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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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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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郡尧呆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身上手机的铃声,这个铃声是律砚勋替他编的,由于先前都是转振动,根本没听过,之后来欧洲视察,才转成铃声,只是律砚勋编的这个乐曲,他从来没听过。
  是后来他偶然在法国的街头听到电台在播,才知道原来铃声是一首由“Six  pence”(啷当六便士)唱的,名叫“Breathe  Your  Name”的歌。
  那时女主唱正好唱到铃声的部份,白郡尧侧耳聆听着她的歌声,听着歌词——
  But  you're  in  my  heart
  I  can  feel  your  beat
  And  you  move  my  mind
  From  behind  the  wheel
  When  I  lose  my  control
  I  can  only  breathe  your  name
  I  can  only  breathe  your  name(注2)
  (中译:但我总想着你  感觉你的心跳  你总能动摇我心  当我惊慌失措失去方向时  我只能呼唤着你  我只能呼唤着你。)
  白郡尧几乎站不住脚,律砚勋真是无所不在,连手机的铃声也要昭示他的心意。
  真是败给他了……白郡尧觉得自己不沦陷也难。
  现在只要听到铃声,白郡尧都会先呆个两秒才接电话。
  即便律砚勋就在几步之遥的此时此刻,也不例外,他顿住脚步,低头在口袋里找手机,好不容易找到,还来不及接听,人就被个冲力扑倒。他眼前一花,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被抱在一个怀抱里。
  他的眼镜被撞歪,但幸好没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帮他将眼镜扶正,他这才看清抱住自己的人是律砚勋。
  “尧?”律砚勋扶起白郡尧,拉着他的手不放,眼眸热情不已的盯着他,仍不是很确定的问。
  “对,我被你撞得差点吐。”幸好他中午没什么吃。白郡尧没看律砚勋,反而低头找他被撞掉的手机,见手机落在草地上,他挣开律砚勋的手,弯身拾起,检查有无损坏。
  “尧,你怎么会来?”律砚勋站在原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他与口吻讲话。
  “我不能来伦敦吗?它是你家啊?”白郡尧确定手机无碍后才收好它,听见律砚勋的问话,斜眸瞥眼站在自己身后不到一步之遥的律砚勋。
  “没有,只是你先前都没说,我以为你还在台湾。”律砚勋的声音低沉中微带颤音,看得出来他很想抱白郡尧,只不过怕被白郡尧推开。
  不,他若是抱了,一定会被白郡尧推开,因他们身处于公众场合,方才扑抱住白郡尧的行径不难保已经被狗仔拍下来,虽然律砚勋并不在意,但是他知道白郡尧在意得要死,只好忍住。
  “我已经离开台湾一个月了。”
  “一个月?”
  “嗯,我到欧洲来视察,回去要写报告,不过我请一星期的年假……”
  “真、真的吗?”
  “嗯。”白郡尧左顾右盼,就是不看律砚勋。
  “那你剩几天年假?”
  “五天。”
  “五天,那这五天你都要待在那里?”
  “你管……”
  “LU!”蓓妮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该工作了!”
  “哦!”律砚勋应一声,看着白郡尧,“你要不要一起来?”
  “去哪?”口里虽是如此问着,白郡尧已经跟着律砚勋走。
  “看我拍广告。”律砚勋眼眸放射着炙热的情感。
  看在白郡尧眼底,背脊却爬满寒意,他知道那就是律砚勋称之为“最热情”的眼神,但对白郡尧而言,那只代表着“恐怖”与“专一”。白郡尧想逃开律砚勋,却又不想离开,因为他知道他仍无法像律砚勋一样只看他一个人。白郡尧也害怕要是他变得只容得下律砚勋一人,日后他们的感情有裂痕时,该怎么办?
  白郡尧能感受得到律砚勋用眼神在爱抚他,一股热意因此撩起,驱走周身的寒意,让他感到不安。
  “YAO!”蓓妮看见律砚勋身旁的白郡尧,热情的抱住他,但扑了个空,她头一偏,迎上律砚勋不爽的瞪视,她无视于律砚勋的不悦,挽住白郡尧的手臂,“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Hi,  蓓妮。”白郡尧微微一笑,另一只手拍拍律砚勋的肩,律砚勋给他一个苦笑,他心一痛,将手臂自蓓妮怀中拉出,迎上律砚勋未曾移开的视线,回给他一个真诚的笑,对蓓妮说:“好久不见。”
  他们三人一回到原地,律砚勋立刻被捉去工作,蓓妮则陪着白郡尧站在一旁看他工作。
  “来伦敦找LU?”蓓妮知道白郡尧懂法语,因而刻意使用法语问,为的是避开一群英语系国家的观众偷听。
  “嗯。”白郡尧腼腆的笑了笑,颔首。
  “那真是太好了,LU很想你,一直想趁工作的空档偷飞回台湾看你,现在你来了,我就不用睡在他的房门前守着他了。”
  “真的假的?”律砚勋从来没提过。
  “LU向来不按牌理出牌,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那天发神经跑去台湾找你。”蓓妮耸耸肩,“为了杜绝这个可能性,我只好牺牲一点。”
  白郡尧深吸口气,“他应该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他,有时候我觉得LU没有什么在乎的人事物,所以他可以很洒脱,不在意任何事情。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弱点,很难去掌控。我认识他十几年,还没有看过他为了什么人或事丢下工作不管的……”
  听蓓妮说到这儿,白郡尧立刻猜到她想讲什么,但他还是故作不知地看眼律砚勋。
  律砚勋穿著深黑色的西装,配上宝蓝色的衬衫,打着银灰斜纹领带,看起来像商界菁英的他,加上那颗搞怪头,就有种说不出诡异。广告的感觉也怪怪的,不过NOKIA的广告除了搭配XX电信或是XX大哥大他看得懂之外,没有一只他看得懂。
  “我相信他是很敬业的人。”不知道说什么的白郡尧只能这么说。
  “YAO,如果你不喜欢他,要给他一个明确的响应哦!”蓓妮突然低声道。
  白郡尧讶然以对,蓓妮见了笑道:“拜托,我认识LU多久了?他喜欢你,为你失常这一点我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是最近才这样吧?”白郡尧只能这么说,因为更早之前他根本没注意到律砚勋有什么异样,或者该说,没有现在这么重视他。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他心里有人,是最近才看到本尊。”蓓妮说这话时,是看着白郡尧的,白郡尧从她眼中看不到反对,心想也许是外国人对这种事比较能接受吧,却没料到蓓妮紧接的话语会正击他的内心。“虽然我不了解同性恋,也不是很能接受这种事,如果你对LU有意,我要请你给LU幸福,如果你对他无意,请你别伤害他。”
  “我没有伤害他的意思。”白郡尧只能说他才刚开始喜欢律砚勋,并不是对他无意,而是才刚结束一段痴恋的他,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给律砚勋相同的响应。
  “我想也是,因为你来找他了,不是吗?”蓓妮洞悉地问。
  “我……”白郡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他只知道他已经可以试着响应律砚勋,而不是一径的逃避。
  这样,还不够吗?难不成要他在一夕之间转变成热情如火的色中年对律砚勋展开攻势吗?这种事他做不来,更不可能去做。
  “我只是想跟你说LU很爱你这件事,当然,接不接受在你啦,但是身为LU的经纪人兼保姆,我很希望你能让他蜕变。”
  “啊?”白郡尧不明所以的转头看蓓妮。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在意我刚刚说的话,虽然我很希望你与LU有好结果,但是决定权在你,我是不会左右你的决定的。”蓓妮朝白郡尧抛个媚眼。
  “哦……”白郡尧转眸看望律砚勋,眸色变幻不定,一如他心中起伏不绝的波涛。
  收工后,律砚勋向摄影队的人告假,送白郡尧到他下榻的饭店。
  白郡尧住的James  House/Cartref  House在维多利亚车站附近,跟圣詹姆斯公园有一大段距离,而律砚勋一行人住在22Jermyn  Street,住于公园北方,离圣詹姆斯教堂(St。James's  Church)比较近。
  “我们两个人住的地方刚好是两个极端,一在南、一在北。”难怪他找不到律砚勋,幸好昨天拉下脸来问他今天的工作地点在那里。
  “我们先到苏活那边去吃饭如何?”律砚勋握住白郡尧的手,任凭白郡尧怎么挣就是挣不开。
  “怎么去?”白郡尧弄不太懂伦敦各区的地理位置。
  “坐出租车啊!”律砚勋笑看他一眼,招手,黑色的出租车停靠,司机为他们开了门。
  白郡尧已经不想去骂律砚勋浪费钱了,他在律砚勋之后上了车,听着律砚勋跟司机交代地点,车子缓开动,而他的手又落入律砚勋手里。
  垂眸望着两人交系的手,他轻叹口气,“你非得握着我的手不可吗?”
  “我想握。”律砚勋看着他,眸里盛满笑意,感觉得到他十分开心,开心到肚里满是蝴蝶飞舞,而他的嘴角一直是上扬的。
  白郡尧尴尬万分,却找不到理由让律砚勋不握他的手,只好由他去。
  狭小的车厢里,白郡尧能感觉到自律砚勋身体递送而来的热意和他握着自己的手力道加重。
  “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律砚勋的声音有着满满的不可思议。“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白郡尧抬头看律砚勋,律砚勋低头回望,对他微笑,他一愣,别开视线,望着车窗外的街道。
  “我说过我只是视察结束,想好好休息一阵子才请了年假,并不是因为你。”白郡尧轻叹口气,一半是为律砚勋的热情,一半是为自己的嘴硬。
  “但是我还是好开心,我竟然能见到你,这两个月来我每一天都想找机会回去台湾,可是蓓妮看我看得好紧,我除了洗澡跟上厕所,还有打电话给你之外,完全没有个人的时间与空间,找不到空隙溜。”
  “我好好的在台湾,你干什么一定要回去看我?”白郡尧不能理解律砚勋的心态,他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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