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同人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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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同人之幸-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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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给的东西都给完了,程蝶衣落座到花清迈的对面。这时,花清迈也吃饱饮足,有心情好好看一看程蝶衣了。

家里有堂会时,花清迈很少在,除了上一次学朝时偶遇碰到过一次,他对程蝶衣几乎没有什么印象。此时一坐,避免不了要仔仔细细地打量一遍程蝶衣了。

花清迈多年浸淫于校园之中,虽然学业不怎么地,但杂书看了不少,所以这视力难免就有些问题。看人的时候,近视毛病发挥得淋漓尽致,把个程蝶衣看得直发毛。

程蝶衣下意识地拉了拉椅子,往后退了些,勉强笑了笑,“四少爷……”

“叫什么四少爷,太客气了,叫我四哥就行了,”花清迈大手一挥,拍到了程蝶衣的肩头,也不知他的手臂怎么长得那么长,明明两张椅子隔得很远了,他还能拍得到,边拍还边说:“别说,我们家老六的眼光还不错,除了我二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这算是夸奖吗?程蝶衣一晚上的担忧烦燥,都被花清迈搅和得稀里哗啦,他都不知道该回花清迈什么样的话才算稳妥合适了。

还是苦瓜有眼力,连忙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横到了花清迈和程蝶衣中间,陪着一脸憨憨地笑说:“四少爷,喝茶,喝茶,您喝茶。”

这四少爷也太自来熟了,竟敢伸手去拍他们家程爷,这还了得,让他们家六少爷知道了,还不得剁了他的手啊!

“我喝饱了,你要是茶多,再给我多装点,”花清迈厌烦地冲着苦瓜摆手,也因此他伸向程蝶衣的手总算收了回来。

程蝶衣和苦瓜都无语了,——四少爷,你可不可以再不要脸点!

程蝶衣稳定稳定情绪,说:“四……”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遂着花清迈的意思,叫道:“四哥,清远……清远他没事吧?”哎,说来眼前这不靠谱的花家四少爷,还是第一个肯正眼看他的花府人。

“没事,他能有什么事,就是跪跪祠堂,”花清迈大手一挥,一脸无所谓,“三天三夜,不许吃喝……”

花清迈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程蝶衣已经惊得站了起来,一张清秀的脸‘唰’的白了,“什么?饿三天、跪三天,这不行……,我还得去,我宁愿我跪着……,我去求花老爷……”花清远是锦衣玉食里养出的少爷,哪里受过那样的罪,他是从小跪过来的,他不怕。

程蝶衣说完就要走,这回不用苦瓜拦了,花清迈直接把他拦下来了,“别,千万别冲动,他跪跪真没有什么的,那地方我一个月半个月全跪在那儿,至于饿着,怎么可能饿着,我大娘不偷偷给他送东西,我也会送的,我这不是刚送完出来吗?没事,你不去,就什么事都没有,这事我遇到的多了,我有经验,你听我的就是了。”

一旁的苦瓜连忙点头,向程蝶衣保证,“爷,你听四少爷的吧,他对祠堂真的很熟。”说完,他才觉得他自己这话说得有点不对,似乎揭了四少爷的底。

哪成想,花清迈没皮没脸早就习惯了,还说:“就是就是,老六让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他没事的,让你小心,还有这信也是他亲手给你写的,用的还是我的钢笔。”

他的钢笔可是他家小雪送他的,他自己都不舍得用,宝贝着呢,硬是被花清远武力抢了去,写了这封信。

“若是如此,谢谢四哥了,还请四哥多多照顾他,”把花清远的信捧在怀里,程蝶衣仍是不放心,追问着花清迈,“真的没事吗?你与我讲讲。”

程蝶衣恨不得花清迈把花家发生的事都告诉给他,也恨不得他现在能立刻出现在花清远的身边,陪着他一起。

“放心吧,”花清迈说完了花清远所托后,想起自己的事来,他堆着一脸的笑问程蝶衣,“你家里有没有宣传的海报?就是《霸王别姬》那出戏的?”

“啊?”这话题转换得太快了,程蝶衣完全不能跟上花清迈的思维,他愣了一下后,本能地点点头,“好像有的。”报纸和戏院门口都有贴的,花清远会在戏过后,把那期的留下来,做收藏。

“那太好了,你送我一张呗,你再签个名,最好让你师兄段老板,就是演霸王的,也签个名,”花清迈双手扭捏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我未婚妻……我未婚妻很喜欢……喜欢你们的戏,就是你未来四嫂,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客气了,你有戏票吗?再送我两张。”

虽说他和小雪的关系,两家还没有定下来,但他们两个私下里,却是早早就定下的。

现下不是讲婚姻自由吗?他是长期参加学朝的,这事怎么能不懂。

再说了,老六找个男人,都敢吵得满北平城人尽皆知,他凭什么找个女人还遮遮掩掩的,那不太窝囊了吗?

花清迈不会忘记他从祠堂里,亲耳听到花清远说自己不喜欢女人时,他从表情到灵魂分裂成什么模样。

他敢肯定,这就是换作他,换作花家任何一个人听到花清远这样的话,都会气得昏过去吧。

那一刻里,花清迈忽然就觉悟了,他家老六有做神棍的潜质,这一派道貌岸然的模样,都不用做作,纯天然了。

这种大逆不道、大乱伦常的话,花清远却说得坦坦荡荡,毫无愧疚。

好像天地之间,从最开始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别人的爱都不是爱,只有他和程蝶衣的爱才是人间正道一般,——他跪在这里就是在卫道。

但也正因如此,他觉得他和花清远之间的交易,十分有戏。

现下里,花清迈别说要他一张海报、一个签名,就是要他半条命、所有身家,他都肯给的。

程蝶衣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张《霸王别姬》的海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返回偏厅,递给花清迈时说:“我师兄的……就得等我有空才能要到了,”如今他这心里想的都是花清远,哪里有心情去找段小楼要什么签名啊。

“没,没事的,有你的就行,兄弟,够意思,”眼见着花清迈伸过来的手又要拍到自己肩头,程蝶衣快速地躲开了。

花清迈一手拍空也不气恼,还说:“戏票呢?”

“不用戏票,你下次去戏院,只说是清远的兄长,看场的人自会给你按排雅间的。”

“这样最好了,最好了,”花清迈兴奋地跳了起来,“那个,兄弟,我先走了,有事你叫人去花府找我,要是没有应你,那估计我也是在祠堂给老六做伴呢。”

程蝶衣无语了。

等着花清迈走后,外面的天已然大亮。

“萝卜,你去告诉那班主一声,就说我不舒服,今儿戏不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今晚出差,明天应该在沈阳,估计晚上能回来。如果没有更新,那就是后天。谢谢亲们的支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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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老的历法;每一处每一节;都有他自己的特别之处;比如今儿是小雪的节气;外面果真下了一层薄薄的细雪,应景一般。与之前下过那几场雪相比;虽雪量略少了一些,但寒气却越发的重了。

这样的节气里;祠堂这种缺少人气的地方更显阴冷。

屋角处的四盏长明灯,明明无风打入,烛火却忽明忽暗。

高高悬着的房梁处;空悬着嘶嘶的声响,像是蛇打芯子又像是受惊的鸟儿扑楞翅膀,难以表达。

花府四少爷花清迈抱着一个赫褐色的大垫子,缩成一团的身子,倚着跪在供桌前的花府六少爷花清远,略略瑟瑟着。

“老六,你一点儿不怕吗?”花清迈转着不大的眼睛,左右瞄瞄长明灯扫不到的幽暗之处,心有凄凄然。

“怕什么?”花清远直挺挺的腰背,一点看不出是个跪了两天两夜的人,声音仍是平日里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流露和语气的起伏。

“家里又死了人,”既翠娘死后,今天早上家里又死了一个丫头。

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得花一样,是秦若然身边一位老嬷嬷的小女儿,跳的也是前不久翠娘刚刚跳过的井。

“他们都暗暗地传,是翠娘的鬼魂索命呢。”

之前,花清迈已经和花清远说过一遍了,花清远只想说,那口井真忙。

“四哥,你是念过大学,还参加过学朝的,怎么也信这个?”

自第一天晚上,花清远吃了两口花清迈拿过来的馒头和腊肉干后,直到此时,他滴水未进。

听这声音,任谁也听不出,这是一个连续跪了两天两夜,以一种直挺挺的姿势,纹丝不动跪下去的人。

仿佛亘古之间,这人就一直以这种方式跪着。天地变色,没有人召唤,他会永远这么跪下去似的,或成腐朽或成化石。

“我的脑子一直告诉我自己别信,但我的心却控制不住地害怕,”

花清迈实话实说着。说完又瞟了一眼四周,他奶奶的,这祠堂平时住着,就是阴气森森的,今晚格外了。

他目光扫了一圈后,落到花清远身上,不由得叹气,“老六,你不累吗?又没有人看着,你坐一会儿吧,要不……咱们哥俩抱抱,怪没诺摹!�

花清远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目光端正清明,只望着上面那一排祖宗排位,并不四顾。

直到花清迈说了这句后,他才微微地偏了一下眼神,嫌弃地看了一眼花清迈。

这一眼韵味深刻、回味悠长。

至少花清迈觉得伤自尊了,他立刻嚷道:“你以为我想和你抱啊?我,我只想抱我家小雪,我……我也是看你脸冻得青紫发白才说的。”

花清迈觉得他自己解释得还不够,抱着怀里的赫褐色大垫子,从紧靠着的花清远身边挪了挪,挪半米后,又觉得挪得远了,后背嗖嗖冒凉气,复又往回挪了挪。

花清远的眼神早就拉正归位了,“你又犯了什么错,被送进来?”

这样一个节气,自己若不是被罚在祠堂,一定拉着蝶衣去郊外看雪景,在庄子里烤只羊腿,补补阳气。

在文人墨客都很骚包的小雪节气,天公作美降洒洒雪花。身边有小雪、时节是小雪、又可相伴相携置身小雪里。以己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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