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四人行- 第2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道我那么多,有的时候我甚至以为你是和我一起走过来的,……可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你说是不是不公平?”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语塞,韦以安瞪圆眼睛理直气壮的与他对视,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语塞就是明摆着给了他坚定自己推论,可想要鼓足勇气反驳,她又怎么反驳,他的生活习惯,他的一切,她怎么反驳?泄了气,心下没了底,这原本自己要讨得公平就化为了乌有,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嗫嚅道,“你……这人……”话到这里,她也就说不下去了。
  路砚最不忍看到的就是她咬住下嘴唇,那幅欲言又止的神情,一看到自己就先举手投降了,“行了,我也不问了。”又在另一边的颈部吸出一个印子,他看了那红印很久,才淡淡地开口,“我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你的来历,身份,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身上的印记是我的,那么,你就是我的,记住了吗?”
  她再次对上了他的视线,竟然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强硬而又霸道,简直就……不是他!
  他看到映在她眼瞳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他也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压在她的身上,他摸着她的脸,细细的将回忆一点点的吐露,“我曾经爱过一个少女,那般美好的年龄,含苞待放,清纯可人,我想那个时候就像和她天长地久。”
  她努力的压抑着身体,拒绝自己颤抖,将眼睛一点点地眯成一道缝,不敢让他看出自己的慌乱,细细听着,是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他顿声不语。耳边依旧回荡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你永远也不明白纸牌的悲哀!
  她手心脊背后面全是汗,她不是不懂,不是不明白,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陪着他,虽然一直都是在暗地里,可是她一直都在他身边,直挺如僵死的身体,望入他的眼中一片足以让人窒息而死的寂静,她忽然感到自己的残忍……
  如果说主人用利器断了她找他的心。
  那她就是用这爱一点点地撕碎了他的心。
  对不起。这句话再次反复,不过是藏在了心里,今天的她怎么可能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缓慢的将唇覆盖在她的嘴唇上,重重的压下,又抬头望入她的眼,语气坚定地说,“以前失去了,那今天我是不想再失去了!”
  这话……她浑身一颤,他这眼神怎么好象像是看出了什么门道?这层皮囊下面他到底看到了几分自己?
  “哎……你又在发抖了,我的话让你害怕吗?”他声音轻柔,如同羽毛,可这句句落在心里都是一根根椎心的针。
  “我没怕。”她这样说,但是心中有了逃得念头,自己若是有半分败露的迹象,便是害了他,那自己就不能留下。
  而他的吻却落在她的脸上,密密麻麻,声音也变得低靡而又暧昧,“你怕了,你怕的又想逃了,不过你要走我也拦不住,走吧,走吧,反正我也习惯一个人继续孤独了,走吧,走吧,反正我早就没有心了。”
  他怎么能用这么可怜如同被抛弃的孩子的口气对她作这样的威胁?这招以进为退简直就是……让她欲哭无泪。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根本不会让自己走,明知道他说的都不是真话,可,可,可该死的她心痛啊,好痛好痛啊!
  他习惯一个人孤独,是她害的。
  他没了心,不也是她害的。
  原来,他们碰上不是他的命,而是她的劫!
  抽出了手,她摸上他的脸,轻轻地叹道,“我怕,但是,我不逃了。”
  这次,她是真的,真的不会再逃跑了!
  微砚之爱:NO。20 临盆的神秘人
  安定下来容易,尤其是当她看着谭惜泪的脸上越发的露出了母性的光芒的时候,她想要做母亲的冲动就越来越泛滥,每次看到路砚晚上抱着她睡觉却不动她分毫的睡颜,她就好像好像摇醒他,对他说: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可这样的情绪越泛滥,她就越不敢轻易说出口,近日上网,网上的消息让她觉得很不乐观。“塔罗”似乎销声匿迹,可是她知道,她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是他们被人暗杀怕了,也不是他们在撤出了行动,她了解的,她知道他们是在暗地里观察,像是猎豹在黑暗中观察着猎物,然后随时给予致命的一击。
  而他……也只是这样抱着她,除了不让她离开之外,他什么都没有说,对他而言,自己到底算是什么?这个问题,她想了一下就不敢想了,太阳穴的地方有些抽疼,她是理解的,理解他不言爱,被蛇咬过一次,那么怎么还敢轻易付出?她懂得,她都懂得,只是,就算都懂得她也觉得气闷的难受,他难道要这样和她一辈子纯盖被子下去吗?恼怒的不想看他睡觉时安详的俊容,她恼的故意很大动静的翻了身。
  “怎么了?腿又在痛吗?”立即,一个倦怠而又染满了浓浓睡意的担忧生从背后传了过来。
  “没。”她赌气地不回头,六月了,她的腿在他的照顾下基本上可以不用拐杖行走,除了不能健步如飞,她几乎与常人无异。而他呢,一如他说不愿意放她走那天开始,疼她,宠她,她想要的都给她,他吻她,是几尽宠爱的吻,其中包含了让她心动的爱,可他不说,他只是笑,他只是要她过最舒服的日子。
  被子起伏,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声音还迷糊的问她,“现在怎样了?”
  明明没睡醒,明明还很累,可为什么就勉强自己一定要先照顾好,安顿好别人才想到自己?这样舍己为人的精神,当世还有几个?
  她越想越恼,从他的大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腿,然后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从浑浊到慢慢清澈,这才开了口,“我腿不痛,也好了。”
  “嗯……”他轻微的发出一个声音,对她这样居高临下而且又暧昧的姿势吞咽一口口水。
  她一只玉手提住他的睡衣领子将他的半个身子从床上提了起来,鼻尖对鼻尖,双目凝聚着一股蛮横之气,气势汹汹的吐出三个字:“我要你。”
  路砚咽住了,彻底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喉头上下滚动,她身体贴合的位置又恰到好处,声音蒙上了情欲的面纱沙哑的也像是受不住勾引,“别闹了,明天……还要上班。”
  “不。”她坚定地拒绝,同时腰身蹭了一下。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颤抖,紧抓住被单,就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
  “以安,我……”
  “嘘——”她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这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她立刻跳下了他的身体,扯着他叫道:“惜泪,惜泪声音不对!”若论耳力,他们这种人火里来水里去,敏感程度比他们高得多,自然对声音也极其的敏感,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全消了,她就剩下了紧张。
  一听到这话,路砚立刻翻身坐了起来,披了件外衣就冲了出去。
  她下了床想要快些过去,也不过发现自己不过也就是常人散步的速度,一步步的到隔壁房间,看到灯光大亮,路砚抓着满头是汗,紧咬着下唇的谭惜泪的手,低低的喊着她的名字。
  蹙了蹙眉头,她走过去,看到几乎陷入昏迷的谭惜泪低低的在喘气像是在努力隐忍着疼痛。
  “惜泪,你怎么了?怎么了?”路砚平时的冷静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紧张的不知道手脚放在哪里,怎样做才能缓解她的疼痛,不要让她再这么痛苦下去。
  “不会是要生了吧?”她愣愣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路砚愣了下,随即摇头,“不会不会,说是预产期在下周……”仰头看她,眼中却带着不确定。
  她伸出手,伸进她的被窝,一片濡湿,她差点跳了起来,“医院送医院,生了要生了!”羊水都破了啊!
  没二话,路砚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就冲向了门口。
  韦以安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帮不上什么忙,退开到一边,看他们离去。
  “以安,你先睡觉,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来啊。”走到门口,在这样紧张的时候,他都还不忘回过头来对她嘱咐一声,这样的男人……他关上了门,她静静的回到卧室然后拉开窗户看着一辆车划破夜空疾驰而去。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她望着黑夜又恢复平静,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到底自己还爱着他还是已经不爱了?
  她有的时候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并不想打破这样的关系,自己也觉得两个人就这样什么也不说比较好,甚至觉得,就这样吧,到那天是哪天,他也别表态,这样至少她也算少了牵挂。恩,那这样就敢肯定了,自己只是眷恋着他的温度,不是爱,不是爱……可为什么他只要一笑,只要拉住她的手,只要轻轻的吻下她的耳垂,都会让她耳红心跳,那般的少女情愫仿佛从她坚硬而又冰凉的内心里面冒出了芽头,那……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她抿唇成一条线,有些茫然的望着远处,风,突然的吹乱了她的发,也扰乱了她的心。腿脚有些酸困,她爬回到了床上,看着浓如黑墨的天空,渐渐泛露肚白,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就算是六月的天好像也有些冷。
  垂目,然后看窗外。
  心脏猛然一跳。
  窗边竟然在一瞬间落下了一个人影!
  短发迎风而飘,一条腿弯起抵在窗台上,一条腿甩在窗外的半空中。
  这个背影!
  她突然感到体内快要冰冷的血开始沸腾,死死的盯着那个背影,然后看着那个人慢慢的转过脸来,极其缓慢的,像是用了一个世纪那样的慢慢的转过了脸来。
  那笑,在微白的光芒下散发出犹如天使般的圣洁光晕,可嘴角微微上挑就多了一抹邪气,像是撒旦,用最温柔的笑容,来蛊惑世人签下自己的生死。
  是她!
  就是她!
  “喂,你不是傻了吧?”那嘲弄的声音这个时候落在自己耳中竟然犹如天籁。
  “你……”她看着她,坐在窗边飘然如仙的姿态,似乎与天空要融为一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