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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an和马凡儿默契的看天花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说,“啊?你说什么?”
“真是不给面子呢。”面不红气不喘得用眼角轻蔑的扫了一眼那个红发男子,冷哼,“就凭你也配做我的对手?”
他怔忡,脑中一片轰鸣,她们不是应该只是普通的学生吗?身手就算在平辈中是佼佼者,也不应该那么轻易的就躲开了他的攻击,怎么会这样?目光轻轻的挪到了她们三个人身上,他屏息,不敢再有半分大意,不管怎么说,刚才那场是东野雅人输了,而且是输给了一个女孩子。所以他自然不敢轻视面前的三个女子!就算她们三个看起来比刚才的那两男两女更显得弱不禁风,但是那个长发的女孩子……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真是的,听,”Vivian不悦,看到那个男人做出了攻守兼备的姿态,埋怨的白她一眼,“你看,就是你露的两手,让他一下堤防了起来,这让我们怎么偷袭啊?”
“不偷袭,你也随便切他。”这个人,在她展听雨的战斗生涯中,也不过只是中等的对手,相信对她们两个人来说,也不会难到哪里去。
“为什么是我?”Vivian一双媚眼哀怨的瞅向了展听雨,然后一只手指在了马凡儿身上,“她也可以啊,我最讨厌和别人动手了。”
“我……”马凡儿看了看那个男人,然后撇撇嘴,很酷地说,“他没有资格让我动手。”
“你们是不是太狂妄了?”那男人听到他们两个人这样的对话,气不打一处来,这三个女孩,一股火气从胸腔深处就爆发出来,瞪眼看她们,他就不相信了!就算她们三个人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过是三个不到二十的女孩子而已,且不说他的手下杀过多少人,就凭刚才打败东野雅人的那个女孩下不了杀手的表情,他就知道,她们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有了这股想法,……错误的想法,他的火气和愤怒一下子窜到了头顶,扳拳,手指“咯咯”的乱响,他阴狠得问她们,“你们……谁先来送死?”
“啊?”三个人茫茫然的回头,哪想到她们三个人在相互推搡着谁来解决这个人的时候,居然他还不怕死得冒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三个人对视一眼,有些怜悯的目光又落在了这个人的身上。——看来,他似乎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职业杀手!
而他,真的是犯了一个太大的错误,居然,居然……把惜雷那样的好学生,和她们这三个人作了对比。
“那……不要再推来搡去了。”Vivian警告她们两个人。目光落在展听雨的头上。——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我这个人很谦虚的,让给你先。”展听雨笑眯眯的对马凡儿做出“请动手不要客气”的动作。
“我也很尊老爱幼,您先。”谦让的对Vivian笑,马凡儿也嫌麻烦。
“我打不过他咧。”轻跺脚,Vivian娇弱的扶住了额头。
“噢——”展听雨拉长声音,表情是明白的不相信她的话。
“石头剪子布。”马凡儿公平的建议,“谁输了,谁动手!”
“同意!”这个公平。展听雨和Vivian异口同声地答应。
“那么……”
三个人围成一圈,管身后的人如何气的跳脚,自顾自地举起拳头:
“石头、剪子、布!”
“输了!”Vivian得意地拍拍沮丧的展听雨的头。
“他惨了。”马凡儿则是同情的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那个红发男子,——落在展听雨这个老辣的杀手,他死定了!
“我没武器。”展听雨垮下肩膀,真是的,她出什么“剪刀”啊?
“我借给你。”从头上取下了银簪,如瀑长发又乖顺的落在了肩膀上,马凡儿热情的态度让她气结,这个时候真积极。
接过她的簪子,展听雨一边走,一边对那个红发男子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没有用过鞭子,所以力道掌握不好,需要你能谅解。”
“你说什么啊?”男子看着她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正要用拳头狠狠的教训他的时候。一眨眼,真的是一眨眼,他只是眨了眼的功夫就看到了她笑嘻嘻的表情,四周顿时笼罩起了一股缥缈的黑气。而在下一秒,他的肩膀像是被电狠狠地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惊悚的连连退步。
“我说,我也不想杀你这样的小人物。”嘴角浮现出可惜的笑,她一只手抓住簪身,一只手握住了银色的长链,目光落在鞭上的血迹,她如森罗地狱的使者,带着勾魂长锁,取他的性命!
而他,瞬间,在没有明白发生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她瞬间已经从右侧方冲到了他面前,脑中仅仅刚是传达给自己一个:“逃”字之后,他的脖子上已经贴上了一抹冰冷刺骨的感觉。目光,微微颤颤的飘下了他的右边方向,一个矮小,还不到他胸口的女孩子,带着纯洁如同天使的微笑,对他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你输了。”
瞳孔陡然紧缩,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上一场的东野雅人不是没有死吗?为什么,为什么他却要死?明明同样都是学生啊?为……
他的思维仅仅停顿在了这个还没有成形的疑问。他的脖子里就传出了清脆的“喀啦”声。眼眸中跳跃出一股光亮,瞬间,陷入了永远的死寂。
“真没成就感。”将银鞭扔回到了马凡儿手中,展听雨活动了一下筋骨,无趣的咕哝。
“希望,下一场不会让我们失望。”
三个人淡笑。真是小看了她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呢!
夜之终结:第三章 镜子——黑暗
“喂。”展听雨拉住了正准备上楼的Vivian,正色问她,“这样上去可能就会碰到路砚,你愿意见他?”
“人死了,就还是不要诈尸得出来吓唬他。”Vivian怔了怔淡淡地说。
“可是你现在在做相遇的事情。”展听雨面色凝重,不能不想她们见面是什么样子。
“想要见面没那么容易。”Vivian嘴角含笑,眼中飞速的掠过一抹伤感的颜色。纵如流星飞逝却还是没有逃出展听雨得注视。
沉吟,她不想绕圈子,直接问Vivian,“你是不想见还是不能见?”
上台阶的脚步停了下来,半张面孔已经融入了黑暗当中,Vivian轻微的叹气传入到了她的耳中,没有太多地解释和感慨,她只低下头对展听雨一笑,缓慢的开口,“所以,让你来救我啊。”
“我怕你没这样的机会。”展听雨也怕她血本无归。今次生死她也没有个把握啊。
“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Vivian媚眼一挑,傲然的霸气顿时飘忽四起,抿起薄唇,她冷冷得道,“要死,也要看我肯不肯!”
语塞,展听雨不再多言。只是怅然的情绪依旧没有办法就这样简单的缓解。三个人一同上了楼,当踏上三层台阶的时候……一片黑暗。
“好黑哦。”何心美蹙眉嘟嘴的站在楼梯口。这里,太黑了,简直黑的就是在她的眼前泼了墨汁一样。要不是身后的楼梯口下面还隐隐透着光,她还以为自己的面前套了黑色的袋子。
“小心。”路砚撑开手臂左右把何心美和谭惜泪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屏住呼吸观察四周,在这样几乎接近绝对黑暗的情况下他不敢保证敌人会从哪里冒出来。正在这样想,就听到了身体的撞击声。
“不要太大意。”沈夜啸在黑暗中收回拳头,刚才有人偷袭他们。
“有人?”谭惜泪听到了人体摔倒在地上的闷哼声。
“而且不少。”他望入黑暗,鹰一般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四周的人。低声的呼吸,他紧握着拳头,嗅到了其中的血腥气息,冷声,对着整个黑暗缓慢的开口:
“不怕死的走出来。”
他们惊诧,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黑暗,并且予以反击。路砚、何心美还有谭惜泪不管怎么都觉得不能适应这样的黑暗。
“你,怎么做到的?”路砚根本就觉得不可思议,悄声的伏在他的耳边低问。
“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看到人是根本不可能。”沈夜啸冷笑,因为他感受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身后的那个楼梯口已经被慢慢的加了层盖子一样的遮住了下面的光亮。在这样绝对黑暗的情况下想要看见别的事物,夜视镜也用不上,不过如果想要在这样的环境看到人的话……“嗅觉。”他只是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将自己的衣袖放在了路砚的鼻息间,“闻到了什么吗?”
“没……”路砚正在困惑,忽然闻到了一股细微几乎不能闻到的气息,“这是什么?”他抓住了沈夜啸得手臂大力的嗅嗅,他闻到了一股苦涩的气息,轻微的好像就像是一根丝线,随时都可能断掉的气味。
“苦畦草。”他抽回自己的手,对着黑暗中的人们冷笑,扬声道:“这种草切割,清洗,晒干,研磨成灰后,经火烘焙……几道加工的工序的处理,就可以变成一种几乎不认真嗅就闻不到的味道,而且极易沾身,刚才我们上楼的时候,手臂几乎都沾染到了楼梯口的把手,所以,我们的身上都沾上了这种草灰。而这种草本来是没有什么味道,但是如果有人在闻这种草之前鼻子前面涂过一种叫做苏米达的花汁,那么,这种苦味在那个人的鼻腔里就会变得极其浓厚,因味寻人……”说到这里,沈夜啸停顿了一下,笑了出声,不得不赞叹,“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居然连这种世人骇少知道的配方都知道。”
话音结束,黑暗中立刻骚动起来,喁喁的低语从四面八方响起。谭惜泪细细的听,最后对他们三个人吐出一个数字,“十五个。”
“你怎么知道?”沈夜啸大惊没想到她还有这个能力。
“我对数字一向敏感。”淡淡地说,不同人的声音她也能分辨得清楚。
“那能不能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就算是揭穿了他们在黑暗中可以进攻的缘由,也不过只是能抑制他们的行动几分钟而已。如果他们四个人能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