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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像是吃到了最美味的东西,软软甜甜,让人有些欲罢不能。这是楚渊第一次,这么细致的亲吻一个人,以前的那些女人单单是侍寝,只有她们侍奉他的份儿,就算是他的皇后,他都做不到如此尽心。
如此美妙的身体,只是一遍遍地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那双大手从那性感的胸膛向下摸索,最终来到那双修长康健的大腿上。
手掌在那细腻的肤质上摩娑,绕后来到那饱满的双丘上,顺着那条幽谷向下,便能摸到那禁密的地方。
“子澈,朕会小心,绝对不会伤了你,但也别指望朕放过你。等你清醒,如果你要找朕算账,朕也不怕,这样我们就能把这笔帐从头算起。”
楚渊一点都不怕,就算苏子澈失控的愤怒气结,就算他失望万分以死相逼,楚渊全都不怕。翌国虽然够强大,可还是要仰仗着楚国,楚国要与其为敌,那后果绝对是他们不能承受的。所以,楚渊很有把握,苏子澈就算闹到极致,那也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这一刻,低下头来仔细看着那人,看那清秀俊丽的眉目,心头有着一丝感叹。再次俯下身,在那红唇上落下一吻,一手禁锢他的纤细紧致的腰侧,一手抬起左侧的腿,将那腰身向着自己下拉,而后欺身上去,滚烫的灼热抵在那幽禁之地,缓缓推送进去。
那种滋味,果然是妙不可言,无法言喻!
楚渊有些难以克制的吐口气,强烈控制了自己的冲动,才开始了最初缓慢而又磨人的动作。
这夜,果然是致命,销魂的……
☆、第八章 斩他一万遍
清晨,黎明的曙光透过窗纸照射床榻间,对光线分外敏感的萧琤墨迷糊着醒过来,抬起微微酸痛的胳膊,略微揉了揉还模糊的双眼。
耳边有着轻微有序的呼吸声,仔细感觉下还能察觉到另一种不寻常的热度,那是人类皮肤特有的温热。肌肤亲密的相贴,察觉到这个事实,萧琤墨顿时就怔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身边这人是谁?昨晚有人侍寝?谁吩咐来的?
萧琤墨的大脑里数个疑问闪过,还没等他仔细的回顾,突然间一张冷峻邪气的脸冲入脑中,让他瞬时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好像看到了楚渊,之后他好像是被楚渊打昏了,然后发生了什么?然后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萧琤墨真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难道说身边的这个人会是楚渊?
深吸了一口气,僵硬而又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到的是一张冷峻的侧脸,熟悉又明朗的脸部线条,所呈现出的赫然是楚渊清晰的面容。
“……”萧琤墨分外无言,他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和楚渊躺在一张床上!
当然,这也许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没办法坦然的面对楚渊,如此一想还是离得远远比较好。看到楚渊还在熟睡中,萧琤墨动作轻巧的抬高身体,手臂支撑着床板想要起来,却被身下传来一阵异样的钝痛止住了动作。
双腿酸软还带着些微的颤抖,支撑的手臂也比往常费力许多,而痛感的实际来源,则是身体那处难以启齿的幽密之地……
“……!!!”萧琤墨震惊,他又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孩儿,尤其低头看看自己胸膛上印染暗红的小花,顿时整个人都要头顶冒烟了。
怎么回事儿?发生了什么?
好半天,萧琤墨才消化了这个事实,他竟然真的被楚渊这个混蛋给占了便宜,而且还很丢脸的是被他压在身下。
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他竟然被一个男人给压在身下那啥了……
斩了,斩了,拉出去斩他一万遍!!!
萧琤墨在内心咆哮,双手因为愤怒紧握,银牙紧咬看着身边的男人恨不得生吞他的血肉。可是,这个人是楚国的皇帝,是高高在上的楚王陛下,他根本拿他没办法。
就算是撕破脸,他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可这话又怎么说出口,讨回来的公道又会是什么?难道楚渊反过来让他压一次?
这么一想,竟然浑身都有点寒毛直竖了,萧琤墨强制的压下一口气,半天才无奈的叹息一声:罢了,是他招惹楚渊在先,这事情追究起来对谁都没好处,谁都颜面无光,就当他吃了暗亏,忍气吞声一次算了!
萧琤墨抱着满腹复杂的心思,纠结抑郁的翻身下床,不敢再看那沉睡的俊脸一眼,批了件长衫仓惶的逃离这里。
萧琤墨离开之后,躺在床榻上的楚渊悠然的睁开眼睛,其实在萧琤墨醒过来的时候,楚渊已经清醒,却按捺住性子,想看看这人会是如何反应。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的。楚渊有些感叹,也有些惊讶!
虽然按情况来说,是萧琤墨欺骗楚渊在先,可现在实际情况,则是萧琤墨在楚渊这里受了欺辱,就算是萧琤墨失控的发怒发泄,也是可以理解的。没想到,感觉到他一番纠结过后,竟然是沉默着一声不吭的逃了!
楚渊倍感趣味,究竟是什么样的顾虑,竟然让他在这般衡量之下,还是选择了隐忍吞声,不追求这种**的大事儿,反倒是自己先逃跑了?
楚渊沉默着摸摸下巴,抬眸望着前方,心中暗自思索:子澈,你究竟隐瞒了朕什么?翌国因为你而撒的谎,到底又是因为什么?
☆、第九章 本王怕他不成
萧琤墨返回自己所居住的宫殿,还未走进殿门,对面有人看到他的身影,全都惊喜万分的急匆匆跑过来。
昨日跟随他的那个小太监,看到他平安回来,顿时一咧嘴,狠抹了一把眼泪,没出息的呜呜哭开了。
“呜呜……王……您可算回来了!”天知道,当这小太监终于被人发现救出来时,顾不上自己的腿软,半拖半爬着身体往外跑,急切的要去禀告他人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闭嘴!”萧琤墨头疼,冷冷的瞪了小太监一眼,抬脚向着殿内走去,突然又回头,看着身后偷偷抹泪的小太监,警告道:“昨晚的事情一个字不许说出去!”
虽是这么说,但在萧琤墨前脚迈进他的寝宫,后脚就有一大片人蜂拥而进,争着要面见他。
萧琤墨无奈,让那么一群人都去了偏殿等候,自己回寝殿内好生一番梳洗,换了件墨色的蟒袍,才身影施然的去了偏殿。
萧琤墨虽然面上云淡风轻,可实际心里已经将楚渊狠狠的骂了个遍,从来走路一路顺畅的他,这时候不得不拘束自己的步子,稍稍不注意的大步竟会扯动那处地方,带来热辣的刺痛。
“王上,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王兄,昨晚发生了什么,楚王他……”
“……”
一番纷杂的担忧询问声过去,萧琤墨也在这期间调整了自己的坐姿,以一种最舒适的姿态端坐殿上。
“行了,都住嘴吧!”萧琤墨此言一出,下面的几个人便都噤了声,然后就用那种极为不淡定的紧张目光热切的望着他。
“昨晚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从祠堂出来,很不巧和楚王碰上。”说起很不巧这三个字,萧琤墨是暗中咬牙,心中郁郁。想起那时更是很不巧的就带了一个小太监在身边,从而被人轻易的掳走,更是恨得怒火中烧。
“啊?这……”虽然听那小太监说了昨晚事出缘由,可现在听萧琤墨亲自提起,众位全都是惊呼出声。
“无碍,楚王只是与‘苏子澈’叙叙旧而已,聊得多一些,便回来的晚了!”这话说出口,萧琤墨自己都觉得好笑,却碍于在这些人前,只能将冷冷的哼声压在喉咙里。
“王兄,既然楚王昨天见到你,就一定明白有关苏子澈的事情我们欺骗了他,楚王对此没有很生气吗?还是说,你已经和楚王说明,你的真实身份!”这样让萧琤墨很不爽的话,也只有他的胞弟萧桓弈敢直接问出口。
“本王并没有告诉他!”萧琤墨冷声。
“那么,今晚上接见楚王的宴会,您将要怎么出席呢?”萧桓弈问的真切,但那眼神却又明显的玩味,好似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萧琤墨一怔,似乎才想到还有这么档子事儿,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冷眼瞪着萧桓弈。
“王兄,你想要不出席宴会是不行的,昨晚是有着完全的理由,若是今晚楚王还见不到你,一定会认为我们翌国不知礼数,对楚王如此不尊重。”这话一下子说在了重点上,萧琤墨如此想法被打破,只能眼神犀利的狠狠瞥了一眼不知死活的萧桓弈。
“出席宴会又如何,本王还怕他不成?”萧琤墨气结,却又是无可奈何,冷哼一声狠心道:“今晚,本王会准时出席!”
☆、第十章 胆敢糊弄朕
对于今晚上的宴会,楚渊是充满期待的,在经历了苏子澈的事情之后,楚渊的心情是十分的畅快,同时因为这件事情,他倒是对翌国的君主产生了兴趣。
在晚宴上,楚渊如愿的见到了翌国的君王,是一个文雅而气度的男人,长相算不得十分俊朗,却也是端正大方。
对于萧琤墨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宴会,台下的萧桓弈和孔邵龄等人是分外郁闷,明明是他们俊美无双的王上,却变成了这般普通平常。
虽然感觉有点吃亏,好像两国之君在形象的比拼上,自己王上逊色许多,好在萧琤墨的气势到位,才让众臣心中稍稍安慰。
萧琤墨这么一番装扮出席,原因萧桓弈他们心知肚明,无非就是不愿楚渊知道真相,却又不得不出席宴会,只能改了妆容来这里蒙混过关。
楚渊看着对面的翌国君王,姿态谦和淡淡而笑,萧琤墨虽然恨不得生吞了这个男人,此时却也只能做出一副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