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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龙涛左右看了一眼,走廊廊正好儿无人,他一个箭步步到了女人的背後,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条手臂箍住了她的腰,把她的双脚提离了地面,还没等她从震惊中缓过神儿来,就已经被抱进了办公室室。吴倍颖立刻把门关上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陪了一千块钱, 2000二人组 终於摆脱了 宝来三人组 的纠缠。本来其中一个一看 巡洋舰 跑了,就想给毛正毅打电话的,结果 宝来 上的三个人以为他是要叫人,一上来就把他们的手机抢了。那两个人其实是上海黑道儿上的人物,要在平时,肯定是大打一架的,但今天情况不同。 其实 宝来 根本就没受什么 伤 ;只是掉了一小儿块儿漆,对於这个档次的车来说,绝没有整车重喷的必要,但三个人看出对方好像急於脱身,乾脆就一口价,一千块,要不然就等交警来处理。两人只为赶紧离开,也就答应了敲诈,但也把 宝来 的车牌儿记下了,打算日後再报复。 喂,毛总,跟丢了。 是干什么吃的!?他这两天都干什么了? 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在‘龙柏’视察工作来著,检查了一下保险库,从公司的单位位取了一些文件,然後…… 等等,他从公司的单位位取了东西? 是。 怎么不早汇报? 电话另一边的毛正毅真的是怒吼了起来。 您……您说只有他在‘兴业’的行动才需要具体汇报的。 他妈的,废物!现在在哪里? 还在‘世贸’外面。 还等什么?现在就给保安部打电话,让他们派人在我的办公室外面守著,谁也不许进,也要去,在我回去之前,一步也不许离开,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我。 是是,毛总放心。 放下电话後,毛正毅快速的在极尽奢华的大卧室室踱步,他不明白是什么促使一向忠心耿耿的看家狗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咬自己一口,而且还是直接去咬自己的救命稻草。他又抄起了电话, 立刻去机场。 可惜的是由於 非典 的影响,以香港作为起点或终点的航班都减少了,本应是每天都有回上海的航班变成了二、四、六三天,他不得不先从陆路到深圳,再乘飞机…… 唔唔…… 女秘书拼命扭动著身体,眼中充满了恐惧,她被按到了书桌前的高级木椅上。文龙把箱子扔在地上,从从面取出一卷儿宽胶条儿,过来先把女人的双臂缠在了两个扶手上,紧接著又把她的嘴封上了。侯龙涛腾出了手,从纸箱中取出改锥,开始拆电脑,原来箱子子就只有两样东西。 文龙把女秘书的双腿分开,正好儿能和椅子的两个前腿儿缠在一起。女人穿著一跳短裙,两条丝袜中的玉腿还真挺好看的。文龙边慢慢的站起,边顺著她的双腿向上摸,直到摸到了内裤的边缘,他装出一副变态奸魔的表情,拍了拍女秘书惨白的脸颊, 嘿嘿嘿,等我办完事儿再陪你玩儿个痛快。 玩儿你大爷, 侯龙涛轻轻踢了文龙的屁股一脚,他已经把两块儿硬盘都拆下来了, 走吧。 等等。 文龙用剩下的胶条儿把女人和椅背儿固定在一起, 呵呵,小姐,我们是‘正义三人组’,不会伤著你的,说不定以後咱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呢,哈哈哈。 三个人刚刚大摇大摆的出了总裁办公室,就看到两个保安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保安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对面是吴倍颖和两个从来没见过的 内保 ;而且自己才接到不许任何人进入总裁办公室的命令, 吴总,这两位是……?你们……? 侯龙涛走到两人的面前,一脸友好的笑容,猛然用手手的两块儿硬盘砸在了他们的脑门儿上,他们连哼都没哼,就晕倒在地了…… 毛总,不好了,吴总已经离开‘兴业’了,他们三个人,打晕了两个保安,还把您的秘书绑起来了,他们把您的硬盘偷走了。 …… 毛正毅手手的电话掉在了车车,他一阵头晕。 毛总,毛总,怎么办啊? 听筒筒的人还在请示著。毛正毅捡起手机, 立刻排人到机场、码头、火车站、长途车站,再让所有的计程车公司把包车离沪的情况都报上来。另外两个是什么人? 对方根据保安的叙述,把他们的长相形容了一下儿。 侯…龙…涛, 毛正毅把牙咬得 咯咯 直响, 绝不能让他们三个人离开,就算是把上海滩翻个个,也要把他们留住,活的可以,死的,也可以。 老毛下一个电话是打给上海市公安局的……虹桥机场的售票窗口处站著三个男人,正在打听去北京的航班的情况。柜後的小姐查了查电脑记录, 今天十五点以後的航班都取消了,其它的也都满员了,只有十二点三十五起飞的CA1568的公务舱还有一个空位。 只有一个? 嗯……十四点十分起飞的MU581的头等舱有五个空位,但因为那是从洛杉矶飞过来的,再转飞北京,所以是在浦东机场。 好, 侯龙涛掏出信用卡, CA1568的一张,吴倍颖,MU581的两张,侯龙涛,林文龙,三个都是先生。 好的, 小姐把票开了出来, CA1568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就要起飞了,您需要抓紧时间。 谢谢。 三个人离开了柜,侯龙涛把一张机票交给吴倍颖, 吴先生带著东西先走吧,我会给古叔叔打电话,让他派人接您。 四哥,走吧, 看著吴倍颖进了候机厅,文龙转过身, 咱们也得抓紧时间。 急什么,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咱们怎么去? 当然是开车了, 侯龙涛把手手的钥匙一抛, 我还真没开过大车,试试什么感觉。 你他妈认道儿吗? 他车车有地图,我驾驶‘巡洋舰’,你是导航员。 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大厅…… 那是老吴的车吧!? 没错。 快快,快追,我打电话叫人。 在虹桥机场二层,一辆 捷达 的人发现从下层的停车场开出来一辆 巡洋舰 ; 捷达 司机的眼神儿很好,看清了丰田的排照,正是吴倍颖的车,立刻就跟了上去。
侯龙涛可不知道已经被人盯上了,开的并不是很快,不一会儿 捷达 就与他并行了。 四哥,看外面。 怎么了? 侯龙涛一扭头,只见 捷达 副座儿上的人正在示意自己把窗户打开,因为他看不见自己,样子好像还很著急。侯龙涛把车窗按了下来, 有事儿吗? 他知道对方听不见自己说什么,所以脸上的表情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捷达 的人向 巡洋舰 的後轮儿指了指,然後就把车窗关上了, 捷达 也稍稍的减速,落到了後面。 什么事儿啊? 文龙低头看著地图。 ;可能是後轮儿瘪了,没觉出来啊。 这种在路上互相提醒的事儿是常见的,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虽然侯龙涛真是没觉出跑偏,但出於安全起见,他还是把车驶向了停车带。 侯龙涛停下车,打开门儿,想要下去检查一下儿,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突然发现 捷达 也在後面不到五米的地方缓缓的停下了,这可就有点儿奇怪了,难不成他们还要帮自己换轮胎?这年头儿,这么热心肠的人还真没见过。 捷达 挡风玻璃左上角儿上贴著的一张通行证一类的东西引起了侯龙涛的注意,仔细一看,上面竟然写著 上海地产 四个红字儿。与此同时, 捷达 的四个车门儿全开了,四个人开始下车,其中一个手上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阳光射在上面,把侯龙涛的眼睛晃了一下儿。 孙子抄家伙了。 这是他脑子子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四哥,你干嘛呢? 文龙看到侯龙涛的动作停止了,还以为他是突然懒得下车了, ;懒,行了,行了,我下去看看吧。 他说著就要下车。 别动!是毛王八的人! 侯龙涛连车门儿都没来得及关,挂上挡,一脚油儿就就出去了。 捷达四人组 一看目标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赶忙又都回到了车上。 快追,吴倍颖在车上吗? 不知道,可能在吧,不管怎么招,先把他们拦住再说。 他们现在在延安路,由西向东。拐了拐了,上了南京路。 其中的两个开始通过手机调集拦截目标的人马,看来还不止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