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日,和我说一些,你的事情吧。”
“为什么想知道?”
“为什么?你跟了我就是我的人了,你的事情不跟我说还能有谁听?”江源之轻轻哼了一声,“谁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咳,喜欢……”
“没有。”辰日答道,“一直都只有你,除了你,世上再没有任何人值得我去喜欢了。”
江源之的脸因为这句话变的有些红,辰日伸手摸上江源之的脸,却听到江源之道,“我也是。”
“嗯?”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不论是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要你一个。”说着,江源之忽然笑了,露出非常奸邪的表情,“所以辰日啊,你就从了大爷我吧!”
辰日的手似乎僵了僵,依旧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修长的手指开始顺着江源之的轮廓往下移,拂过脖子,流连在胸口,再慢慢的往下,往下……
江源之的脸更红了,声音开始变哑,“辰日,我在赶车,要的话我……”
“不要。”谁知辰日听了这话却干脆的把手撤了回去,“江源之,我要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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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辰日的伤势,江源之不敢赶得太过,带着辰日停在一个小镇上,买了个小院,就这么住下了。
江源之没有违约,第二日一早就买了一棵樱树种在院子里,每天给它浇水。
“喂,江源之,你对那棵树快赶上我了,不对,是超过我了。”
江源之从地上站起来,把水瓢丢进水桶,“怎么,吃醋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着一棵树……”辰日对着樱树眨了眨眼睛,“听说,隔壁的廖嫂替女儿过来说亲了?还有,后面街上的媒婆们这些天也没闲着?对了,好像卖豆腐的小寡妇时常给你送豆腐?哦,那个……”
“辰日。”
长臂环绕过来,温暖在冬日里更加的清晰。江源之将辰日搂在怀里,即便是经过了一番进补,辰日的身子依旧单薄的让人难过,江源之的手臂紧了紧,手指停在辰日披散的长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微微低了头,“原来不是吃这棵树的醋,是吃了飞醋啊。”热气停留在耳旁,惹得辰日稍稍的偏了头,江源之自是不会放过让自己忍了许久的猎物,嘴唇索性就凑了上去,在辰日的耳朵上轻轻摩擦。
“江源之,别闹,还是白天。”
“闭上眼睛就不是了。”江源之的最还贴着耳朵,“这么久了,没理由再让我等了……”
要说久,确实是久了,总是处在聚少离多的状态,好不容易见着了在一起了还是逃跑的时候,江源之一直担心着辰日的身体,两个人就一直纯洁着。人就在眼前,味道也尝了,可就是吃不下肚子总是让人心心念念的想着盼着的,眼看着火候差不多时候了,再不吃就该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能力出了问题。
嘴唇从耳后慢慢滑上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碰了碰辰日的嘴唇,手从辰日的黑衫下滑进去,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辰日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一下。
“江源之……”
不满的话自是没有机会说出口的,唇上轻柔的触感开始加重,江源之似乎还在耐心的描绘着辰日的唇形,手下也没有闲着,自后背绕上身前,手指停在辰日前胸,恶作剧般的绕着。
“唔……”
约是对江源之的按兵不动有些不耐了,辰日微张了张口,探出自己的舌头与江源之的触碰。吻的更深了,江源之的手也不受控制,带有意识般的肆虐在手下的身体之上。身体与身体的接触自是逃不过变化,江源之也不满在继续这样的不咸不淡,恨不得干脆将辰日就地正法。
当然,恨不得是一回事儿,真正实施又是另一回事儿了,真要在这么冷的环境里别说辰日自己愿意,江源之也舍不得,最好的地方还是房内。
正进了房,门还没带上,大门被人敲上了。
“江家小哥,在家吗?”来人敲的欢快,“奴家给小哥送豆腐来了!”
听了这话,辰日挑起了眉,因为□而红润的脸上明显腾升出些许别的情绪,江源之忙解释道,“不是我,肯定是敲错门了!”
“江家小哥,昨儿你不是夸我家豆腐好吃吗,今儿我特意做了些送来,江家小哥……”
辰日微扯了嘴角,“既是别人家的豆腐好吃,你还是去别人家吧。”说罢,几乎是一脚将江源之踹了出去。
“啊!”江源之只觉得臀部一阵疼痛,再一会儿就是自己跌在了地上。房门重重的甩上,黑衫一角只是一晃而过,这么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倒像是一个梦了。敲门声还是锲而不舍,江源之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去将门打开。
果然是卖豆腐的小寡妇,见了江源之立刻笑花了一张脸,“江家小哥,奴家……”
“奴你个大头鬼,老子最讨厌豆腐了,尤其是你的豆腐!”江源之恨恨的吼出这句话,再恨恨的甩上门将小寡妇毫不留情地关在外边,转身向屋内走去,“辰日,开门啊,实在是为夫的大意出门没把脸遮住……”
说到这里门倒是开了,辰日开了门,手还扶在门沿上,刚才披下的头发用木簪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面,随意披着一身黑衫,倒是增添不少风情。就这江源之呆愣的空当,辰日已经过去将门开了。
小寡妇被江源之那一吓直接吓呆了过去,辰日开了门她还是傻头傻脑的愣在原地,见了辰日,总算是有些活过来。
“这位小嫂子,烦您送豆腐来,我代我家相公谢谢您了,只不过……”辰日微微一笑,“豆腐,还是自家的最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说罢,再笑了笑,把门合上了。
小寡妇前一秒的回魂被辰日的这两笑又给弄没了。
只第二天,全镇的人都知道,新搬来的江家小哥金屋藏娇,他的娘子比他长得还要好看,自此,再没有人上门给江源之提过亲说过媒,倒是家里的围墙上总有些男人探头探脑,目的么,自是不用多说了,毕竟,别人家的东西吃不到看看也是好的。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墙头的男人被江源之用水泼过,用棍子扫过,可是效果都没有辰日随手挥过的刀擦掉别人头发的效果好。
江源之对此异常的佩服,辰日微微一笑,“这有什么,爬别人家的墙这算是轻的了。”说着,辰日一挑眉,“当然,若是我的人就不是上面的头发这么简单了……”眼神轻飘过一旁的江源之,“下面,也是不保的。”
江源之不自禁的用手挡住长衫的中间,笑容尴尬,“辰日啊,咱家的墙够高了,就是飞也是飞不出去的……”
辰日甩了一个眼神,“知道就好。”
这是你要记住的事(6)
有时候辰日站在樱树下面看着还是光秃秃的枝叶便回发呆,不是想不到韵国此刻的慌乱,自出生一来就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即便是现在辰日也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正确,但是,辰日现在没有一点后悔,将来也不会。
“想什么呢?”江源之从背后环过辰日。
“想对面街的油条大哥呢。”
“好啊,你居然背着我想别的男人!”江源之将辰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你说,是不是应该好好罚一下?”
“你说要怎么罚呢?”
“嗯……”江源之假装思考,“先说些让爷高兴的话,指不定一高兴就原谅你了。”
辰日笑,“江源之,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将眼睛微微的弯起来,“江源之,我很爱你。”
这回轮到江源之愣着了,“好啊,辰日你这张嘴……”眉眼却是弯着的,“果然得爷的欢喜!”
辰日不说话,眼睛盯着江源之。
江源之奇怪,“怎么了?”
“不是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么,我要趁现在多看你几眼,给你下辈子见到我的机会。”
“那我要一辈子都这么看着你了。”
“不腻么?”
“如何会腻?”
“没有荣华和富贵,身后只得尘一地,可值得?”
“如何不值得,我有你足矣。”
一时两人无话,好一会儿辰日伸手扶上江源之的双眼,“江源之,你知不知道你很肉麻。”
江源之拿下辰日的手轻吻着,“我也只对你这样,别人还听不到呢。”
话音刚落,辰日的瞳孔却忽然放大,“小心!”
江源之还来不及问为什么,院中已经多出十几名手持刀剑的黑衣人。
辰日眯起眼,“是谁的人?”
像是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下去问阎王吧,动手!”
黑衣人围上来,辰日甩出去几把飞刀,两个人中刀倒下。
“江源之,等会儿我会留一个缺口给你,从后面跑,不要回头。”
“不行,一起走。”
“我会赶上你的。”
“不行,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的。”
“江源之!”
“辰日!”江源之的眸色沉下来,“我这辈子就只剩死在你身边这一个愿望。”
辰日听了话,原本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了,他笑起来,“江源之,我不会让你死的。”
语罢,辰日掷出怀中之物,同时将江源之勉力一推,火光乍现,紧接着听见一声巨响。
“辰日!”江源之摔出黑衣人的包围,回头看见的却是类似于爆炸的场景,“辰日,辰日!”江源之不顾一切的跑向中间,一个人影从火团中间冲出来,江源之马上迎上去,“辰日!”
辰日的身上有烧焦的气味,他一把抓住江源之的手臂,足尖一点,迅速的翻出院去。
辰日拉着江源之跑了很久,江源之不会武,大半是被辰日提着,待到辰日在一间破庙停下时已是筋疲力尽了。辰日倒在地上,眼睛微微闭上,原本就苍白之极的脸更是毫无血色,江源之跪在他身旁,恨不得在地上的人自己。
“江源之,换下我身上的衣服。”辰日轻轻开口,“准备些水�