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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不用樊陆终说,楚筱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的确就快要撑不住了……楚筱眸中微微闪动,却咬牙,定住心神,用银针指着他说道:“废话少说,樊陆终,我现在要你兑现你的诺言!”
“只要楚神医告诉我付青云去了何处,向哪边走了,找到他以后我自会与楚神医去卷轴的封存地,亲自将卷轴破除。”樊陆终托腮,歪着头看着他,“您不愿说也无妨,不过难保会再找到一个像我这样热心且愿意提供办法的人了?”
“你要我现在继续帮你?”楚筱苍白的双‘唇上泛起一丝冷笑,“可是戎宣王啊,我现在已经有些怀疑你说话的真假了。”
“原来楚神医是信不过我呀。”樊陆终笑着眯起星眸,“可是除了我,眼下谁又能帮你呢?楚神医也不过是想救你的徒弟云章,这大可不必操心,只要楚神医愿意继续相助,我便会派人去捉拿付青云,绝不会伤了云公子分毫的。但倘若是官差找到了……”樊陆终轻轻揭起茶盖,放在鼻尖悠闲的闻了闻,一团水汽随着清香从杯中升起,“那么云公子的安危可就不得而知了。”
“樊陆终,再和我拐弯抹角就杀了你!你说还是不说?!”银针向前推了一指,樊陆终却依然不动声色,笑容依旧。
暗卫当即抽出小刀扣在楚筱手背上,他半张脸被黑布蒙住,一半身影置身黑暗,眼神却雪亮锐利如寒芒,“就算城主不说,对我你亦没有胜算!劝你还是说出去向,我们各行其事!”
樊陆终拦下那名暗卫的手,“不得无礼……楚神医大可考虑片刻,您细想了其中利害,再来找我也不迟。不过时日不多了,还请快下决策才是。”
那暗卫身上一股杀气足以彰显其实力,楚筱本不擅用武,眼下动手的确没有胜算。
楚筱自知纵使自己闭口不言樊陆终也不能耐自己如何。于是收起银针,说道:“你看了那块玉,便知道了个中缘由,那么这些你都是从何得知的?”
“父亲与中土一些名号响亮的人有交情,我不过也是听说。”樊陆终笑道,“毕竟那次是密会,我能听到也不过是因为躲在柜中侥幸没被发现而已。我想纵然是中土人,也不定知道太多。”
楚筱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那名暗卫转头看向樊陆终,说道:“主上,要属下跟过去吗?”
樊陆终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跟过去?”
“这女人与徐庄周关系密切,之前也是对徐庄周唯命是从,她若联合了徐庄周……”
樊陆终挥挥手打断了他,“徐庄周不傻,我们的举动他岂会看不出意图?但他知道又如何,他想力挽狂澜,我便让他彻底断了平息风浪的想法。否则无戏可看,实在无趣了。”
“城主,老城主昔年便劝您收敛这作弄之心……”
“哈哈,罢了罢了,父亲过世后连你也啰嗦起来了。”樊陆终展开折扇往面上扑风,“司马遥呢,去找他来陪我喝杯酒吧,都说中原美人如画相看无限情,我倒是只瞧得上他了。”想了想,樊陆终又加了句:“记得带烧刀子来,我还是喝不惯中土的花酒。”
暗卫拱手应了声,侧身便隐入阴影之中。
皇宫中,东宫太子犹春宫内,李瑞正焚香在灯下读书,闭目修神片刻,推开窗便看见满天繁星如缀。李瑞忽然起了兴致,将诸多琐事抛之脑后,拉起外罩踱步正要出门,忽然被侍卫给拦了下来。
李1瑞正惊讶为何会有侍卫把守在此,对方便开口道:“太子殿下,皇上有旨意您不得外出,还请太子殿下留步。”
“这是什么意思?父皇为何要这样做?”
“皇兄不必惊讶,是我禀明父皇,要求将皇兄禁足于行宫内的。”三皇子李庆安走上阶梯,站在犹春宫外,笑的意气风发,“皇兄在紫宸殿事发那日自始至终不见踪影,又与付青云关系颇为密切,所以皇兄若想自保,还是留在这里足不出户的好。”
李瑞压下一口气,笑道:“说的也是,我不出去便是了。”
李庆安扬了扬下巴,说道:“是啊,皇兄本就不会做出这等事,这样便是最好了。皇兄与其努力费点心思去想怎么取悦父皇,不如还是好好的待在行宫内。雀鸟的声音固然好听,但若成了哑雀,努力嘶叫可是大煞风景了。”
“三皇子,父皇年事已高,我不过是想尽一份孝心,绝无取悦巴结之意。”
李庆安啧啧笑了两声,说:“皇兄幼年生于民寮草芥之间,难免也受了些庶民的晦气了,连这种无趣的玩笑也开的出来呢。试问这话从皇兄口中说出,到底又有何区别?”
李瑞暗自咬了咬牙,只得吞声,依然微笑着说:“三皇子,已是深夜了,若无他事还是请回吧,三皇子的话我会谨记于心的。”
“哎,皇兄‘三皇子’这样子的叫未免太疏远了,叫我庆安便是。你虽是婢女的孩子,但我们好歹也是一个父皇的孩子。你母亲自然不比我母妃京尹府之女的身份高贵,皇兄也就不要太挂记了。该是谁的,总归还是谁的。”李庆安哼了哼,转身又走了。
站在一旁的大宫女全都看见了,待到李庆安走后,跑到李瑞面前,愤愤不平的说道:“殿下!他再如何也不比您的身份,三皇子如此明嘲暗讽,殿下难道都不生气吗?”
李瑞却依然摇了摇,转身回去了行宫。
他如此行事,却让旁人越发看不懂,这太子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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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歌是《刀剑如梦》…最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写不出东西…然后开始重温《天龙八部》《碧血剑》等著作,看完经典以后忽然觉得自己白写了这么多字了,虽然咱知道不能和大师比…我总觉得自己正在写的都经典,写出来的都是垃圾…
《子非鱼莲》在这里简单介绍几句,里面的每一个篇章都是独立的,是万里的外篇,里面的人物多多少少引用了万里中人物的性格。题目取“子非鱼,焉能知其所乐”。主要是用来缓解我的压力的,最近写作方面显得格外沉痛…晚上猫儿叫起来像婴儿哭,真是太可怕了。
这一章两天前发的,不知为什么被连城吞掉了…
今天重发,再一句:圣诞快乐~
第伍拾肆回 曾经沧海难为水
连珏山位于北面,此时正是天寒地冻之时,易水寒、付青云与云章在路上时已扬起大雪,不得已只好风雪兼途,否则大雪封山,便进退不得了。兴许是甩开了那些官兵,但仍然要冒着大雪前行。
夜里,满山飞寒絮雪,虽有密林遮掩,但冰花在松树上堆积、稍有动静便落下来盖住了如的头顶,山崖下冰柱如剑更令人不敢久留。
而终于找到一处山洞,却似乎空穴来风一般阴冷冰寒,背脊被冷风吹得冰冷。
云章生了火才暖和些,此时正烤着一只从树洞里揪出来的雪兔。这些事是不能去使唤付青云的,易水寒云章更是连奉承都来不及,所以只得云章一人动手,别无选择。付青云此时躺在易水寒的裘皮护肩中睡的正沉,云章见兔子烤熟了,便低声唤了几句他的名字。
付青云动了动肩膀,嘴里含糊的叫着“子期子期”,易水寒无奈的推了推付青云,付青云这才睁开了眼,裹着狐裘坐起身来看了看面前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
“烤兔肉。”云章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一块递给付青云。
付青云看着面前黑漆漆的表皮,里面却是带着些血的肉,不禁微微动怒:“你是蠢货吗?你烤东西都不知要去皮的?这要怎么吃,你让我吃这个,那何不干脆找一棵枯树让我啃?”
“我又并非参军的人,怎会做这些事?”云章说着,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硬是憋着没吐出来,眉头也没皱,生生吞了下去。
易水寒摇了摇头,取出一柄匕首,将皮下一层烤焦的肉和脂肪都划下来扔在一旁,又将带血的部分再穿起来架在火上烤。于是留了火候最佳的那一部分,将割下来的一层脂肪榨出油来淋在上面,用竹签穿起来递给了付青云,“药王谷附近常年暖如初春,那里或许有无毒常见的食物。暂且坚持几日吧。”
付青云犹豫一下,接过来咬下了一口,“多谢掌门……”
云章见易水寒动作如此娴熟,便说道:“易掌门手法真利落。”对着天山门的门主说他切肉的刀法真好,这又不是在问杀猪的屠夫,易水寒的刀本来也不该这样用。这实在太唐突了。云章不知如何去说,觉得理应不说时,话却已经出口了。
易水寒知他所指的是什么,只是低着头独自擦拭着刀刃,说:“天山门位于雪山之上,常年积雪,生火烤肉罢了,这些事再寻常不过了。”
“只是生火烤肉吗?”云章本以为如天山门这样的大帮大派,理当是占据半山,修巍峨的楼宇剑阁,帮派中人人享山珍佳肴、持剑纵横江湖,领着银两没处用,不愁吃穿尽是些逍遥快活的主。
“你失望什么?莫名其妙的。”付青云盯着他不屑的说道,“你既不是天山门下的人,也从未到过天山门,纵然是在前堂里外逗留了片刻,也敢开口说三道四?”
“不敢不敢,实在冒犯了。”云章于是低下头,继续等着肉烤好。
“赵如烈师承是何方我尚且打探的不清楚,不过应是盗墓之人才对。那些人出没墓穴之中,生性阴冷,或则重情义或则冷无情。遇见之后,还是不要提及赵如烈为好。”易水寒收起匕首,指尖拂过身旁的佩剑走雪,眼底映入一痕雪亮的寒光,“所谓道义,并非成群结党。这些信任用血肉堆积,使我可以统领整个天山门。我不与帮众商议擅自行事,实则孤傲,不配为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