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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他那东西还会不会硬起来?”阿茗打累了,坐在阿哥的身旁,小脸累红了,小胸脯也累得一起一伏的。 春林爱怜的搂住妹妹:“管他还硬不硬,以后他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东西。怎么,你可怜他的鸡芭?” “死阿哥,这个时候还拿茗儿开心,我恨不得把他的鸡芭割下来喂狗!” “这就对了,心狠别人才会怕你。不过等将来你嫁了人,可就不能这样对待老公的鸡芭了。” “死啊!哥你坏……”阿茗一双粉拳打在阿哥的身上。 革委会的人来了,村里的老少爷们来了,雅琼闻讯也赶来了,抱着心爱的女儿她伤心地痛哭。 所有的人看到民兵队长的样子都惊呆了,那可是村里的二号人物,春林居然胆大包天把队长殴打成这样。看春林没有一点慌张,沉着冷静的站在人们面前。 “各位领导,大叔大婶,是我打的队长,为什么?他强Jian我妹妹。我妹妹今年才十六岁,她以后怎样出去做人?” 在乡下,你可以去偷、去抢、去通奸,甚至公公爬媳妇的灰,一家人乱来,都没有多少人去追究,但你要去强Jian别人家的黄花闺女那可是极大耻辱的事,没有人会同情你。 “我知道我是四类份子的子女,是被人民管制的人,我要说的是我们一家生活在最底层,谁再踩我们也是在最底层,总不能把我们踩到地里面去。我服从你们的管制,但是我希望我们的人格得到尊重。我也知道还在有人打我妈和妹妹的坏主意,现在我在这里发誓,胆敢发生这种事,我要他比队长这样还要难过,除非我死。”春林一脸的悲怆,眼睛里闪烁的愤怒火光让人们不寒而栗。 队长被民兵押走了,村民也逐渐离去。革委会要带春林走被村民阻挡,民心不可违,这样的事该惩罚的只有队长,春林做了他该做的事。 一年了,痛苦已被渐忘,一家三口恢复了和和美美的生活,互相关心,相互敬爱,没有人再来打母女俩的坏主意。春林在家中如神般被母女俩供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春林自己都不好意思,可阿妈和阿妹就是认定了春林就是她们的主心骨。 如今,她们的主心骨陷入痛苦之中,怎不叫人心疼。 (三) “阿妈,你瞧阿哥一脸苦相,不就是一点小事情嘛,至於这样痛苦。”一家人团团坐在小饭桌静静的吃晚饭。阿茗平时嬉笑惯了,只要全家在一快她就像一只闲不住的小鸟吱吱喳喳叫个不停,在雅琼眼里女儿就是个小活宝,离了她家里总是显得沉闷,现在这样吃闷饭她可受不了。 “林儿,有什么难事说出来心里要好过一点,也许我们还可以帮帮忙。”雅琼关切的问。 “阿妈,我没事,这几天就是心里堵得慌,想想其实也没什么。” “还说没事,一天不放个闷屁,一点小小的事情,搞得我们家天都要塌下来了。”阿茗嘟着小嘴,夹了点菜到阿哥的碗里:“阿妈这两天做的都是你喜欢的菜,把茗儿凉在一边了。” “鬼丫头,怎能这样说,你阿哥白天要教学,晚上批作业到很晚,不把身体搞好怎么可以,小小年纪学会了嫉妒。” “我哪能嫉妒阿哥,我只是觉得阿妈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阿妈你说是不是?” “胡打乱说,你们都是阿妈的宝贝疙瘩,能厚此薄彼吗,再说了,还照顾你少了,你阿哥整天都在护着你。” “哟,阿妈吃醋了!谁叫我是妹妹,不护着我护着谁。阿哥,你以后要把心思多放在阿妈身上,你看阿妈都在吃醋了。” “吃你的头!”雅琼伸手要打阿茗的头,阿茗连忙扑在春林的身上:“阿哥救我!” 看到阿妈和妹妹像小姑娘一样疯疯扯扯,春林禁不住笑了,“才不管你呢,就让阿妈打你好了。” “阿哥笑了,难得哟,古时候千金买一笑,人家那是美人呀,阿哥也要学美人,我们可没那么多的钱。” 春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看着这么可爱的妹妹,真想搂在怀里亲她一口,在阿妈面前可不敢放肆,只得敲了阿茗的头一指头:“阿妈,我帮你打,看她还乱说。” 疯丫头几句话害得雅琼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把饭喷出来:“好了好了,鬼丫头把嘴巴闭上好不好,我给你们说点正经事吧,今天支书从公社回来,听他说驻公社附近部队晚上放电影,你们吃完饭去看场电影,散散心。” 部队离村子有六,七公里远,一个月要放两三次露天电影,文化大革命使得城里的电影院全部关门,农村更没有什么文化娱乐,只要部队放电影,村里的人都会看,尽管放的就是那几部老电影。
“阿妹,虽然我们是亲兄妹,在这个社会,只有我们一家人亲亲相爱,才能逃离受凌辱的现实而发现幸福,阿妹,我要把我的爱浇灌在你身上,再也不会去想阿香了。” 春林激动的抱紧妹妹。他感慨万千,妹妹为了不要哥哥痛苦,竟然连自己最珍贵的处子之身都可以给予哥哥,这种亲情世间上哪儿找啊! 怀中的阿妹,柔若无骨的胴体散发出一丝淡淡的少女的香味,忽闪的大眼睛瞅着哥哥,那是娇羞还有期待。 春林低头在妹妹脸颊轻轻一吻,阿茗鼻腔里轻哼了一声,坐在哥哥的腿上紧紧楼住哥哥,脸贴着哥哥的脸颊:“阿哥,把茗儿在抱紧一点。” 春林一手搂腰,一手捧着妹妹的脸,他的唇和妹妹的香唇贴在一块。少女的秀发撒落在哥哥的脸,那股清香让春林如痴如醉。 他的嘴唇撩开妹妹的秀发,亲遍了阿妹的整个脸庞。阿茗在哥哥的怀里身子不停的扭动,回应着阿哥的亲吻。 春林的鸡芭失去控制,茗儿的屁股却正好坐在他的鸡芭上,硬梆梆的鸡芭被妹妹的屁股紧紧的压着不能动弹。 “阿哥,是什么东西硬翘翘的梗在我屁股上?”阿茗的屁股不停的扭动,她看见过哥哥的鸡芭,不像现在这样如一根铁棒,她扭动着屁股把阿哥的鸡芭夹在腿缝之间,她感觉哥哥的鸡芭犹如得到解放在她的缝间磨擦着小|穴。把大腿并得紧紧的不断的扭着回应哥哥的磨擦,她觉得下面的小|穴好热,里面痒痒的好像在流尿。即使是这样,小妮子还忘不了本性要逗逗哥哥。 “傻妞,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明知故问。” “哦,我晓得了,阿哥是猪,你不要像猪一样啊,我可看见公猪爬在母猪身上干事。” “你说我是猪,好,我就是大公猪,你是小母猪,我要拱。”春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天真烂漫的妹妹性格开朗,什么事在她眼里都觉得好玩,男欢女爱本是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