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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春宵苦短,我们别浪费时间,还能多来几次。”
谁要和你多来几次。。。苏慕华挣扎着躲他的手,“滚开,除非让我来。。。”
陆酒冷是个很干脆的人,他利落地答道,“不。。。”
下一瞬,他已翻身上榻。
为他按在身下,苏慕华气得发抖,耳鬓厮磨,气息让他无处可逃,如此闷热的夏夜。
他偏了头,沉声道,“陆酒冷你要用强么?”
陆酒冷手抚上苏慕华的腰封,扯开腰间系着的带,低沉的嗓音似在哄着他,“你情愿的。。。”
苏慕华有一瞬气得都无法言语,这个人凭什么这么笃定!陆酒冷不要脸,他苏慕华还丢不起这个人!
轻红色的纱帐落下,隔断摇曳的烛火,天地一瞬逼兀。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二
天地间只剩下一双极黑的眼睛。
陆酒冷揽着他的肩头,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以一种很悠闲的声音慢慢道,“小苏,我们这笔账太久了,在七花谷中你把我一个人抛下,自己等死。。。在千红穴中你突然晕倒,还有刚才在楚折梅那的时候,我都想这么抱着你。”
两人贴得极近,苏慕华隔着衣衫,已经能觉察到陆酒冷的强势和火热顶在他的腿间。
红烛昏帷帐,他的脸颊已经烫得如火烧。
陆酒冷抬起腿在他身侧情 色地蹭了蹭。
腰封被他解下,苏慕华衣襟散开,露出一抹瓷白的肌肤。
陆酒冷的手顺着那抹滑腻的肌肤,滑进已经松散的衣襟。
手指并起顺着衣襟繁复的纹理,像只要人命的,灵巧的鱼儿,悄然滑入一处不可言说的极乐之地。
苏慕华身体突然一僵,眸光流转之间已经有了羞恼之意。
正舔舐着他耳垂的陆酒冷发出一声轻笑,紧紧扣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后撤,故意将热气吐在他的耳廓里。
左手手掌在他腰间肌肤上摩挲着,慢慢地松弛身下这人紧张的情绪,道,“放松些。。。我感觉到了。。。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纵然他与这人并非第一次肌肤相亲,但迷香催生的情 欲,与此刻全然不同。
而在七花谷中,陆酒冷顾念他的身体,终究没有剑及履及。
此刻,他清清楚楚地感觉这个人对他的渴望,压抑许久的渴望如绚烂的烟花,沸腾的熔岩,让人心跳如雷,目眩神迷。
男人并不客气,直捣黄龙仿佛能给他更多乐趣,右手手指在他体内隐秘之处进出着,力道嚣张且霸道。
苏慕华紧紧咬着牙关,忍耐着体内的异样,喘息道,“闭,闭嘴。。。”
更要命地是纵然这样的侵犯,他的身体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果然禁 欲太久了么?
“陆酒冷。。。”苏慕华唤了一声。
“怎么?”陆酒冷含笑应着。
他想说,王英雄。。。他们还在隔壁。
他想说,陆公子。。。此处还是客栈。
无论苏慕华想说什么,此情此景,话到嘴边都是如此弱势。苏慕华纵然有七窍玲珑心,也只得将话都默默吞下。帐中如此狭窄,逃已无处可逃,若能给他一壶酒,醉了更好。
陆酒冷抬手脱下他的外衣,解开他发上的系带,任那黑色的发披散而下,遮住入眼春光。
然后抬起身体,扯开自己的衣袍。
苏慕华躺在枕席间,黑色的发披散在胸前,发丝间光裸的肌肤露出,如人间最美的景色。
陆酒冷坐着床上,红烛的光透过红绡帐,披散在他的如铁铸一般的双肩上。
他们已然赤 裸相对,陆酒冷却在俯首注视着苏慕华,并未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纵然目光已经发烫。
苏慕华的手为陆酒冷按在头上,他温柔地道,“小苏,让我看看你。”
发丝为人拨到身后,青年的胸前似乎曾经多次为刀剑所伤。已经愈合的伤口若细细的冰裂纹,只有胸口处一道伤疤似新得了不久。
陆酒冷看得出并非刀剑之伤。“这伤。。。他对你这么狠?”
胸口为惯于握兵刃的手指按上,苏慕华睁开眼,目光落在那道伤痕上,若野兽啃噬的伤痕,那是叶温言在他身上留下的。
苏慕华目光抬起与陆酒冷对视,“是他,但我们并没有。。。”
他本不必解释,可他还是说了。
他不愿这人有一丝一毫的内疚伤心,他告诉他,他并未因武功全失,落入叶温言之手而被侵犯。
陆酒冷猛然伏下身去,唇落在那道伤痕上,不算温柔的碰触,湿软的舌在他胸口轻轻吮吸。
强烈的刺激让苏慕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他抬起手,按在陆酒冷的脖颈上,想要推开,又按得更紧,本能的欲望却已经在这样粗暴对待中彻底苏醒。
他终究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身下的人如此美好,陆酒冷忍不住叹息。
温滑细腻的肌肤终于与他赤裸相贴,纵然已如此相亲,但碰触不到的地方更加燥热。恨不得每一处都与他相亲,恨不能将他每一分每一寸都揉入骨血。
他的动作如此用力,口中却还在慢慢地道,“所以。。。苏楼主待会叫的时候要小声些,千万记得。。。这里是客栈。”
“你。。。”苏慕华瞪了陆酒冷一眼道,恶狠狠地道,“闭嘴,要来就来。”
陆酒冷唇落在他微挑的眼睑上,环了他在怀中,发出几声闷笑,身体紧紧相贴,心跳仿佛已经融成一片。
低语道,“我来了,小苏,若忍不住就咬我。”
男子的腿切入他的腿间,强势地分开。
咬?谁忍不住?不对,谁要咬你!
进入的时候,陆酒冷看着苏慕华英挺的眉因不适而锁起,密密的眼睫轻颤,在脸上投下脆弱的暗影。
这个骄傲的男子在为他隐忍着,隐忍着这样的痛楚和侵犯。
这个认知,让陆酒冷心头涌过酥麻的暖流。
这样的一双眼睛不由得他不爱。
陆酒冷轻声唤道,“小苏,看着我。”
琉璃色的眼眸睁开,素日冷厉的眸光此刻带了迷蒙的光泽,让人有一种流泪了的错觉。
笔直修长的腿为男子分开抬起,交合的部位他纵然不曾去看,但也能清楚感受到那仿佛要将人理智吞没的滚烫火热,强硬霸道。
苏慕华发出一声轻喘,很快为他咬在唇间。唇已经咬得发白,青年脸颊现出醉人的酡红。
与他相触的肌肤带了微湿的汗意,那滑腻的触感更加鲜明。
陆酒冷与他对视,黑亮的目光变得深邃。
为他紧致柔软包裹着,陆酒冷欲望猛然翕张,他又如何还能忍耐?
压抑的呻 吟再难遏制,苏慕华咬在了陆酒冷的肩头。他颤抖着遏制逃避的本能,张开双腿容纳着这人的侵犯。身体被迫着打开,神智已然昏沉,仿佛只剩下那无休无止的痛楚,偏又有无可名状的欢乐自痛楚中生根发芽,长成绚烂春光。
“小苏,抱紧我。”
苏慕华手如言,环住陆酒冷的汗湿的背。
下一瞬骤然光明,却是陆酒冷掀开床帐。
苏慕华手一颤,几乎从他的身上滑了下去,两人相连的部分因之进入得更深。
陆酒冷为突如其来的甜美紧致,差点失了神。
总算来得及伸手托了苏慕华的光 裸的臀部。
他抱着苏慕华,就着相连的姿势向着窗边走去,将青年放在紫檀木的书案上。
苏慕华背靠着暗色的桌面,还未说话,陆酒冷的欲望又一次顶入他的体内。
苏慕华是习武之人,他的肌肤并不算极白,只是如一般清隽斯文男子的健康肤色,此刻衬着书案灯华,看上去却有如细瓷一般的光泽。
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紧闭的窗为陆酒冷伸手推开,夏夜的清风带着清甜的花香盈了满室。
月华透窗而入,照在亲密相偎的二人身上。
苏慕华怒瞪着他,“你怎么?”
陆酒冷温柔地伏在他身上动着,安慰道,“放心,没人看到的。”
遥遥传来一声梆子声,“小心火烛”,如哭一般的声音传入耳中。
苏慕华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远着呢。。。”陆酒冷牢牢抱住他,伏在他发间低笑道,“小苏,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想在月下这么干你一回了么?”
苏慕华几乎已经无法说出话来,“谁知道你陆公子。。。呃。。。整日脑中。。。装了什么龌龊想法。你他妈的,别碰。。。啊。。。”
“那一年在平山堂,也是这般月色,你扑在我怀里哭。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少年如此美味,不知道吃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苏慕华简直忍无可忍,“陆酒冷,你知道什么是廉耻。那时候,那时候。。。我才十五岁。”
“嘘。。。你好吵。”陆酒冷贴在苏慕华耳边,身下一下一下地占据着这美好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苏慕华忽听到耳边传来一句,“灯照花雨人消瘦。何为情深,相携期白首。”
他不想这满嘴荤话的人,突然变作这般情深的低吟。
陆酒冷话中带了笑意,“这是续你那日在七花谷中吟的半阙《鹊踏枝》。还有最后一句等我们洞房花烛之夜,饮过交杯酒再续,如何?”
“不如何,你给我滚开,嗯。。。”
“啧,真不乖,那为夫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了。”
陆酒冷加快了顶弄,苏慕华语已不成声。案几在晃,灯影在晃,他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暖流汩汩涌入体内,仿佛要将苏慕华的身体都填满。
窗外清风吹过,月华灯影温柔,片片花落如雪。
作者有话要说: 。。。。。。。
☆、第二十八章 悖逆众生(一)
第二十八章悖逆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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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苏慕华还未睁眼,就听到喧闹声,车马声中有男子爽朗的笑声,丝弦响板中有女子婉转唱腔,客栈之中本就是人间喧嚣处。想着自己就在这样的地方,与人胡天胡地了一夜,苏慕华脸色又黑了几分。
案上的灯不知何时已灭,屋中光线如凝脂般的微白,想来时辰尚早。帐中光线有些黯淡,身旁的男子已经醒来,斜靠在床边看着他。懒散的眉眼,在暗处看上去熠熠光华,难得的有几分认真。
陆酒冷吻了吻苏慕华脸颊,“小苏,你再睡会,我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