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儿翘首四盼,一看卫儿凌的身影立刻小跑过去扑入卫儿凌怀里。
“凌大哥!呜呜,你可算回来了!我、我还以为你们遇见什么危险,又不敢贸然去寻你累为负担,都快、都快急死我了!”
“二位恩公没事吧?”甜甜很稳重地走近雷痕身边来问道。
雷痕摇摇头,下意识抹了抹嘴巴。
死疯子!竟敢威逼利诱要我给他——
卫儿凌安抚地拍拍柳燕儿的后背,暧昧瞧去一眼。方才的滋味真是,回味无穷啊!
柳燕儿抓紧卫儿凌的衣服,把脸埋得更深。
人嘛,男人和女人身上的体味是不一样的,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女人闻男人和男人闻男人差别是很大很大!有些男人的体味啊,可能同为男性的某一人闻到的不过是一点点汗味而已,可一个女人闻到的,确是很浓很浓和汗味或香味不一样却足以催情的很好闻的味道……
刚刚这个男人做了些什么?这股、这股……柳燕儿深吸了口气,心脏砰咚砰咚莫名其妙地跳得飞快。
也许是身为女人的天性,柳燕儿对香味什么的一向很敏感。她的凌大哥,身上总能闻到一股清清淡淡非常干净好闻的冷香,闻着就让人心生好感,只想一直抱着他看着他亲近他,如今这股冷香变了,变得很浑杂,变得、变得,这么……心跳得太快,她好想逃!
诶?天正凉,又不见出汗凌大哥的体味怎会这么重?柳燕儿疑惑地往上去看卫儿凌的脸,视线所及一小截白皙的脖子上一小点探出衣领的深色钻进眼里,发热的脑袋霎时一冷。
和卫儿凌完婚在即的柳燕儿已经被奶妈点点告知这男女间暧昧情事,聪明如她怎会不识得这个叫人脸红的痕迹。
啊,因为,凌大哥刚刚就一直和那个雷痕在……一起嘛……没办法。
真是的,为什么?她已经在忍耐了,从小到大她从未这么忍气吞声,她真的已经非常在忍耐了!为什么两个人只是去抓个鱼还会带着一身奇怪的东西回来?这股好闻的味道也似乎没那么惑人了。她该闻到的难道不应该是鱼腥味么!
“凌大哥,你脖子上,这是什么?受伤了?要不要紧?”
卫儿凌疑惑地一摸脖子,立刻明白了,却还装傻奇怪说道,
“是么?哪里?大概是给蚊子咬的吧,难怪痒痒的。”
“等会儿我给你涂点药膏,对了,你们不是去抓鱼么?鱼呢?”
“呵,我们沿着溪边走了好长一段都没见着半条大鱼,尽是小苗儿还不够塞牙缝呢!”卫儿凌很是懊恼无奈地朝柳燕儿笑笑,
“天黑看不清路,不知不觉才发现走得有些远了,抱歉,让你们担心受怕了!”
雷痕很不客气地偷偷抖了几抖。怎么办,我想吐!
“是吗?大概这一带常有行人驻地扎营,你抓我捕的大鱼都少了吧?去到下游成湖的地方应该能见着大个头。”甜甜挠挠下巴,憨憨一笑,
“不过公子你不用太担心吃不饱啦,我们姐妹几个刚刚去周边络了一下采到不少野菜和蘑菇,做成汤味道十分鲜美,我保证!”
“好了好了,燕儿别老缠着卫公子,让他歇歇吧!你们俩赶紧过来吃东西,都在火上热着呢!”奶妈喊道边从架子上取下瓷锅。雷痕自觉地上前帮忙。
“对啊,凌大哥,快来快来!甜甜姑娘还告诉我什么样的蘑菇能吃什么样的不能吃,她不仅很会做饭还懂得好多哦!”柳燕儿欢喜地挽住卫儿凌的胳膊拉着他走,一对碧人甜蜜嬉闹的模样羡煞旁人!
卫儿凌文雅地喝着柳燕儿递来的菜汤,坐如松地接受着三双眼神或明或暗传递的崇拜爱慕之光,唯一一个似乎不应该但确实不受他外貌影响的不知怎么竟挨着雷痕坐下了!
“肉的味道还行吧?”
“嗯,马马虎虎。”
“用不用来碗汤?”
“我不爱喝汤。”
“这个蘑菇味道不错,燕儿再帮我盛一碗吧!”雷痕你居然不轰她,你想干什么?还敢接她的话!
“好!”燕儿欣喜地接过碗,
“喝完这一碗就行了,光喝这个哪儿能当饱!给,小心烫。”
“好好!依你依你,我就着吃总可以吧?”烦死了,我就爱喝你管我!
“不行不行!对胃不好,还是先喝了汤再吃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行了吧?”啊,真的他妈的烦死了!龟孙子居然敢看都不看我这边光顾着和那女人说话!就这么喜欢她?那个黑炭?死矮子?丑八怪?
“柳小姐和公子感情真好哇!”香莲叹道,小妮子忙点头附和。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
卫儿凌和脸颊微红的柳燕儿默默对视一眼,低头但笑不语,很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味道——
行到一处名叫牛马的小镇,再往前就能到新安县,正处于雁落山庄的势力范围,离柳家庄不远矣。
同样的,也越来越接近此次搬出场地帮办武盟会的洛阳三大家之首,闻人世家的领地。
可怜的卫儿凌,刚进镇随便找了间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住进去,急急递了张条给雷痕就走了。
众人以为卫儿凌有公事也没怎在意,只有雷痕,往另一个方向出了客栈。
无人的僻静小巷里,二人重新再次碰面。
即使外边艳阳高照这里仍是丝丝透着凉气,沁得人关节隐隐作痛。
卫儿凌头抵着墙,双臂抱紧腹部五官扭曲,显然正处于极端痛苦当中,汗湿了一身。
一句不用多说,雷痕几步上前,
“别抓了!你想把肚子抠烂么!”
把人往深巷里带了带,放在一块废木板上,雷痕立刻调动浑身真气于双手,在卫儿凌身体上熟练地四处推行。
“真、真他娘的、丧气!比上次、间隔又短了!”卫儿凌被疼痛折磨得嘴唇直抖,说话磕磕巴巴。
“按我的疏引运气!你确定不用派个人去找角尘儿?”
“不、不用,你这个很有效,以前发作得更、更快更要命。多给我推推、就好。”
雷痕脑门上也开始冒汗。
“回去了要立刻把那三个女人撵走!”
“……她们自己会走。”
“哼!蠢墩子,你以为那个黑女人,和看起来那么好打发?”
“卫少爷,这么看不起乡下土包子?”雷痕语带讽刺。
“我才不管什么土包子,我就是见不得她!”卫儿凌尖叫,气喘吁吁,雷痕一声闷哼,黑了脸,
“你想死就早点说!”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已经快近尾声了,几个大事件之后二人就要完满了~~
啊,好期待完结呀~~~好期待未完结的红字变成绿色啊~~~
到时候我也完满了~~~
20
20、十九节 。。。
大概也知道自己忽然暴涨的内息可能伤到了雷痕,卫儿凌很自觉地低眉顺眼下来,态度良好。
雷痕警告性的横他一眼专心运气。
许久。
“刚才说的,别忘了哦!我可是认真的!”
“……”你是还流鼻涕的三岁小鬼么!怎么不去死!
二人回到客栈,三个女人果然还没走。
卫儿凌玩味地瞥瞥雷痕,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凌大哥你回来了!”柳燕儿放下茶杯依偎而来。
雷痕臭着脸,径自走过堂中几人,只当没看见。
突然有人一声喊,
“不好!马市惊马了!”伴随着滚雷般的闷响由远及近。
回首一看,霎时间闹市道上的行人纷纷仓惶躲避,见小路就躲见门就钻,两旁楼房里窗前门后也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头。
只这一会儿轰隆声震耳欲聋,黑压压一群深浅灰黑各色高头大马决蹄飞扬而过,如入杀阵势不可挡。
“怎么又惊马了!”
“呦,这次可比上次多的多了,都快上百了吧!”
“喂嘿!还收什么摊子!快躲开,不要命了!”
“哎呦我的娘嘞,这可怎么拦哪?”
“再让这群畜生往前跑可就出城入林里去了,要想都找回来还不得麻烦死喽!”
柳燕儿躲在卫儿凌身后抓着他的衣袖,怯怯地探头去看疯驰而过的马群。
“凌大哥……”
卫儿凌手一抬把刘燕儿往里推,自己却往外靠了靠,双目如狼徒手飞快揪住了一匹贴边而过的黑马眨眼功夫便被带出去老远不见踪影。
“凌大哥!”柳燕儿吓得尖叫两声双腿发软地扶住门框,被奶妈拉了回来。
甜甜一回头也不见了雷痕的踪影。
卫儿凌跟着马群不断从这匹马跃到那一匹,一点点往马群的领头靠近,眼见一头红鬃马和马群离着好几米独跑在头,双足一蹬跃到跑在其侧后方不远一匹马上。
一团麻绳抛了过来,接住找到套头,一手将其甩抡成圈瞄准红鬃马甩出去,套中马头后收紧。一偏头,另一侧马上一人同他一样转着手中的套绳瞄准红鬃马,看了他一眼不做声,把绳子甩出去套中马头,收紧。
两旁尽是围观的喝彩声,为此二人精湛的套马术拍手叫好。
头马嘶鸣着甩着脖子不肯屈服,却是如何也挣扎不脱脖子上勒得死紧的套马绳,只能被逼得渐渐慢下马蹄,疯狂的马群也似得到指令一般放慢了速度很快平静下来。卫儿凌把绳子甩手丢给雷痕飞身到红鬃马上抓住套马绳大腿夹紧马腹好以驾驭,红鬃头马尥蹶子甩马头死命颠簸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可惜那人就像长在它身上了一样,不一会儿就重重喷着鼻息乖乖任着卫儿凌左拉右扯地往回领,颠啊颠摇头晃脑喷鼻子很是不服气。
喝彩声暴涨,人群纷涌而出,旁望着方才还剽悍凶蛮无人可挡的马群以及如此快捷地拦下了马群的二个年轻人,夸赞之声响彻了整条街。
卫儿凌踱马行到雷痕身侧,仰着下巴非常得意地望着他。
雷痕眯眼望着被簇拥着飒飒迎风而来的卫儿凌,染汗的俊颜一片恣意嚣狂,不知为何异于往日地心潮澎湃,笑意已先于脑袋的回转显现在脸上。这满满填在胸口的是什么?如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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