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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儿凌也回了个魅惑的笑,往他耳边凑去。雷痕饶有兴趣地侧耳倾听,只听得怀中人蛊惑地耳语道:
“去你妈的!”
雷痕眼中光芒一炸,呵呵地笑开了,笑得残忍。
他迅速地将这具柔软的身体一翻,挺身刺了进去。
卫儿凌轻哼一声,眼前的光景晃了几晃,几欲晕厥。
被折腾了一天的身体,残破得根本拒绝不了雷痕的进犯。后方接纳的部位已经麻木得除了疼痛以外已经找不到任何其它感觉,他只能从雷痕一前一后的挺动中知道他的进入与抽出。
雷痕一边侵犯着卫儿凌,边用满是厚茧的双手摩挲着他滑手的肌肤,摸到关键部位,阴阴一笑。
“啊。。。。。。”卫儿凌局促地喘息一声,渐渐重又在雷痕富有技巧的搓弄下动了情。。。。。。
卫儿凌赶到风水客栈后方那片竹林已是十多日以后。
付虎和布得志两大镖头已恭候多时。
“如何?”卫儿凌沉声问道,难得一脸肃穆。
“完好,无失。”付虎应得简洁。
“拿着,立刻上路!”卫儿凌将怀里的包袱递给他,
“若有差错,提头来见!”
“是!”
“龙卫镖局上下,百人性命皆擒于尔等之手,莫叫我失望。”
二人随其多年出生入死,皆是忠肝义胆的硬汉,自知此次押镖任务重大,搞不好就拖累所有相关之人。他们这样的人,怎能容忍镖局内多年相处的亲朋因此命丧黄泉?那都是抱着血溅刀刃的觉悟。当下跪地一磕拜,沉声重道:
“定不负当家所望!”
“这东西招人眼球,丢了一次,已让我等付出了一次惨重的代价。”卫儿凌在二人看不见的方向,眼神狠戾,
“再不要走漏风声。若有第二次,用来弥补的,再不只是那十几位弟兄,是我们,我们的弟兄,你们妻儿老小那项上人头!”卫儿凌嗓音低沉,
“给我牢记在心!”
二人默默小心退去。
偌大的竹林,一时只听得风吹草叶动,卫儿凌却不退。
“好有威严啊,卫当家,我该重新认识你了!”啪啪啪几声掌赏,低哑的男声绕着竹林响动,
“你在我身下婉转低吟的时候可完全看不出来呐!”
“雷痕——”卫儿凌早料到般不惊不疑,眯起眼,目光深沉。
“怎么,太久没见我,想得慌么?”声音由远及近,完罢,高大挺拔的男人已抱着双臂笑吟吟地出现在视野内。
“啊,雷当家的对卫某如此厚爱,若只是个畜生也就罢了,可那人偏是雷当家您,卫某怎能轻易忘却?”意思就是,你雷痕连畜生也不如,卫儿凌笑得张扬,
“若是不嫌弃,不如让卫某好好招待一下雷当家,好让雷当家亲、自体验一下什么叫卫某的‘威严’,以谢雷当家当初的‘厚爱’。”
雷痕不说话,空气顿时仿若冻结,气氛剑拔弩张。
许久,卫儿凌扬了扬下巴,什么也不说,径自离去。
雷痕顿了顿,抬脚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戳手指)是不是太过十八禁。。。
ps:不要被这种表象骗了,姓卫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4
4、三节 。。。
第三节
现在的雷痕很不爽,方正饱满的额头突暴好几条青筋,眼中溢满久散不去的戾气,嘴角却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
“奴家只愿、跟随郎君伺、候左右,痕郎如此、薄情,这小小的、夙愿也不屑给与么?呜——”清丽的少女虽长相平常,哭起来亦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伤心绝望至极的小女人,当街对着一个年壮的汉子跪地哭求,这样的情景早已引得众人侧目围观,窃窃私语。
卫儿凌好整以暇地做了围观人,看着一出闹剧般嘴角微敛,眼中含笑,雷痕见了更是怒火中烧,却不能发泄出来,便不自觉瞪了眼,低喝道:
“给老子起来!”
小女子听这怒喝,娇小的身子颤了颤,嘤一声,樱唇微抖便有了绝提之势。
雷痕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真狠的心。。。。。。”
“就是,人家一个小姑娘。。。。。。”
“唉,这年头啊。。。。。。”
“恶人当道啊。。。。。。”
“就依了她嘛,看可怜的。。。。。。”
旁边碎语什么的都有,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眼看雷痕就要耐不住发作,卫儿凌挺了挺身,淡笑道:
“林兄,这姑娘现下无依无靠,放她一人在外着实危险,林兄既已救下她便好人做到底,暂且微做照顾,待日后找到其亲朋再说不迟!”他的声音不大,但中实有力,低沉饱满,如中音的钟鼓,甚是好听,况且那张皮相还聚集着不少视线,这一开口便自有人静下倾听。
“若果林兄就此丢下她撒手不管,与逼她害她的贼人何异?”
“对啊,对啊,暂且照顾一下嘛!”
“没错啊没错,你都把人家救下了,再帮一次也无妨啊!”
“一个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了,干脆点儿啊!”
“收了做老婆也没什么不好啊!”这话一出,立马引得一阵哄笑,有人骂:
“福康你小子是自己有那意思了吧!”
“哈哈哈哈——”
薄面的小女人早已被众人的笑闹羞红了小脸,不算貌美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姿色。
这帮只知助势的蠢猪,你们自己怎么不把这女人领走!
雷痕冷笑着,对卫儿凌怒目而视。
就是这个混蛋,这个下三滥!若不是他一时大意被这厮刻意从酒楼上逼下去,正落在那强抢民女的戏码场里,怎可能轮着他摊上这等破事!
他那句讽刺意味十足的“林兄”更是让他胸腔里的那把火烧得能燎原!
“金兄,我不过一介莽夫,说照顾这娇滴滴的美娇娘,实在不是我等强项。金兄与我亲如兄弟,不如,金兄带我照看如何?金兄俊美无双,温柔细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相信以金兄的为人处事,会比我有礼周到许多。”雷痕亦回以微笑,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他倒也利索,眼神却冷酷得叫人周身三尺冰冻寒冷,贴他边站的都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卫儿凌叫他“林兄”意在讽刺他雷痕出身草莽,是身居山林的野蛮人,而雷痕唤他“金兄”自是反讽他卫儿凌不过是个带兵器走镖的,比他雷痕好不到哪里去却偏以为自己身价金贵,自视甚高。
总之他们俩是谁也看不上谁!
只没想到两人互不相让,这化名竟就这么定下来再没改过,走这一路,两人是互损得高兴乐此不疲。
卫儿凌听了他一番话,低眉呵呵一笑。旁人有眼的都自知这腰间挂刀的少年刀客有多俊美。刀客多狂豪粗放,少有这般白净似书生,虽有装模作样的嫌疑,亦有文武双全才貌兼得的可能,已有不少暗中心属的少女偷眼望之。他这莞尔一笑,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媚意,确是不同寻常,那似自生而来的邪魅蛊惑人心一般,完全越过了性别的沟渠,都将贴前围观把圈内情景看得最是清晰的众人撩得有些呆愣。叹息声此起彼伏。后边看不着的急切切地询问还拼了命往前挤,看见了也心心荡漾起哄得更是卖力,一时间围观的目标竟开始有些微妙的偏歧。
“林兄此言差矣,”卫儿凌自不知这一声声赞叹出自何处,也不知自己已渐成了围观人的焦点,姿态依旧从容,笑得依旧魅惑,
“这位小姐心属于林兄,我怎能横插一足坏人美事,岂不遭人鄙夷?”说完视线自然落在雷痕脸上,见他微震,一脸懊恼地别开眼,唇边已失了笑意,恨声道:
“我凭什么要把一个陌生的女人带在身边,她既不是我的亲朋亦不是我的妻我的妾。。。。。。不过,”他的神情顿了顿,
“不过?”卫儿凌顺声疑问,有些期待。
雷痕盯着地上跪着的女人,心情忽然大好,又邪笑起来,道:
“如果你能同时把我兄弟二人伺候周到,带着你也无妨。”
卫儿凌唇边的笑一凝。
“什么?还有这样的。。。。。。”
“那怎么行,一女不侍二夫啊。。。。。。”
“现在穷人家那么多,这二位看便不是寻常人,能有个好归宿也不错了,二夫又如何。。。。。。”
“她本孤苦无依,现下竟多了两个丈夫。。。。。。”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一女侍二夫,名巧莲的女子再如何不愿意也不可能不答应。只是。。。。。。
“巧莲,给为夫倒杯茶。”雷痕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着书卷,随口令道。
“是。”巧莲乖巧地给他端了杯水。
“怎么是凉的。。。。。。”
“我、我就去换!”
“不用了。”雷痕慵懒地笑笑,只手揽住巧莲的柳腰,
“巧莲用。。。。。。”抓起她的小手在自己性感的薄唇上一划,轻轻一呡,笑,
“喂给我喝便是。”
那笑啊,不愧是山贼头子,邪恶至极。
“不、不,那是怎般的事,怎么可以。。。。。。”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她涨红了脸,小手一挣,从他怀里逃出,
“我给你倒、我给你倒!”心绪大乱之下竟忘了逃开,反而真给他再倒了杯热的。
雷痕暗暗好笑,一手接茶另只手不知何时偷袭了巧莲挺翘的屁股,大手飞快地在那弹软的肉上捏揉了几下不肯撒手。
“啊!你——”巧莲惊呼,后退几步。
雷痕嬉笑几声,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手感不错!”不过,比卫儿凌那小子差了那么一点——雷痕心惊地发现自己竟暗自接了这么一句!
“林兄,你怎可以捷足先登?原先怎也不肯接纳人家,现下却这般急色,你也不怕人家笑话。”卫儿凌笑道。
往后退的巧莲正撞进卫儿凌厚实的胸膛,抬眼一看,俊美的男人特有的异性气息就近在口鼻,巧莲不自觉红了脸颊。
她是有些怕了,没想到以冷酷狠毒,狡猾多谋著称的“火狐狸”雷痕会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地痞流氓!可是传闻中同样狡猾狠毒,暴躁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