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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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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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主动。爱上她给了我一种全新的感受,我感到安全,不再孤独。我毒品用得少了,我们做着永远能够在一起的计划。我们打算结婚,格尔达甚至安排让我到德国去拜访她母亲。
  在我们计划出行前的几个星期,我姐姐举行生日晚会。安妮特的开着惹眼的跑车的男朋友们一向把我当作傻小弟弟来对待,可是现在,胳膊挽着个身材苗条的二十二岁的美人,该轮到我出风头了。为了这个晚会我给格尔达买了一件紧身袒胸裙衣,能展现她身体的每一个突出部分。她没有戴胸罩,简直像个性感女神。我姐姐自己是个伊丽莎白·泰勒①型的美人,一向都是舞会上的王后,但是那晚情况就会完全不同了!当我穿着红色粗花呢休闲上装和格尔达一起进门时,我得到了所期望的效果。安妮特的男性崇拜者们的眼珠子都瞪圆了,整晚围着格尔达乱转。然而发现自已被推到了第二位,我姐姐却恼火极了。整个晚上我像胶一样紧贴在格尔达身边,以保证没有人和她单独谈话,生怕他们会泄露我的真实年龄。
  不久,格尔达的雇主外出度周末,她邀请我和她一起过夜。我很紧张。在性的方面,我应该做些什么?到目前为止我的全部性经历就是同性恋口交或她的手摸我的下身。我对女性的身体根本一无所知。我正要踏上一个未知的领域。那晚当我们坐在她床上,喝着酒以消除紧张时,格尔达脱光了衣服。她简直太漂亮了!除了和纽沃姆大夫在俱乐部看过的那个脱衣舞女之外,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裸体女人呢。“现在该轮到我享受些满足了。”她说着,脱去了我的衣服。我们开始接吻、抚摸,我则尽一切努力和她做爱。我很兴奋,阴茎勃起,摸索着乱捅,可就是进不去。格尔达没有帮我,我们俩都越来越难过起来。“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做爱?”她抽搭着说。我觉得很丢人,什么话也没说,走下楼去。过了一会儿她裹着毯子也下来了。“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她问道,“你觉得我很丑吗?”“不,不,”我说,“你很可爱。咱们上楼去吧,我现在好了。”我在厕所里吞服了四粒麻醉剂,希望它们能帮助我找到那个正确的小孔。我回去进行第二次性交努力。我试了又试,祈祷着,但是遭到了同样的失败。格尔达是个处女,她可能和我一样紧张害怕。我感到自己是个百分之百的笨蛋,于是便喝得烂醉。我们吵了一架后,我坐出租车离开了她家。
  第二天上午格尔达给我姐姐打电话,姐姐告诉了她我各种各样的不良行为,包括我的真实年龄。过一天我给格尔达打电话时,她的雇主告诉我,她没有事先通知就收拾好行李,那天一大早回德国去了。我以后再也没有见到她。
  我伤心至极,在歇斯底里醉醺醺的状态之下拿出了所有藏匿起来的毒品,把它们一股脑儿地扔进了河里。“去他妈的快乐药丸!格尔达走了我还怎么能够快乐得起来!”我尖叫道。我烂醉如泥回到叔叔家,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接着喝了一整天酒,说什么也不肯出来。像这样过了两天以后,米克叔叔认为他没有办法对付我了,便给我父亲打了电话,让他把我接走。等我爸到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我精神完全垮了,只有去找我的老保姆维奥莱特,她是我唯一信赖的人。
  她和自己九十五岁的老母亲一起住在一套很小的公寓里,看见我这副样子非常吃惊,邀请我在她家住下。这两位妇女生活在一个离奇的过去的世界里。卧床不起的老母亲像对待小孩子那样对待维奥莱特,不停地要求她关心自己。到处都是维奥莱特的父亲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穿军服照的相片。后来的几个月我在持续的沉醉和麻木状态下和她们生活在一起,力图忘掉格尔达。一天,我又酒醉又狂乱,上街去买来了新的关于罗宾汉的书。“你已经长大了,这些书不适合你了,斯蒂芬,”维奥莱特说,“我读新闻给你听。看,他们在修一堵墙穿过德国的柏林市!”“我对人家该死的花园围墙根本不感兴趣,”我嚷道,“我要我的罗宾。”维奥莱特吓得没办法,只好每晚给我读罗宾汉的故事,而我则在一旁喝酒,直喝到人事不省的地步。“维奥莱特和你在一起。睡觉吧。”她总是说。一个晚上,我已接近酒精中毒,看见她厨房桌子上有一把切熟肉的刀。我童年时那个要杀死假维奥莱特的噩梦立刻变成了现实。我拿起刀走到她房间里。她正坐在床上,看见我挥舞着刀子,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我尖叫道:“我错杀了维奥莱特,现在轮到你死了。如果我把该杀的那个维奥莱特杀了,格尔达就会仍旧和我在一起!”突然我开始颤抖,情不自禁地倒在地板上哭泣起来。一个邻居透过薄薄的隔墙听见了吵闹声,吓坏了,他敲着门威胁说要叫警察。我害怕了,就逃了出去,后来失去知觉,倒在了伦敦红灯区的什么地方。
  我流浪街头,晚上随便找个地方过夜。几周以后,我回到了父母家中。我的意思是,我开始回去睡觉。一切都好像很怪。不用安非他明以后什么都慢了下来。我两只耳朵间的轰鸣声渐渐平静了一些,父母也没有那么让人害怕了。
  不久我遇见了另一个姑娘,和她在一起我懂得了性游戏的一切规则。她十六岁,短短的黑头发,长长的腿,非常漂亮。她总是穿短裙,我们做爱时往腰上一拉就行了。像当时许多勇于玩乐的年轻女孩一样,她服用一种新型避孕药。
  马上女孩的父母开始对女儿任性的新男朋友感到木放心,为了把我们分开,他们把她送到布鲁塞尔去做带孩子妈妈的帮手。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我。我新近在伦敦的同性恋俱乐部里认识了一个比利时的政客。我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我能不能在他那里住些日子。他很高兴,我感到这样我就可以继续我的罗曼司了。我乘船到了奥斯坦德,再从那儿坐火车到列日附近那人的家中。这是一所巨宅,他雇了大约十个在他家住宿的仆人,一个厨师、一个男管家、一个园丁、四个女仆、一个司机,还有别的几个仆人。我到的时候他们全都在大门外排成一排欢迎我。就像四十年代电影里那样。
  这位政客富得让人感到难以置信,付给我大量的钱好让他实现他那怪异的性幻想。我打扮成警察,把他相起来,假装他被发现超速开车,强迫他承认他的车速多高,同时他的那条丹麦大狗在一旁舔他。然后他在规定时速之外每超速一公里我就抽他一鞭子。有一天,在一扬这样的活动结束之时,他坦白说他撤了说,实际上他开得要快得多。我醉醺醺的,又觉得特别厌烦,就嚷了起来:“你这个胡说八道的臭婊子,没车能开这么快/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碰过我,但是有天晚上,我正在执行处罚的时候,那狗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咬了我一口。
  在政客家住了几天之后我坐火车到布鲁塞尔去看我那十六岁的情人。结果那天轮着说也是过得糟透了。由于我连续酗酒,造成严重的腹泻,使得我每半个小时就得去一趟厕所。看见女朋友后我可是激动地挥手,当她走近时,我以为自己想放底,可是,哎呀,闹了半天是拉出了屎来,我都能感觉到稀屎在顺腿往下流。我惊慌失措地跑进了一家女美发厅,一路推开别人,把自己锁在了厕所里。在一个女人用法语大声喊叫的声音和砰砰地敲打厕所门的声音中我脱下T裤子。我腿上全是尿。突然我屁股里又涌出一股臭气熏天的洪流,倘得满地都是,我自己则站在一排稀屎里面。我尽可能擦干净,穿上了臭裤子,冲过惊恐的美发师,跑去和仍在大街上等着我的女朋友打招呼。在比利时寒冷的空气里臭气还不怎么明显,但是当我们后来进到一家酒吧时,我们俩都闻到了这臭味。我们在冰冷的空气中度过了约会的其余时光,我不断往厕所里跑进跑出。我们没有做爱,我的情人早早就回了家。我们后来再也没有见面。
  我回到伦敦时一切全乱了套。给我的案子派来了一个新的缓刑监督官。从我抢提包被判刑后还剩下几个月的监督缓刑期。新监督官非常严格,想知道为什么我不得允许就到国外去了。他给了我一个最后通谋,七天之内找到工作,不然有坐牢的危险。我必须迅速行动。同一天,在答复了一则“激动人心的工作,报酬极其丰厚!”的招聘广告后,我参加了一次求职的面试,闹了半天那是个只有佣金的推销员的工作,为一家小规模的而且挺让人不放心的公司推销加热系统。那天在接待处有两个人和我一起等着,他们将会改变我一生的道路。
  第一个是个油头滑脑的犹太人,刚从监狱释放出来。他叫特里·马文。
  第二个是个极其漂亮的马耳他姑娘,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她叫卡米拉。
  我们是三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谁也不知道将要把他们的生活交织在一起的命运,已经开始在织网了。
  第五章 爱情与破碎的心
  到目前为止,我生命中三个我所爱的人是给我读罗宾汉的维奥莱特、珠宝贼乔治,跟着是逃走了的格尔达。在这样一种混乱的感情状况之下我遇见了卡米拉。她刚十七岁,有着黑色的长发和褐色的大眼睛。毫不夸张地说,当她在街上走过的时候,汽车会在她面前停下。卡米拉穿夏内尔式套装,衣着很保守,使我想到一个你可以梦见但却永远不敢奢望去触摸的修女。她美丽得令人难以相信,而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永远摆着一副样子,似乎在说,来呀,来和我色迷迷地调情呀!我知道我是上帝给予男人的礼物!
  卡米拉对我不感兴趣这个事实丝毫也没有削弱我对她的感情。我对她是一见倾心,非想得到她不可。当她被派到我这一组做采访者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每天我带着她和别的人到伦敦外面各个地点去,我们在那里工作几个小时。我利用一切机会去讨好她,但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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