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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紫苏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特别对不起陈问荆,最近自己在贺兰恺之的引导下确实对他忽略太多,人家远道而来,自己却毫没有主人的样子,思及此,他坐定了道,“问荆你说,我晚点去不打紧,还有方凡看着呢。”
看着楚紫苏果然乖乖上套,陈问荆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东拉西扯了一会儿他不由得进入了自己想说的正题:“紫苏啊,你和恺之好了这么久了,恺之吧,是和我过命的兄弟,不过该说的我还是要说,他这个人就是太霸道了点,比较以自我为中心,所以其实平时还是挺辛苦你的。”
“怎么会,恺之其实很体谅我,待我是真的好。”下意识的反驳,说完了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由得有些脸红,尴尬的喝了口茶水。
陈问荆心想贺兰恺之这j□j的,不在身边也这么维护他,“其实我的意思就是,在房事上你们谁居于下位啊?”
楚紫苏刚恢复正常颜色的脸一瞬间爆红。
“想来也是你吧,”看着楚紫苏这样的脸色他也没有继续逗下去,心里觉得怪不得贺兰恺之那么喜欢逗弄楚紫苏,这孩子确实单纯的可爱,“不过,这事虽说是你情我愿,到底你也是男子,也会想过在他上面吧?”
“恺,恺之……觉得好就就行了。”楚紫苏结结巴巴的说道。脸上的红色渐深,连脖子都开始泛红。
“这样想确实没错,但是要是贺兰恺之偶尔想要新鲜些呢?比如他想试试在下的滋味,要知道在上面其实很辛苦的,倒是你每次都很享受吧。”陈问荆循循善诱,仔细看他的表情,只能用猥琐来形容。
“这……”楚紫苏疑惑道,要是恺之有什么不满肯定会跟自己说啊,而且每次完事之后他明明还有力气给自己清理,倒是自己总会在清理的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
看楚紫苏有了自己的思量,陈问荆觉得今天说到这里就可以了,再多说,自己的目的就暴漏的太明显了。于是道,“哎呀,我也就随便一说,你看我也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快去药厢吧,不然方凡该到贺兰恺之那里寻人了。”
楚紫苏若有所思的离开了,陈问荆不由得笑眯了眼睛。
晚上,陈问荆怀着十分激动的心情继续跑去听墙角,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陈问荆心里头越发激动起来,这就要开始了。
果然,楚紫苏似乎阻止了贺兰恺之进一步的动作,声音有些不稳的说:“今天由我再上吧。”
贺兰恺之愣了一下,不由得问道,“为什么,这样不好么?”他其实不是不能接受楚紫苏压自己,毕竟他爱他,那么如果他真的想在上,他是可以雌伏在他身下的,只因为那个人是楚紫苏,是他真心实意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楚紫苏就没有想这么多了,“主要是我觉得恺之每次都很辛苦,偶尔我来也可以让你什么都不做享受一下。”说着这话,楚紫苏脸上的红晕渐深。
听到这里,贺兰恺之算是明白了,好好的紫苏是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那么……“紫苏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说?”
“啊?”楚紫苏愣了一下,道:“问荆今天早上跟我说的,我认真想了想,他说的或许有些道理。”
听到这里,在外面的陈问荆突然冷汗直冒,他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很好,陈问荆,你之后的日子不要想好过了。贺兰恺之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说道。
给楚紫苏理了理中衣,对他很认真的说,“我对现在真的非常满意,你不要乱想。”横抱起他放在床上,给他盖了盖被子,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等我一下,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没办。”
楚紫苏乖巧的点点头,其实心里想着是今天早上就觉得陈问荆有些奇怪,果然他的话不靠谱,幸好自己问了恺之。
“陈大侠想去哪里呢?”就在陈问荆奔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背后突然阴测测的说道。
“呵呵,今天晚上月亮很美,我就是打算出去赏个月什么的。”
瞟了一眼有些阴的天,月亮连个影子都没有,“原来如此,倒是我这个主人没有尽地主之谊了。”贺兰恺之未等陈问荆有所反应,已经出手把他的大穴封住,叫来人把他好好的绑在了床上。特意打开了窗户,转头对陈问荆说道,“陈大侠就好好在这里赏月,明天一早自会有人接你。”
贺兰恺之很痛快的飞鸽传书给在执行任务的某人,把这里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一说,剩下的结果,他很乐见其成。
反攻太遥远了,无论是楚紫苏还是陈问荆。
反攻太遥远完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让我们把目光转向一直被压榨的陈问荆,关于贺兰恺之想让他去干什么,官方说法是去王员外府上打探消息,说白了就是去哪里当个下人,打入敌人内部,想办法找到掉包药材的人。
说这件事一点危险性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需要精神上高度紧张。一来是要防贺兰允之买通杀手杀人灭口,二来是要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出掉包药材的人,那个人做了被贺兰允之收买做了亏心事,警觉性一定会很高。但是,这些对于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陈问荆来说都不是难事,让他难受的唯一理由就是要去给人家当下人。
陈问荆是个潇洒惯了的人,自打他凭借自己的暗器和用毒以及可以忽略的个人能力爬上现在的地位了之后就再也无法忍受看别人脸色的日子,原因有二:一则贺兰恺之作为他未来的主子,两个人称兄道弟所以没有人拿身份压着他,老头子因着对贺兰恺之的偏爱也爱屋及乌的对他很是纵容;再则就是自己年少的日子里,经历的苦难多了,受到的苛责和羞辱也多了,所以再也不想回到那样的日子,与其说厌恶,不如叫恐惧,打心眼里惧怕那样的日子重新回来。
有的时候,陈问荆会在夜半时分被梦魇惊醒,多半都会有韩墨拿着匕首指着自己的样子。因为年少,那一次的伤害成就了他一辈子的痛,从此陈问荆再也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一个人,这种几乎成了天性的怀疑让他自己也觉得是种很悲哀,尤其是游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时,感觉似乎自己总是徘徊在世界之外,不是圣人先贤那种俯瞰众生的超脱,而是在地狱里仰望阳光却求之不得的悲哀。其实他是个乐观的人,韩墨当年亲手保护了这份乐观,又亲手断送了它,但是他不恨韩墨,既不是生死之交,怎么可能性命相托,求生的欲望有多强烈其实他自己很清楚,他心底里更多的是对韩墨总是怀着矛盾的思念,那个曾经为他打架,抢食物,安慰他,鼓励他的人总是记忆里最鲜亮的颜色,可是当真正见面了他们又总是兵戎相向,从未有机会谈过一次。
感性过头了,陈问荆难得有时间胡思乱想,这一阵子他一点都不比贺兰恺之轻松,他看着自己手里被水洗净的青菜,自嘲的笑了笑。
“杨叔,”陈问荆向或者面的一个中年男子道,“之前管家跟我说咱们这里是负责公子的伙食的?公子为什么吃食要单独做,夫人和老爷呢?”
“你刚来所以不知道,”那人咧嘴笑了笑,“之前不是一个大夫给咱们少爷开了假药嘛,可是把少爷折磨的不清,后来换了个大夫才算缓过来,这夫人心疼的不得了,想着可是要好好给少爷补补身子,食物一定要严格检查,索性就给他开了小灶,咱么这一伙都是专门服侍公子的。”
“这样啊,”陈问荆若有所思,手上的活不停,利落的择着菜。
杨叔因为是主厨,算是这里管事的,自己家只有个女儿,所以对男孩子喜欢的不得了,陈问荆来这里虽然没两天,但是乖巧懂事,干事利落又不偷懒,没事的时候,他还是挺喜欢和他多扯会儿的。
“小文啊,我看你有个十七八了吧,可是有家室了?”他其实还挺中意这个少年的,想着要是好的话给自己闺女当姑爷也是不错的。
“没有呢,我这自己又没立业,怎么成家,哪个姑娘跟了我不是受苦。”陈问荆很好的摆出了半是苦涩半是期待的神情。至于小文这个称呼,是因为来这里当下人,他随便起了个名字就叫文井。
“我看你倒是个上进的,好好干,回头叔给你介绍一个。”
“那可就劳叔费心了。”陈问荆很是感激的朝杨叔笑了笑,“不过咱们少爷也不小了怎么也没有娶亲呢?”
“少爷爱玩,每个定性。之前他很喜欢一个宠姬,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哄着,弄得那女人趾高气扬的不得了,还以为这人哪天当不了夫人好歹也能当个妾。可要说啊这有钱人家的心思真的是我们理解不了的,谁知道有人送来一个据说是绝色的少年,少爷就被个男人迷住了,于是那宠姬就不少受冷落。”说到八卦了,杨叔可是乐此不疲,这是这个年龄的人普遍爱干的事,生活对他们来说终归还是太单调了些。
“少爷男人也喜欢?”陈问荆心里对这样的人很是不耻,表面上还是装作惊讶扬声道。
“你小声点。”杨叔把手竖在嘴前说道,“这少年已经死了……我其实见都没见过。”
“什么?”陈问荆内心有些欣喜,或许有用的情报要出现了。最近小心翼翼的打听,话不敢多说,自然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眼看着楚紫苏问审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他心里也是十分着急的。
“偏偏和那少年双入双出的日子里少爷病了,又吃了假药,夫人就觉得那少年是个妖物,会带来不详,直接给沉湖了。而那个宠姬,之前少年受宠的时候每天来厨房变着花样的给少爷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