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好笑了,我连他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我们会有什么过节?”她愤愤的扯开他的手。这个讨厌的哥哥,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看得很透彻。
点点头,他无话反驳,“照常理来说,你们两个是不可能扯在一起。”
“奇怪,为什么这种烂差事会落在我头上?”她越想越不甘心。
“因为你继承老爸的天份,身手好得吓人啊!”谁会料到他们俞家如此特别,
T哥哥像母亲一檬柔弱,妹妹像父亲一样强壮,他也不想要这个样子啊!
“那你干么跟来?”她怀疑他是跟来看热闹的。老哥大学毕业之后就在肯辛顿爷爷身边做事,如今已是肯辛顿爷爷最得力的助手。
“我是支援你的资料库,负责提供你情报。”
谁用得著他提供情报,这种事她自己就做得来,不过……抓著头,这件事真的令她沮丧极了,“可恶,到底是哪个家伙想要他的命?”
双手一摊,他也跟她一样无奈,“如果知道,老爷子直接把人揪出来就好了,何必劳动你来保护他?”
“我看,八成是他辜负哪个女人,人家因爱生恨想要他的命。”
“少爷洁身自爱,他不会乱来。”
“你怎么知道?”
“虽然少爷到现在还没有认祖归宗,可他还是肯辛顿家族的孩子,老爷子怎么可能放任他在外头胡来?”
“他是肯辛顿家族的孩子,可是他终究不姓肯辛顿,肯辛顿爷爷干么费事的派人监视他?”她以为肯串顿爷爷只关心肯辛顿家族未来的领导人。
“你以为少爷永远下会认祖归宗吗?你想,如果没有老爷子的命令,少爷可以接掌肯辛顿家族在台湾的饭店吗?”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换句话说,即使这一次受派前来保护少爷的人不是她,总有一天他们还是会碰面。
“你没想到的事情可多著呢!”他嘲弄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这个丫头根本生错性别了,神经大条、动作粗鲁,她比较适合当男人而下是女人,看上她的男人绝对是“稀有动物”。
“心思单纯有什么不好?”她不喜欢他的口气,好像她有多呆、多钝。
“我没说下好啊!”他不过是陈述事实。
想到什么似的,她转过身瞪著他,“对了,你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我找你一起用餐啊!”
“我不饿,还有,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免得我要分心照顾你。”
“你在飞机上已经没吃了,现在还不吃,你想当神仙是下是?还有,你别那么
瞧不超我,虽然我有点弱不禁风,可是凭我的聪明,我绝对有本事保护自己。“
“肚子饿了,我自然会叫客房服务,用不著你替我担心。”住在饭店就是有这个好处,生活起居都有人伺候,当然,先决条件必须付得出钱,而对财大势大的肯辛顿家族来说,她就是在这里住个一年半载也没有问题。
“如果你不是我妹妹,你会不会饿肚子可就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谢了,我不是三岁小孩,用不著你来喂饱我的肚子。”
叹了声气,他怪委屈的说:“算是我多管闲事,你自己看著办,我走了。”
“不送。”
走到门边,他突然回头道:“你别太担心了,少爷是很有风度的绅士,他很容易搞定。”
绅士?嘴角僵硬的抽动一下,她很怀疑,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懂得欺负小女生,长大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她可不敢期望他会转性,但愿他的劣根性不至于无药可救,她就谢天谢地了。
无视于周遭爱慕的目光,俞其蔚悠闲的暍著咖啡,等待服务生帮她联络杜裔夫,既然该来的躲不掉,那不如勇敢面对,可是随著那一刻的逼近,她的心越来越慌,他会认得她吗?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和穠纤合度的俏美人,没有人会将这两者联想在一起……
“你好,我是饭店总经理杜裔夫,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本人服务的地方?”必恭必敬的站在桌边,杜裔夫端上亲切有礼的职业笑容。
视线缓缓的从窗外栘向他,她没想到自己会看到一位如此温文儒雅的绅士,恍了一下神,她正了正自己道:“我可以耽误你一些时间吗?”
坐进她对面的椅子,他看著她的眼神温和却陌生,“小姐请说。”
这正是她所期待的反应,她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别再记挂过去的童言童语,可是……“我先自我介绍,我叫俞其蔚。”
“俞小姐。”
没想到,他真的把她忘了,这……真是太好了,她可以放心扮演自己的角色,“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是来找你谈合作计划。”
“我和俞小姐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合作计划可以谈吧!”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现在非常需要一个保镖,而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
轻声一笑,他的表情好迷惑,“对不起,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会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受到威胁吧!”她忍不住皱眉,虽然他看起来下是多聪明的人,可是她不相信他真的那么迟顿,连自己身处危险都毫无察觉。
“俞小姐,你是不是弄错对象了?”
“你最近是不是常常发生意外?譬如煞车失灵,还有过马路差一点被车撞。”
扬起眉,他实在很佩服她连这些事都知道,“你把我的事情调查得很清楚。”
“这不重要,难道你对这一连串的意外没有起疑心吗?”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意外发生,如果为了几次的巧合就疑神疑鬼,认为有人要谋害我,这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
看样子,他连状况都没搞清楚,她不得不直接传达“上级”命令,“我不管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我是你爷爷派来保护你的人。”
“你真的搞错对象了,我没有爷爷。”
她不得不佩服肯辛顿爷爷,他果然料事如神,“肯辛顿爷爷说,你不愿意承认他也没关系,可是你别忘了,你们身上流著相同的血,你想赖也赖不掉。”
好像谎言被人家揭穿似的,他难为情的一笑,“这倒是,真是伤脑筋。”
“现在,你是不是同意由我来保护你了?”
“我还有能力照顾自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有人想要你的命?你这样子很容易让坏人有机可趁。”她没见过这么令人生气的男人,这种攸关生死的事情,他竟然下当一回事,如果没有她的保护,他绝对不得善终。
“你会不会看得太严重了?”不过,她气急败坏的表情还真是可爱。
“我是认真面对问题,不像你这么漫不经心。”她几乎是咬著牙把话挤出来,两只手握成小馒头,似乎有一拳挥过去的可能,“我告诉你,你不接受我的保护直到找出幕后的黑手,我就只好留在台湾逼你妥协,如果你能够配合我,我们都会省
下很多麻烦。“
“你好像在威胁我。”可是,他实在不像遭受威胁的人,他的表情太开心了。
“我是啊!”
“我很欣赏你的坦率,可是这恐怕有点麻烦。”
“什么意思?”
“我不接受威胁哦!”
恼火了,她愤愤的道:“这关系到你的安危,你可以认真一点吗?”
唇角微微上扬,他语带调侃,“你这么关心我的安危,我真的很感动,可是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实在不值得你如此看重。”
“我是奉命行事。”真是的,她干么那么激动?
好似发现什么,他突然倾身向前,眼神变得深沉锐利,仿佛把她看透似的,不过他的口气却充满迟疑,“对不起,我是不是见过你?”
“我……我一直待在英国,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到台湾,你一定认错人了。”心跳得好快,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面对他,怎么情势一下子大逆转?拜托,她什么玩笑都开得起,就是这个不行。
她的反应显然令他觉得很有趣,他戏谑的笑道:“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我只是觉得你很面熟,我没说你像谁啊!”
“我哪有紧张?”奇怪,为什么她有一种被耍弄的感觉?
伸手从西装口袋取出手帕,他很体贴的送到她面前,“你在流汗。”
“我……谢谢,不必了。”粗鲁的用手背拭去额头的汗珠,她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笑,“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伯热。”
“你的体质一定很特殊。”
“嗄?”
“通常像你这么瘦弱的人都比较怕冷。”
“我看起来很瘦弱,可是我身体很硬朗。”
“是吗?”他的目光由上往下地打量她,最后落在她胸前。
虽然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丝轻佻,却有惊人的杀伤力,她慌乱的伸手遮住胸往后缩,“你……你到底要不要配合?”
“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他突然压低嗓门。
“真的?”
“如果你是我的枕边女伴,我当然只有任你宰割的份。”不愧是杜裔夫,他就是有本事把卑鄙无耻的条件说得如此悦耳动听。优雅的站起身,他有礼的一鞠躬,再度恢复正常的音量,“俞小姐,我还有工作在身,我们下次有机会再继续讨论,祝你用餐愉快。”
轰!人家都走了,俞其蔚才后知后觉的羞红了脸。那个男人竟然……卑鄙!下流!恶心!不要脸……等等,她干么听得那么认真?他很可能是在吓唬她,企图逼她打退堂鼓,她怎么可以上他的当?开玩笑,她是不会半途而废,这可是她的第一个任务,她绝不能让肯丰顿爷爷失望。
猛打哈欠,俞其蔚死命的瞪著杜裔夫的房门,她打听过了,他正常的上班时间是七点,可是,距离上班时间只剩三分钟了,他怎么还不出门?虽然住在饭店顶楼的套房,上班不会遇到塞车,下过偶尔也有突发状况,譬如她……
好困哦,昨晚几乎没有阖上眼睛,她一直没有机会出门旅行,虽然饭店的床很舒服,可是没有平日熟悉的味道,她怎么睡都觉得不对劲,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偷偷眯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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