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文化与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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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文化与潜规则-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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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而加在程度上的伸缩”。既然如此,某些人竞相成为拥有权力者的熟人,也就在情理之中。
  由此可知,要让官员“亲戚”的数量成为常数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权力没有那么大的缝隙,可利用价值极其有限,“含金量”大大降低,官员不能随意打招呼、批条子,不能任意突破法律。
  卫留成公开自己直系亲属的情况,表明了勇于接受监督的态度,无疑是值得赞赏的。而事实上,进行这样的信息公开是为官的题中应有之义。不能仅靠自觉,而是必须这么做。在法治国家,公务员的家庭财产以及配偶、子女的从业情况等,都是向社会公开的。因为只有充分进行公开,官员手中的权力才是可监督的。要想让官员的“亲戚”不再对权力趋之若鹜,最起码的一点就是应通过实行金融实名制、官员家庭财产申报制度等来增加监督的可操作性。
  当然,仅有这样的公开并不够。如果权力一滥用,比如官员为“亲戚”谋取了不当利益,民意立刻就能成为决定性的力量,滥用权力者马上就会受到纪检监察人员的调查,就会被人大代表向权力机关提请质询、问责、罢免,而不再是往往只由上级决定其命运,那么我想,官员“亲戚”的数量就不会随着官位的改变而改变了。
  权力家族现象已成官场腐败新动向
  大文豪莎士比亚曾经诅咒“万恶的金钱”———“金子啊,是多么的神奇,它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难的变成易的,穷的变成富的,无耻的成为高尚的。”权力同样具有催化作用,一个王昭耀就使整个王氏家族人人具有权力磁性,跻身厅级处级行列,连货车司机也能被包装成组织部部长!这幕现代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真的令人叹为观止。
  权力家族化、家族权力化,俨然成为时下官场腐败的新动向新特点。除了王昭耀的安徽“第一权力家庭”,被挖出来的家族窝贪还有不少,如黑龙江省原政协主席韩桂芝家庭、湖南原省政府副秘书长王道生家庭等。贪官们已不局限于做“衙内”的庇护伞,而是通过权力交易、权力置换等瞒天过海之法,与其他权力家庭、权力关系进行利益交换,将妻儿家人以及七大姑八大姨直接推向权力前台。如此近亲繁殖,不仅增加了权力的边际效益、扩大腐败收益,也使权力根基更为牢固和隐蔽,即使自己日后退休下台,权力也不会过期作废。
  运作模式类似于传销的“权力家庭”,给社会带来的破坏是多方位的。王昭耀、杨大爱及其子王伟专卖厅局级官帽子和含金量高的商业利益,收获上千万元;杨枫集中批发处级官位和含金量次之的商业利益,收受48人126次的财物;而杨哲信则不择手段地通过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卖出69顶乡镇科级红顶子,获利百万。而这上百个买主又仿效此法,将权钱交易“传销”下去,整个灵璧、阜阳、宣城乃至安徽的官场焉能太平?!
  什么孕育了“权力家族”?变本加厉的“权力家族”把社会风气引向何处?这些都足以引起我们的警惕和反思。笔者认为,有关部门对王昭耀、杨枫、杨哲信这几个特大毒瘤的定点清除,尚属反腐斗争的第一役,彻底摸清权力传销链并一网打尽,将“权力家族”的家丁、奴才和官场渎职失察者清理出局,恢复法纪尊严和制度防火墙的功能,才是彻底解决问题的根本之法。
  查一查有多少“权力家族”?
  “安徽第一权力家族”是怎样形成的?报道称,始于王昭耀当选副省长那年。其妻杨大爱在设宴为夫君举杯庆贺时说,“你如今做了副部级官员,千万别忘了对我娘家亲戚多加提携哦!”王昭耀当场拍着胸脯承应下来。不久,在某县师范学校当化学教师的杨枫便当上了淮南市气象局局长,后改任宣城市委副书记。之后,几经运作,货车司机杨誓信升任砀山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后又调至宿州市委组织部任职;而曲艺演员出身的杨大爱本人及其身为普通公务员的大儿子王伟,也先后顺顺当当地做了省直机关的正处级官员。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形象概括封建官场裙带关系盛行的成语,而今可以说被王昭耀演绎得淋漓尽致。“王氏权力家族”之所以能在当地逍遥十余年之久,我看至少折射出当下官场普遍存在的两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一是党管干部成了主政官员说了算。在一些地方,干部选拔任用机制形同虚设,组织部门对拟用干部的考察仅仅是走个程序,用谁或不用谁,最终都由主管领导一锤定音。杨枫从政之初其所以可以“坐火箭”,从一名普通教师升任市气象局局长,关键在于王昭耀当时是分管气象的副省长。后来,王昭耀被任命为分管政法、农业和计生工作的省委副书记,成了当地权倾一时的“政坛大佬”。此时,他要继续“培养”一下自己的两个小舅子,估计只须让秘书给组织部门打个招呼也就成了。谁敢不给省委副书记面子?
  二是不排除相关部门主动“培养”高官亲属的可能。尽管从报道的情况来看,“安徽第一权力家族”是由王昭耀在其妻子鼓动之下构建的。但仅凭直觉,我以为作为省委副书记,公开伸手为妻儿要官的可能性似手并不太大,而且他也大可不必为此操心。一般来说,相关部门为间接讨好堂堂的王大书记,为其妻儿封官许愿的几率或许反而要高一些。事实上,无论哪个中央部委和省市,省部级高官的妻子、儿女,不管工作能力如何,只要是国家公务人员,没挂处级头衔的恐怕不会太多。
  王昭耀“权力家族”的崩溃缘于包括他本人在内的家族成员涉嫌经济犯罪,而非事发于用人上的腐败。这就更让人顿生杞忧:以家族成员为中心的官场利益集体,由于上下都有照应,其腐败能量是不是更大?如此非程序“近亲繁殖”将对整个政治生态产生何等恶劣的影响?为此,建议中央相关部门对省部级高官及其配偶直接亲属的任职情况进行一次全面调查,看看其中还有多少王昭耀式的“权力家族”。
  利用权力谋取私利,这就是当政者的权势腐败。在这些被查处的家族腐败案中,显而易见的一个共同点是“老子当政,儿子捞钱”,并默契的用各种方式将黑钱洗白。这种“衙内现象”也是我国在社会转型期一种常见的腐败形式。
  为何说是当政者的权势腐败繁衍了家族腐败呢?
  一是权势是家族腐败的前提。离开了权势,就无所谓家族腐败之说。
  二是家族腐败是权势腐败的一种变异。通过家族腐败实现权钱交易,是权势腐败掷出的障眼法,目的是为了“曲线救国”。当诱人的利益出现在家庭成员面前时,我们更没见到有哪个贪官污吏有过止于法纪底线的行为。
  三是权势腐败助长家族成员腐败。
  既然是贪官,当然是要贪财的,贪官的钱财是其拿鲜血和生命的代价换取的。情妇压榨贪官,贪官压榨百姓,最终被压榨干了的到底是谁的“血”?
  当个清官是很难的,物欲不但要诱惑官员本人,而且还时时在诱惑着官员的家人,一不留神,就有人利用这种物欲达到自己的目的。
  中国的官太太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把男人搞得身心疲惫的野心家;另一类完全没有野心的家庭妇女。
  官员的夫人往往比官员本人更具有杀伤力。要得到领导的器重,必须先得到领导夫人的赏识。
  12。12 关于秘书腐败问题
  秘书是个什么官?无非写写划划、收收发发,替领导服务的“书记员”,本无权插手领导事务。但由于是领导身边人中的贴心人,不是保姆胜似保姆,他的职权往往超越“书记员”的范围,他的能量往往因领导高位而“高不可测”。民间早有“秘不在书,而在重权;位虽不高,却很受用”的说法。说白了,如果领导是虎,那么,有鬼的秘书就是狐。这里有两种情形:一是狐假虎威,假虎威狐;二是虎助狐威,狐威如虎。
  秘书问题实质上是领导问题,“一把手”问题。众所周知,作为机关单位,都有一套管人的规章制度,作为党员干部,也早有一系列监督制约党员的党纪党规。但为何执行不力,有禁不止,甚至形同虚设,让秘书们“不务正业”干预领导事务、中饱私囊且“前腐后继”,对秘书这类“身边人”的失控,往往不在制度缺陷,而在背后“一把手”有意无意的庇护。因此,人们对监督秘书和秘书长一类“身边人”的追问,往往转化为谁来监督“一把手”的追问。而对“一把手”的监督是个大问题和难点。对“一把手”的监督问题,实质上是如何对权力运行进行有效制约和监督的问题。
  秘书是干什么的?“秘书”是掌管文书并协助机关或部门负责人处理日常工作的人员。因此,秘书角色与警卫、司机一样,应当是“职员”,而不是“官员”。但长期以来,人们官、职不分,加上实际工作需要,领导将其权力的一部分或临时、或较长期地交给秘书等“身边人”运作,这就给他们“窃权”提供了机会。
  从我国官吏制度的演变来看,秘书角色由官员逐渐向职员演变。然而,我国秘书的角色仍然是“官”“职”不分,社会、领导包括秘书自己都把秘书视为官,而且是更实用的“官”。
  从已经公开的案件看,秘书腐败犯罪的前提大多是分享和递延了领导的权力。有腐败高官,身边人往往就有腐败秘书。互相牵涉的事实证明秘书已经与为其服务的领导形成了权力链条、腐败链条。这样的利益联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容不得出现一个缺口。这决定了领导和秘书两者必定互相利用,互相保护,没有特殊的时机和证据,绝难查处。而一旦查处,往往就是惊天大案,甚至足以瘫痪一个部门或者一级政府。
  以与领导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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