一圈,道:“我这礼物在我身上,悠悠找一找?”

魏北悠乐了,“你腰上的红玉箫,是送我的吧?”

长幸一笑,把腰间的长长的红箫取出来,放在魏北悠手上,“你不是说喜欢?特意去找父皇求的。父皇听说是送你的,还特意吩咐加上穗子,被我推了。你必定是不喜欢的,对不对?你头上的银簪连个流苏也没有。”

魏北悠笑嘻嘻的接过来,一副赚了的表情。听着听着却是一愣,忍不住目光就偷偷窜到了云驿那里。果然见那个木头此刻才注意到她头上的银簪空荡荡的,没有姑娘们都喜欢的七彩垂挂流苏,似乎眉间有些懊恼。

这家伙!

魏北悠噗嗤一笑,言笑晏晏:“多谢四皇子观察入微,也多谢父皇体爱。”

长幸一笑,整齐白净的牙齿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干净天然的气质散发出来,就像是冬日的雪,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你呢?”魏北悠浑不客气地斜了云驿一眼。

这样的态度让长幸和青岚衣服下的手都是一紧。

“嗯。”云驿点头,目光炯炯,手下却没有动作。

魏北悠瞪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要送什么,还不拿出来?”

云驿有些犹豫,但在魏北悠目光压迫下还是把手向魏北悠伸过去,掌心向下,手指并起。然后,突然翻开,掌心里一把熟悉的银簪。

长幸、青岚蓦然瞪大了眼睛,手紧握起来,视线在魏北悠和云驿之间不可置信地摇晃。

“抱歉,悠悠,流苏……我……”云驿有些手足无措,放着簪子的手还不可动摇地摆在魏北悠面前,脸上却带了一丝愧疚。

“傻样,四皇子都说了我不喜欢流苏,你还不信?”魏北悠瞪眼,一股娇俏的风情却流转出来。

云驿看得有些发愣,心口的不平慢慢消散。

“你……”云驿刚张口就被魏北悠截断,魏北悠一把躲过簪子,插进自己头发里,三枚簪子并列,银质的光芒晃得刺眼。

“好看么?”魏北悠有些耍赖似的显摆。

云驿微微扬了嘴角,全部的宠纵全部流进那星墨一般的眼眸里,“好看。”

魏北悠强作镇定,迅速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耳根却赤红一片,嘴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水桃在一侧看了偷笑,瞥见南桥黑沉的眼,水桃的眼睛灰暗下来。

悠悠。

月萤。

他是有多好,值得你用曾经看着我的目光看着他……

他是有多好,值得你当着我们俩的面坦然自己的情绪……

就算是如何出现在你的面前也挽回不了你了么?

就算是如何用手段也换不来你那样倾心的依赖和信任么?

即使我这样的身世,永远不可能争取你。

即使我这样的身体,永远不可能拥有你。

那也只是因为我想保护你。

云驿在两人的目光如同冰刃一般射到他身上之前就明白了,悠悠在做些什么。

她竟然那样公然地表达她的喜恶,如此委婉地拒绝一切不明的暧昧。

青岚送的的布包,甚至都未打开,在水桃的手中。

长幸送的红玉箫,珍而重之地看过之后,交给了南桥。

而他送她的银簪,没有得到一声谢,取走的时候也是近乎粗暴,但她却立刻插在了自己发鬓间,冷声冷气地问他:“好看吗?”

云驿第一次觉得,她是在乎他的。

她不是个单纯的孩子,她认定了他,于是告诉他,你不必担心,除了你,谁也不许喜欢我。

云驿闭着眼睛舒心地一笑,这种喜悦,比之第一次征战沙场时打了胜仗的那种更加温暖,更让人感动,从头发稍一直颤动到脚底心。

轻轻吐出一口气,云驿睁开了眼睛,眸光更亮更纯净。

“原来那簪子,是你送她的……”心中一口酸痛的气息鼓噪上来,长幸几乎压抑不住,拳头抵在额头上放了几秒,出口的话像是从牙根处挤出来的那般生硬费力,“凭什么……”

云驿默默看了他一眼,他此刻胸口全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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