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生个小孩,我想给不凡生个小孩!”
青泉望着他,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整个五官上最特别的眼睛刹那间亮得吓人,他的目光深邃,搀杂了许多复杂的东西。
然后,他抬头看天,幽幽地说:
“你虽天生与常人不同,但你毕竟是一男子,男人生子,古今往来,闻所未闻。”
“我爱他,我爱着叶不凡,跟了他我一点都不后悔,但是我不想有遗憾,所以我想给他生个孩子!不是我生的,没有意义!你是仙 ,管他是神仙,还是什么仙,我是不懂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不同,既然是仙,自然能力非凡,我这次回来不为别的,就为这个,想必你早已知晓。”
“男人生子,逆天之术,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就算成功,你的身体也……”
“哪怕只有一成的希望,我也定要一试,不然我决不死心。”不等青泉说完,天赐毅然打断他的担心。
“这是要受天惩的。”
“无怨无悔,我已决意要试,一定要试。”
从未有过的坚定,从未有过的决然,从未有过的清晰,自己知道,为了那个人,一切都……
心、甘、情、愿!
“哎……天数……天数……,”青泉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要生就生吧。”
“快说,如何能得一子?”天赐见他答应,立即询问,一脸期盼,满心的焦急。
“你天生冰肌玉骨,体温过低,身体作为孕床自是对孩子有损。不老峰下百米处有一深泉,一百三十年前天火从天而降,有部分散落泉水之中,从此泉水恒温,四季温暖,而且此泉,水中带药,你可在此泉中浸泡三七二十一天,去一身寒气,使的泉水中的药物渗入体内,调和你体内的玄极之气……”话到一半,青泉在怀中摸索,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顿时,四周飘香,一片迷醉之气。
抬手一扔,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便落进天赐的手里。
轻轻拧开瓶盖,有点甜,有些烈,似花不似花,似酒又不似酒的特殊香气迎面扑来,浓烈的芳香熏得人微微痴醉。
奇怪!这不是……
天赐不动声色地将瓷瓶重新盖上,他问:
“这个是?”
“自是能让你怀孕生子的药。”
“什么做的?”
“我自己做的。”青泉避重就轻。
“真的管用?”怀疑万分。
“一试便知。”笑而不答。
“怎么用法。”
“这……”青泉的脸微微泛红,他轻咳两下,继续说道:“你与他行房之前先服下一滴,隔日再用,连续七次,七次之后,便可怀子。但是……”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男人怀孕生子本是逆天之术,对受术之人伤害极大。怀孕过程甚是辛苦,你会武功尽失,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那要叶不凡来干什么?”天赐完全不把这当回事,潇洒一笑。“他生来就是为了保护我的!”
“你不会像女人那般十月怀胎,三月足已。但是,三个月会甚是难熬。”
“既然我已决定,就已经有吃苦头的准备。”想起女人怀孕分娩的那痛苦的模样,天赐在心底还是有些胆战心惊。
“还有……”
“什么?”天赐有些不耐烦了。
“三个月中,头一个月房事减少,后两个月请暂停房事,小心动了胎气。”
“知道啦。”
“还有……”
“还有?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
“这真的是最后一点了。” 》_
“说!”
“切记,切记,这药隔日使用。”
“为什么?”
“这……”
“这什么?吞吞吐吐,有话就讲。”
“这药里含有春药成分,服用之人,会自我散发诱惑的气味,我怕你一连用上七天,叶不凡不受控制,你受不了……啊!你拿杯子砸为师?!”
“谁让你做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天赐一脸娇羞,含怒瞪着青泉,那略带红晕的脸庞刹是美丽动人。
“是你要的,又不是我逼你生小孩的!你不要,拿来,还我就是。”青泉不悦,委屈万分,大手一伸,要天赐还回药瓶。
“谁说我不要的?”天赐把瓷瓶放入怀中,喊了一声:“夜火,走人。”
便径向外走去。
夜火随后跟着,出门前,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青泉,眼光复杂,那如烈火般的眼睛带着不寻常的东西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好一会,然后悄然跟着离开。
青泉看着那满心欢喜离去的背影,浅笑在嘴角散开,轻轻冲那个显得单薄的身影说了一声:
“明明高兴的要死,还非硬装作不在意,口是心非!”
天赐呀,天赐,我已助你一臂之力,能否得子,全看你自己的啦!
第04章
不老峰。
药泉。
天赐舒舒服服地泡在泉水里。
墨如夜的长发在水中荡漾,细腻白皙的皮肤沐浴在泉中水气里,看上去竟似透明的,半睁半眯的眸氤氲湿润,微微张开唇,均匀地吐吸着。
适宜的温度真的令人很想睡觉,尤其泡在这水里,柔柔的水波像极了他的抚摸,泉水的香气有点和他身上的气味近似,仿佛被他抱在怀里一般。
哎……
还真的是有点想他了!
天赐翻了个身,改趴在泉边的岩石上,望着天空出神。忽然又觉得趴着很不舒服,又躺了回来,辗转了几次,放弃似地长长叹息了一声:
“还是不凡的怀抱最舒服。”
好吧,我承认,我是真的很想他了。
噘起嘴,不得不在心底承认现下思念的心情。
转念间,想到离开的那日午时,他与那个小孩还有小梅一起在花园里玩耍的情景,心中隐隐作痛,那丝丝疼痛,如利刃刺进心里,那痛仿佛生了根一般,拔不掉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想到最后,忍不住抬手用力拍打水面,激起一片水花,仿佛那水里有叶不凡那人,打了方才解恨。
水中涟漪逐渐消失,只有一片静谧。
静谧里忽然响起夜火低沉的声音: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错,不单单是喜欢而已,而是爱。”天赐用一万分的诚挚回答。“你跟在我身边三十年了,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思如何?”
抬头,习惯性地看向那一片天宇,
“爱得极深?”
“嗯!极深极深,深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与他都是男子。”
“男子又如何?不能左右自己的生死,难道连自己的爱情都不能左右吗?”
“爱他爱到要为他逆天而行,怀孕生子?”
“是。”
“如果遭天惩?”
“不怕。”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
“为何偏偏是他?”夜火问这话的时候,仰望天宇,看着天赐看的那一片天,目光悠长深远。
“为何不会是他?”天赐反问。
“他有什么好?”
“他就算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就是情不自禁地爱着他。想要和他共渡一生一世。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呀。”
“固执。”
“我天生如此。”
惊讶于夜火今日的多语,天赐没有多想,如实回答心中的感受。
轻轻捧起一些泉水,举到面前,盯着逐渐从手中消弭的泉水,天赐转头看他。
“那是一种义无返顾的感情,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并且想要守着一辈子。夜火,你没爱过,所以你不知道。”
夜火没有回答,只是捏紧了拳头,转而用他如烈火般的眼睛去看那渐渐转暗的遥远天宇。
第05章
不老峰。
药泉。
第十六天。
天赐看着被泡皱了皮的身体,哀叹不断:
“不知道不凡看着我这样会如何感想?哎……”
“……”夜火就象往常一样,静默不语。
“唉?夜火,人家问你话呢?”
“……”
“你说不凡会不会不喜欢我这身模样?皮肤皱巴巴的,怪可怕的。”
“……”
“我问你话呢,夜火,回答一下又不会死人。”》_
“你问他。”
“我就想问你嘛。”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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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夜火无意多说,天赐顿觉没趣,又去想叶不凡。
想着叶不凡英俊的脸,想着叶不凡桀骜不逊的笑,想着叶不凡悠扬好听的声音,想着叶不凡宽阔温暖的胸膛,想着叶不凡沉稳浑厚的呼吸,想着叶不凡喃喃沙哑的呼唤,想着叶不凡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
越想就越想。
越想也就越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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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喃喃低声抱怨:“想有什么用?就算想死他,现下这会还不知道他上哪里风流快活去了。”
夜火,闻言,转身。
“你去哪?”天赐叫住他。
“送信。”夜火用他烈火般的眼睛瞪水里的人。
“给谁送信?”天赐一脸笑盈盈。
“叶不凡。”夜火隐忍怒气。
“好好的干吗送信给他?”天赐调皮的眨巴眨巴水样的单凤眼。
“明知故问!”忍!心字头上一把刀。
“人家不知道嘛。”天赐笑得妩媚,胳膊支在岩石上,托着下巴问。
夜火的眼睛里燃起烈焰,视线如箭,射向天赐脱在一旁岩石上的衣服,衣服上有一封信。
夜火看着那封信,咬牙切齿。
天赐巧笑。
“那是谁写的?”夜火问。
“是我昨夜写的。”天赐答。
“给谁。”
“叶不凡。”
“哼哼!”
“谢谢!”
夜火拿起信,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天赐在他身后急急叫了一声:
“唉……唉……夜火,记得放片‘情草’进去,不然不凡他不知道我在这!”
天下。
江湖。
天下人都知道,最近天都城出了大事。
究竟是什么大事情没人知道。
只知道,天都城的城主一声号令,七十二个分城,五千多下属被派了出去,就连他贴身的烽火使全部都派了出去。
谁都知道,十二个烽火使是天都城城主叶不凡的近侍,叶不凡从不轻易调动烽火使,一旦调动必是大事。
自从十年前,叶不凡与暗流的首领一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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